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此間的少年:不斷櫻花 · sexstar6688 · 2 / 2
羞處的每一寸皮膚、每一疊褶皺、每一點黏膜都被那個醜八怪一下下的摩擦過,只被他弄得人家只留下了持久酥軟和輕微腫麻。
「這感覺,好舒服、好興奮啊。」
一想到自己張開大腿,讓家裡的騎著身子,被他的那個醜八怪一下下搗著那地方,毛團就覺得羞得不成樣子。
歇了有一會兒了,可是……可是人家雙腿併攏時,還是能清晰感覺到那裡微微發脹,被甚麼撐開了、被擴張了,再也不會恢復原狀了。
想到當家的一邊騎在人家身上往裡面進,一邊還傻乎乎的問:「毛毛,還疼嗎?你還疼嗎?我再輕一點……」,毛團就覺得臉像火燒一樣,熱辣辣的。
傻瓜,人家那裡不是疼,是癢啊。
小媳婦安靜的坐在一邊,圍裙擦擦手,看著小飛把竹匾一個個往矮屋頂上放著晾曬。
這十幾個竹匾對小飛而言根本算不上事,連操場400米跑的強度都不算。可剛放完,新媳婦就奔了過來,要為他擦汗捶背。
毛團的殷勤,反而弄得小飛不好意思起來,乾脆返過身又摟住新媳婦親了好幾下。
可要命,這一親,新婦那蓊郁的體香,那嬌羞的神態,讓胯下夥計居然又蠢蠢欲動,還想品嘗起那滋味來。這一夜的第幾次了?
他低下頭,在班主任的耳邊悄聲說;「進房間去。」
「…嗯…」,當家的這一句,讓毛團的臉紅到了耳根,輕聲應了一句,心又跳得怦怦的,當然知道當家的要自己進房間是要幹甚麼,這才隔了多長時間啊。
可再不好意思,也不能回一句不行。毛團紅著臉一聲不吭,腳步卻聽話的往房裡走。
剛進門,小飛就已經把她橫抱了起來,低頭親著紅嘟嘟的小嘴,把她放倒在床上。再不用吩咐,發髻又散了,衣裳又沒了,腿又分開了。
這一回不弄甚麼理論指導或者實際研究了,小飛直接化身成實幹家,在毛團的身上扎扎實實又縱橫馳騁起來。
毛團開始了一種和前三次高潮都不同的反應。
當那醜八怪一進入身子,她的身體像觸了電一樣繃直了,雙腿從微微彎曲變成了完全伸直,腳趾在空氣中張開到了最大的角度,然後又死死地蜷了起來,十根手指在空中痙攣地張開又握緊又張開,緊緊地揪住了床單。
她的嘴大大地張開了,從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尖銳的、無法辨認是痛苦還是快感的呻吟,「哦……嗯……唔……」,然後,這呻吟變成了一串斷斷續續的抽泣般的喘息。
她的整個身體還在以一種極其細微的頻率痙攣著,從小腹到大腿內側到腳趾,像餘震一樣一波一波地從核心向外擴散。
小飛得償所求,舒舒服服的起身,只覺得神清氣爽。
可這一回後,毛甜只覺得腰身酸脹,真的是有些下不了床了,她閉著眼躺在床上,兩腿就這樣大開著,完全沒有合攏的意思,也沒有合攏的力氣。
她那處曾經嬌小緊致的嬌嫩花蕊,此刻已經被小飛那異於常人的巨龍撐開到了一個誇張的圓潤弧度。
