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林辰的感嘆與徹底墮落
高冷媽媽的禁忌沈淪 · xxo · 2 / 2
操。這小子真乾了。
正午,廢棄教學樓頂層樓梯間。
這是兩人的固定碰頭地點。
灰塵的氣味混合著老舊木材的腐朽味,陽光從高處的窄窗射進來,在水泥地面上投下一個個方形的光斑。
兩人並肩坐在樓梯最高一級台階上,背後是通往天台的鐵門,面前是七層樓的縱深,說話的聲音在樓梯間里回蕩出輕微的回音。
「有甚麼新的收穫?」林辰先開口,語氣很平淡,「拿來我看看。」
許強翻了個白眼:「你他媽比我還急。」他從口袋里掏出手機,解鎖,翻到相冊,「昨晚又乾了一次我媽。但除了內射,啥都乾了,都有點膩了,就沒拍。」
林辰接過手機,隨手翻了翻。
許強說的「除了內射都乾了」果然不假——視頻里王雪琪側頭雙眼緊閉,一種半趴窩著的姿態輕微的打著呼嘍,許強雙手抓著雙臀,一邊操一邊罵罵咧咧說騷貨夾緊點,屁股上全是被撞擊留下的紅印。
「膩了?」林辰把手機還給許強。
「真他媽膩了。」許強嘆口氣,「我媽那身材就那樣,閉著眼都知道哪兒有褶兒哪兒有肉。以前看著她熟睡甚麼懂不知道的摸樣覺得真他媽的刺激,現在沒那種感覺了。」
他把手機塞回口袋,側頭看著林辰,忽然換上另一種語氣:「不過說實話,你媽那身段——嘖,真沒法比。上次公園拍的視頻我前天又翻出來看了一遍,那腰,那屁股,那腿,怎麼看都看不夠。那身材,真能玩一輩子。」
許強說到這裡,忽然盯著林辰上下打量:「你今天狀態不對。怎麼回事?」
林辰沒有立刻回答。他靠在樓梯扶手上,臉上那種神秘的微笑慢慢浮現出來。
「你欠我一下。」
「甚麼欠你——」許強話說到一半,眼睛猛地瞪大了,「操。你不會——」
林辰已經從口袋里掏出手機。
他打開昨晚錄制的視頻,將屏幕轉向許強。
視頻從林辰把母親翻成仰臥開始拍攝。
台燈暖黃的光線下,蘇婉清穿著白色真絲睡裙,側臥在被褥中。
林辰的手伸進畫面,輕輕將母親的身體從側臥翻成仰臥,睡裙的吊帶從肩頭滑落,露出雪白的肩膀和鎖骨。
「這——這就是蘇教授穿著衣服的樣子?」許強的聲音忽然壓低了,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操,這穿著睡裙躺床上的樣子就比我媽脫光了還好看。」
他死死盯著屏幕,手指不自覺地握緊了手機。
「你看這個肩,這個鎖骨,這個頸側的線條——操,我媽根本沒有這種味道。你媽身上那股高冷勁兒,隔著屏幕都他媽能透出來。你想想,平時在研究所冷著臉做科研的蘇老師,現在穿著真絲吊帶睡裙躺在你面前……」許強咽了口唾沫,「這他媽光看穿著衣服的就已經夠硬了。」
視頻繼續播放。林辰的手伸向母親的睡裙吊帶,將兩條細帶從肩膀剝下,真絲面料從胸前滑落,一對雪白豐滿的乳房彈跳出來。
「我操。」許強的聲音徹底變了,變得低沈,帶上了一種貪婪的沙啞,「這奶子——你媽的奶子真他媽是極品。」
屏幕里,蘇婉清的乳房在台燈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乳峰挺拔飽滿,乳暈小巧粉嫩,乳頭因為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而微微挺立。
林辰的手覆上去,五指陷入柔軟的乳肉中。
「你看到沒?那軟度,那彈性,那顏色。」許強死死盯著屏幕,眼珠子幾乎要貼到手機上,「粉色的乳頭,操,而且這麼小,比我媽那兩顆黑棗不知道好看多少倍。這奶子能玩一輩子,真的能玩一輩子。」
