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媽媽上班,林姨來訪
高冷媽媽的禁忌沈淪 · xxo · 2 / 2
「行,不給你壓力。」她笑了一下,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反正阿姨覺得,我們小辰肯定差不了。」
她轉身走回客廳,那個背影再次攫住了我的目光。
她的臀型跟母親完全不同——母親的是標準的蜜桃,緊致挺翹,走路時幾乎不怎麼晃動;林姨的臀部更加渾圓飽滿,重心更低,走起來的時候那種微微擺動的幅度更大,帶著一種哺乳動物般原始而豐饒的韻律感。
瑜伽褲的布料在她邁步時牽拉出一道道細小的皺摺,那些皺摺隨著臀瓣的交替承重而明滅變幻,像某種無聲的呼吸。
「林姨,」我跟著她走進客廳,「您下午有甚麼安排?」
她已經在沙發上坐下來,伸了個懶腰,手臂舉過頭頂,背心上沿被扯上去一截,露出一小片腹部——緊實平坦,隱約能看到兩條淺淺的馬甲線。
「先歇會兒,走了半天有點累。」她打了個哈欠,眼角泛出一點水光,「衛生間在哪裡?我去衝個澡,睡一覺。」
「在靠近我媽臥室那邊跟我來,您住我媽媽的臥室就行。」
她站起來,拎起沙發扶手上的外套,朝主臥的方向走了兩步,忽然回過頭:「衛生間的毛巾有新的吧?」
「有,櫃子里備著的。」
她點點頭,推門進了主臥,門虛掩著。
我聽見衣櫃門拉開又合上的聲音,然後林姨走出來「…我去洗澡了…辰辰…」。
衛生間傳來水聲,那聲音持續了很久,大概十分鐘後才停下來。
我回到自己的臥室,把房門半敞著,桌上攤開一本英語閱讀理解,眼睛卻一個字都看不進去。
過了一會兒走廊那邊傳來主臥門推開的聲音,然後是拖鞋踩在地板上的輕響,那聲音越來越近,在我的臥室門口停住了。
我抬起頭。
林姨站在門口,頭髮還是濕的,水珠沿著發梢往下滴,在灰粉色背心的肩頭洇出幾塊深色的濕痕。
她換了一條寬松的棉質短褲,到大腿中段的長度,露出下面兩條修長筆直的腿,膝蓋骨微微突出,小腿肚的肌肉線條緊實流暢。
腳上趿著客房備用的塑料拖鞋,腳趾甲塗著跟手指一樣的淡粉色。
「做作業呢?」她偏著頭看我,濕發貼在一側臉頰上,整個人看起來比剛才柔和了許多,卸了妝的樣子,眉眼反而更顯年輕。
「嗯,做篇閱讀。」
她走進來,在我床邊坐下,床墊微微陷下去一點。
她的腿側過來,膝蓋幾乎碰到我的椅背。
我聞到她身上剛洗完澡的清香——是客房浴室那瓶沐浴露的味道,檸檬草混著一點薄荷,乾淨而凜冽。
「看你這麼認真,林姨都不好意思打擾你了。」她笑了一下,伸手摸了摸我的後腦勺,動作很輕,「但我想跟你說個事。」
「甚麼?」
她猶豫了一瞬,像是斟酌了一下措辭,然後說:「你媽說你晚上睡得晚,中午也不怎麼午休。高三了,身體要緊。要不……你躺會兒?」
我愣了一下。
「就睡一小會兒。」她拍了拍身邊的位置,「以前你小時候不都纏著我摟你睡嘛,你還鑽我懷裡蹭來著,都不記得了?」
我耳根一下子燒起來。
確實有過,那是三四年前的事了,那時候才上初中,林姨來家裡住,我黏她黏得緊,午睡的時候非要往她懷裡拱。
但那是小孩子的本能親近,跟現在完全是兩回事。
「林姨,我……我都這麼大了。」
「大甚麼大,在我面前你永遠是小屁孩。」她笑著拍了拍我的手臂,「過來,躺會兒又不耽誤你學習。」
