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父親的刺
此間的少年:不斷櫻花 · sexstar6688 · 1 / 2
如梅是被兒子橫抱在懷,一路吻著回家的。
幸虧已經是月落星稀,路上無行人的辰光,連鳴蟲也羞得停止了唱歌。
這時的如梅,身子軟癱在兒子的懷裡,星眸半閉著,除了只會嚶嚶的嬌喘,已經任兒子隨之任之了。
當兒子把她安放在床上,她才醒悟過來,這一路上居然沒有內褲,就這樣光著被抱回家的。
如梅大慚,小飛卻嘻嘻一笑,辯解說:我不要隨時喝水嘛?
「呸。」上面小嘴走幾步被吻幾下,下面小嘴也走幾步就被吻幾下,直吻得那兩片唇瓣充血肥大,為他一直盛開。
那中間花徑不斷泌出的泠泠蜜水,竟成了兒子一路隨時取飲消渴的春泉。
多少水為他流了?被他吞了?
更要命的是,如梅覺得自己那陰蒂現在感覺也不對了,就這樣脹著,如泡在鹽水里的草莓。
對媽媽的性器官陰蒂,這一段時間來,小飛一直在有意的調教,想讓她二次發育,能和年輕的毛團一樣瑩潤。
因此,小飛唇舌給予陰蒂的關照也最多,結果是:現在稍一挑逗,這陰蒂就會勃勃而發,期待著主人的臨幸。
此刻陰蒂就被泡在自己的一汪淫水里。
身子在兒子面前變得這麼敏感,哪是38,倒像是18。如梅想及,不禁羞得縮成了一團。
小飛又已經吻了上來,這次是由下往上,如梅的腳趾在兒子的舔咬中顫抖著,大腿內側的敏感地帶又被熱吻,接著那羞處就又落入口中了,那兩片花瓣被掰開盛放,蒂兒還被特意關照了一番。
直到包皮被翻開。
讓蒂體整個暴露在外。
接著肚臍又被一陣熱吻,那讓如梅戰慄的感覺直到雙乳,兩顆蓓蕾傲然挺立起來,乳暈開始放大,那吻又直到如梅的唇。
如梅毫無掙扎,轉側著、配合著,衣服很快就脫掉了,身子光光的,就被兒子攤開在床上。
軟倒在床上,如梅的姿勢甚至有些奇怪:雙手自然而然地擺過頭頂,連腋窩都要暴露出來,擺出了一個舉手投降的姿勢。
她的身子隨著兒子的撫弄顫抖呻吟著,雙手卻不敢有絲毫的掙動、阻擋。
這已經成了如梅心理上的條件反射,身體上的習慣動作,每一次歡愛,不自覺就如此。
這是被小飛屢次調教的成果。
開始被兒子剝光了衣服時,如梅不是這樣順從的。
她的手還想掙扎著、阻擋著、推拒著,企圖保留著那麼一點點女性的矜持,以及作為母親的最後的一點點體面。
結果是:兒子的巨龍毫不留情直入宮門。
第一次進入媽媽的身體,小飛就發現媽媽的花徑比毛團要淺。
對性學大師而言,這意味著這個女人的感官更脆弱、更嬌嫩,也更敏感,而自己巨龍的尺寸,也要更溫柔、更體貼,才能不會讓她在某些特定日子里受傷。
但這一次,小飛的粗暴卻是有意為之,就是要讓她疼、讓她爽。
這在醫學上被稱為「黃體破裂」的行為,就是有意識的讓媽媽體會到異乎尋常的衝擊,讓她痛,卻又快樂著。
如梅身體深處從未有客造訪的妙地,現在卻被兒子的巨龍肆虐,毫不憐惜,才沒兩下,花心頓軟,宮口就被打開。
子宮頸被侵犯,是一種說不出來的疼,又混合著無與倫比的快感,直延伸到她心裡去。
這從未有過的痛與快樂,令如梅當即潮吹。
結果就是,歡愛後的次日,如梅幾乎下不了床。
可是,那超越想象的巨大快感,那讓如梅飛越天堂的高潮體驗,又讓她戀戀不捨,甚至甘願付出這代價。
第二晚如梅稍稍緩解的身體,又被強行的開墾。
