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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母親的契約

高冷媽媽的禁忌沈淪 · xxo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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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她說,每個字都像在冰水里浸過,「我每天早上醒來,後庭都有一種奇怪的酸脹感,像被甚麼東西進入過,又像被反復撐開過。我的身體我自己清楚——那不是睡覺姿勢造成的。但我沒想到能跟你有關。」

林辰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她能看出他在想甚麼——他在想該承認多少,該把真話裹上多厚的「我其實也是沒辦法」的糖衣。

蘇婉清沒有給他那個時間。

「我查過了。藥物的副作用」她說,語氣平得沒有一絲波紋。

她看著他,目光釘在他瞳孔中央,像一枚針尖對牢了靶心。

「你要麼現在說清楚,要麼你別想再對我做甚麼——我能研發這種藥,也能想辦法抵消它的效果。或者,」她頓了一下,語氣依然平,「我也可以選擇重新開始給你找個後爸。你覺得我會不會?」

餐桌上的空氣徹底凝固了。

油煙味散盡,只剩菜香和她身上那股若有若無的潮潤氣息混在一起。

她穿著透明背心、超短裙、油光絲襪坐在他對面——腿間的真空在桌沿下敞著——卻用最冷靜的口吻拆解他那三天來的所有動作。

這種反差讓他腦子里的兩條線纏在一起打結。

理智告訴他她是在審問他,慾望卻讓他硬得發疼。

林辰低頭看著碗里半碗米飯,沈默了很久。久到她筷尖都沒有再動過一下。

然後他開口了,聲音很低,幾乎是貼著桌面傳過去的:

「…是。我在用我的精液影響你。」

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眼前閃過了三個晚上的畫面。

第一個晚上他摸進她房間時手指的顫抖;針管推空時她後庭深處那股溫熱的蠕動;第二個晚上他低頭看她熟睡的臉,她嘴角微微張開了一點,像是在做夢;第三個晚上他跪在她身後,看著自己的精液一點一點從針管里推進她體內,看到她臀部的肌肉在睡夢中極輕微地抽動了一下——那個畫面他現在想起來,雞巴又跳了一下。

「第一天晚上,」他繼續說,聲音啞得像從嗓子眼兒里刨出來的,「你睡了之後,我進了你房間。你睡得很沈。我摸了你…然後我用針管把精液射進你屁眼裡面。」

他說「屁眼」兩個字的時候喉嚨明顯繃緊了。像是偷腥的貓被當場摁住了尾巴,又像是在說出口的瞬間重新體驗了一遍那三天夜裡的觸感。

「第二天晚上我又去了。第三天晚上也是。」他的視線還落在碗里,但他能感覺到她的目光壓在他頭頂,「我從張院士那裡聽到的——參觀那天,走廊里偷聽到他打電話。他說精液通過黏膜吸收會有影響,會讓閾值下降,會讓…會讓…」

他頓住了。

蘇婉清的聲音從對面傳過來,平得像死水:「會讓甚麼。」

「…會讓信任感上升。性慾上升,尤其是經常在一起的人」他抬頭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去,「我當時只是覺得…那是機會。」

他說完這即個字,整個餐廳安靜了將近十秒。

安靜到他甚至能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音,咚,咚,咚,一下一下撞在耳膜上。

也能聽到她呼吸的節奏——那種被刻意放緩的、像在壓著甚麼的頻率。

然後她動了。

蘇婉清沒有發火,沒有罵他畜生,沒有掀桌子。

她只是把身體往前傾了些——很慢地傾,像一根被風壓彎卻始終不肯折斷的竹子。

桌面的距離在她前傾中縮短,領口的布料也隨之往兩側松垮地滑落。

那個角度,林辰正好能看到她乳房的完整側弧。

內側的白色皮膚從鎖骨下方一路延伸到淺粉色暈圈的邊緣,在日光燈下泛著薄薄的瓷器光。

乳尖因為空調的涼意而硬挺著,在透明布料下頂出清晰的尖峰。

她停在那個前傾的姿勢上,目光依然釘在他臉上。

只有極細微的變化洩露了她身體的真實反應——耳根到顴骨之間的皮膚以幾乎看不見的速度染上一層極淡的緋色,呼吸的間隔比平時長了半拍,桌下那雙交疊的腿在油光絲襪里極輕微地收緊了一下,又立刻松開。

這些反應出現的瞬間,她自己似乎也察覺到了。

她的眉心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隨即用更冷、更平的語氣把所有細微的波動全部壓回去。聲音里沒有一絲起伏,像是在念一份實驗報告:

