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生活如此
此間的少年:不斷櫻花 · sexstar6688 · 1 / 2
周日下午,毛團大大方方輓著老公的手臂,兩口子去新安街逛了半天。
她現在也不想掩飾了:我就是嫁了,我就是嫁給自己的學生了,我就是愛他。隨便你們怎麼看。
儘管,她現在的體態氣質,即使小少婦想充大姑娘,實際是想掩飾也掩飾不起來了。
這是H市裡面最熱鬧的古街,H市區自古一直盛產茶葉竹花,筆墨紙硯。
特別是綠茶在明清稱為貢品,因此商賈巨富曾經比比皆是,留下了這一條青石板蜿蜒,兩旁各種店鋪鱗次櫛比的古街。
生於此長於此,小飛對這種充滿市井氣息的老街並沒有很大興趣,毛團則不一樣,山村長大的她,至今去過的最大最熱鬧的就是她讀大專的H市。
不過那時候她還是個窮學生,哪有甚麼機會出校門,因此雖說上了三年學,去過的地方還真不多。
能吃個麻辣燙已經是奢侈了,那座近在咫尺的天下名山,她也沒去過。
今天和當家的逛街,還是最熱鬧繁華的商業中心,連吃帶採購,還有甚麼比這更愜意的事情呢?
上午小飛回來的時候,毛團還窩在被窩里睡得正香,倒不是她是個懶婆娘,而是當家的不在家,一個人實在有些寂寞。
毛團有時候連自己也覺得奇怪,自己小學是一個人,高中是一個人,大學是一個人,上班了還是一個人,從沒有覺得一個人有啥不好的。
可現在一有了當家的,自己反而有些嬌滴滴的起來了?
時時刻刻,心裡都是他。
實際上門鎖鑰匙聲就已經告訴她,當家的回來了!
毛團本想立刻爬起來,可又悄悄的躺下了,她想看看,當家的看見她躺在床上睡懶覺,會是甚麼反應。
客廳里當家的在換鞋,然後是敲衛生間的聲音,當家的在喚她:「毛毛、毛毛。」
毛團忍著答應的衝動,又往被窩里縮了縮,「哼,我就不答應,躲起來。」她想著,腳步聲已經進了臥室,到了床邊,停住了。
毛團趕快閉上眼睛裝睡。
小飛在床邊坐了下來,枕上一片亂發,還有蓊郁的香氣,毛團人卻鑽在被窩里。
這個小伎倆怎麼會看不出來?小飛暗笑著,伸出手鑽進被窩去……
「呀……」被窩里的毛團跳了起來,這個臭流氓,哪有一下手就是捏人家奶頭的,下手很輕,卻太敏感,自從被他要了身子,現在他碰哪裡都讓人家想。
身子就被臭流氓抱住了,嘴巴就被堵住了。
毛團搖著頭拒絕:「不、不……人家還沒刷牙呢……」
「好,給你五分鐘,快點……」
「……」,毛團實在沒話說,有這麼急的嘛?五分鐘刷牙,都來不及洗臉,你想幹甚麼?
「好,那任務取消,我就來了……」,臭流氓說著,腆著臉就鑽進了被子,敢情他在說話的功夫,自己已經先脫光。
「呀……臭流氓……」,嬌嗔了一聲,被窩里兩具光溜溜的肉體剛挨在一起,毛團的身子就軟了。
「毛毛,讓我看看……」,小飛的聲音有些發啞。
被子被掀開了,毛團又悄悄地把腿分開了些。
窗簾縫隙中漏出的微光,恰好地在毛團的雙腿之間鋪開了一抹朦朧的白。
此刻的毛團,處於一種極度的羞赧與渴望交織的狀態中,雙腿不由自主地微微分向兩側,將那處最隱秘的禁地毫無保留地袒露在空氣中。
她要把自己的一切,給當家的。
小飛的眼中,是怎樣的一處風景啊。
不是單純成熟少婦的羞處隱秘,更是一種混合著生命、純真和誘惑的藝術品。
在這片被陽光鍍上淡金色的隱秘之丘,那兩片嬌嫩的唇瓣泛著粉色,豐盈飽滿,正在微微翕動著,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如同初春的蓓蕾在迎接第一縷暖陽的輕微舒展。
更引人注目的是其間的輪廓。
那是一片完美的弧線,溫柔地向下延伸,最終匯聚成一個精緻的焦點。
它並非平坦的橢圓,而是恰到好處烘托出頂端的那顆小珍珠,又像一顆飽滿欲滴的露珠,凝聚著清晨的甘甜。
「嗯……」小飛終於忍不住,喉嚨里發出一聲極低沈的、充滿喟嘆的鼻音。
他的目光被這處景致牢牢地釘住,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胸膛隨著每一次起伏而輕輕顫動。
