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你是誰的誰
此間的少年:不斷櫻花 · sexstar6688 · 2 / 2
這麼好的女人,只能完完全全的屬於我,不能與任何人分享。
甚至陳立國,即使是我的親生父親,她的合法丈夫也不行。
今晚就是一個攤牌的機會。
門雖然關著,小飛所有的注意力,卻放在對門主臥裡面。
浮漂有了動靜。
……………………
如梅赤著腳,悄悄下了床,又悄悄的打開房門。
客廳沒有開燈,月光透過窗戶,灑下一片銀光。只是過道暗影處一片昏黑,牆上壁鐘的指針閃著螢光,顯示已經是十一點了。
來到了小飛的房間門前,門還是緊閉著,裡面依然靜悄悄的。
如梅停了下來,把耳朵貼在門上,裡面靜悄悄的。
她站定了,終於,似做出了重大決定般,伸出手去,叩了兩下,裡面沒有聲音。
也許是睡熟了?
如梅輕聲叫道「飛……飛……」,沒有反應。
她又稍微用點力叩了兩下,還是沒有聲音,寂靜的夜讓她聽得見自己的呼吸。
女人的心一下子就沈了下去,一種失望乃至絕望的感覺襲來,是自己自作多情了,終究還是要失去他了。
她心裡不甘,又加大了點力度叩了兩下:「飛,你睡了麼?」。
沒有動靜,又等了幾秒鐘,還是沒有動靜。
算了吧,如梅突然覺得自己很可笑,來敲門之前,她甚至特意換上新買的那個甚麼也擋不住的「耍流氓」的內褲。
她想好了,身子給兒子「耍流氓」,心甘情願的。
現在看來,這一切,終究是錯付了。
就當一切是夢,現在是夢醒的時候了。
輕輕的嘆了一口氣,如梅恍惚著轉身,準備回房間。
就在這時,門開了。
月光下,兒子赤裸的魁梧身軀猶如天神,每一塊肌肉都清晰可見,如雕塑般挺拔,寬闊的肩膀和肌肉溝壑流暢的脊背,在淡淡的月光下拉出極具力量感的輪廓。
厚實飽滿的胸肌,兩塊胸大肌線條分明、堅硬如鐵,卻又帶著誘人的弧度,在呼吸間輕輕起伏。
線條分明的腹部,六塊腹肌塊塊隆起,像精心打磨的巧克力方塊,每一塊都深淺有致,邊緣銳利,在光影交錯中投下誘人的陰影。
讓如梅無法抵擋的,更是那撲面而來的熟悉的男性氣息,帶著不可阻擋征服一切的威嚴和力量,把她包圍、讓她迷失。
如梅的心一片凌亂,這一瞬間她的世界徹底崩塌,又如亂世重生,柳暗花明。
「老公,我錯了,我以後再不敢了……」,如梅悄聲的哭泣著,雙腿不由自主的彎了下去,跪在兒子的面前。
她的雙膝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淚水滾滾而下。
當如梅第一聲叫出老公的時候,她的聲音是顫抖的,有著無限的激動和嬌羞,還有那麼一點點屈辱。
她臉頰滾燙,跪著不由自主的戰慄著,她的喉嚨像被棉花堵住了一樣,乾澀得厲害。
「老公」,一旦從舌尖滾落,就像一把生鏽的鑰匙插進了她心裡最隱秘的鎖孔。一切都被放棄、一切都被剝奪。
小飛沒有任何聲音,只是靜靜的站在媽媽的面前,他赤裸著身體,月光給這個男孩的身材勾勒出完美的線條,好像一尊古希臘雕塑般,充滿了力和美。
勝利者的巨蛇昂然挺立著,帶著無可抗拒的威嚴,就這樣杵在如梅的面前,那碩大膨脹的蛇頭直接到了如梅的唇邊。
雄性的氣息傳遞著無聲的命令。
如梅明白了。
她的心在顫抖,身子也在顫抖,手也是顫抖的。她顫抖著伸出雙手,捧住了那根已經勃起的、粗長滾燙的巨蛇,像捧著至高無上的聖物。
然後,如梅低下頭,紅唇張開了,對著兒子碩大的蘑菇頭,低頭吻上去。
這是一個帶著咸澀淚水和絕望氣息的吻,也是一個徹底沈淪、放棄所有抵抗的吻。
如梅的小嘴吻上了碩大的蘑菇頭,接著,小嘴張開了,溫潤的舌頭開始舔舐兒子的巨蛇。
從根部,到莖身,到布滿褶皺的陰囊,還有那個亮晶晶卻又堅硬如鐵的龜頭。
她用口腔的溫熱和舌頭的纏繞,細心侍奉著她的主人,就像信徒在祈求著甚麼,帶著敬畏虔誠。
可是,那心底里的悸動與渴望,又讓她忍不住一陣陣的顫抖。
小飛站著,低頭看著自己的腳下的媽媽,她跪在地上,捧著自己的巨蛇,輕輕的含進去,輕輕的吐出來,然後又輕輕的含進去……媽媽白皙的胴體,跪地的姿態,專注而又迷茫的神情,構成一幅淫靡又淒美的畫面,在銀色的月光下。
如梅全心侍奉著這個給予她無限快樂的巨蛇,她的動作很慢,很細緻,朝聖般的虔誠。
舌尖溫柔地舔舐過龜頭的每一道溝壑,吻去頂端滲出的咸腥液體,然後再深深含入,用濕熱的口腔和靈活的舌頭包裹、吮吸、親吻著,再輕輕的吐出來,再含進去。