「…三天。你趁我睡著的時候,用針管往我屁眼裡射了三天精液。」

她從他那裡借用了「屁眼」這個詞。說出來的時候,嘴唇幾乎沒有動,但那個詞落在空氣里,把整段對話推到了一個更赤裸的台面上。

她靠回椅背,依然盯著他。剛才那層極淡的緋色已經被她用冷意強行壓了下去,只剩下耳根還殘留著一點幾乎看不清的紅。

「你膽子挺大啊。你媽你都敢下手。」

林辰的嗓子乾得發痛:「我——」

「是不是許強讓你在我身上打主意的?」

「…算是也不算。」

蘇婉清的眼神微動:「甚麼叫算是也不算?」

林辰沒有低頭。他看著她,聲音比剛才低,卻更清晰:「…因為媽媽你本來就對我有致命的誘惑力。」

空氣安靜了五秒。

蘇婉清靠回椅背。

她依然盯著他,但目光里的冷意似乎薄了一點——不是柔軟,更像是一種確認。

確認自己猜到的東西,和他親口承認的東西,對得上。

她伸出指尖,勾住滑下的肩帶往上撥了一下。

動作很隨意,像只是調整衣物位置。

但她撥完之後,肩帶只回到了一半的位置——左側那塊布料依然松垮地掛在鎖骨下面,乳房上緣和整個乳暈的三分之一都暴露在空氣里。

她沒有拉回去。

「以後在家裡,」她開口了,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卻更冷,「你可以看。」

林辰的呼吸停了整整一拍。

蘇婉清的目光落在他臉上,平靜地補充:

「看就看。手不許動。嘴不許湊過來。更不許進來。」

她說「更不許進來」的時候,話尾在空氣里懸了半秒。然後她桌下油光絲襪包裹的小腿交疊了一下,光在她腿面上滑過一道冷亮的水痕。

「除非我允許。明白嗎?」

說完這句話,她的筷尖在碗沿上停了一下才落下。

那個停頓很短暫,但她自己感覺到了——她也在消化自己說出口的這幾個字。

她說出口的那一刻,某種東西在她自己體內也輕輕翻了個身。

林辰的雞巴在褲襠里硬得已經把拉鍊撐出了形狀。

他能感覺到前端滲出來的那層濕意正在內褲上洇開一小片冰涼的黏膩,他不敢低頭看,因為一旦低頭她就能看到他勃起的輪廓有多明顯。

他只能點頭。喉嚨里擠出一個「嗯」字,啞得不成樣子。

蘇婉清看著他耳根泛紅、喉結滾動的節奏,眉宇間那層極淡的笑意深了一分。

她重新拿起筷子,語氣恢復成最日常的冷淡:「吃飯。吃完把卷子做了。晚上我檢查。」

然後她低下頭開始吃。

姿態疏離從容,夾菜、咀嚼、吞咽,節奏不緊不慢——像剛才那些話、那些暴露、那些近乎挑釁的展示,全都不曾發生過一樣。

透明背心下的乳尖因為空調的涼意微微挺立著,頂起布料。

超短裙下真空的身體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黑色油光絲襪在桌沿下方偶爾折射出一道冷光。

林辰坐在對面,硬得發疼,只能看著。筷子夾菜的時候手在抖。

蘇婉清連眼睛都沒再抬一下。

飯後蘇婉清起身收拾。

她把三四個盤子和碗摞在一起,往廚房走。林辰還坐在椅子上,雞巴硬得把褲襠撐出明顯的形狀,只能用很不自然的姿勢夾著腿。

然後他看到她彎腰了。

她把盤子放進水槽,俯身的動作讓本就極短的裙擺徹底翻了上去。

不是被風吹起,而是因為裙擺太短、動作太自然,整片布料直接卷到了腰線以上。

兩個光潔圓潤的臀瓣完全暴露在日光燈下。

臀肉白得像還沒上過釉的瓷,從腰線以下飽滿地鼓起,中間那道縫隙因為真空而徹底敞開。

兩側的隆起在彎腰的姿勢下微微分開,縫隙深處那一小片更深的淡粉色清晰可見,周圍一圈細密的褶皺隨著她呼吸的節奏,極緩慢地收縮、松開,再收縮。

林辰的呼吸停了。

她似乎完全沒有察覺自己的暴露程度,或者說,她察覺了,卻選擇繼續保持那個姿勢。

水流衝過盤子的聲音很清晰,她的手臂在水槽里動作,臀肉隨之產生細微的顫動。

那道縫隙底部,有一點透明的、帶著黏稠度的液體正緩緩滲出,在燈下反著細碎的光。

那點

液體掛在兩片微微腫脹的肉唇下方,將滴未滴,隨著她每一次極輕的肌肉收縮,都往下挪動一點點。

時間徬彿被拉長了。

大概有兩三個完整的呼吸那麼久。

林辰能清楚看到她大腿根部那兩道還沒完全消退的淡紅擦痕,能看到油光絲襪的邊緣勒進柔軟的腿肉里,能看到那點透明的液體終於因為重力,拉出一條極細的絲,卻還沒有完全滴落。

