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結婚之日

和青梅結婚,但是一血不是我 · 瓦爾基里之翼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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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凜岳從未想過,自己十八歲的婚禮會是這樣一種滋味。

金秋九月,北方的梧桐葉還沒落盡。

兩家人包下了小區門口最大的酒店,熱熱鬧鬧擺了二十桌。

賓客多是部隊大院出來的老戰友,推杯換盞間笑聲震天,都在感慨這兩家真好:從小門對門的交情,如今兒女結成連理,親上加親,天作之合。

衛凜岳穿著筆挺的黑色西裝,190cm的身高站在人群中鶴立雞群。

他長相遺傳了父親年輕時的帥氣與銳利,劍眉星目,輪廓分明,黑髮梳起露出飽滿的額頭,舉手投足間帶著軍旅家庭男孩的英挺。

余悅今天穿了一身改良的中式嫁衣,大紅襖裙襯得她那張巴掌大的小臉更加白皙。

143cm的嬌小身材在人堆里一沒就看不見了,每次敬酒衛凜岳都得彎下腰牽她的手。

她倒是笑得很甜,仰頭看他的時候杏眼裡盛著盈盈的光,清純嬌俏,一如十七年來他在對門見過無數次的模樣。

從小到大,衛凜岳都以為他們會一直這樣。

出生那年兩家父母前後腳搬進大院五號樓三樓,301和302,門對門。

他比余悅早出生四個小時,倆人滿月酒是一起辦的,抓周是一起辦的,連第一次走路都是兩家父母輪流攙著在兩扇門之間的走廊上完成的。

幼兒園、小學、初中、高中,十二年同學,十二年鄰居。

余悅的作業永遠是他來檢查,她父母一同出勤,她獨自在家怕黑的時候是他睡在客廳沙發上守著,她第一次來例假都嚇哭了,也是他傻乎乎跑去給她買衛生巾,被小賣部阿姨笑到現在。

高考前一個月,兩家父母坐在一起,說反正志願報的一樣,不如考完就把事兒辦了。

余悅紅著臉沒吭聲,衛凜岳心裡踏實得像一塊石頭落了地。

他以為一切都會順理成章。

現在,他脫了西裝外套坐在新房的床邊,婚房的燈調成了曖昧的暖黃色,紅色床單上的花瓣已經被壓得有些凌亂。

余悅坐在床的另一頭擺弄手機,兩條白嫩的小腿垂在床邊晃蕩,嫁衣的扣子解開了最上頭那顆,露出一截細膩白嫩的鎖骨。

衛凜岳上前摟過自己的蘿莉青梅。

「看著我。」衛凜岳的聲音低沈,拇指摩挲著她柔軟的唇瓣。

余悅的嘴唇在他指腹下微微發顫,她張開嘴想說甚麼,卻只溢出一聲細小的嗚咽。

這個從小和她一起長大的男人,此刻的眼神讓她從脊椎骨開始發麻。

衛凜岳不再等待,彎腰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

她輕得像只貓。

床墊因為承受兩人的重量而下陷。

衛凜岳把她仰面放倒,自己隨即復上去,一隻手撐在她耳側,另一隻手順著她小腿緩緩向上摸。

余悅渾身都在發抖,連帶床單也被她的手指揪出細密的褶皺。

衛凜岳的掌心擦過她柔嫩的大腿內側時,激起一片細小的雞皮疙瘩。

「悅悅,你這麼敏感。」

余悅羞得偏過頭,把臉埋進枕頭裡。

衛凜岳俯下身,鼻尖蹭過她頸窩,那裡有沐浴露殘留的甜香,還有屬於她自己的、更淡更柔軟的氣息。

他張口含住她耳垂,感覺到身下這具小小的身體猛地一彈,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呻吟。

