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此間的少年:不斷櫻花 · sexstar6688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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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飛還帶了兩盒大白兔奶糖和兩盒冠生園的牛奶餅乾,這對於深山裡罕見的高級貨。

後來老太太告訴小飛,第二天一早,她和毛星就把這糖果分給村裡的人家了。

當小飛向著那個笑眯眯的遺像鞠躬致禮的時候,毛團也站在旁邊跟著鞠躬.

後來毛團告訴小飛,就是那一刻,她堅定了一個信念:生是小飛的人,死是小飛的鬼。

老人吃了半碗,就藉口餵雞起身出了屋門,於是客堂里就剩下了這兩個人,燭影搖紅,寂靜無聲。

燈光一閃一閃的,襯得毛團的臉格外的嬌紅嫵媚,從下午小飛來起,到現在兩個人也沒有時間多說幾句甚麼話,只是毛團那心,一直在怦怦的跳著,臉紅得發燙。

可是,她也不知道怎麼才能打破這尷尬,只有安靜的坐在凳子上,心不在焉的看著燈花,昏黃的光一閃一閃,她卻在發呆。

小飛悄悄的站起來,走到在凳子上發愣的毛甜跟前,伸出手去,理了理她凌亂的前額,甚麼話也沒有,就是彎下腰,湊上去湊上去。

毛甜的眼閉上了,紅唇也主動湊了過來,兩個人就吻在一起。

沒有以往衝動的激情,兩個人就是這樣抱著吻著,舌頭的溫熱交纏在一起,徬彿天地一切都已經消失,一切也充耳不聞,時間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門口遠遠傳來老人的輕咳聲,毛團趕快轉過身,裝著在收拾桌子。咳嗽聲在門外停住了,老人並沒有進屋。

就聽見老人喊:「大妮,出來下,娘說個事。」

「哎……毛團一邊答應著,一邊白了小飛一眼,紅了臉出門去了。

小飛就這樣站在堂屋中間,油燈搖曳,把人的影子拖得老長,只依稀聽見老人在說甚麼「用水」,母女倆說甚麼根本聽不清。

毛團進屋的時候,臉色卻是更紅了,她告訴小飛:「娘說今晚去隔壁二姨家睡,他家要急著納鞋底弄個花樣,不回來了。今晚,你就睡我的房間。」

小飛就問:「那你呢?睡哪裡?」

這話問得!總不能讓人家說我陪你睡吧?傻瓜!

「我就在你對面,娘的房間。」毛團看了小飛一眼,她的臉卻紅了。

竹林風動,樹影婆娑。

小飛躺在床上,被一種若有若無的香氣縈繞著,大姑娘的房間大姑娘的床,大姑娘的被窩大姑娘的香,一切都是新鮮而神秘。

他到現在也沒有告訴毛團,到她家裡可是擔了風險的,以要參加特招的理由,請了兩天假,又向麼雞借了六十張大團結----這幾乎掏空了麼雞的全部私房,不過這胖小子自從在小飛的輔導下低開高走一路向上後,對飛哥的能力佩服的五體投地,飛哥張嘴,沒有難事。