林辰沒有說話。他靠在扶手上,看著許強的反應,陰莖已經在褲子里硬得發疼。
視頻進入下一階段。蘇婉清的睡裙被推至小腹,淡紫色蕾絲內褲被脫下,雙腿被擺成M形。
「這就是你媽的那個逼。」許強幾乎是在耳語了,聲音里充滿了一種近乎痴狂的渴望,「上次公園拍的時候太遠了,看不清楚。這個——這個看得太他媽清楚了。」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蘇婉清雙腿之間的位置點了點:「無毛,真的一根毛都沒有。你看這個顏色——粉的,嫩粉,不是那種陰沈的深粉,是嬰兒粉。大陰唇合著的時候就一條縫,跟處女似的。不像我媽,兩片肉耷拉著,小陰唇都能翻出來。」
視頻播放到林辰用手分開大陰唇的特寫。
粉嫩小陰唇翻開,陰蒂、尿道口、陰道口清晰可見。
最顯眼的是陰道口掛著的那一團乳白色濃稠分泌物。
「排卵期的愛液。」許強喃喃道,「上次在公園就看出來了,這排卵期的分泌物真他媽濃,跟奶油似的。你聞過沒?甚麼味道?」
「微酸帶甜。」林辰淡淡答道,「不是騷味,是一種說不出來的清香。」
「操。」許強深吸一口氣,「你媽連愛液都是極品。」
視頻進入了最關鍵的部分。
林辰解開了自己的褲子,釋放出完全勃起的陰莖。
紫紅色的龜頭在母親陰縫間上下滑動,沾上乳白色的分泌物,閃著淫靡的水光。
龜頭經過陰蒂、陰道口、會陰,反復研磨,速度由慢變快。
「素交。」許強喃喃道,「你他媽真的做了。」
然後鏡頭推近。龜頭抵在陰道口,施加輕微壓力,將那片嫩肉壓得向下凹陷,形成一個淺窩。
「插進去。」許強幾乎是命令式的低吼,「操,插進去,別磨蹭!」
屏幕里,龜頭緩緩推進。陰道口的嫩肉被撐開,那圈粉嫩的嫩肉被龜頭冠狀溝一點點擠開,然後——
整個龜頭沒入了陰道。
「操!!」許強發出一聲低吼,拳頭砸在自己大腿上,「你插進去了!你真的插進去了!」
他死死盯著屏幕里那個畫面——紫紅色的龜頭完全沒入粉嫩的陰道口,只剩三分之二陰莖在外面,而陰道的嫩肉正緊緊包裹著冠狀溝,甚至能看到陰道口被撐開的邊緣在微微翕動收縮。
「你媽的逼把你的龜頭整個吞進去了。」許強喘著粗氣,「你看這個緊度——操,你看那肉圈箍得多緊!這他媽比處女還緊!」
視頻還在繼續。
林辰開始緩慢抽插,龜頭在淺處進出,每次退出時陰道口嫩肉都像嘴唇一樣含住冠狀溝,每次插入時又整個吞沒。
畫面中能清晰看到陰道分泌物被帶出,在龜頭和陰唇之間拉出細絲。
「陰唇在吸你。」許強死死盯著屏幕,「你看那個小陰唇,跟著你的龜頭一起翻進翻出——操,你媽的肉穴在親你的雞巴!」
視頻最後是林辰拔出龜頭,大量乳白色濃稠分泌物從陰道口湧出,順著會陰流到肛門。
然後他將精液射在母親小腹、陰阜、大腿和乳房下緣上——濃白粘稠的精液與象牙白的肌膚形成刺目的對比。
視頻結束。
樓梯間里陷入了短暫而沈重的沈默。
許強深吸一口氣,靠著牆閉上眼睛,像是在回味甚麼。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聲音沙啞:「你媽的身體,我這輩子只見過兩次——一次是公園偷拍,一次就是這個。蘇婉清,研究所女教授,高冷美女,平時正眼都不瞧男人一下——現在被你用雞巴操進去了。」
他睜眼看著林辰:「你他媽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林辰收起手機,淡淡笑了笑。
許強沈默片刻,忽然表情嚴肅下來:「說正事。蘇老師有沒有起疑心?」
林辰點頭,將今早的事情說了一遍——蘇婉清在他門口停留的那個片刻,以及最近的蘇婉清跟自己的對話。