他慢慢舔弄那片軟肉,濕熱的舌尖描摹耳廓的形狀,然後向下,沿著脖頸側面那條細細的血管一路吻到鎖骨。

睡裙被一點點推上去。

衛凜岳的動作不緊不慢,像是在拆一件期待了十八年的禮物。

棉質布料蹭過她皮膚的聲音在安靜的臥室里格外清晰。

先是平坦的小腹暴露在空氣里,余悅因為微微的涼意而縮了一下,肚臍下方細軟的汗毛也跟著竪起。

然後是她幾乎沒有起伏的胸脯,兩顆小巧的乳尖還沒有被碰到就已經硬硬地挺立起來,頂在紗裙上,撐出兩個隱約可見的凸點。

衛凜岳的呼吸明顯變重了。

他伸手把睡裙從她頭頂脫掉,隨手扔到床下。

現在余悅只剩下一條白色內褲,包裹著她窄小的髖部。

她本能地雙臂交叉擋在胸前,卻被衛凜岳握住手腕按在枕頭上方。

她被迫挺起胸膛,細瘦的身子在月光下呈現出青澀的曲線,她的鎖骨凸出,肋骨隱約可見,腰肢細得似乎一隻手就能握住。

「擋甚麼啊,以後你都是我老婆了。」衛凜岳低頭,用嘴唇碰了碰她左邊那顆淺粉色的乳頭。

余悅的呼吸聲瞬間拔高,變成一聲輕喘。

她弓起背,不知道是想躲還是想迎上去。

衛凜岳完整的含住那顆比櫻桃還小的蓓蕾,舌尖碾過去時能清晰感受到乳暈上細小的顆粒。

他吸吮的動作不算溫柔,很快就讓那片皮膚泛起濕潤的光澤,還留下淡淡的紅痕。

「嗯……唔……」余悅咬住下唇,眼角滲出生理性的淚水。她的腿無意識地併攏,大腿根部微微磨蹭。

衛凜岳的另一隻手復上她另一邊胸脯,指尖夾住乳頭輕輕揉搓,感受那粒小東西在他指間越來越硬、越來越燙。

他離開她的胸口時,連著一絲透明的唾液。

然後是向下,嘴唇貼著她肋骨凹陷的線條,一根一根吻過去,舌尖刻意陷進骨縫之間的溝壑。

余悅渾身痙攣一樣地抖動,小腹不斷地起伏。

衛凜岳握住她內褲的邊緣,慢慢地向下拉。

這塊布料最終離開腳踝,被扔到和睡裙同樣的角落。

一具纖細得如同翠柳,白皙得近似透明的身體。

衛凜岳把她的雙腿分開,彎下腰湊近那個只在夢里出現過的地方。

余悅的陰部和她整個人一樣小巧,陰阜只微微隆起一點弧度,明明十八歲了,卻不見一根恥毛。

她的大陰唇緊緊閉合,只在中間露出一條窄細的縫,顏色是嫩得不可思議的淡粉色,像是剛剝開的蜜桃。

他伸出手指,沿著那條縫輕輕一划,指腹立刻沾上一層薄薄的水光。

「悅悅,你都這麼濕了。」衛凜岳把手指舉到她面前,拇指和食指張開,拉出一條細細的黏絲。

余悅臉紅得快要燒起來,鼻腔里發出含糊的抗議聲。

衛凜岳重新低頭,這次直接用舌頭舔上去。

他的鼻尖頂開兩瓣肥厚的大陰唇,舌尖精准地找到藏在頂端的小陰蒂。

那粒比米粒大不了多少的肉芽在他舌頭碰到的一瞬間就硬挺起來,余悅整個腰都彈了一下,嗓子里擠出短促的尖叫。

「啊……! 別……別舔那裡……」

衛凜岳充耳不聞。

他用舌尖把那粒小東西來回撥弄,又用嘴唇含住輕輕吮吸。

余悅的陰蒂在他嘴裡一跳一跳的,連帶著周圍的小陰唇也開始充血脹大,從粉紅變成更深的桃紅色,像兩片小小的花瓣向外翻開。

下面的陰道口開始一張一合,每一次收縮都擠出更多的透明黏液,沿著會陰流下去,弄濕了床單。

余悅已經說不出完整的句子。

她雙手抓著衛凜岳的頭髮,不知道是想把他推開還是按得更緊。

快感太強烈了,強烈的讓她害怕,可身體又誠實地挺起小屁股,把陰部往他嘴上貼。

她感覺自己下面濕得不成樣子,液體順著股溝流下去,連肛門周圍都變得滑膩膩的。

羞恥感和快感攪在一起,把她腦子攪成一團漿糊。

衛凜岳的舌頭從陰蒂滑下去,探進陰道口。那裡緊得不可思議,穴口的嫩肉立刻絞上來,死死箍住他的舌尖。

他試著向里探,每推進一毫米都能感覺到陰道壁上的皺摺層層疊疊地摩擦著他的舌頭,又熱又濕,緊得像要把他的舌頭夾斷。

他退出來時,舌頭帶出「啵」的一聲輕響。

「太緊了。」他的聲音比平時更啞,喉結上下滾了一下。他直起身,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襯衫被從褲腰里扯出來,扣子解開時露出精壯的胸膛,腹肌的線條在月光下若隱若現。

然後是皮帶扣碰撞的金屬聲,拉鍊拉開時嘶啦的聲響。

褲子連同內褲一起被蹬到地上。

余悅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個直挺挺指著她的性器上。

衛凜岳的陰莖已經完全勃起,粗壯的莖身青筋盤虯,龜頭從包皮里完全伸出來,圓潤飽滿,頂端的小孔已經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

