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罪惡的溫床——發現深度沈睡的秘密
高冷媽媽的禁忌沈淪 · xxo · 1 / 2
週一早上,林辰是被煎蛋的油香味弄醒的。
他睜開眼,愣了幾秒才想起來——這不是母親在做飯。
母親做早餐沒有油香味。
母親做早餐是冷的,是冰箱里拿出來的全麥麵包片放進吐司機里叮一聲跳出來,再配一杯溫吞的純牛奶,所有的動作都安靜得像在做實驗。
而現在從廚房裡傳來的,是油鍋的滋啦聲、鍋鏟碰鐵鍋的叮噹聲,還有林姨哼著的、調子跑了十萬八千里的流行歌。
他起床洗漱,走到廚房門口。
林姨背對著他站在灶台前,穿著一件奶白色的棉質背心和那條他已經在午睡時摸過了的米白色短褲,赤著腳踩在廚房的瓷磚地上,踮著腳尖去夠櫥櫃上的鹽罐。
踮腳的姿勢讓她的小腿肌肉繃出修長的弧線,大腿後側的線條跟著收緊,O型臀在短褲下面晃了一下。
林辰別開眼,坐到餐桌前。
「起來啦?」林姨回頭看他,手裡端著煎蛋的鍋鏟,「煎蛋要單面還是雙面?」
「雙面。」他說。
「雙面的香。」林姨把煎蛋鏟進盤子里,又回頭衝他笑了一下。
她笑起來的時候眼角有細細的紋路,不是顯老,是那種常年笑的人才有的弧線,讓整張臉都帶著一種暖烘烘的溫度。
這和母親太不一樣了——母親笑的時候嘴角只往上提一毫米,眼睛里從來不笑。
母親的笑容是禮節性的標點符號,林姨的笑容是整段話。
她把盤子端上桌,又轉身去倒牛奶。
彎腰從冰箱里拿牛奶的時候,短褲在臀部的位置繃緊了一瞬,那條他昨天用手指探索過的臀縫的凹陷,隔著棉布又浮現出來了。
林辰低下頭吃蛋,假裝甚麼都沒看見。
「對了小辰,從今天開始中午都回來吃,」林姨在他對面坐下,給自己也倒了杯牛奶,「高三用腦多,食堂那些飯菜哪有甚麼營養。姨媽這幾天給你好好補補,排骨湯、番茄牛腩、清蒸鱸魚——你想吃甚麼就跟姨媽說。」
林辰筷子停了一下。
他不是沒聽懂。
他在母親身邊生活了十八年,從來沒有人因為「高三用腦多」就讓他中午回家吃飯。
母親只會說「自己安排好時間」。
而現在林姨來了不到兩天,已經把他中午的時間表全部改寫。
「好。」他應了一聲。
「乖。」林姨伸手揉了一把他的頭髮,手指帶著做完飯之後溫熱的水汽,在他頭頂搓了兩下才收回去。
吃完早飯,林姨把他送到門口,往他書包里塞了個蘋果。
「中午回來吃飯。」她叮囑。林辰應了聲好,轉身出了門,走到樓下回頭看了一眼,林姨還站在門口衝他揮手。
他心裡湧上來一股很奇怪的滋味。
這股滋味一半是暖的,是他從小到大沒怎麼嘗過的、被長輩當成小孩來疼的感覺。
另一半是暗的,是他自己知道的——他在用另一雙眼睛看這個女人。
這雙眼睛在昨天下午把她全身上下隔著衣服摸了一遍,昨天晚上又隔著霧玻璃把她的裸體影子一寸一寸地看了個夠。
暖的那一半讓他喊她姨媽,暗的那一半讓他把她存進加密相冊。
週一上午的教室和往常一樣嘈雜。早自習鈴還沒響,後排幾個男生圍在一起看手機,前排女生在傳卷子,窗邊有人趴在桌上補覺。
林辰走到自己座位坐下,習慣性地往右前方看了一眼——許強的座位空著。
他一開始沒在意。
許強遲到是常事,尤其是週一,週末玩瘋了早上起不來,通常第一節課上到一半才會從後門溜進來,還帶著一身的煙味。
但第一節課的鈴聲響了,語文老師進來開始講文言文,許強的座位還空著。
第二節數學課,空著。
第三節英語課,空著。
第四節物理課,還是空著。
林辰在第一節下課時給許強發了條微信:你人呢?