月光照在她低垂的頭上,照在她微微顫動的肩膀和光滑的脊背上,此時睡裙已經半滑,從小飛的角度可以看見媽媽胸口那高聳的嬌乳,甚至可以清晰看見兩顆小蓓蕾已經勃起。
小飛想爆炸。
清晰地感覺到媽媽口腔的溫熱濕滑,那舌頭的靈活纏繞,喉嚨的輕微收縮。快感像細密的電流,一波波竄過脊椎,直到他的心裡去。
伸出手,他摩挲著跪在面前的媽媽的頭頂,盡量地轉移著注意力,控制著發射的衝動。
之所以他沒有立刻回應媽媽的服務,而只是靜靜地站著,感受著來自於母親的極致溫柔的侍奉。他就是要掌控著局面,宣示他才是主人。
此刻,是一場心理戰,只能說,少年異於常人的忍耐,讓他的表現異常出色。
如梅則不同了,那殘存的那一點點作為母親的自尊,當她下跪的時候已經徹底崩潰,此刻跪著侍奉兒子的巨蛇,讓她所有的軟弱已經表露無遺。
兒子胯下這威猛的肉棒,煥發著不由分說的男性氣息,讓她的心迷失,她覺得身子軟得要癱在地上了,可舔了這麼久,肉棒油光水亮,依然硬得像鐵,像兒子冷酷的心。
終於,羞處的痙攣讓如梅徹底投降。她仰起臉,看向站在面前的主人。
她的嘴唇亮晶晶的,有她自己的口水,也有兒子的分泌。
她的眼神迷離,臉頰潮紅:「老公,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老公,我完全屬於你……」
當她說出「完全屬於你」的時候,她的聲音是顫抖的。
溫柔的月光灑在她光滑的肌膚上,泛著珍珠般柔潤的光澤,也照亮了她臉上那種混合著羞恥、決絕和一種討好般的溫柔神情。
回不去了。
沒有任何言語,魁梧的身軀一下子就摟住了如梅的腰,緊接著她就被兒子一個公主抱,抱在了懷裡。
如梅緊緊摟住小飛的脖子,委屈的淚水盈眶而出,還有激動。
「老公,求你原諒,我再也不敢了……」,如梅一邊哭泣著,一邊把唇湊上去。
「到你房間。」小飛只說了四個字。
後面的事情不必細說,如梅以後每次想到那晚的旖旎,自己在兒子身下的表現,都害羞得恨不能躲進老鼠洞。
當小飛離開她的身子,如梅依然趴在床上,氣若游絲的感受著連續高潮之後的余韻。
她的雙腿分得開開的,連並起來的力氣也沒有了。身子軟軟的、下體酸酸的、整個人就好像飄在雲裡面。
這一場母子歡愛後的愛液,正不斷的從她那微微張開的、略微有些紅腫充血的蜜徑緩緩流出,身下的床單已經是污濁不堪。
有她流出的愛液,有他射出的精液,有兩個人運動的汗液,甚至,還有她失禁的尿液。
要是往日,素有潔癖的自己一定會紅著臉起來清理的。但是今晚,她卻毫不在意,不想去理會,因為,這也是他們母子歡愛的證明。
如梅現在只想就這樣舒服的躺著, 連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那被愛的感覺就像溫暖的潮水,把她包圍著、蕩漾著、漂浮著。
不僅僅是子宮被兒子的巨蛇突破,屁眼也被他同時插進去一根中指,摳啊挖的,就這樣被他找到了G點,天!做愛,也可以這樣嗎?
更流氓的是,他居然打起了人家尿道的主意,硬生生被插進導尿管,還說下次慢慢搞點擴張,讓他研究下。
呸。臭流氓!
柳如梅啊柳如梅,你也太沒出息,咋就這麼願意被作踐?還一次次的被他高潮?
她甚至在想,時間永遠停留在這一刻那該多好。不用去面對陳立國,不用有任何顧忌,不用去考慮甚麼倫理道德,沒有任何的束縛。
「復活。」
這是如梅唯一能想到的兩個字。她覺得,自己的生命似乎被重新啓動了。
即使不提血緣上母親身份的禁忌,就說他們是尋常的男女戀人,女的年齡也大了22歲,絕對罕見吧。
可現在倒好,這個當媽媽的,從此只剩下一個人設:小嬌妻,兒子的小嬌妻。
後來有一年如梅出席海外酒會,席間介紹時,被尊為「陳總」的小飛牽著如梅的手,微笑著親自向眾人介紹:四太太。
一片驚呼:「哇,陳總,四太太雍容華貴,風華絕代啊。」一堆馬屁奉承話,把個旗袍加身的如梅羞得嬌艷不可方物。
誰也不會去想,無論是她母親的身份抑或年齡、還有她為兒子生下了第一個孩子,如梅卻只能排在比她小很多的毛甜姐妹之後,反而要叫她們為姐,這個排名本身,就很耐人尋味。
這是後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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