就是對媽媽,他實在無法解釋這一天夜不歸宿的理由,想了想,只好在家裡桌上留了個紙條,說是晚上和同學有個提優小組,通宵努力,請假一天雲雲。

這種低劣的藉口,一戳就穿,但是,小飛暫時顧不得了。

毛團把小飛領進房間後,就端來了冒著熱氣的洗臉水和乾乾的毛巾,洗漱完小飛正坐在房間的書桌前,看著牆上掛著的小學初中高中的合影照片,想辨認出誰是毛團,門又被推開了。

毛團又端著一盆熱水走了進來,小飛還沒有明白,毛團已經在他面前蹲了下來,要為他脫鞋。

小飛哪裡有過這個體會,忙說:「毛老師,不用不用」。

他現在的身份,還是毛團的同事、學校的代表,他覺得可不能露餡,一定得裝,還得裝得像一點。

「呸,還叫人家老師?」毛團白了他一眼,已經把小飛的鞋帶解開了。

奔波一天,又是年輕人,小飛的鞋子一離腳,一股臭味撲來,小飛的臉也騰的紅了。

他結結巴巴的說;「毛……毛……毛毛,不用,我自己來。」

「伺候你有甚麼不好。」說了這一句,毛團的臉也紅了,伺候異性洗腳這樣的事情,她也不曾做過,第一次。

可是,為眼前人,她願意,一輩子願意。

蹲在小飛的面前,毛團不敢抬頭,生怕小飛看見她羞紅得不成樣子的臉,為這個大男生洗腳,過一會兒還要上床伺候他…毛團心裡左一個臭流氓又一個不要臉的在翻卷著。

幸虧臭流氓比我還緊張,一動也不動,木木的,臉也紅紅的,話都不會說了,像個大傻瓜。

大傻瓜啊,在電影院裡怎麼那麼流氓?

溫熱的水把小飛的疲憊一掃而空,毛毛蹲在面前,她那雙柔軟的雙手細心的在小飛的腳面腳心按摩著,兩個人都沒有說話,也不知道此刻說甚麼才好。

大著膽子,小飛伸出手去,輕撫著面前烏黑的秀髮,摸著嬌嫩細膩的臉頰,嗅著那若有若無的馨香。

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在滋生,對眼前的這個女孩,自己的班主任老師,小飛的心裡,卻有著一種特別的溫柔。

毛團恍如未覺,只是低著頭,細細的為小飛按摩著,只是,當小飛的手指輕輕的撫摸著她的耳垂時,她不安的動了一下,悄聲吐出一句「別鬧…」。

一直忙到小飛躺在床上,為他蓋好被子,毛團才紅著臉走出房間,門被輕輕的帶上了。

這種老宅,隔音的效果實際很不好,小飛只聽見堂屋裡毛團悉悉索索的聲音,也不知道她忙甚麼。

漸漸的睡意就開始襲來,剛才毛團不但為自己洗了腳,還擦了身子,啥也不要自己動手,就躺著享受「異性陪浴按摩」的超級vip服務,這種舒爽……尷尬的是,匆匆來這裡的,連內褲都沒帶,縱然一千個難堪,也只好躲進被子把內褲脫給了毛團。

他實在沒有勇氣這時候在毛甜面前赤身裸體,倒不是他是坐懷不亂的聖人,恰恰相反。胯下那話兒剛才就一柱擎天,硬得不成樣子了。

少年實在不好意思讓班主任老師看見他的醜八怪的樣子。

一個16歲的少年,連內褲都不穿,就這樣赤身裸體的窩在22歲女班主任的床上,窗外山風輕拂,月色宜人,室內油燈明滅,被溫裘軟。

這感覺……小飛覺得這一切是那麼的奇幻而飄忽,都不像是真的。

外面也一直沒有甚麼動靜,想著毛毛這幾天確實夠累的,這回就不指望甚麼了吧,儘管很想、很饞。

月移西窗,堂屋裡的動靜也小了。

小飛心裡的那點希望漸漸淡去,他吹滅了油燈。明天下午還得四小時的班車返程,睡吧。

就在這時,房門被推開了。

小飛往房門口望過去,明亮的月光把一個單薄的怯生生的身影拖得老長,毛團穿著一身肥大的衣褲,站在門前。

她的手上,端著一盞油燈,燈光明滅,透過玻璃燈罩,讓毛團的半邊臉頰也染上了金黃的光。

燈光下,她的眼睛閃閃發亮,水汪汪的,流轉著無限的情意。

小飛注意到,老師的臉頰上浮著一片淡淡的紅暈,星星點點,白裡透紅,煞是好看。

「這難道就是所謂的處女暈?」

想起麼雞曾經扯黃。

麼雞說:女的到了十二、三歲,就開始發育了,自初潮起,處女因為有處女膜的阻擋,每月的經血只能限量排出,多餘的血精就在體內凝結。

這凝結的處女血精,在她第一次破身前,宛如初春的朝陽泛上了羞澀的面頰,是最美的也是一生僅有一次的風景。

以小飛理論性學大師的看法,這種說法似乎並沒有甚麼科學理論來支持,但此刻的毛團,那含情脈脈的嬌羞,真真是美人如玉。

小飛坐起來,只叫了一聲「毛毛」,那身影已經奔了過來,燈放在桌上,人就一下子撲到懷裡,跟著,吐著嬌喘的紅唇就送了過來,香香的軟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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