沒有回復。
午休的時候他又發了一條:出甚麼事了?
消息發過去,屏幕上顯示已發送,但遲遲沒有變成已讀。
林辰盯著那個灰色的對勾看了好一會兒,然後把手機揣回兜里。
今天是週一,學校下午還有課。
他收拾書包走出校門,騎上車往家趕。
在路上他想起林姨今天中午燉了排骨湯——排骨湯的味道,想起這個林辰加速往家趕。
到家的時候湯已經端上了桌。
林姨坐在對面,笑眯眯看他喝湯,問他學校怎麼樣。
林辰說還行。
她問下午幾點上課,他說兩點。
她說那來得及,吃完飯眯一會兒。
眯一會兒。這三個字讓林辰握著勺子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下。
飯後林姨收拾碗筷,去浴室衝了個澡。
林辰坐在客廳沙發上假裝看手機,聽見浴室門關上的聲音,然後是花灑的水聲。
昨晚那扇門縫——那條兩指寬的縫隙,那面霧玻璃上不斷晃動的肉色影子——全部的記憶隨著水聲一起湧進他的腦子里。
他強迫自己把視線釘在手機屏幕上,但水聲停了之後,他聽見林姨穿著拖鞋走出來,聽見她進了主臥,聽見她說「小辰,來躺一會兒」。
他站起來,走向媽媽的臥室。
林姨已經躺在床上,側著身,面朝門口。
她換上了一件灰色棉質背心和米白色棉質短褲,頭髮還是濕的,在枕頭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跡。
她拍了拍身邊的位置,打了個哈欠:「來,姨媽摟著你睡。」
林辰躺下去,側過身,面朝林姨。
她伸手攬住他的肩膀往自己那邊帶了帶,像摟一個大號的抱枕,嘴裡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高三真辛苦」,然後就閉上了眼睛。
她的呼吸在幾分鐘之內就慢了下來。
從短促的胸式呼吸轉成了深長的腹式呼吸,嘴唇微微張開,眼珠在眼皮下完全靜止。
林辰離她很近,能數清楚她左邊眉毛的每一根毛髮,能看到她鼻翼上因為乾燥起的一點點細小白屑,能聞到她身上沐浴露的味道。
今天不是椰奶了,是另一種,更清冽一點,像是某種草本植物的香氣。
但底下還是那一層皮膚本身的暖融融的體息,乾燥、略帶咸味,像被太陽曬過的棉被。
他等了大約二十分鐘,確認林姨的呼吸頻率已經完全平穩,面部肌肉完全鬆弛,嘴唇微張的幅度不再變化。然後他開始行動。
這不是周日下午那種被慾望推著走的衝動撫摸。
這次不一樣。
這次他心裡有一個明確的疑問,需要被回答。
林姨是不是每次都睡得這麼沈?
昨天下午她沒被他摸醒,到底是因為她天生睡得好,還是只是因為她白天練了瑜伽太累了?
如果是後者,那他之前做的那些事就都是踩在懸崖邊上走,說不定哪天她會突然醒過來,用和現在完全不一樣的眼光看他。
如果是前者——如果是前者,那她這張床,就是一片沒有人看守的領土。
他需要答案。
他先做了一個最簡單的測試。
翻身。
不是那種睡夢中無意識的翻身,而是刻意的、幅度很大的、帶動了整張床墊彈動的翻身。
他側過身變成仰臥,床墊因為重心轉移發出沈悶的彈簧響動。
然後他轉過頭看林姨——她的呼吸沒有變化。
睫毛沒有顫動,嘴唇還是微張著,鼻翼隨著呼吸以固定的節奏翕動。
他等了大概兩分鐘,然後清了清嗓子。
不是那種嗓子癢的輕咳,而是有意識地、用聲帶發出的清嗓聲,音量大概和正常說話差不多。
林姨的呼吸節奏沒有被打斷。
他又清了一次,這次更響。
然後是咳嗽——一聲正正經經的咳嗽,氣從肺里往外衝,嗓子里帶出了聲。
在整個安靜的主臥里,這聲咳嗽響亮得不像是從自己身體里發出來的。
林姨沒有反應。
林辰感到自己的心跳開始加速。