那根恐怖的肉棒硬挺挺地向上翹著,貼著小腹,陰毛濃密地覆蓋在根部,連陰囊上都長著些許毛髮,兩顆睪丸沈甸甸地垂在下面。

太大了。

余悅下意識地併攏雙腿,卻被衛凜岳抓住膝彎向兩邊分開,壓到胸前。

這個姿勢讓她的屁股微微向上抬起,陰部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他視線下。

濕潤的穴口還在微微翕動,小陰唇向兩側翻開,露出裡面嫩紅色的穴肉。

衛凜岳握著肉棒根部,用龜頭抵住她陰唇間的縫,上下滑動。

圓潤的龜頭每一下都碾過陰蒂,蹭開大陰唇,把兩片小陰唇帶到一邊又翻過去。濕漉漉的聲響越來越大,龜頭沾滿她的淫水後泛著淫靡的光。

他最後把龜頭對準那個小得幾乎看不見的穴口,腰慢慢向前頂。

龜頭陷進去的一瞬間,兩個人都發出了聲音。

衛凜岳是低沈的悶哼,余悅則是拔高的泣音。陰道口被撐開到極限,那圈嫩肉緊緊箍著龜頭下方冠狀溝,好像隨時會被撐裂。

裡面太緊了,陰道壁上的軟肉從四面八方擠過來,又熱又濕,絞得衛凜岳額角爆出青筋。

他繼續往里進。

莖身一寸一寸地被吞進去,每進一點都能感覺到陰道內部的皺摺被撐平,緊緊貼附在肉棒表面。

余悅感覺自己下面被塞得滿滿當當,好像連呼吸都能感受到肉棒的形狀——那根粗硬的東西頂開她的身體,填滿每一絲空隙。

進到一半的時候,衛凜岳停了下來。

他的眉頭微微皺起,好像感覺到了甚麼。

他低頭看著兩人交合的地方,又抬眼看向余悅的臉。她的表情只有緊張和快感,沒有疼痛,沒有第一次應該有的那種撕裂感。

他退出來一點,再重新插進去。肉棒進出都很順暢,陰道壁雖然緊但並沒有破處的阻礙感。龜頭可以毫無障礙地頂到深處,穴口也沒有出血。

余悅剛想換個姿勢,就被一記深頂打斷。龜頭撞上宮頸口,她整個身子都在床上彈了一下,腳趾蜷起來,十根小巧的腳趾因為用力而泛著白。

衛凜岳俯下身,胸膛貼上她的胸口,把她整個小小的身子都壓在身下。

他一隻手撐在床上,另一隻手捏住她下巴,強迫這個不知道甚麼時候丟掉貞操的小妖精看著自己。

同時下身開始有節奏地抽送,每一次都退到只剩下龜頭卡在穴口,再狠狠整根沒入。

肉棒抽出時小陰唇被帶得翻出來,插進去時又被塞回去,穴口被撐得發白。

余悅被他插得眼淚和口水都控制不住地從眼角嘴角流出來。她的腦子被快感攪成一團漿糊,陰道深處傳來一陣陣酸麻感,沿著脊椎衝上後腦勺。

衛凜岳用更快的速度抽插起來,囊袋拍在她會陰上發出「啪啪」的清脆聲響,混合著肉棒進出時「咕嘰咕嘰」的水聲。

兩人交合處已經被搗出一圈細密的白沫,順著會陰流到肛門,再滴到床單上。

衛凜岳抓住她纖細的腰,把她整個人拖向自己,同時狠狠頂進去。這一下進得特別深,龜頭突破了宮頸口的阻擋,直接頂進子宮。

「噫噫噫噫——!」 余悅發出一聲尖細的悲鳴,整個上身弓起來,陰道內部劇烈地收縮,一股熱液從花心深處噴出來,澆在龜頭上。

她高潮了,穴肉瘋狂地抽搐,死死絞住體內的肉棒,好像要把裡面的精液榨出來。

小陰唇充血到幾乎透明,大陰唇也脹得肥厚,整個陰部都泛著情動的紅色。

衛凜岳沒有射。他停在她體內,感受著陰道高潮後的余韻收縮,低頭看著身下這具不斷顫抖的小小身體。

余悅失神地半張著嘴,眼淚糊了滿臉,嘴角掛著一絲晶亮的唾液。高潮後的她整個人都軟了,手腳無力地癱在床上,只有小腹時不時抽搐一下。

衛凜岳把她翻過來,讓她跪趴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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