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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內心的釋放(二)

高冷媽媽的禁忌沈淪 · xxo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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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的,但那層冷已經不如之前完整了——像一面被反復敲打的冰牆,上面布滿了細密的裂紋。

她說別捏那麼用力的時候,她的睫毛在顫抖,像兩片正在被風吹動的葉子。

…夠了…

不夠。林辰說,我還沒摸另一邊。

他的左手松開,換右手覆上了她右側的乳房。

同樣的動作,先是覆蓋,然後收攏,然後揉捏——指腹沿著弧線滑動,掌緣沿著乳暈畫圈,拇指在乳尖上輕輕按壓。

他能感覺到右側的乳尖和左側一樣已經硬了,在那層柔軟的白皙皮膚上硬成了一粒小小的、緊實的凸起。

她右側乳房的觸感和左側一樣柔軟,但溫度比左側稍微高了一些,像一側被曬得更久的果實。

他同時用兩只手握住她的雙乳,掌心貼合著最飽滿的位置,手指微微收攏。

他能感覺到兩座乳房的溫度正在他的掌心裡持續升高,從微涼變成溫熱,從溫熱變成帶著一層細汗的潮熱。

她的皮膚表面滲出了極細密的汗珠,在暖光下泛起一層極薄的光澤,像被露水覆蓋的花瓣。

他的手掌握住她雙乳時,她的乳房從他指縫間微微溢出,白皙的乳肉和深色的手指形成一種觸目驚心的對比。

…兩團肉罷了,有甚麼好捏的。蘇婉清的聲音從枕頭方向傳來。

依然冷,但冷得像是一層正在被風吹薄的紗——內容上她在貶低自己的乳房,但說話時的呼吸節奏已經出賣了她。

她的聲音每說幾個字就要換一口氣,像在壓著甚麼正在往上湧的東西。

她說話的時候她的身體依然在持續地做出反應——她的乳尖在他掌心裡越來越硬,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她的手正在從身側緩慢地抬起,像想去抓住甚麼卻又懸停在了半空中。

媽媽你的兩團肉,可是讓無數男人瘋狂,渴望。林辰說,你說它們只是肉?

你也在那些男人之中?

當然林辰回答道

…那是你自己的問題。

那你告訴我——林辰的雙手握緊她的乳房,拇指同時按住了兩粒硬起的乳尖,——你這裡,為甚麼會這麼硬。

她沒有回答。

她只是側著臉臉埋進枕頭裡,牙關微微咬緊。

她的身體在他的揉捏中呈現出一種矛盾的狀態——上半身繃得像是隨時準備彈起,肩胛骨從背部凸起成兩道緊致的稜線,但乳頭卻在他指腹下以越來越快的速度變硬、變挺、變得更加敏感。

她的呼吸在加快,她的腿在不自覺地微微曲起又放下,她的手指正攥著身側的床單,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她能感覺到他的手指正在她身體最柔軟的部分持續運動,每一次揉捏都像在撥動一根已經繃得很緊的弦,餘音正在沿著她的肋骨向上蔓延,一直到達她的喉結。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喉嚨深處正在產生一種她想要壓制的湧動,那種湧動向上衝的時候會在她喉結處形成一次細微的、幾乎聽不見的吞咽。

林辰低下頭,嘴唇貼上了她左乳的下緣。

那層皮膚溫熱而柔軟,帶著她身體的氣息和剛才揉捏之後殘留的溫度。

他的嘴唇在那裡停了一下,然後張開嘴,用舌尖沿著她乳房的弧線向上滑動,從下緣經過正中,經過乳暈的邊緣,到達乳尖。

那條濕熱的痕跡在她皮膚上留下一道清晰的水線,從乳房底部一直延伸到頂端。

他的舌尖划過她乳暈的時候,她能感覺到那一圈淺粉色的皮膚正在他的舌苔下收緊、收縮,像一朵花被觸碰之後合攏了花瓣。

他的舌尖觸碰到她乳尖的時候,蘇婉清的身體猛地顫了一下。

她的冷意在那一下顫慄中出現了明顯的裂縫——她的呼吸從平緩變成了短促,胸口在那一下之後起伏得比之前快得多。

她的手指攥緊床單的力度又加重了一分,指尖在布料上掐出幾道細密的褶皺。

你…她只說了一個字,後面的句子被她自己咽了回去。

她能感覺到那粒凸起正在他的舌尖下持續膨脹,像一粒正在被熱量包裹的種子正在突破外殼向外伸展。

我在嘗媽媽的味道。林辰說,舌尖在她乳尖上輕輕畫了一圈。

他的舌苔擦過她乳暈表面的那一層極細小的顆粒,每一次畫圈都能感覺到那些顆粒在他舌下變得更加凸起,像一枚正在被磨砂的珠子。

…甚麼味道。

有一點咸。有一點甜。還有媽媽自己的味道。他說的是真話。

她的皮膚上有一層細微的咸味,那是汗水乾涸後殘留的痕跡,在咸味的底層是皮膚本身散髮出的溫暖氣息,那種氣息混合著沐浴露殘留的草本香氣和她身體自身的氣味,構成一種複雜的、獨一無二的味道。

