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突破了禁忌之門
此間的少年:不斷櫻花 · sexstar6688 · 2 / 2
媽媽的每一個反應,都落在小飛的眼中:「她已經有了第一個高潮」。小飛想著。
當初第二次激吻,媽媽也是這樣的,可是自己居然啥也不懂,浪費了一次大好機會。
這回,可不是吳下阿蒙了,媽媽,為我裸露吧。
他知道,媽媽已經被撩撥起情動,下一步,就是剝去她身上的衣物,讓她徹底裸露。
被剝光了衣服,身子徹底裸露的女人,就是她意志最軟弱的時候。
當初在影院,他剝掉了毛甜的衣服後,毛甜就徹底放棄了抵抗,現在在媽媽身上,也是如法炮製。
他的手伸向媽媽的小幅,拉住了媽媽的肉色連襪褲的邊緣往下。
如梅這時候真的有些驚醒了,那殘存的最後一點點理智告訴她,一旦這連褲襪被脫下,她的下身將徹底裸露,那太危險了!
畢竟,她今晚只是想展示一下新裝,裡面並沒穿內褲。
她閉著眼搖頭,說著不要不要,一邊手划拉下去,阻止兒子的動作。
可是手卻被小飛的手抓住了,並且被堅決的按在了頭兩側,耳邊是小飛的磁性暗啞的聲音:「乖……手就放在這,不要動!」
如同催眠一般,乖乖的,如梅的手真的就不動了,她閉著眼,羞紅了臉,而這個舉手投降的姿勢,就這樣一直保持始終。
甚至,當連褲襪一寸寸被翻卷向下,脫離自己軀體的時候,如梅也沒有勇氣伸手哪怕去攔一下,她只剩下了順從。
因為,她覺得自己身子已經軟的沒有辦法掙扎,四肢似乎已經不屬於自己,人已經開始融化,愛液潺潺,早就濡濕了這薄薄的褲襪。
她的心防也早已經被情慾的波濤摧毀,她確實沒有勇氣來自主,做出哪怕象徵性的抵抗。
她只有配合。
配合兒子的愛撫。
連褲襪被捲起往下時,如梅想掙扎的,可很快的,一隻溫潤的手已經插到了她的兩腿之間,這一下就粉碎了她的意念。
小飛的魔爪,在媽媽大腿兩側輕撫著,感受著媽媽肌膚的滑膩、溫熱和細密,卻故意避開那三角地帶。他知道,媽媽在緊張、猶豫。
在媽媽的耳邊輕輕呼著熱氣,不時舔一下耳垂、吻一下脖頸、逗一下那十根肉嘟嘟的腳趾頭,手也不閒著,玩一玩柔足,摸一摸嬌乳,又輕輕滑過如梅大腿內側的嬌嫩肌。
這是在情挑、在撩撥,讓媽媽愛欲的心開始激動,又讓她抗拒的心理漸漸放鬆。
如梅已經不知道自己怎麼辦了,口舌和兒子的舌頭糾纏在一起,大腿兩側敏感地帶被撫摸的快感又疊加起來,當覺察到兒子的手已經插入了連褲襪的鬆緊帶之內,她已經喪失了所有抵抗的勇氣。
一寸寸的,隨著連褲襪往下,她的肌膚也一點點的暴露出來。
無意識的,當褪到了臀部時,如梅不由自主的微微抬了一下身子,好更方便兒子的動作。
她意識到,自己的下身已經落入兒子的眼中,被看到了……還要怎麼辦呢?
緊接著,大腿一片蔭涼,就被卷到膝蓋了,如梅仍然沒有勇氣來最後的阻擋一下,她所有的意識,只有聽天由命的接受,接受把自己作為禮物,送給兒子的命運吧。
她軟綿綿的躺在床上,閉著眼睛,羞紅了臉。
腳踝被兒子提了起來,一隻褲管離開了身體,接著又是另一隻褲管脫離了,連褲襪輕鬆的被褪下扔在了床頭。
如梅知道,自己下身已經徹底裸露了。頓時,所有的勇氣就好像被刺穿的氣球,一下子就消散在空氣里。
小飛俯看著閉目羞顏的媽媽,她軟塌塌的躺在床上,歪著頭一聲不吭,她的雙手舉過頭頂,擺出個投降的姿勢,眼睛閉得緊緊的,臉上一片坨紅。
旗袍的下擺已經被掀了上去,裸露的雙腿無力的彎曲著,不規則的M形,羞處正發散著雌性荷爾蒙的氣息。
「怎麼辦?我怎麼辦?」如梅一想到自己現在這個做媽媽的下身裸露全落在兒子的眼底,真的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場景了,她的心底,不僅僅是羞愧,更多的是緊張和惶恐。
可是沒容她多想,一隻大手已經托住了她的腳踝,並且往上提了提。
「啊,這是要幹甚麼?」如梅還在猶豫,肉肉的腳趾已經感到了一陣溫暖,腳趾又一次落在兒子的口舌間。
這是小飛的小伎倆,把媽媽單腿抬高的動作,實際上,就是要讓她的羞處初步暴露,他很謹慎,畢竟是他的母親,要是直接就去接觸她的敏感器官,萬一翻臉,那將難以善後。
玉足落入兒子的口中被他肆虐,如梅只覺得心海一蕩,從身體深處里竟開始痙攣,可心潮還沒有平復,緊接著,那個地方又是同樣的感受襲來:早就充血腫脹的唇邊被請兒子溫熱的嘴唇噙住了,而那可惡的舌頭,卻開始在裡面放肆。
要了命了,人家的那個地方也被他親了!
和立國結婚這麼多年,邊防連長即使在床上,動作姿勢也是標準化程式化的,如梅從沒想過,這個地方也會被親被吻,「不髒麼?」她剛想到這個念頭,陰蒂被侵襲的感覺如閃電一般傳來。
「啊……」如梅不由發出一聲短促的呻吟,覺得自己猛地飛上了一個高峰。
如梅的意識還沒有恢復,滑滑膩膩的陰唇居然她已經被兒子的口佔據,這裡的失守讓如梅徹底崩潰,更羞人的是,那要命的舌頭居然開始試探著她的陰蒂和桃源。
挑逗著她、勾引著她、摧毀著她。
這一下,讓如梅春潮徹底失控,她輕叫了一聲,身子不由自主的一挺,卻又不動了。
那羞處,卻是春水潺潺不受控制的分泌而出,卻又落入兒子的口中。
如梅完全崩潰。
「乖……把腿分開一點。」她殘存的意識里又傳來兒子那魅惑的聲音。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把腿分得不能再開,好把那羞處奉獻出來,供兒子舔、供兒子親、供兒子印滿刺激的吻。這已經是她唯一的意識。
以至於當兒子在她耳邊輕輕說:「把衣服脫掉」的時候,她居然沒有絲毫猶豫,身體轉側著配合。
徬彿那一身旗袍,此刻反而成了累贅。
如梅被兒子剝光了。
後面的劇情沒必要繼續詳細描述,一頁輕舟載著如梅所有感官和心理上的快樂,從一個波峰登上另一個浪巔,女人被擺成了舉手投降的姿勢,閉著眼紅著臉,腿分開開,把自己的隱秘花園奉獻出來,給在她身上狂野的兒子縱橫馳騁。
只有那一聲聲不成調的呻吟,透漏著她的快樂。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