不是那種被慾望驅使的加速,而是像他考試時做到最後一道壓軸題,發現之前的所有步驟全部正確時那種冷靜的、帶有確認意味的緊張感。
他做出了最後一個聽覺測試——他把右手從被子里抽出來,伸到林姨耳朵旁邊,大約一掌的距離,然後輕輕拍了兩下手。
啪。啪。
兩聲清脆的拍擊在安靜的房間里炸開,音量不大但非常尖銳,是那種就算在嘈雜環境里也能被人耳自動捕捉到的突發性聲響。
林姨的呼吸平穩如初。
她的眼睫毛甚至沒有顫動一下。
面部肌肉完全鬆弛,嘴唇依然微張,鼻翼翕動的頻率和深度都和剛才一模一樣。
聽覺喚醒閾值遠高於日常噪音水平。
林辰在心裡給自己做了第一個標注。
他不學醫,不懂睡眠醫學的專業術語,但他有自己的觀察方式和分類方法。
他把剛才的數據在心裡歸類——翻身無效,清嗓子無效,咳嗽無效,近距離拍手無效。
這四個級別的聽覺刺激,按常理來說,最後兩個已經足夠把一個淺睡眠的人吵醒,甚至能讓一個處於深度睡眠的人在夢境中聽到聲音而做出反應。
但林姨連最輕微的擾動都沒有出現。
然後他開始做視覺乾擾測試。
這個測試的邏輯很簡單:人在睡眠中對光線的變化是敏感的。
眼皮不是完全遮光的,強烈的光線變化會透過眼瞼被視網膜感知,引發喚醒反應。
他不確定自己這個測試方法是不是科學的——他只是在用自己能想到的方式,逐項排除林姨可能被喚醒的路徑。
他伸出右手,五指併攏,在林姨緊閉的眼前緩緩揮過。
距離大約三指寬,揮動的速度很慢,像是在擦一面不存在的玻璃。
他的手掌影子應該能透過眼瞼投射在她的視網膜上,造成一個移動的光影變化。
他揮了一次,等了兩秒,再揮一次,等了兩秒,再揮一次。
然後他仔細觀察林姨的眼球在眼皮下的運動。
沒有快速移動。
沒有那種標誌著假寐的印象、左右掃視的眼球震顫。
她的眼球完全靜止,這說明她此刻甚至不是在假寐睡眠階段,而是處於更深層的、眼球幾乎不動的深沈睡眠。
視覺乾擾無效。
林辰收回手,呼吸已經開始變得不穩。
不是因為興奮——雖然興奮確實是存在的,隔著一層薄薄的棉布,他的陰莖已經有反應了——但更主要的是一種近乎於發現了新規律的戰慄感。
周日,兩次觸碰,她全程沈睡。
昨晚,門縫偷窺,她在花灑下渾然不知。
現在,週一中午,聽覺和視覺的乾擾全部失效。
三次了。
三次不同的時間點,三次不同的刺激類型,林姨的沈睡表現完全一致。
他還沒有下結論。
他不是一個會輕易下結論的人。
母親把他從小養大,教會他的最重要的一課就是——下結論之前要反復驗證。
母親自己是科學家,她一生都在和數據打交道,她從來不會因為三次實驗的結果一致就宣佈發現了規律。
林辰沒有母親那種專業的科研訓練,但他在這個家裡生活了十八年,耳濡目染,也學會了一種本能的謹慎。
還需要再驗證一次。明天中午,如果明天她的表現和今天、昨天都一致,那就不再是巧合。
他把放在林姨前臂外側的指背輕輕收了回來。
前臂是最安全的位置。
這個位置的觸碰,就算林姨醒了,他也可以用「不小心碰到」來解釋。
他需要先建立一個安全基線,明天才敢往更敏感的區域推進。
他接著測試了肩頭——隔著背心肩帶,輕輕按壓。林姨的呼吸節奏沒有任何變化。
然後他測試了腰側。
腰側比手臂和肩頭更靠近敏感區域,但還在背心覆蓋的範圍內。
他用指腹隔著棉布輕按了一下林姨腰側的軟肉。
這一次,林姨的身體出現了一個極其微小的反應——不是醒來,而是軀乾在睡眠中對外部壓力的一次無意識偏移。
幅度很小,持續時間不到一秒,很快就恢復了原來的姿勢。
林辰的手指停在半空中,他仔細回想了一下昨天下午的體驗——昨天他的手指探入林姨臀縫時,臀肉也是輕微顫了一下就自動鬆弛了。
兩次反應的類型相似。
不是「快醒了」的信號,更像是一種睡眠中脊髓層面的低級反射,碰到了,身體本能地動一下,但大腦根本沒有參與。