「看夠了就去學習。」

蘇婉清的聲音從頭也不回的方向傳來,冷得沒有溫度。

她依然保持著彎腰的姿勢,徬彿那兩三個呼吸的暴露,對她而言只是洗碗時再正常不過的動作。

林辰的手指在桌沿上收緊,指節發白。

林辰沒動。他硬得整個人都是僵的,一動雞巴就會在褲襠里更明顯地戳出來。他咽了口口水,嗓子乾得像砂紙:「…媽。」

蘇婉清的手在水龍頭下面停住了。水聲嘩嘩地響著。

「你肉穴好像腫了,」他說出口的時候聲音是啞的,「好像有一點流水了。」

蘇婉清的背影僵了大概兩秒。然後她繼續沖洗盤子,聲音從水聲里透過來,冷得沒有溫度:「不用你管。滾回房間去。」

林辰沒有滾。他慢慢站起來——雞巴在褲襠里蹭了一下布料,疼得他皺了下眉——然後朝她走過去。腳步很輕,幾乎被水聲蓋過了。

他在她身後蹲下。

距離很近,近到他能看到她腿間那道縫隙底部的水光。

那不是水槽濺上去的水珠——是透明的、帶著黏稠度的液體,從閉合的肉縫下方滲出來,在日光燈下反著細碎的光。

那道光像一條極細的線,從兩片肉唇之間緩緩滲出,掛著,沒有滴落。

蘇婉清回頭瞪了他一眼。

那一眼警告意味很重,但她的臉頰已經紅了一片——從耳根燒到顴骨,薄薄一層緋色,在廚房暖燈下格外明顯。

她沒說話,轉回去繼續洗碗,背脊挺得僵直,但臀部的肌肉微微收緊了一下,又松開。

林辰蹲在原地,他近距離看著她的肉穴——輕微發腫著,兩側的大陰唇比平時飽滿了一圈,中間那道肉縫翕動著,極慢極慢地一張一合,像在呼吸。

那點透明的液體掛在下方,將滴未滴,在燈下搖搖欲墜。

他的手指蜷了一下,又松開。

「媽,」他開口,「我是擔心你…」

「你敢碰我,」蘇婉清頭也沒回,聲音冷得像冰,「我明天就去你姨媽家接她過來住。」

林辰的手指僵在半空。他賠笑了一聲,笑聲很輕很不自然:「…我錯了。我就是擔心你…那我…去學習了。」

他慢慢站起來,往後退了兩步。蘇婉清沒有回應,水聲持續著,她拿著碗布用力擦一個盤子,動作比剛才快了一些,指節泛白。

林辰轉身走了。

走到門口時他回頭看了一眼——她的背影依然挺直,背心下擺因為彎腰而翻起一角,露出腰側一段雪白的皮膚,油光絲襪的大腿根在裙擺下方反著冷亮的光。

他關上門,背靠在走廊牆上喘了幾口氣。雞巴還硬著,他能感覺到前端滲出的液體已經把內褲洇濕了一小塊。

廚房方向水聲還在響。

她沒有換衣服,就穿著那身透明背心和超短裙站在水槽前。

林辰沒有立刻回房間,他站在門縫後面看了一會兒——她洗完碗,擦乾手上的水,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空蕩蕩的裙擺下面,目光很淡,然後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手指停在那裡兩秒鐘,像是在確認甚麼。

然後她往主臥的方向走。

經過走廊時,她停了一下。

側過頭看了林辰房間的方向一眼。

那個角度林辰正好能看到她的側臉輪廓——嘴唇微微抿著,睫毛垂下來遮住了眼底,看不清她在想甚麼。

她走進主臥,握住門把手。然後她把門鎖上了——咔嗒一聲——但鎖舌卡進槽位之後,門扇和門框之間依然留著一條縫隙,大約一指寬。

暖黃的燈光從那條縫里漏出來。她走進去,一個側影在燈下晃了一下,然後是一聲布料落地的輕響,極輕。

林辰站在自己房間的門後,硬得發疼,只能站著。

他看著那條縫隙里的光,聽著走廊盡頭傳來的衣料摩擦聲和床墊彈簧的輕響,腦子里的畫面瘋狂地往外湧——她剛才彎腰時暴露的臀縫、那點搖搖欲墜的水光、她說「除非我允許」時筷尖在碗沿上的停頓。

他慢慢靠在自己房間的門板上,額頭抵著木頭的涼意。

呼吸還重。心跳還快。雞巴還硬著。

但他清楚地知道一件事——她說的那些話…

他想了一會兒:「我草……這到底甚麼意思?………我被拿捏了這是」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褲襠里依然挺著的那根東西,腦子里閃過她說「你趁我睡著的時候往我屁眼裡射了三天精液」時的眼神——不是憤怒,不是厭惡。

是一種他從未在她臉上見過的、安靜到近乎稱重的表情。

那個表情讓他的雞巴又跳了一下。

他閉上眼。

雞巴還硬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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