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母子冷戰
此間的少年:不斷櫻花 · sexstar6688 · 2 / 2
如梅已經從心裡認可、接受、習慣了這種奇特的母子關係。
在心裡的天平上,兒子小飛的分量越來越重於一年見不了幾次面的丈夫立國,她不能失去他。失去讓她開心、讓她快樂、讓她幸福的兒子。
小飛沈默著。
這是他的心理戰術。
當媽媽穿著不同往日家居的妝扮出現在他面前,小飛就已經準確捕捉到了裡面的信息。
媽媽退讓了。
只要他稍微加以笑臉,之前那種母子間的你儂我儂就會回來,他依然可以繼續享受媽媽香艷肉體的絕美滋味,只要他需要。
何嘗不知道媽媽的渴求,但小飛覺得,答應媽媽的時機還不成熟。
小飛想要的,不僅僅是可以享受媽媽的身體,這遠遠不夠。
這樣的話,下次爸爸回家,他還是只能一個人躲在房間里心如刀刺,卻一籌莫展,無可奈何。
他要利用這個機會,讓媽媽徹底馴服,與之前徹底切割。
還得加把火。
他站起身來,作勢要開門:「我吃飽了……去同學那裡」
如梅明顯的慌了:「飛,……你又要走嗎?」她抬起頭,聲音里帶著委屈、失望。
「怎麼了?」小飛的語氣平淡得出奇。
他轉過身看著眼前的媽媽,這個此刻嬌羞怯怯的女人,渾身上下是一種叫人不得不頓生憐惜的美,小飛心裡也不由不發出一聲贊嘆,儘管臉色還是冷冷的。
面對兒子的直視,如梅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紅暈,眼神躲閃著:「我們……」
「媽媽,」小飛語氣深沈而堅定,「只有忠於內心,才有真正的未來。請相信我們的本心。」
「飛……」,如梅只叫了一聲,說不下去了。
「愛沒法共享。」傳到如梅耳朵里的,最後就是這五個字。
兒子的這幾個字,如梅並非沒有聽懂,可是這意思,也讓如梅的心為之悸動,她的身子也微微顫抖著,短暫的沈默。
她當然明白小飛說的「真正的未來」是甚麼意思。
之前他們母子的生活就好像一對情侶,儘管在戀愛、在同居,可是,那還只是掩飾在愛的面紗下面的溫情脈脈。
兒子給予了她從未體驗過的美好,她愛兒子是真的。
但她不可能完全擺脫母親這個身份對她的影響,且不說十月懷胎的辛苦、這16年來撫養教育的付出,就是兩個人之間22歲的年齡差距,也是個大問題。
這就是兩人之間關係的複雜性——他們既想成為彼此的愛人,又無法完全割捨母子之間的那份親情。
何況,中間還有一個正牌的丈夫陳立國。
但現在,兒子「真正的未來」,這將是對他們母子現有關係的徹底顛覆與轉換。
如梅的潛意識里,一直在逃避、一直在企圖淡化、一直在企圖虛無掉的那個問題。
她知道一旦答應,那真的回不了頭了。
「飛,給我一點時間……」,她輕聲說道,聲音低的幾乎聽不清。
這既不是答應,也不是拒絕,而是猶豫、徬徨、無所適從。
「那你就好好想吧。今晚不回家」小飛的語氣是冰冷的,他推開門走了出去,背影里留下在呆呆發愣的如梅,還有她心底那一點點幻想。
第二天晚上餐桌的氣氛依然有些詭異,那堵看不見的冰封的牆沒有任何消融的跡象。吃完飯,小飛站起來說「我來洗碗吧。」就去收拾。
兒子這個舉動出乎如梅的意外,她知道這孩子是不喜歡進廚房的,還說是甚麼「君子遠庖廚」的古風,沒少被如梅說他是為懶惰做藉口。
今兒這是怎麼了?
如梅的心裡升起了一點希望。
她強笑著道:「你來?」
「我來。」小飛回了一句,再沒有說話。
「書桌上……書桌上有張紙條。」如梅在背後輕聲說,徬彿鼓著勇氣大著膽子才說的。「我出去散會兒步。」
說著,如梅開門走了出去。
書桌上靜靜躺著一張巴掌大小的紙條,藍色圓珠筆的筆跡。為了這幾十個字,如梅扯碎了十幾張紙:
「飛,你爸是我老公,我們有夫妻的義務。我和你不是。我不想你這樣。我很矛盾。」
小飛看著這紙條,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然後又看了一遍。
每一個字都看得很仔細,像是要把它們一個一個拆開來,看清楚它們到底是甚麼意思。
這就是昨晚讓她「好好想想」的結果嗎?