「對話……在你門口停留」許強直接給出了判斷,「不好說,但是這種特徵總結在一起就是一個信號,你媽對最近的生活環境有懷疑了」
「我也是這麼想的。」林辰說。
「這兩天別碰她。」許強斬釘截鐵地說,「週四、週五、週六,至少三天。晚上就老老實實在自己房間做題看書,白天在她面前就當個正常高三學生。讓她看到你學習的樣子,讓她覺得你是個乖兒子。讓她把今天早上的身體不適歸結為自己的錯覺和排卵期反應。」
「三天不動?」林辰皺眉。
「三天不動。這是安全底線。」許強看著林辰,「你不讓她打消疑心,後面怎麼繼續?蘇教授那麼聰明的人,一旦她把身體異常和其他的事情聯繫起來——你就完了。」
林辰沈默了一會兒,最終點頭。
「等她這波疑慮過去了,她下周排卵期快結束的時候,你再來一次。」許強壓低聲音,「下次,試試整根進去。」
林辰低下頭,看著自己褲襠處高高隆起的帳篷。
整根插入母親的陰道。那個緊致濕滑到極致、能夾得龜頭髮疼的嫩穴。
「再說。」他站起身,整理好褲襠,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塵,「走了。」
從那天下午開始,林辰進入了一種全然不同的生活節奏。
週四下午是語文和英語,兩節連堂。
林辰坐在教室里,面前攤著高考真題卷,筆尖在答題紙上沙沙作響。
他做得很認真,閱讀理解的每一段都仔細圈畫關鍵詞,作文寫到九百字才收筆。
同桌瞄了一眼他的卷子,嘀咕一句「你今天吃錯藥了」,他沒理會。
下午放學,林辰背著一書包的試卷和練習冊回家。
到家時媽媽還沒回來,他把書包放在書房,從裡面抽出數學卷子開始做。
半小時後媽媽推門進來,看到他正埋頭在草稿紙上演算函數題,桌角堆著做完的英語閱讀和語文試卷。
……………
蘇婉清下班回到家
「今天這麼用功?」蘇婉清站在林辰我是門口,聲音里難得帶上一絲贊許。
「嗯。下周模擬考。」林辰頭也不抬。
蘇婉清沒有再多說甚麼。
她去換了居家服,然後進廚房準備晚飯。
林辰透過書房門縫看到她的背影——淺灰色的家居服,頭髮重新扎了起來,露出一截白皙的後頸。
她在切菜,刀落在砧板上的聲響規律而穩定。
如果是三天前的林辰,此刻一定會找藉口進廚房,從背後偷看媽媽彎腰時的腰臀曲線,在擦肩而過時深吸她發間的清香。
但此刻他壓制住了那個念頭,重新低下頭,繼續做那道已經算出答案的函數題。
因為許強說得對——他必須先打消媽媽的疑心。
週四晚上,林辰一直學習到十一點。
期間媽媽進來送過一次水果,看了一眼他正在批改的試卷,說了句「數學選擇題錯了兩道」,然後轉身出去。
全程不到一分鐘。
週五,重復同樣的節奏。
早起,上學,上課,做題,午休時和許強交換一個只有彼此才懂的眼神,然後繼續上課做題。
下午放學回家,繼續在書房攤開練習冊。
晚飯時媽媽簡單問了幾句學校的情況,林辰回答正常正常一切正常。
吃完飯林辰主動洗碗,然後回到書房繼續做題。
蘇婉清在客廳看電視,聲音調得很低。
林辰偶爾抬頭透過書房門縫看她一眼——她靠在沙發上,手裡拿著遙控器,電視的藍光映在她臉上,表情平淡。
長髮披散在肩頭,居家服的領口微敞,露出一小截鎖骨。
林辰低下頭繼續做題。
週五晚上十點半,蘇婉清端著一杯熱牛奶走進書房。
「喝了早點睡。」她把杯子放在桌上,目光掃過攤開的物理試卷,「物理大題思路還行,就是計算太粗心了。」
「嗯。」林辰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牛奶。
