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豪奪後,只覺這女人對極了自己的胃口
豪奪成癮 · chaimiao · 1 / 2
魏清禾咬著慘白的唇瓣,從牙縫里擠出破碎的字眼,「用……手……」
周雲深低笑一聲,嗓音低沈得沙啞,「遠遠不夠。不夠深。」
魏清禾敏銳地捕捉到男人的視線再次貪婪地流連在她顫抖的紅唇上,其中的意圖昭然若揭。
她瞳孔驟然放大,羞恥感瞬間席捲四肢百骸,最終只能認命般閉上眼,跟上男人,顫聲道,「我懂了……周先生……」
周雲深斜倚在陰影里,長睫低垂,好整以暇地用目光描摹著魏清禾顫抖的輪廓,靜靜等待她俯首帖耳。
魏清禾貝齒緊咬著泛白的下唇,清麗的面龐寫滿了抗拒與羞恥,可懸殊的雲泥之別死死扼住了她的喉嚨,讓她不敢生出一絲忤逆的心思。
她只能強壓下滿腹的屈辱與酸澀,邁著僵硬的步子緩緩上前,膝蓋無力地跌落在男人身前冰冷的地毯上。
周雲深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精瘦的指節帶著某種挑逗的意味撫過她修長優美的脖頸,熾熱的呼吸噴灑在敏感的肌膚上,令她忍不住戰慄。
「怎麼,還要我親自請你?」他低沈的嗓音猶如淬了毒的蜜糖,帶著讓人頭皮發麻的壓迫感。
魏清禾只覺得五臟六腑都在翻江倒海,那股強烈的屈辱感像烈火般炙烤著每一根神經,倔強地僵在原地不肯動作。
周雲深敏銳地捕捉到她眼底的抗拒,薄唇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不情願?」
魏清禾深知此刻激怒這尊煞神絕無好下場,只能痛苦地閉上雙眼,極其輕微地搖了搖頭表示順從。
周雲深看著她這副被迫隱忍的清冷模樣,眼底的惡劣趣味愈發濃烈,隨手挑起她尖俏的下巴,「那便笑一個給爺瞧瞧。」
魏清禾十指深深陷入掌心,那顆高傲的心臟徬彿被無情地踩進爛泥里,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僵硬地扯動嘴角擠出一抹笑意。
那笑比哭還要淒楚動人,卻精准地撩撥起了男人心底最深處的施虐欲,宛如一股細密的電流竄過脊椎。
周雲深的大手不容分說地扣住她的後腦勺,蠻橫地將她嬌小的身軀再度拉近。
「魏小姐,記住了,這是替你那蠢貨前男友還的債。」他吐出的字眼輕飄飄的,卻透著刺骨的殘忍。
魏清禾被迫仰起精緻的臉蛋,纖弱的肩膀劇烈起伏著。
窒息的壓迫感鋪天蓋地席捲而來,將她最後的尊嚴剝得粉碎。
她緊緊咬著泛紅的唇瓣,強忍著屈辱的淚水在眼眶里打轉。
狂風暴雨般的折磨過後,周雲深慵懶地斜靠著,只覺眼前這女人從骨子裡散髮出的清冷滋味倒確實對極了他的胃口。
只可惜從頭到尾都像塊毫無生氣的木頭,半點情趣都不懂。
徐明那個廢物眼光倒是不賴,居然能金屋藏嬌這種貨色?
周雲深慢條斯理地燃上一支香煙,透過氤氳的白霧,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失魂落魄地蜷縮在一旁,慘白的臉色宛如一碰就碎的瓷娃娃。
這副寧死不屈的倔強模樣,莫非真就這麼恨他?
魏清禾的聲音沙啞得不帶一絲溫度,輕飄飄地問道,「現在可以放我走了嗎?」
周雲深狹長的眼眸微微眯起,眼底的情緒晦暗不明。
左右不過是個用來消遣的玩物罷了,既然火氣已經宣洩得差不多,他便不耐煩地揚了揚下巴算是默許。
魏清禾將翻江倒海的恨意死死壓在心底,踩著搖晃的高跟鞋跌跌撞撞地逃離了這處人間煉獄。
隨著厚重的大門轟然閉合,周雲深吐出最後一口煙圈,意興闌珊地冷笑,「無趣。」
魏清禾連一秒鐘都不敢耽擱,瘋了似地逃回那間逼仄的出租屋。
胃里一陣翻江倒海,她伏在洗手台前劇烈乾嘔,隨後顫抖著一遍又一遍地沖洗著自己,徬彿要把那段惡劣的記憶從皮肉里生生剝離。
虛脫無力的她像片殘葉般癱軟在單人床上,腦子里嗡嗡作響。
她拼命暗示自己這一切不過是一場噩夢,太陽升起後就煙消雲散。
她和周雲深這種雲端上的參天大樹,這輩子注定是兩條永不相交的平行線。
魏清禾強行穩住心神,摸索過手機給頂頭上司發了條消息,含糊解釋了臨時翹班的原委。
那邊很快回復了一個字,緊接著又彈出一條指令:「下周帶你出席一場頂流晚宴,規格非同一般,你務必把儀態拿捏到位。」
魏清禾深吸一口氣,指尖微動回了個好字。
接下來的幾天里,她晝夜不分地忙碌工作,試圖用極致的疲憊將那天發生的一切徹底掩埋。
直到晚宴當晚,魏清禾特意換上了徐明曾經送她的那條價值不菲的黑色抹胸長裙,輓著莊總的手臂踏上了通往名利場的紅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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