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公交上的意外
高冷媽媽的禁忌沈淪 · xxo · 2 / 2
手掌下面能感覺到裡面的肌肉還在小幅痙攣,像被甚麼東西泡軟了以後還在持續發燙。
到底是怎麼回事?
早上出門的時候那層潮潤還在體內緩慢發酵,她以為走一走就會散掉。
但在公交上被那只手碰到的那一刻,身體就像被按下了某個開關。
為甚麼?
為甚麼一個完全陌生的人,一張油汗模糊的圓臉,一隻從裙擺下鑽進來的手,能讓她的身體在短短兩秒內就濕成那樣?
那是比在林辰手指下更快的反應。林辰用了好幾個晚上才讓她在清醒狀態下承認濕潤,而那個男人只用了十幾秒。
她在椅子上坐了很久,久到下一班車開走,久到再下一班車也來了又走了。
風從裙擺下方灌上來,涼意讓濕潤的布料更緊地貼在皮膚上。
她站起來,沿街道往回走,步子比來時慢得多,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她想「我是真的失控了,還是我真的需要甚麼」。
蘇婉清沒有回家。
她走到研究所,刷了門禁卡進樓,坐在辦公室里。
桌面上攤著昨天沒看完的論文,紙張的邊緣微微翹起。
她伸手去翻,指尖剛碰到紙面就縮了回來。
她坐了很久,久到窗外的陽光從斜照變成直射,又從直射變成斜照。
腿上的裙子面料被壓出褶皺,腰側有睡衣留下的折痕還沒完全消退。
她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小腹,隔著裙子布料能感覺到皮膚微微發燙。
如果換一個人也可以——
這個念頭浮上來的時候,她沒有立刻壓下去。
她盯著窗玻璃上自己的倒影,嘴唇微張著,沒有發出聲音。
換一個人也可以。
她的大腦先一步接受了這個事實,身體才跟上來承認。
陌生人的手指壓上來的時候,下面的濕度不是慢慢積累的,是瞬間決堤的。
那種反應快到她來不及思考這是誰,身體就已經替她回答了。
那她反抗的是甚麼?反抗的是不該被碰,但不是不該有反應。反應已經發生過了,在她說滾之前就已經完成了。
她往後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眼皮後面浮現的是凌晨黑暗中的畫面——林辰的手掌覆在她胸上,拇指一下一下刮過乳尖。
那種穩而篤定的力道,跟公交上陌生男人的粗魯揉捏完全不同。
一個是緩慢推進的、給她留了可以推開的餘地的觸碰;一個是粗暴直接的、完全無視她意願的掠奪。
但她對兩種觸碰都濕了。
她在辦公室坐到天色發暗,起身去洗手間洗了把臉。
冷水從指縫間流走,她看著鏡子里的自己,鎖骨上的紅痕已經褪成淡粉,嘴唇的腫消了,但下唇內側有一小塊被咬破的皮,舔上去有淡淡的鐵鏽味。
下午的某個時刻,林辰坐在教室里。
下午最後一節課是自習,他翻了一頁英語閱讀,眼睛盯著印刷體英文,腦子里浮現的是昨晚的畫面——母親手臂上細小的絨毛、鎖骨凹陷處微微脈動的血管、那兩團柔軟的肉在他掌心底下慢慢變熱的觸感。
他在課桌下面不自覺地做了一個攥拳的動作,指腹上似乎還殘留著那種溫熱。
李夢瑤傳來字條「你怎麼了,辰辰」
林辰回復:「沒事有點心事」
講台上老師在說月考分析的事,聲音像是隔了一層水。
他低頭把試卷翻過去一頁,筆尖在草稿紙上畫了兩道線又停住了。
不知道母親現在在做甚麼。
走之前他看到便條了,白紙黑字,筆跡比平時草,有一個步字的最後一捺拖得很長,像是寫到一半分心了。
他沒有追出門去。
有些東西需要自己消化。
他右手拇指不自覺地摩挲著左手指背,像在模擬某種觸碰的節奏。然後他回過神,把注意力拉回試卷上,正常做完了剩下的題目。
晚上
林辰推開家門的時候,飯菜的氣味迎面撲來——炒青菜的油香混著蒸魚表面的姜絲味,很淡,是那種已經做好放了一會兒的余溫香氣。
蘇婉清坐在餐桌旁邊,面前放著一碗涼了的湯。
她沒在喝,只是兩只手環著碗壁,指尖在瓷面上無意識地滑來滑去。
她換了一件深色的棉質家居上衣,領口比平時高,遮住了鎖骨。
下面穿的是素色長褲,寬松的,看不出腿形。
頭髮沒有像往常那樣盤起來,鬆散地垂在肩側,發尾有一點毛躁。
回來了。她說。聲音比平時低,好像嗓子眼兒里堵著甚麼。
嗯。林辰換了拖鞋,把書包放在玄關櫃上。
他的動作很自然,沒有多看她,也沒有追問。
他去廚房盛了飯,端到桌上坐下,夾了一筷子青菜放進嘴裡。
菜有點涼了,油凝了薄薄一層白色在表面,他嚼了兩下嚥下去。
蘇婉清把湯碗轉了個圈,又轉回來。她夾了一小塊魚肉放進碗里,撥了兩下沒往嘴裡送。筷尖在碗沿上磕了磕。
整個晚飯的節奏比平時慢。
她吃得少,咀嚼的動作很輕,像是怕發出聲音。
林辰沒有催她,也沒有多說話。
他正常吃完了兩碗飯,中間抬了三次頭——第一次是夾魚的時候她剛好把筷子放下了;第二次是喝湯的時候她正看著桌面某處發呆;第三次是起身盛第二碗飯的時候,她的嘴唇微微動了一下,像要說點甚麼,又沒說出來。