那原本輕薄的兩片蝶翼,在長時間的粗暴摩擦下,也紅腫外翻,隨著主人的呼吸顫動著、徬彿陷入了某種飢渴的恍惚之中不能自拔。
她的陰蒂暴露著,羞答答的在顫抖,陰唇應充血成了深紅色。
陰道口微微張開著,收縮成鉛筆粗細的孔洞,裡面又在不斷的流出體液,有自己的,也有小飛的。
身子剛被破瓜,又被連續要了三次,毛團覺得起身都有些不利索,就想著能躺著歇一會。
老太太在村裡溜達了一圈,估量著時間差不多了,於是往回轉。還在坡下,就大聲的叫著「大妮,大妮。」
躺在床上的毛甜聽見娘在叫喚,一邊應著聲,一邊就手忙腳亂的去拿衣服。要是被娘看見自己這樣,那真是羞死人了。
可是,可是毛甜覺得現在的自己做甚麼都使不上勁,只覺得身子軟軟的,腰肢酸酸的,那地方還微微的有些痛,實在有些下不了床……她瞄了一樣也在手忙腳亂穿衣服的壞傢伙,伸出手去在小飛的胳膊上擰了一把。
「哼,都是你害的!」
小飛穿著衣服就下了床,邊「來了來了」的應著老太太,邊在新人的臉上親了一口,先走出房門去。
老太太並沒有進家門,她口裡叫著大妮,人在門口站定了。
看見陳同志紅著臉從房間出來了,大妮只在房間里應著聲,卻半天不見人出房門。
老太太當然明白是咋回事,馬上笑著說:「陳同志你歇歇,大妮這娃懶,照顧得不好,擔待些,我得去山上挖筍,」拿了個竹籃,就故意避開了。
小飛反身進房間,摟著正在套上衣的毛團,說著「媽說你照顧得不周,要我擔待些你」。
一邊拉住毛團扣紐扣的手,「等一會,我再喝兩口……」,一臉拿著尚方寶劍賊兮兮的樣子。
「呸,人家都被弄成這樣了……」,毛甜紅著臉,擰了小飛胳膊一下,「你好過分耶。」
她邊抱怨著,卻又把上衣解開了,當家的要親奶子,怎麼辦呢?
依他呀。
剛戴好的胸罩解掉了,白花花熱乎乎軟綿綿的乳房挺然上翹著,鮮紅的乳暈襯托出兩顆粉色的小葡萄。
微陷的小葡萄又被小飛的嘴含著拉了出來,他笑著看了毛團一眼,這眼神里的賊光,一點也不像個好人!
毛團白了這壞人一眼,把身子也斜倚在床頭。胸脯稍稍外挺。
小飛湊上去,吧唧吧唧的吸吮起來,竟然有一絲絲甜香入味。
毛團愛憐的看著拱懷裡吃奶的小飛,忍不住低下頭,在他的臉上就是一個吻,「這麼大人了,還喜歡吃奶……」,她調笑著。
「我是為兒子嘗鮮嘛……」小飛冒出這一句,毛毛的乳房,當然吸不出奶水,可是剛破身的新婦,嬌乳帶有一種淡淡的甜香,他喜歡。
……!羞得毛甜狠狠擰了下小飛的胳膊,疼得小飛呲牙咧嘴,連吻了好幾下毛團的小嘴,才被放過。
下午返程的場景,就像所有老電影的離別橋段,小飛向牆上的照片鞠躬告別的時候,毛團也站在他身邊跟著他鞠躬,老太太就站在旁邊念念叨叨的說著甚麼,小飛只聽見「放心、好姑爺」之類的字眼。
老太把小飛送到村口,告別的時候說了句「得空就家來啊」,讓小飛差點鼻子一酸。
走了老遠回頭看,老人的白髮被風吹得散亂,枯槁的手卻依然在揮著。
回家?稀裡糊塗的,自己竟然會在這個偏僻的山村安了家?