兒子給予她從未有過的天堂,讓她又不能拒絕不願拒絕。幾番被強行黃體劈裂的苦與樂,讓如梅在痛與愛的掙扎中徹底沈淪,
第三晚……如梅真的屈服了。雖然嘴上沒有說甚麼,但當小飛把她的雙手擺出個投降的姿勢時,如梅沒有再敢動,
「好乖,好聽話……」,看見媽媽順從的不再掙扎,小飛微笑著俯下身去,就是一個吻。
這個灼熱的吻,從如梅的小嘴到她的下巴到她的脖頸到她的鎖骨到她的嬌乳……一直到那已經微微開放的花。
兒子的每一個吻,都讓如梅一陣控制不住的戰慄,所有的毛孔都漲開了,迎接著從心底深處滲透迸發的興奮與快感,可是,主人要求,手只能擺出這個姿勢,不能動。
再桀驁不馴的烈馬,也擋不住無情的鞭撻,這是在床底之間樹立起權威。
他做的這一切,就是要在媽媽的潛意識里,樹立一個新的認知:自己的花兒,只能為兒子開放。
「聽話=極致快感,不聽=快感被剝奪。」
這就是一種無聲的調教。
小飛傳遞的信息,第一步就是要享有高潮,就必須雙手過頂、大腿分開、徹底暴露、身心配合。
這十六個帶著一點點屈辱的文字,是給媽媽在床上立的規矩、也是要求。
我們說,性學研究大師此刻展現了他驚人的研究天賦。
在媽媽如梅(以及他所有的女人)心理上,他在為媽媽建立一種「二元對立」的心理認知:
聽話 = 完美母親 = 極致享受。
不聽 = 有缺陷的母親 = 失去價值。
這種隱藏著的心理認知,讓如梅有了一種連她自己也不曾意識到的潛意識:是否值得被愛,取決於她的身體表現和服從程度。
小飛的做愛十六訣,實際是能力的又一次躍遷。
有些冷酷,但很有效。
年屆中年,正當情慾旺盛時期的如梅,一旦品嘗過在兒子胯下的重重美好,食髓知味的她已經欲罷不能。
都已經這樣了,一次和無數次,有甚麼區別呢?
每次她自覺的按照兒子的要求,擺出這種羞恥的姿勢,把自己毫無保留,不僅是身體上的,更是心理上的裸露。
這樣,只有一個結局:越來越臣服於兒子巨龍的一次次鞭撻,她的底線越來越低,也越來越被馴服。
現在的如梅已經認命,人正中年,自己身子還有幾年盛開?
既然老子不用,就給兒子享受吧。
反正我肯定是上輩子欠他們陳家的,要給他們父子折騰。
兒子每次給予高潮,就是最好的回報。
兒子,媽媽的身心都是你的。
我乖,我聽話。
……………………
立國一推開家門,竟然恍惚有些陌生。自從春節過後上班。這半年才回家兩三次。
他覺得挺對不起老婆孩子的,整天忙著這個那個的任務,連兒子中考這麼重要的事情,都是老婆一個人忙的。
幸而小子爭氣,沒給我老陳丟臉。
老婆兒子都不在家,連空氣似乎也有些冷清,老陳在家裡轉了一圈,頗有點尋尋覓覓無著無落的感覺,除了床頭掛著的那張自己還是軍裝時與老婆的合影照片,幾乎沒有自己的痕跡。
老陳心裡泛起一股對這個家的歉意,又在家裡轉了一圈,那種疏離感卻越發強烈起來。
所里給老陳分了個宿舍,就在鄉政府旁邊的平房,鄰居和自己一樣,都是家在城裡,人在鄉村的幹部,為了體現組織的關懷,條件實際還不錯,水電暖齊全,要說舒服,真不比家裡差。
何況,在政府樓後面巷子的小院,還有那個鄉政府負責宣傳文教的余秀妍。
想起了秀妍,老陳心虛的看了一眼牆上夫妻合影的照片,如梅親親熱熱的輓著自己的手臂,咧著嘴對鏡頭笑,一臉的幸福與快樂。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