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此間的少年:不斷櫻花 · sexstar6688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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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到週三,毛甜老師就盼著週六能快快到來了。

那應該是和情郎第三次幽會的日子。

雖然天天教室里見面,可是卻極少有機會兩個人獨處,每次在課堂上,只要小飛那亮晶晶的眼睛注視過來,毛甜的心就怦怦的心動加速。

小飛家在作業本里的小紙條,哪怕一個紅色的心形標誌、一句短短的「愛你想你」也會讓女教師心動半天。

在她的盼望中,夾著兩張電影票的作業本出現了,還是那部冰海沈船,這是第三遍了吧?

毛團有些想笑,看了兩次了,到底有那些情節還是不大清楚,這一次呢?

能不能好好的看?

現在每天躺在床上一閉上眼,毛甜的心裡就全是小飛的影子,那溫柔的微笑、那讓人迷失的唇、那富有魔力的手,還有那被她含在嘴裡……大雞巴。

毛團一想到這三個字,竟不由羞紅了臉,之前想起來,都覺得這東西粗俗下流,現在竟想著戀著。

那天她仰著,臭流氓把他的醜八怪就湊了過來,帶著不可抵擋的威嚴。

那是她第一次如此近接觸到男人的巨龍,紅著臉,用小手捧著,怯生生的用小嘴含住,那種男性的腥臊氣味讓毛甜頓時喪失了自我,舌頭不自覺的就舔了上去,用自己能做出的姿勢來伺候著這醜八怪。

現在再回想,臭流氓的醜八怪那麼粗那麼長那麼大,這要是進了人家身子,會不會很疼?會不會受不了啊?以後他天天要,人家咋辦?

咋辦?要就給他唄。我天天用水,把他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毛甜甚至想好了:這一次我可別不好意思了,他要甚麼就給他甚麼,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反正,人家已經被他看光了,又被他玩遍了。

還有甚麼不好意思呢,身子就是他的了。

毛團在腦海裡的種種構想,被下午放學前一個怯生生的小姑娘打破了。

小姑娘看上去十二、三歲,身形還沒有長開,一頭黃毛亂糟糟的扎個小辮子,穿的明顯是大改小的舊衣裳,小姑娘被傳達室的老頭攔住進不了校門,只是在門口哭著說要「找俺姐,爹快死了。」

毛團是不知道自己怎麼走出校門的,她趕往車站的時候,覺得腳步都是虛浮的。

老爺子植物人在床上躺了三年,現在終於要走了,對他自己也算是一種解脫吧。

可是想想自己童年、少年時的種種往事,那些開心的、痛苦的、快樂的、傷心的往事,她還是忍不住的哽咽起來。

就這樣呆呆地坐在往鄉下的候車室裡面,手邊是一個小布包,裡面是兩件換洗的衣服。

毛甜看到妹妹,時間已經不容許她多想,姐妹兩一路就奔向車站。

每天一班的山村班車,發車只有40分鐘不到的時間。

報信的小姑娘跟著毛團,一步也不敢離,也不敢說話,就這樣拉著姐姐的衣角,亦步亦趨的跟著。

毛團的心裡,燈就這樣滅了。

姐妹兩個坐在候車的長條凳上,毛團垂著頭捂住自己的臉,周圍是熱鬧的,陽光也好,可毛團只覺得無邊的冷。

不僅僅是因為剛才的一路奔跑,也不僅僅是因為噩耗傳來的悲傷,還有一個很現實的難題:錢。

當家的經濟狀況她是清楚的,此刻搜遍全身,毛甜也只能拿出四張大團結,這還是臭流氓上次幫著填坑後剩下的。

冷得疼到骨髓里,疼到心底里。

這是一種無助的絕望,卻不得不硬撐著,沒法辦法躲避,

突然,毛團覺得自己冰冷的小手又陷入了溫熱的大手裡。

這溫暖,已經是毛團寫入記憶的觸覺,只屬於一個人。此刻怎麼會突然出現在車站這裡?

她驚異的抬起頭。

淚眼朦朧的眼眸里,一個人正蹲在自己面前,還是那種熟悉的微笑,眼睛亮晶晶的,還有一身的汗臭味,他還在喘著氣,拉住了毛甜的小手。

從學校一路狂奔到車站,5KM的距離,小飛花了16分鐘,估計憑這個,校運會拿個第一也篤定的吧。

後來,他自己也再沒有能跑出過這個紀錄。

毛團的小拳頭對著臭流氓的胸口就錘了過去,敲了兩下,接著,就趴在這突然出現的臭流氓肩頭嚶嚶哭了起來。

不怕了,別人看就看吧,丟臉就丟臉吧,就想在這個人的肩頭好好哭一次。

嘴被封住了,天!

這太大膽了,我妹妹還在旁邊呢。

可是,她也不自覺地抱住了小飛的身體,閉著眼開始回吻他,唇舌交融。

她的手心熱熱的,感覺有一卷東西塞了過來,耳邊是這壞傢伙的耳語:「毛毛,別急,我四天後到你家。」

在顛簸的山路上,毛團的心平靜了許多,甚至有點小欣喜,那聲「毛毛」是第一次聽這傢伙這樣稱呼自己。

「毛毛,他叫我毛毛。」這一聲的親暱、寵愛,讓毛甜覺得心裡熱乎乎的,感覺一下子兩個人就親密了許多。

之前在一起,人前背後的,這壞傢伙還都是毛老師毛老師的叫,明明都被他那樣過了,還偏這樣叫,聽得自己不好意思又不好發作。

小飛雪中送炭的大團結,也毛甜的心裡也有了底,心裡偷偷算了下,剛才臭流氓給的十二張大團結再加上自己身上的四張,這一下至少老爺子的葬禮走的不算寒酸了。

臭流氓,每次都是在人家最需要的時候出現,想拒絕都辦不到。

一想到臭流氓「四天後到你家」這句話,毛甜的心卻膽怯起來,他真的會來嗎?他過來算是甚麼身份呢?他來了,我又該怎麼辦呢?

小飛不知道,古風猶存的小山村,如果非親非故的陌生男孩子突然到一個女孩子家做客,只有一個身份:新姑爺。

小飛成了我的新姑爺?我就是他的人了?

想到這裡,毛甜沒來由的覺得小臉發燙,

這一下子,小飛要到她家來,居然成了她最大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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鄉村的葬禮不必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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