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此間的少年:不斷櫻花 · sexstar6688 · 1 / 2
這是虛構的真實故事。
要問在哪些地方有虛構,哪些事情是真實,請諸位讀者自行判斷吧。
故事的三要素,即所謂的時間地點人物。
時間嘛,是上世紀七十年代末八十年代初,改革開放的風剛剛吹起的時候。
地點嘛,是現在廬江省南部以美麗的自然風景、濃郁的傳統文化而聞名的H市S縣。
S縣實小三年級,二班的數學老師叫柳如梅。
挺文藝的一個名字。
據她自己說,是她的爺爺---一名前清舉人,小城的名門望族,老人想了三天三夜,才給孫女取了這個名字,梅,「遙知不是雪,唯有暗香來」。
老人家希望這個愛若珍寶的孫女有一個幸福快樂的人生。
柳如梅的老公叫陳立國,曾經是南海小島的駐軍連長,轉業後成了S縣山區小鎮的派出所長。
小鎮離縣城大概有二十多公里,陳立國騎著一輛老飛鴿來回。
不過鄉鎮派出所的事情,大家都是知道的是一地雞毛,因此,立國往往好多天甚至十幾天才回來一次,然後不知道甚麼時候就被一個電話喚走。
後來立國的老飛鴿換成了小嘉陵,可是他在家的時間也更少更短了。
他們的孩子叫陳若飛,今年正是S縣三中的初三應屆生。上過學的都知道初三時學習的緊張,因此小飛比他爸還要忙。
聚少離多的簡單平凡的三口之家。
一年中的大部分時間,都是小飛和媽媽兩個人在家。
不過,即使母子,也只是晚上才有時間見一面。
如梅是小學老師,晚上5.30回家後,就得忙著晚飯-----小飛上初三,正是最辛苦的時侯,每天就是回家吃個晚飯,然後騎著他爸換下的老飛鴿繼續去學校上晚自習,十點半才回家-----中考的殘酷都知道,在S縣每個中考生的夢想,就是能考上H市中學,也等於一隻腳踏進了中科大或是更遠些的南大復旦或者清北的校門。
可惜能繼續上高中的,只有不到一半的人,而能考上H市中的,更是鳳毛麟角。一市六縣的孩子們,都在較著勁兒呢。
要說起來,小飛從小到大,都是「別人家的孩子」,各方面正是那幾根鳳毛幾個麟角之一。
有個出色的兒子,正是立國和如梅的驕傲。
這就是一家三口的基本情況。
國慶節正好是休息天,隔幾天又是中秋臨近,一家三口難得的聚在一起了,立國和如梅一早就忙著準備,去街上採買點鮮活,添幾件新衣,然後下館子美美吃一頓。
這是立國和如梅早商量好的計劃。
可拖拖拉拉到了日上三竿,小飛的房間還沒有動靜。
立國坐在他的駕駛座上,對如梅說:去,把小飛叫下來。
他們家是那種曲曲折折的筒子樓的老小區,過道只有兩三人寬,小嘉陵出入是很不方便的,立國一般把車停在小區巷口的空地上。
如梅推開了小飛的房門,這傢伙正躺在床上,睡得像死豬一樣----這個有點損的比喻,是如梅說的,她說那天看見就是這樣睡得香。
小飛不相信自己那天的睡姿是死豬一樣,無論怎麼說,他都是小帥哥一枚,曾經不止一次聽班上女同學背後說超過費翔的帥。
178的身高,128的體重,校籃球隊的中鋒,學習成績還是玩似的混成年級前三。
老媽說自己「死豬一樣」未免太損了些。
要改成是「帥豬一樣」,又沒這個說法啊。
我容易嗎?好容易有個假期能睡個懶覺。
儘管這樣想,但小飛相信那天上午,睡得特別香、特別沈是真的,因為……因為…咳咳咳…因為晚上手淫了好幾次(臉紅啊)。
都怪右後座的同學叫麼雞的,白天放學前,這小子神神秘秘掏出一本練習本,說收藏已久「絕對精彩」的小說,交換一下當天的數學和物理作業,借給抄抄好交差。
讓抄個作業?小事情而已。小飛早已經在自習課上做完了,給抄一下能交差就行,這一本絕對精彩的小說倒是想看看,有啥絕對,哪裡精彩。
上完晚自習回家,洗過澡躺在床上,小飛才想起那個神秘叨叨的只借看一晚的「絕對精彩」來,於是一骨碌做起來,掏出那已經封面破損污穢不堪的筆記本翻開……
是歪歪扭扭的藍色圓珠筆手寫,比小飛的龐中華硬筆差的太多了。
可是……
操!
這歪歪扭扭的筆記,小飛只看了五六行,就在床上坐了起來,腦海裡雲水翻騰,下腹處昂然挺立,腦海裡豁然開朗,從此別開天地。
他只覺得耳熱心跳,趕快爬了起來,找了本嶄新的筆記本,把這聖經放在面前,認真抄寫了起來。
抄了幾頁,手就不自覺伸進下腹,擼幾下瀉火,然後就是再抄、再擼、先擼、再抄……
直到天邊魚肚白,窗外公雞鳴,這本絕對精彩才抄完,這時候,他已經是頭暈目眩,只是依靠本能在活著了。挪到床邊,一頭就昏昏睡去。
因此,媽媽推開房門來喚他上街的時侯,他是真的一點也不知道。
「豬!」這是如梅推開房門時的一聲吼,然後,她的目光被滿地的紙巾吸引了。
房間的地面上,到處是團成一團的紙巾,有點還在風裡微微地顫動,充滿了活力。
「臭小子,又亂扔垃圾造事了!」
這是如梅一貫教育愛子的口頭禪,「可以閒著不做事,但不能無事去造事。」
平時不做家務事可以,不能故意弄點事情來。這滿地垃圾,臭小子搞甚麼嘛?
如梅有些光火,彎下腰順手撿起了一團紙巾,頓時有些驚呆了。
手裡濕透的紙巾是濃濃膩膩的一團,散髮著栗子花般的雄性氣息。
如梅是過來人,當然知道這是甚麼。她的第一反應,是有些氣惱:怎麼會這樣胡鬧?
眼睛往床上的豬掃了一眼,一霎那,如梅只覺得臉上一熱,心頭卻莫名其妙的加速起來,那個造事的壞小子四仰八叉的睡得正香,正夢見甚麼呢,勃起得毯子上高高聳起一座小山峰。
如梅的目光,不自覺地就停在那山峰上面,停了不該停的一瞬。不是審視,沒有恐懼,是一種更原始的、無法歸類的自然反應。
「這麼大!」,她的腦子里蹦出這三個字。
嘴唇微微分開了一點,呼吸輕輕頓了一下。
「這樣看著,不害羞?」,一種羞恥的意識追上來,她迅速移開目光。臉從脖子根開始泛紅,一路燒到耳根,耳朵邊緣紅得像要滴血。
心底一股亂流。
俗話說四十如虎,正當情慾旺盛的年紀,這個無意中發現了兒子的隱秘,竟讓如梅的心乒乒的跳得厲害。
她昨兒夜裡剛和立國行過房,畢竟立國人到中年了,遠不如年輕時。
而如梅卻當虎狼之年,未能盡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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