他在心裡創造了第一個分類概念:睡眠中的無意識的很提動作。
和清醒反應有本質區別——清醒反應會伴隨呼吸節律改變、眼瞼緊張、肌肉繃緊,而這些全都沒有。
這只是身體自己動了一下,意識從頭到尾沒有浮上來過。
他記下這個分類之後,替林姨蓋好了被子,閉上眼睛假裝睡了。
過了好一會兒,林姨醒來時還是那副笑眯眯的樣子,伸著懶腰問他睡得怎麼樣。
他說挺好的。
「挺好」這兩個字裡,裝著翻身、清嗓子、咳嗽、拍手、手勢揮動、手臂肩頭腰側的觸碰試探。
林姨完全不知道這些試探的存在,她只是滿意地拍了拍林辰的肩膀,說下午好好聽課。
週一傍晚,林辰回到學校上下午的課。許強的座位還是空的。他又發了一條短信:看到回一下。
沒有回復。
晚自習前他問了同桌,同桌搖頭說不知道。
「週五下午還在的,週末就沒消息了。」同桌把卷子翻了一面,隨口又補了一句,「該不會又在哪兒跟人打架了吧。」
林辰沒有接話。
他想起了上週二在廢棄廁所里的那一幕——許強抄起鐵鍬砸在張磊肩膀上的那一聲悶響,那是他第一次看到許強真的動手。
以前許強打架都是小打小鬧,推搡幾下拉扯幾下,氣勢大於實質。
但那天的鐵鍬是真的砸下去了,用了多大的力,林辰隔著門縫都能聽出來。
張磊的肩膀後來到底怎麼樣了,他不知道,許強也沒再提起。
但如果許強真的又打架了,學校當然不會公開通知,只會默默地讓他的座位一天一天地空下去,直到所有人都習慣了那個位置的空白。
他知道許強家的具體住址他還去過,但是理性告訴他不能去找。
他回到家,林姨已經做好了晚飯。
番茄炒蛋,冬瓜排骨,兩個菜擺在桌上,冒著熱氣。
她問他下午課怎麼樣,他說還行。
她問他晚飯好不好吃,他說好吃。
她說好吃就多吃點,又給他碗里夾了兩塊排骨。
晚上林姨在客廳看電視,林辰在自己房間寫作業。
數學模擬卷的選擇題做了一半,他把筆放下,拿起手機,打開備忘錄,在昨天的「霧玻璃」文件夾下面新記了幾行字。
他沒有寫「林姨沈睡測試記錄」。
他只是在備忘錄里零散地記了幾句話:聽覺乾擾——翻身、清嗓、咳、拍手,均無反應。
視覺乾擾——眼前揮手,無眼球運動。
觸覺——手臂肩腰輕觸,僅觸發無意識體位微調。
睡覺前他又看了一遍這幾行字。
它們看起來很普通,像是某篇科普文章的實驗記錄。
他當然知道自己接下來要做甚麼——明天中午,腰側以上,臀側以下。
不是隔著空氣測聲音了,是隔著布料測反應。
上次的觸碰是為了滿足慾望,這次是為了確認規律。
上次是衝動,這次是測繪。
他把手機屏幕按滅,躺下來盯著天花板。
隔壁客房的電視聲還在悶悶地響著,林姨大概又看著電視睡著了。
她好像隨時隨地都能睡——沙發上能睡,床上能睡,摟著他能睡,不摟著他也能睡。
入睡速度之快,睡眠深度之深,都是林辰在母親身上從未見過的。
母親吃安眠藥才勉強能睡著的睡眠質量,林姨靠著天生的體質就能輕鬆達到。
林辰忽然想到一個詞——溫床。
一張溫暖的、柔軟的、毫無防備的床。
她信任他,所以把他拉上了這張床。
而他現在正在研究這張床的邊界在哪裡。
週二早上起來的時候,林辰發現自己的心態和昨天不一樣了。
昨天他去測試林姨的時候,心裡是帶著疑問的——她是不是每次都睡得這麼沈?
會不會只是巧合?
今天不一樣。
今天他心裡有了預判。
如果昨天、前天、周日的數據都指向同一個方向,那今天的數據大概率不會偏離。
他不是去發現規律的,他是去確認規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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