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此間的少年:不斷櫻花 · sexstar6688 · 2 / 2
這是連她自己都看不到的身體隱秘,今天將第一次為愛人盛開,供他遊歷,並從此以後,這裡將無數次被愛人擁有。
小飛的視角,可不僅僅是老師那微微抖動因充血而腫脹的陰唇,不僅僅是陰唇被掰開後那春水潺潺的花徑,不僅僅是那片羞紅怯怯嬌嫩無比的處女膜,他想要的更多。
老師的那被陰唇維護躲在深閨的陰蒂,才是他現在的目標。
古文說:探驪取珠。小飛今天就要玩賞玩賞老師的寶珠。
按捺住激動的心,小飛伸出手指去,輕輕的拈住那兩瓣花瓣頂端的蒂兒,剛一接觸到,身下的毛甜身子就是一個戰抖,春水又泛濫了一回。
這連她自己都不曾觸摸的器官,現在被掌握在愛人的指尖。
小飛的左手輕輕拈著陰蒂頭,右手就拈住那薄薄的包皮往下拉,要把這一直躲藏的小可愛強行給暴露出來。
輕輕巧巧間,那包皮就被拉開了,於是,一粒花生米大小的珍珠被暴露在空氣里,淫水潤澤,羞羞怯怯。
陰唇被掰開了、陰道暴露了、現在連陰蒂也被剝開了,這時候的毛團,已經激動得暈厥過去一般,身子軟得沒有一絲力氣,她的腦袋歪躺著,口涎無意識的流了出來她都沒有感覺,只是鼻腔里一聲聲的嬌吟。
腿被攤得開開的,把那隱秘花園奉獻出來,任小飛去享受。
………………
七點不到,老太太回了家,雖然在二姨家「納了一夜的鞋底」,老太太的精神倒沒半點影響,還是挺硬朗的樣子。
按照當地的風俗,這是喪禮的第五天,還得有些儀式要辦。
毛團正在忙著,看見老人回來了,紅著臉叫了一聲娘。
看見女兒輓了個發髻在廚房忙著,就是個俏生生的新婦打扮,老太太對她的改裝恍如未見,只是屋前屋後轉了一圈,似乎挺滿意,就又要下地去了。
只是臨走前似乎無意的關照了句:「這幾天別碰冷水、莫吃冷食」。
這也是老輩子傳下來的:剛破身的新婦人,至少三天不能吃冷食,以免以後身子或落下後患。
毛甜卻羞紅了臉,娘一定曉得昨夜已經發生了甚麼事。
他呢?他還在睡嗎?一想到昨夜的瘋狂,毛甜就臉上發燙。身子被首次開拓後,那若有若無的感覺依然存在,時刻提醒著她已經和以前不一樣。
她實在忍不住好奇,就想著悄悄的偷偷的不聲不響的看他一眼。
那個她摯愛的、至親的,破了她的身子,並從此成為她生命的男人。
躡手躡腳的走到房門邊,毛團輕輕的慢慢的推開了門,以為神不知鬼不覺。
呀,那雙明亮的眼睛正站在門後,看著自己呢。
還帶著不懷好意的笑。
要命的,這傢伙還只穿了條內褲,上身還光著。
毛團羞得掉頭就想跑,還沒起步,身子就被摟住了,才吻一下,身子就不由自主軟倒了。
雲里霧裡一般,毛團的身子離開了地面,被抱到了床上。
「脫掉。」臭流氓吩咐道,語氣比平時要微微加了一點重量。
這不是命令,但也不是請求。是一種介於兩者之間的、篤定的、"我知道你最終會聽"的語氣。
毛團的心有些慌,這大白天啊,娘還在下屋,要是回來撞見咋辦?