小飛把媽媽紙條上的話在腦子里翻來覆去地嚼了好幾遍,每一個字都嚼透了之後,心裡慢慢升上來一種澀澀的感覺。
她說的沒錯。爸爸是她老公,從一開始就是。
而我——我是他們法定關係之外的人。
她和我之間,沒有那張紙,沒有那場婚禮,沒有法律承認的義務。
強求甚麼呢?
小飛想著,也許,我該主動妥協?
紙條上「我很矛盾」四個字,突然跳進了他的腦海,從行文的語氣上看,這顯然是寫好後又加上的,矛盾就讓她矛盾吧。
小飛決定再冷一冷。
……………………
一個人在外面轉了一圈,路還是那條路,景還是那個景,往日和兒子在這散步,是多開心的事情啊,母子兩隨意的聊著天南地北家長里短,開著玩笑,無人處偷偷的一個吻,那時候,是那麼的清風怡人、月色溫柔。
可是……今晚,如梅覺得,哪哪都不對勁,沒意思。
兒子的房門閉著,裡面靜悄悄的,只是門縫里透著點光。
洗過澡,如梅斜倚在床頭。
還是和昨天一樣,任何事情都沒有發生。
要是往日,每當她洗完澡,靜靜地坐在床頭,那就是母子間心照不宣的時刻。
小飛就會急匆匆的走進來,為她吹乾頭髮,母子倆有說有笑的溫存一會,又急色色的擁她入懷、然後帶她高飛。
如梅很希望今晚也這樣,可是想象中的場景並沒有發生,兒子的房門始終緊閉著,裡面靜悄悄的。
他一定還在生氣。
如梅當然知道兒子生氣的緣由。
她自己心裡也覺得有點委屈,畢竟立國還是合法的夫妻,是你的爸爸,我叫一聲「老公」,你吃哪門子醋!
媽媽的身子已經給你了,你還不滿足,還要怎麼樣?
「真正屬於自己」,兒子那傷心的表情,絕望的神態,又讓她不忍,這是一個愛到極致後、愛而不得的絕望。
紙條是如梅想了半天才寫的,幾個字讓她字斟句酌了半天,臨了,加了「我很矛盾」四個字,是的,她現在確實無所適從,不知道怎麼辦。
可現實是,兒子真的生氣了,而且,要真的永遠離開她了。
與兒子定情以來的種種往事,讓如梅心亂如麻。
兒子的溫柔、體貼、勇猛、狂野……和兒子在一起時的那種歡愉與快樂、溫情與天堂般的美好,又在侵蝕著她的心,讓她沈迷而不能自拔。
如果有上帝視角,我們說,此時小飛的故意疏離,恰恰正是如梅回歸正常母子關係的最好契機。
如果她堅定一點,她的生活也許還能駛回原來的軌道,一切就如夢一場。
可是如梅自己也沒有意識到,她在兒子有意無意的調教里,已經越來越迷失了自己。
我們甚至可以說,某種程度上,如梅的身體已經被兒子改造了:一次次的歡愛,兒子身上雄性的氣息,會讓她心跳加速、毛孔張開;兒子溫柔的觸摸,會讓她陰蒂自動暴露出來、羞處開始分泌液體,做好迎接巨龍到來的準備。
這些反應,已經是生理性的,繞過了她的大腦,繞過了她的意志,繞過了她的母親的矜持、拒絕和掙扎。
這些反應就像自動運行的程序,直接由身體獨立完成。
此刻的如梅,就好像心裡被下了蠱,兒子的冷淡,不但沒有讓她感到解脫和輕鬆,反而讓她的身體越發渴望,渴望著讓兒子那粗魯的觸碰,粗暴的進出,蠻橫的調教和玩弄。
但是這隱秘的渴望,如梅連自己也不好意思承認,想起來就羞得臉燙人。
終於做了決斷:「哪有我這個當媽媽的主動的!不去想他,看書!」
如梅咬了咬嘴唇,賭氣般下定了決心,「即使他要,我也不給他!」
賭氣般,如梅反鎖上了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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