他伸出手指,帶著審慎又帶著無比虔誠的姿態,緩緩地,極其緩慢地,朝那片肌膚上探去。
指尖觸及的瞬間,那是一種令人酥麻的、細微的觸感。皮膚的溫熱、細膩到不可思議,徬彿下一秒就會融化在手指間。
「嗯……當家的」,毛團不由自主的喚了一聲,身體瞬間繃緊,羞赧帶來的緊張感瞬間攀升到了頂峰。
她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沙啞和顫抖,下意識地想要收起雙腿,但雙腿的肌肉卻徬彿有了自己的意志,強行地維持著這份敞開。
把這裡獻給家裡的。
小飛沒有理會她的請求,他似乎已經沈浸在了這片溫柔的禁區中,心中的克制似乎正在一點點地瓦解。
他的手指沒有停留在最前端,而是沿著那柔嫩的邊緣,輕輕地,試探性地描摹著那完美的弧線,然後,他終於,將指尖落在了那飽滿的「焦點」之上。
觸感變得更加敏感,那種圓潤的、微微彈性的質地,像是最好的絲綢包裹著最溫順的肉體。
隨著他的指腹施加了極輕的壓力,那個焦點微微地、優雅地向上翹起,帶來一種無可抗拒的視覺衝擊和生理上的愉悅感。
小飛的魔爪在羞處的肆虐,讓毛團感到一股暖流從身體深處湧出,瞬間席捲了她原本因為羞澀而僵硬的神經。
她再也無法保持那種近乎完美的靜止狀態了,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輕微地、幅度極小的顫抖起來。
「嗯……小飛……」她終於忍不住,一個帶著哭腔的、帶著極度愉悅的輕喚,從喉嚨里溢了出來。
「乖,毛毛。」小飛輕聲回應著,語氣里充滿了寵溺和掌控欲。
一種純淨到極致的氣味漸漸彌散開來。
不僅僅是毛團單純的體香,還是一種混合了女性特有的幽香與情動時產生的淡淡麝香,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熟女般的甜膩與溫熱。
這種氣味在溫暖的體溫烘托下,在狹窄的空間里瀰漫,勾勒出一種禁忌的誘惑。
此刻,隨著毛團的呼吸,那隱秘的紅暈,也在微微收縮與擴張。
由於極度情動,桃源口正不由自主地輕微抽搐著,徬彿是一張渴求的嘴,正通過這種無聲的方式,請求著被填滿,請求著被徹底地佔有。
………………………
本來想起床給當家的準備午飯的,這下子又沒時間了,這是毛團快樂得暈過去之前的最後一個意識。
午飯是在H市裡面,新開的一家「加州牛肉面大王」吃的,一碗麵條幾片牛肉半個雞蛋,要花上十塊錢,毛甜的心裡還是有些心疼的,畢竟五毛錢一碗的餛燉,管夠管飽味道還好吃很多。
小飛說我們就做一次冤大頭:明亮的燈光、浪漫的背景音樂、乾淨整潔的環境、帶點域外氛圍的裝潢……
毛團現在可不像半年前那麼窘迫了,方才小飛遞給她幾塊方磚頭時,毛團和如梅的反應一樣,吃了一驚,這是她從來沒有過的巨款,多得讓她有些怕的感覺。
小飛摩了摩毛團的腦袋,笑著,他把頭伸出去,臉貼臉;「3萬,收起來啊,傻瓜,給你的。」
「當家的,這……這……」毛團已經不知道說甚麼了,她的手有些哆嗦。
「傻瓜,收起來,你是我的妻啊」,小飛又摟住毛團的肩,在她耳朵親了一下。
你是我的妻,五個字讓毛團的心幸福得融化。
聽到當家的說「起來,我們下午去H市裡面玩。」毛團立刻從床上蹦了起來。
剛才被窩里,毛團摟著當家的,說了件趣事。
開學第一天上班,中午就被工會主席李大姐喊到了辦公室,胖大姐關上門,笑嘻嘻的問:「毛老師,你成家了?」
毛甜當時臉就紅了,按照規定,結婚是要單位證明的,可是自己現在這腰身,分明就是個新婚少婦,想裝大姑娘也裝不起來。
紅著臉,期期艾艾的說:「李主席,我……我是……衝喜。」
李大姐本地人,當然知道有這個「衝喜」的說法,哦了幾聲。可是這沒領證,總算有些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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