可面對這赤裸裸的要求,毛甜只敢回了一個「嗯……」。現在班主任的權威沒了,大姐姐的威風沒了、連女朋友的矜持也沒了……
現在,是家裡男人想要她的身子,她作為堂客,是不能拒絕的,只有給他。
剛剛梳好的發髻又被散開了,接著衣服一件一件離開了身體。她一邊脫著衣服,一邊羞得要往被窩里鑽,身子又被小飛拉住了。
「就這樣。」小飛說著,把毛甜光溜溜的身子按住,毛甜一聲不吭,就仰倒在床上。
透過窗櫺,金色的陽光灑在毛甜赤裸著的玉體上,那橫陳在小飛面前的白白香軟的胴體,嬌乳高聳著,小小的葡萄粒也挺立著。
毛甜閉著眼,胸口微微起伏著,雙腿也微合著,有意掩飾著那黑森林裡面的隱密處。
那種蓊郁的體香也讓小飛迷戀,他俯身就親了上去。
毛團一聲不吭,閉著眼,當小飛不許她鑽進被窩,而是就這樣赤身裸體在被子外面躺著的時候,毛甜心裡有一種巨大的羞恥感:大白天的啊,像甚麼樣子。
可是她又不敢違拗小飛的命令,只好就這樣閉著眼,滿臉嬌羞,等著小飛。
男性那粗重的鼻息傳了過來,小嘴被吻上了。
她心慌意亂的張嘴迎合著,就聽清楚一句:「給我好好看看……」。
……醜死了!要看人家那裡……
可是……毛甜心裡羞臊得要死,可還是沒有敢吭聲,只是把腿悄悄分開了些。男人似乎不滿意,又補了一句:「再分開一點。」
「…嗯…」,毛團鼻腔里嗯了一聲,勉力又把腿分開些,彎成了一個大大的M,把那地兒暴露出來,好伺候著。
她羞紅著臉,閉著眼,她的心潮起伏,情意綿綿,卻又期待著甚麼。
這才隔了個把小時,儘管,羞處還是有那麼一點點痛。
小飛也是心跳如鼓。
老師此刻躺在床上,分著雙腿任由自己一覽無余的享受,還有甚麼更刺激的呢。
他的學者好研究的老毛病又發作了。
老師剛被破瓜的羞處,陰唇微腫,或許是方才愛撫的關係,花縫微微的張開了些,一片嫣紅,鮮花已經初放。
嬌艷的淫蕩花園,玫瑰花瓣上淌著透明的花蜜,徬彿正等待著男人的造訪,帶著魅惑的氣息。
那由嫩草圍繞著的媚唇,因主人被採取分開大腿的姿勢,此刻散髮出妖媚般的氣息蠕動著。
雖然毛甜因羞恥而極力想用力閉合花瓣,但剛被破瓜的桃源洞口,卻還是因為受到刺激而不聽話地微開著,正一絲絲一縷縷的湧出渴求愛的證明。
小飛強忍住一撥撥的衝動,抓住了花瓣的兩側,拉開,露出了誘惑男人的花蕊。
柔嫩的肉芽微微突起,紅嫩光滑的縫隙連著迷人的桃源洞口,裡面依稀可以看到紅色的蠕肉,錯綜複雜排列著,此刻一張一翕,似要吞噬天地。
伸出因激動而有些顫抖的手,小飛拈住頂端那小小的蒂兒,把包皮往下剝。
昨夜是燈下採珠,半抱琵琶。
現在是陽光明媚,一覽無余,這小可愛才隔了幾個小時又被強行拋頭露面,怯生生的顫抖著。
陰蒂被愛人剝開,快感與隱痛匯成說不出的感覺。
當蒂兒被愛人的唇吻上,被調皮的舌尖逗弄,這一下讓毛團崩潰:「啊……別……」,毛甜輕哼出聲,她搖晃著頭,閉著眼睛在輕聲哀求著。
可是和她說的話正好相反,徬彿有感應般,也似乎要證明甚麼,緩緩地,一股乳白色的粘粘的愛液,竟混雜著血絲,從桃源洞中潺潺湧出。
「哦,天哪!」,男人是視覺性動物,如此誘人的美景,讓小飛幾乎爆炸。他低下頭,嘴唇貼上了毛團的耳朵。
"老師。"他輕輕叫道。"以後,你是我的。"不是問句。不是商量。是通知。
"嗯……別叫老師……」毛團此刻所有的意識,已經只剩下一個無邊無際的空靈世界,她輕聲道:「我是你的,永遠是你的……」
當小飛這句話進入她的耳朵時,毛團的心底深處,把"這個男人"和"歸屬"這兩個概念,牢牢焊死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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