我看著她,她臉上帶著那種長輩特有的、不帶任何雜質的疼愛,濕漉漉的頭髮垂在肩頭,水珠沿著鎖骨的弧線滑下去,消失在背心領口的陰影里。
她的眼神很坦蕩,像在看一個還需要照顧的孩子。
那種坦蕩讓我心底湧起一股奇異的、混合著愧疚和興奮的暗流。
「……那好吧。」我站起來跟著林姨來到媽媽的臥室,脫掉拖鞋,在她身邊躺下來。
床不大,兩個人並肩躺著,肩膀挨著肩膀。
她的身體很暖,剛洗完澡的熱氣還沒散盡,隔著薄薄的衣服傳過來。
我能聞到那股檸檬草的味道從她皮膚深處散髮出來,混雜著一點點屬於她自己的體溫蒸騰出的體香,比沐浴露的氣味更柔軟、更綿長。
「嗯,確實長大了。」她側過頭看我,濕發掃過我的臉頰,帶來一絲涼意,「肩膀寬了好多,剛才抱你那下我就發現了。」
她的手伸過來,搭在我的肩上,指腹輕輕地按了按我的肩頭肌肉。
「小時候瘦得抱起來都硌手。」她笑了一聲,聲音低下來,帶著一點困意,「現在不一樣了,靠著都有安全感了。」
我側過身對著她,她也轉過來,面對面地躺著。
距離近到我能看清她鼻梁上那幾顆極淡的雀斑,近到她的呼吸拂過我的嘴唇,帶著沐浴露殘留的涼絲絲的薄荷味。
「林姨,您怎麼不找個人照顧自己?」我問。
她眨了眨眼,像是沒料到我問這個,隨即笑了,嘴角彎起來的弧度慵懶而從容:「找誰啊?一個人多自在,想乾嘛乾嘛,不用跟誰交代。」
「但您一個人不孤單嗎?」
她沒急著回答,目光在我臉上停了幾秒,那種目光還是帶著長輩的疼愛,但深處徬彿有一層更柔軟的東西。
她伸手把我額前的碎發撥開,指尖在我眉骨上輕輕滑過。
「現在不是有你嗎。」她說。
她的手放下來,搭在我手臂上,掌心溫熱。
「好了,我困了。」她閉上眼睛,睫毛在眼瞼上投下一小片陰影,「你也睡會兒。」
她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從均勻到綿長,越來越慢,越來越深。
那股沐浴露的檸檬草味在她體溫的包裹下變得越來越暖,越來越像某種慵懶的、催眠的香。
她的手臂搭在我胳膊上,越來越鬆弛,重量一點點壓下來。
幾分鐘後,她的呼吸變成了一種均勻的、帶著輕微鼻息的節奏。那聲音很輕很穩,像夏天午後風扇轉動的嗡嗡聲。
林姨睡著了。
我慢慢睜開眼。
她離我很近,近到我能數清她睫毛的根數。
那張臉在睡眠中格外柔和,卸下了所有清醒時帶著笑意的表情管理,嘴角微微放鬆,嘴唇半張著,露出一點點牙齒的白色邊緣。
呼吸從唇間進出,帶著極輕的、幾乎聽不見的聲響。
光線從窗簾縫隙漏進來,橫過她的臉,照亮了她下巴到鎖骨之間那段皮膚上細小的絨毛。
水珠已經乾了,鎖骨的窩凹陷處殘留著一道淡淡的濕痕,反射著細微的光。
我的視線往下移。
她的背心領口在側躺的姿態下微微敞開,一道更深的陰影從鎖骨一直延伸下去。
能看到一小片胸部的上緣,皮膚是均勻的蜜色,泛著健康的光澤。
那道溝壑在陰影里若隱若現,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她的手臂自然地蜷在胸前,手掌搭在我上臂外側。
那只手在睡夢中完全鬆弛了,指頭微微彎曲,甲油在光線里閃著一層淡粉色的柔光。
指腹的溫度比剛才低了些,但仍然暖著,薄繭的邊緣貼在我的皮膚上,有一種若有若無的粗糙觸感。
我極緩慢地側過身,讓目光可以更自如地落在她身上。