溫熱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他忽然想起幾天前自己給媽媽準備的牛奶,以及自己在深夜潛入臥室做的一切。
這個念頭讓他的陰莖在褲子里跳了一下。
但他控制住了表情,放下杯子,說了聲「謝謝媽」,然後繼續低頭做題。
蘇婉清在門口站了幾秒,然後轉身離開。林辰聽到她的腳步聲上了樓梯,然後消失在二樓走廊盡頭。
那一晚,林辰睡在自己的床上。沒有深夜潛入,沒有偷拍,沒有觸摸。他聽著隔壁房間隱約傳來的呼吸聲,雙手枕在腦後,盯著天花板。
陰莖硬了一整夜,但他沒有碰它。
週六全天,林辰從早上八點一直學到晚上六點。
上午做了兩套數學模擬卷,正確率比平時高不少。
中午吃了媽媽下的面,吃完繼續學習。
下午做完了一套理綜,然後翻出錯題本開始總結這一周的錯題。
語文古詩文默寫、英語單詞、物理公式、化學反應方程式——每一科都過了一遍。
蘇婉清從他書房門口經過好幾次,每次都看到他伏在書桌前——不是在刷手機,不是在發呆,是真的在寫寫算算。
有一次她甚至在門口站了足足半分鐘,看著兒子的側臉和他握筆的手,然後才安靜地離開。
週六晚上七點,晚飯桌上。
四菜一湯,蘇婉清炒了兩個素菜一個肉菜,煮了一個排骨玉米湯。
林辰埋頭吃飯,比平時多添了半碗米飯。
蘇婉清吃了幾口菜,喝了兩口湯,然後放下筷子。
「下週一我要去研究所加班。」
林辰抬起頭:「加班?」
「嗯。我負責的項目,要做一項技術研究的突破性試驗。團隊要連續加班一周。」蘇婉清端起杯子喝了口水,語氣平淡,「我下周可能不回家。林姨明天來咱家,她想在我們這裡玩幾天,放鬆放鬆,我跟她說好了,讓她住這兒照顧你。」
林姨是蘇婉清的堂姐,三十四歲,離異單身,在郊縣開著一家瑜伽健身工作室。
她沒有孩子,把林辰當半個兒子疼,每次蘇婉清出差或加班時間一長,就會過來照顧幾天。
林辰對她的印象談不上多深——開朗愛笑,話也不少,常年鍛鍊讓她的身材保持得凹凸有致,在家裡穿著隨意,偶爾會不小心走些光。
她做飯偏清淡,少油少鹽,味道倒也不差。
唯一讓林辰有點無奈的是,她有午睡時摟著他一起窩在沙發上的習慣,偏偏睡眠又沈得驚人,怎麼都弄不醒。
「一周都不回來?」林辰問道。他的筷子停在碗邊,腦中飛速運轉。
「看進度,差不多一周。如果順利可能提前。」蘇婉清看著他,「下周模擬考,你好好考。林姨在的時候別太懶散,該學習學習,該吃飯吃飯。」
「知道了,媽。」
晚飯後林辰主動收拾了碗筷。蘇婉清上樓洗澡,他站在水槽前刷碗,熱水衝在手上的觸感溫溫熱熱的。
林姨明天來。媽媽下週一周都不在家。
林辰把最後一個盤子放進碗架,擦了擦手。他走出廚房,看向媽媽臥室的方向。臥室透出的暖黃色燈光,
他走向自己的房間,走過媽媽房間門口時腳步頓了一下。
門縫里透出的光是暖黃色的,隱隱約約能聽到裡面被子掀動的聲音。
他站在門外,知道媽媽正穿著那件白色真絲睡裙躺在那張床上,知道她的身體在那件睡裙下只穿著一條輕薄的內褲,知道她的乳房會隨著呼吸起伏,知道她服下的那顆安眠藥會讓她在兩小時內進入沈睡。
但他沒有推門。
他回到自己房間,關上門,坐到書桌前。
翻開英語單詞書,第一頁,第一個斷句。
Looking forward to your arrival, waiting for your return(期待你的到來,等待你的歸來)。
林辰盯著這個詞,嘴角慢慢扯出一個淡淡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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