…你小時候可是經常咬。她說。

又是那句話。

像一句反復使用的咒語,每次說出來都是在給自己找一個安全的坐標。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她的呼吸依然急促,她的身體依然在他的掌心裡持續升溫,她的乳尖依然在他的舌尖下硬著。

那不一樣。林辰說,小時候我是為了吃飽。現在我是為了享受。

他沒有等她回答。

他的嘴唇含住了那粒硬起的乳尖,開始吮吸。

他的嘴唇收緊,形成一個環形的壓力,將她的乳尖完全包裹在溫熱的口腔里。

他的舌頭包裹住那粒凸起,輕輕碾壓、畫圈、用舌尖抵住頂端微微撥動,像一個正在仔細品嘗的人。

他的牙齒很輕地觸碰著她的乳暈邊緣,那層薄薄的皮膚在他的齒間滑動,像一片正在被咀嚼的花瓣。

蘇婉清的手從身側抬起來,落在他的肩膀上。

那只手沒有推開他——只是放著,指尖微微陷入他的肩肉,像在找一個可以抓住的東西。

…夠了…她的聲音很小,像是從喉嚨里擠出來的,帶著一種正在被壓制的、幾乎聽不出來的顫抖。

…別吸那麼重…她的手指在他肩膀上微微收緊,指腹按壓著他肩頭的肌肉,像在給自己找到一個支撐點。

媽媽不喜歡?林辰的嘴唇松開她的乳尖,換到右側的乳房,舌尖沿著乳暈畫了一個完整的圓。

他能感覺到右側乳尖的溫度比左側更高,像一枚被放置在溫暖氣流中的果實。

他的舌苔擦過她右側乳暈邊緣的時候,她的腰肢微微抬了一下,像一枚被觸碰了的貝殼正在合攏。

…不是喜不喜歡的問題…

那是甚麼問題?

…是……算了我不說了…她的話斷在了那裡。

像她自己也知道不應該這三個字在這一刻有多虛弱。

她不應該的東西已經做了太多,現在再說不應該更像是一種自我提醒,而不是一道真正的邊界。

她說話的時候她的手依然搭在他的肩膀上,沒有移開,沒有收緊,也沒有推開。

她的手只是停在那裡,像一隻停在樹枝上的鳥,既沒有起飛也沒有落下。

可是你這裡——林辰的舌尖停在她右側乳尖上,輕輕撥動了一下,能感覺到那粒凸起在他舌尖下硬得像一粒小石子,——比剛才更硬了。

蘇婉清沒有再回答。

她把臉埋進枕頭裡,肩胛骨的線條在暖光下繃成一道緊致的弧線。

她的呼吸在那一瞬間變得更加清晰、更加用力,每一口氣都像從肺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一種她正在用力壓制的、即將溢出的聲音。

她的嘴唇終於不再緊抿了——她的嘴唇微微張開了,每次呼氣的時候都能從她的唇縫里漏出一絲極輕的氣音,像蒸汽從水壺的縫隙中逸出。

林辰的雙唇重新回到她左側的乳尖上,這一次吮吸的力度比剛才更重了一些,舌尖的撥動也更快了一些。

他的嘴唇收緊、包裹、吮吸,舌尖圍繞著那粒凸起的頂端畫著細密的圓圈,同時用牙齒輕輕蹭過她的乳暈邊緣。

他能感覺到她的身體正在他嘴唇和舌頭的動作下產生一種持續的、細微的顫抖——從乳房開始,向肩胛骨擴散,再向下蔓延到小腹和雙腿之間的某個位置。

那種顫抖像一層薄薄的漣漪,正在從她的胸口向四周擴散。

他輪流吮吸著她的兩側乳尖,交替著用舌尖畫圈、撥動、碾壓、輕輕拉扯。

每一次他換邊的時候,她的呼吸都會出現一次明顯的加深,像一段旋律在反復重復著同一個越發急促的高音。

她的乳尖被他吮吸得持續充血,顏色從淺粉色變成更深的粉紅,體積比剛才更加膨大,像兩粒被反復揉搓的寶石。

她乳房表面的皮膚泛著一層薄薄的紅暈,從乳暈向四周擴散,像一朵正在盛開的玫瑰。

她的身體在他的動作下持續地升溫。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乳房內部正在產生一種持續的、熱融融的脹意,那種脹意從乳尖向下蔓延,一直延伸到胸骨和肋骨的交界處。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每一次深呼吸都能感覺到自己的乳尖正在他的嘴唇間滑動,那種觸感沿著她的肋骨向下擴散,一直到達她小腹深處某個正在收緊的位置。