飯後蘇婉清收拾碗筷去廚房洗。
水龍頭開得很大,嘩嘩的,水流衝在瓷盤上的聲音持續了很久。
林辰坐在客廳里翻了翻手機,聽見廚房裡流水聲停了又開,開了又停。
她洗了特別久,久到盤子和碗都洗乾淨了,她還在那裡,把已經乾淨的碗重新衝了一遍。
林辰沒有過去,他在客廳翻了一頁雜誌,聽到廚房裡的水聲終於停了,然後是碗碟輕輕磕碰著被放進瀝水架的細響。
她回主臥了。
林辰等了幾分鐘,從冰箱倒了一杯溫水,端著走到主臥門口。
門沒有關嚴,留了大約一根手指寬的縫。
燈光從縫隙里漫出來,是暖黃色的床頭燈的光線。
他抬手在門板上叩了兩下。
進來。
他推開門。
蘇婉清已經躺下了。
她換了紫色的睡裙,是他之前見過的那件,長度到大腿根部,細細的吊帶掛在肩膀上。
她沒有穿內衣——從領口垂下來的幅度能看出來,胸口那兩團柔軟的輪廓隨著她的呼吸在面料底下輕微起伏,沒有被任何約束物收攏。
裙擺鋪在床單上,露出一截大腿外側的皮膚。
她仰面躺著,兩只手交叉放在小腹上,指尖朝內扣著,像在護住甚麼。
她的眼睛睜開著,看著天花板。
床頭燈的光從側面打過來,在她鎖骨上方投下一小片暗影。
林辰走到床邊坐下來。床墊微陷,她的身體順著那個角度往他這邊偏了一點點——她沒動,但重心已經挪過來了。
她開口了。聲音像是從嗓子眼深處一點點擠出來的,又乾又澀。
今天早上…我出門散步,坐了公交車。
她的眼珠沒有轉動,仍然盯著天花板。手指在小腹上慢慢收緊,指節泛白。
有個男的…站我後面。摸了我。
她停住了。嘴唇微微張開,又合上。她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發出吞咽的輕響。林辰沒有說話,安靜地坐著,手搭在自己膝蓋上。
摸了後面。她的聲音更低了,低到像是說給自己聽的。裙擺下面。內褲外面。還有…伸進來了。
她的手指在小腹上蜷得更緊了,指甲微微陷進掌心。
林辰看到她說話時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平時更大,紫色睡裙的面料隨著呼吸一下一下地繃緊又松開。
她的大腿根部不自覺地併攏了一下,又松開,像在回憶甚麼。
我踢了他一腳。喊了。她轉頭看向林辰,眼睛里有水光。可是——
她停住了。那個可是後面的話像被甚麼卡在喉嚨里,吐不出來。她的嘴唇在發抖,下唇內側有一小塊破皮的紅痕——可能是白天自己咬的。
我是不是真的像你昨晚說的那樣…她的聲音像一根極細的絲線,在斷裂的邊緣搖晃。…需要那種事情?
需要兩個字她吐得極輕極慢,像是每一個音節都從她嘴裡滑出來時帶著羞恥的重量。
說完她轉過臉去,重新盯著天花板。
眼角有一滴水光順著太陽穴滑進了發際線里。
林辰把手裡的杯子放在床頭櫃上,玻璃底座碰在木面上發出一聲極輕的咔。他沒有說話。
他側過身,一隻手從她腰側穿過去,掌心貼住她的後背。
另一隻手把被子掀起來一角,把自己的身體放進去。
床墊又陷下去一些,兩個人的重量讓中間的床單微微往下凹。
他躺在她身側,把她往自己懷裡帶了一下。
她的身體順從地被那只手引著,側了過來,臉貼在他肩窩的位置。
她能聞到他衣服上帶著的洗衣粉味和少年體溫蒸出來的一點熱氣。
他的手臂從她腋下穿過,搭在她背脊上,手掌貼著她的肩胛骨下方。
他的腿微微屈起,膝蓋抵住她的大腿外側。
被子拉起來,把兩人一起罩住了。
被子下面的溫度很快升起來,她感覺到自己大腿上的皮膚貼著他穿著家居褲的腿側,布料與裸露的皮膚之間有一層薄薄的熱氣。
她能感覺到他胸口的起伏,平穩而持續,像某種催眠的節律。
她在他肩窩里微微蜷了一下,手指攥住他胸前的衣服布料,沒有松開。
媽媽只是需要辰辰。他的聲音從她頭頂上方落下來,不重,像是陳述一件已經確認了很久的事。
你反擊了。你踢了他。你沒有讓他繼續。
他的手掌從她肩胛骨往下緩緩滑了一小段,停在後腰的位置,掌心熨著一小片皮膚,隔著睡裙的面料能感覺到熱量滲進去。
但你昨晚沒有推開辰辰。
這句話沒有問號。它是一個句號。蘇婉清的呼吸在他懷裡停了一拍,然後繼續。
你跟陌生人反抗了,你保護了自己。可是你讓辰辰躺下來了。他的手指在她後腰的弧線上輕輕畫了一個圈。
所以媽媽只需要辰辰就夠了。別的人都不行。
蘇婉清的低啞聲音從他被枕頭壓住一點的衣領布料里傳出來:可是我們是——
母子。
他替她把話說完,聲調平穩得像在念一個已知的結論。然後他把下巴輕輕抵在她頭頂,發絲蹭著他的皮膚,細軟微涼。
媽媽不怕。我幫你揉一揉,肌肉。今天嚇壞了吧。你閉眼,甚麼都不要做,躺在我懷裡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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