她的身體從側面看過去,腰線收得極緊,被背心下擺和短褲腰頭分割出一道窄窄的腰窩。
臀部在側躺的姿勢下拱起一道飽滿的弧,那條棉質短褲的布料被臀瓣的曲度撐得繃緊,在大腿根部形成幾道放射狀的皺摺。
她的腿微微蜷著,膝蓋交疊,小腿肚貼在一起。
那條腿的線條很好看——大腿豐腴,小腿修長,膝蓋骨圓潤光滑,腳踝纖細,腳趾微微內扣。
皮膚在日光下泛著蜜色暖光,隱約能看到皮膚下淡青色的血管網紋。
她又輕微地呼了一口氣,鼻息變深了一點,頭動了動,下巴往鎖骨的方向收了收,整個人縮得更緊了一些。
那只搭在我手臂上的手,指節下意識地蜷了蜷。
我沒有動。我看著她,看了很久。
她的睡相那麼毫無防備,那麼坦蕩,像一個真正信任著身邊的人、不需要在任何時候竪起防備的人。
她把我當成那個三四年前還會鑽她懷裡蹭的小孩,帶著一種天然的、不帶任何算計的親暱。
我的手放在身側,指尖距離她的大腿外側不過幾釐米。
能感受到從她皮膚表面散髮出來的溫熱,像一層看不見的霧,緩緩地浮動在兩人之間的空氣里。
她的呼吸再次變深,從均勻變成了極輕微的鼾聲。那聲音很細很穩,帶著一種安心的、沈入夢底的節奏。
我的視線從她的臉,移到她的脖頸,移到鎖骨,移到背心領口的陰影,移到那截短褲邊緣露出的大腿,移到那對因為側躺而更顯飽滿的臀弧。
她甚麼都不知道。她睡得那麼沈,那麼安心。
我看著她,心底慢慢湧起一股又熱又漲的暗流。
是那種在母親身上嘗到過很多次的滋味——獨佔的、窺探的、帶著暖融融體溫的、禁忌的甜。
母親睡著的時候也是這樣毫無防備,也是這樣讓我在暗處一寸一寸地看過她的身體。
但林姨跟母親不同。
母親是冷的,即便在睡夢中也帶著那種清冽的、不容靠近的距離感;林姨是暖的,那種暖是從骨子裡透出來的,毫不遮掩,毫不設防。
這種暖讓我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時,多了一種更柔軟的興奮——那種褻瀆一份明明很溫暖的東西的、更複雜的快感。
她的手指又動了一下,指尖在我上臂的皮膚上輕輕地刮過,像無意識的摩挲。
那觸感很輕,像羽毛尖划過,但被我的皮膚完整地、一寸不落地接住了。
我維持著那個側臥的姿勢,看著她,聽著她均勻的呼吸聲和偶爾變深的那一絲鼻鼾,一動也沒有動。
窗外的陽光緩慢地移動,光斑從她的鎖骨滑到她的肩頭,從她的肩頭滑到她的手臂,最後落在她搭在我身上的那只手上。
淡粉色的甲油在光線里反出一小點亮晶晶的光,像一粒藏在指腹間的細砂。
她的嘴唇動了動,像是做了甚麼夢,又或者只是在睡夢中更舒適地調整了姿勢。
那兩片飽滿的唇瓣微微翕動了一瞬,隨即又安靜下來,重新變成半張的、放鬆的弧度。
我聞到了她皮膚上殘餘的檸檬草薄荷味,那味道在體溫的蒸騰下越來越淡,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原始的、暖融融的體息——不是香水,不是沐浴露,是皮膚本身散髮出的那種乾燥的、帶著一點點咸味的、屬於活人的氣息。
那氣息鑽進我的鼻腔,落在某個我說不清的、很深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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