小飛伸出手去,拉住了毛團的手,對毛團說:「得空就回.」
……………………………………
毛團輓著小飛的胳膊,幾乎從村頭村尾走了一整圈,繞路走的小飛懷疑,新媳婦是不是路盲啊,居然不認識當家的路。
她輓著小飛的胳膊,向每一個遇見的鄉親打招呼,小飛也跟著新媳婦的稱呼微笑著喊叔伯嬸哥嫂,幾乎用完了所有的稱呼,也無一例外的收到了恭喜的祝福和欣賞的、羨慕的乃至嫉妒的目光。
實際上小飛真的不想這樣,一個是他平時就很害怕這種走親戚的事情。
更重要的是,他看出來毛甜似乎有些不舒服,走路舉動都不像昨天利落。
他幾次要她回去歇著,不用送那麼遠,又沒岔道,自己認識路。
可毛團都搖頭拒絕,硬撐著在他旁邊陪著,輓著他的胳膊。
轉過山道已經走了有二、三里的山路,到交通亭還有二里的上坡。
看毛團行動越來越強撐的樣子,小飛實在有些不忍心了,又要她回去,毛團還是不肯。
小飛就說:「毛毛,你咋這麼倔?你回去還得爬半天山,你不累?我要你回去!回去!」
毛團見小飛要攆自己回家,忙解釋道:「我…我…人家就想多陪你一會嘛,我真的不累。」
小飛真捨不得毛團,見她有些倔,有些上頭,口氣就硬了起來:「甚麼不累?看你這樣慢吞吞的,路都走不動,不要你跟著了,回去!」
毛團明顯被小飛的口氣驚著了,她退後一步,低聲哀求著:「真的不累,人家……就想送送你,讓人家送你嘛……好不好?……」
小飛看見她眼裡竟然有淚水在打轉,那受了委屈的怯生生的小媳婦樣子。
還是那個在班級裡面咆哮叫喊、人見人怕的班主任嗎?
小飛的心頓時就軟了。
他走過去二話不說,一把就把毛團背在了背上。
毛團可真沒想到這小飛會要背著她走,一路上坡還有二里多呢。她在寬厚的背上輕捶了好幾次,叫著「當家的,我能走、我能走。」
小飛一聲不吭,背著毛團只顧向前,他是真的不想讓她太累,覺得剛才自己話說重了,心裡又有點後悔。
毛團趴在當家的背上,山路彎彎,一顛一顛的,毛團徬彿回到了小時候,被老爹背著上坡的光景,她的心裡熱烘烘的,一路叫了好多聲「當家的」沒回音,只好摟著小飛的脖子,把頭埋在他的肩頭,嗅著他身上的味道,感受著他有力的心跳。
可小嘴,卻依然控制不住,絮絮叨叨的,甚麼多喝熱水啦、不要熬夜啦、注意紅燈啦、及時添衣啦、注意飲食啦……
小飛徬彿回到了課堂上,毛老師在大考前,都是這樣關照學生要沈著應戰冷靜思考看清題意先做會的…讓學生們反感得不行。
職業病啊。
可這時候,後背那柔柔軟軟的身子,那兩心相悅的溫暖,讓小飛甚麼也說不出。
他只回了一句:「不用擔心我,毛毛,你自己這幾天才要多保重多歇歇。」
感動得新媳婦的眼淚終於出了眼眶。
她趴在小飛的耳邊,小聲說:「我…我…不是生病了,是昨兒被你破了身,腰有點酸。早上你又要了人家兩次……」
一句話勾得小飛就在路邊,又抱著她親了好幾次,弄得毛團回家後不得不換掉今天第四條內褲。
多年以後,村裡旅遊開發,小飛出資617萬,修了車場到村裡的那條山路。
成了「鄉賢」的陳若飛先生陪「大太太」回村辦捐助,才看到毛氏族譜是這樣記載的:
女,陳毛氏甜,壬戌年癸醜月庚辰日適陳生若飛,正妻,有子一女一。
女,陳毛氏星,丙寅年己酉月壬戌日適陳生若飛,又正妻,有子嘉明,以母姓入毛家譜。
壬戌年癸醜月庚辰日,那一天就是小飛第一次來這裡的那一天。
這是新郎官自己不知道,全村人都知道的事情。
老輩子一致好評:老人離世,大妮結婚「衝喜」,很合乎古禮,所謂夫妻契合,賓客遙臨。喪期毋庸放炮擺酒宴賓客,和合成禮便可。
小飛心想,幸虧當時自己稀裡糊塗,要是知道會被「衝喜」成家,我會連夜嚇跑不可。
他當場掏出的80張大團結的「彩禮」,讓村裡有閨女的家庭羨慕了許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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