她的身體正在不自覺地微微抬起又落下,像一葉在暖流中漂浮的小舟。

林辰的雙手依然握著她的乳房,指腹在她乳肉上持續揉捏,嘴唇在她乳尖上反復吮吸。

整間臥室里只剩下她越來越重的呼吸聲和他嘴唇觸碰皮膚時發出的輕微濕潤聲響。

那種濕潤的、黏連的、細細的水聲在他每一次換邊時都會持續片刻,像糖漿在瓶子中被緩慢傾倒的聲音。

蘇婉清的手依然搭在他的肩膀上。

她沒有再說話。

她的手正在不自覺地微微收攏,指尖正在他的肩肉上輕輕滑動,像在無意識地描畫著甚麼。

她的嘴唇不再緊抿,而是微微張開了一條縫,每次呼氣都從那道縫隙里漏出一聲極輕的氣音——那聲音被她自己壓到了最低,但依然存在,像一條即將漫過堤壩的河流正在邊緣處持續地拍打著最後一道防線。

林辰終於抬起頭,嘴唇離開她的乳尖。

她的乳尖被他吮吸得比剛才更加紅腫、更加挺立,兩座乳房表面都泛著一層被他舌尖和嘴唇留下的濕潤光澤,在暖光下亮晶晶的。

她的乳尖上殘留著他唾液的反光,像兩粒被露水包裹的果實。

她的乳房表面泛著細膩的潮紅,從乳暈向四周延伸,在白膩的皮膚上形成兩片淡淡的花暈。

他看著她——她依然側著臉埋在枕頭裡,耳根紅得像燒過的鐵,呼吸仍然沒有平復。

她的嘴唇微張著,他能看見她牙關輕輕咬合又松開,像在反復做著某個她不知道該不該做的決定。

她的睫毛上還殘留著未乾的濕潤,那層極薄的水光在她閉眼的時候像一層透明的箔片覆蓋在眼瞼上。

林辰沒有說話。

他只是伸出手,用指腹輕輕擦過她左側乳尖的表面——那裡濕漉漉的,溫熱而滑膩。

他的指腹沿著她乳尖的輪廓緩緩畫了一個圈,感受著那粒凸起在他指腹下的溫度和硬度,感受著那層濕潤的觸感正在他指腹上慢慢變乾。

蘇婉清睜開眼睛,看著林辰。

她的睫毛上還殘留著一層極薄的濕潤,像剛從潮氣里浮出來。

她的瞳孔在暖光下微微放大,像一枚正在擴張的、深色的湖泊。

她的眼睛里沒有冷意了——或者準確地說,冷意已經退到了一個很遠的地方,退成了眼底深處一層幾乎看不見的薄冰。

她的眼神正在看他,不是那種作為母親看兒子的眼神,而是一種更複雜的、她自己也說不清的眼神。

…摸夠了沒有。

她的聲音依然是冷的,但是帶著顫音,但那種冷已經不帶任何拒絕的意味了,更像是一個人在被人翻來覆去地看了很久之後,不情不願地問一句你看完了沒。

冷的,但冷的底下是已經不再抵抗的確認。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她的身體依然平躺在那裡,她的手依然搭在他的肩膀上,她的乳尖依然在他面前挺立著,濕潤著。

林辰沒有收手,指腹依然貼在她濕潤的乳尖上,輕輕摩挲著那粒硬挺的凸起。他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哪有那麼快。他說,媽媽,其實有件事我一直沒告訴你。

蘇婉清看著他,瞳孔里還殘留著未散盡的水光,嘴唇微微抿著,像在等他繼續。

以前你睡覺的時候,林辰說,聲音低了下去,像在說一件需要小心輕放的事,我偷偷摸過你。好幾次。

蘇婉清的呼吸停滯了一瞬。

她的眼睛微微睜大了些,冷意重新浮上來,但那種冷已經不再是拒絕,更像是一種條件反射式的警覺:…怪不得那幾天早上,我總覺得身體不太對勁。

以為是睡姿的問題。

她的聲音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有一點不穩,像在用力維持著某種表面的平靜。

她的手在他肩膀上微微收緊了一下,又松開。

林辰沒有回答。他低下頭,嘴唇重新貼上她左側的乳尖,輕輕含住,用舌尖在那粒依然硬挺的凸起上緩緩舔了一下,像在做一個溫柔的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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