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改變歷史線的混沌效應,小龍女的劇本竟然給了林朝英
穿越神雕乾娘俏黃蓉H版【重置版】 · 大肥豬拱白菜 暫不接稿 · 2 / 2
他又取出一罐紅油底料,倒進沸水,猩紅的湯水翻滾起來。
公孫綠萼瞪大眼睛,退後半步,沒見識過這些。
「穆姨,娘,快來。」郭芙已經拉著黃蓉和穆念慈坐下。
黃蓉挨著穆念慈,郭芙貼著黃蓉坐。
母女倆肩膀挨著肩膀,黃蓉眼神往郭芙身上飄了一下,迅速收回來。
她現在是楊過的女人,郭芙也是。
她腦子里閃過一個念頭,日後若是母女同床,那該多羞恥。
她趕緊低頭,夾了塊蟹肉放進嘴裡。
楊過把這一幕看在眼裡,沒吭聲。
郭芙拉著公孫綠萼按在凳子上:「綠萼姐姐,你也來吃!別光看著。」
公孫綠萼被按著坐下,手裡塞進一雙筷子。
她遲疑地夾了塊龍蝦肉,放進嘴裡,臉上立刻綻開笑容,眼睛彎成月牙:「我從沒吃過這麼好吃的東西。這是海裡長的?」
「海裡撈的。」楊過坐下,給自己倒了杯酒。
幾人邊吃邊聊。公孫綠萼放下筷子,擦了擦嘴,忽然正色道:「幾位既然是芙妹的親人,那還請幾位留下來,參加我爹爹的婚禮吧。」
楊過和黃蓉同時一愣。
兩人對視一眼,手指在儲物戒上輕輕一碰,靈識傳信。
楊過道:「怎麼回事?難道龍兒被綁架到這裡來了?」
黃蓉回:「應該不是小龍女。估計歷史線自動修復了。但我好奇,代替小龍女的女子會是誰。」
公孫綠萼又道:「明日就是家父與木姑娘的婚禮。谷里二十年沒辦過喜事了,幾位既然來了,便是貴客。」
郭芙拍手:「你爹的婚禮,我們自然要參加!我娘、我穆姨、還有楊大哥,都想留下來看的。」
穆念慈從儲物戒里取出幾匣子珠寶、幾大箱綢緞衣裳,推到公孫綠萼面前。匣子打開,珍珠瑪瑙在燭光下反光。公孫綠萼被那光芒刺得眯起眼。
「這些珠寶,這些衣裳,便當我們的賀禮。」穆念慈淡淡笑著。
公孫綠萼手指碰了碰一顆夜明珠,又縮回去:「你們這些外來人好厲害,翻手就能從兜里拿出這麼多東西。我……我代爹爹謝過。」
她連聲道謝,氣氛一時融洽。
但楊過心裡不舒服。那個木姑娘,總讓他預感不妙。
深夜,竹樓客房。
楊過把郭芙拉到廊下,壓低聲音:「芙妹,你去纏著穆姨和乾娘,給她們講故事,講甚麼都行,拖住她們,我溜出去玩會。」
郭芙眨眨眼:「楊大哥,你要乾嘛?」
「別問。照做。」
郭芙嘟著嘴,轉身進了穆念慈和黃蓉的房間,一屁股坐在床沿上:「穆姨,娘,我給你們講我在長安遇到的趣事!」
楊過趁著夜色,翻過後院牆,潛向那木姑娘住的院子。他剛伏到牆根,肩頭一沈,一隻手按上來。
楊過一驚,差點拔劍。回頭一看,是黃蓉。
「乾娘!你甚麼時候來的?」
黃蓉翻了個白眼,一身玄朱紗衫貼在牆根陰影里:「跟著你來的。你自己沒發現,淨想著那木姑娘了。」
楊過壓低聲音:「此事蹊蹺。避開了原著走向,公孫止還是要娶妻。」
「這說明公孫止還是和原著一樣,是個敗類。」黃蓉冷笑,「我們要小心。」
兩人伏在暗處,屏住呼吸。
不多時,一個五十多歲的男子扶著一個女子從迴廊那頭走來。
那男子穿深綠袍子,臉色蠟黃,眼眶深陷,腰桿卻挺得筆直,正是公孫止。
他扶著的女子二十來歲模樣,一身冰藍漸變長裙,領口高立,抹胸上繡著赤金鳳羽紋,腰間束著寬幅冰藍腰封,腰封上垂著多層銀鏈流蘇,鏈身串著珍珠與藍玉珠,隨走動輕輕晃蕩。
她膚白,臉是鵝蛋形,眉細長平緩,眼尾微微上挑,瞳色極黑。
唇上塗著豆沙色,不濃艷。
發髻高輓,銀冠上垂著流蘇,耳側簪著冰藍玉蘭花,耳墜是長款藍玉流蘇,垂至下頜。
黃蓉低聲道:「看那男的,少說五十七八,快六十了。娶這麼嫩的老婆,那女的估計才二十。」
楊過盯著那女子,沒說話。
黃蓉用手肘頂他:「想甚麼呢?看女的漂亮,魂丟了?」
楊過一顫。
黃蓉覺出不對勁:「怎麼了?這女的你認識?」
楊過聲音發乾:「乾娘,她就是林朝英。」
黃蓉猛地轉頭,差點碰出聲:「甚麼?李清露不是說她去了西域嗎?怎麼到絕情谷了?」
「原著是龍兒栽在這。我們改了劇情,現在是她始祖償還。」
黃蓉一甩袖子,準備從牆頭躍下去離去。
楊過拉住她手腕:「乾娘,你乾嘛?不救人?」
黃蓉壓低聲音,語速極快:「救甚麼?你沒看出來林朝英自願的?你看她那樣子,走路都貼著公孫止,你聽他們說話,那語氣像是被逼的?」
「再說了,若是林朝英,那公孫止怕是吃了虧。她的年紀估計比公孫止還大,只是修煉了靈鷲宮秘法看不出年齡而已。」
楊過道:「乾娘你還有心情開玩笑。你想過洪七公前輩的苦楚嗎?他暗戀林朝英那麼多年,就這麼算了?」
黃蓉一怔。為了洪七公,確實該出手。
正這時,屋頂瓦片一響,一個瘋老頭子翻下來,一把搶過公孫止手裡準備遞給林朝英的丹藥匣子,撒腿就跑,嘴裡還喊著:「好玩!好玩!」
「老頑童!」黃蓉低呼。
她縱身追上去,身形如箭射入夜色,同時用儲物戒給楊過傳音:「是老頑童,我跟過去看看。你找機會跟林朝英相認,問問她到底怎麼想的。要是不願意嫁給公孫止,我們再帶她走。」
黃蓉的身影消失在屋檐後。
公孫止罵罵咧咧追了幾步,沒追上,氣得跺腳,但還是繼續去追,黃蓉則一直跟著兩人身後。
林朝英獨自站在院中,仰頭看了看天,轉身準備回房。
楊過深吸一口氣,從牆頭翻入院子,落在林朝英面前,擋住去路。
林朝英似乎並不意外。
她眼皮都沒抬,只抬手攏了攏耳側流蘇:「剛才就聽到你們在外面的動靜。你們既然是綠萼的朋友,就該懂谷里的規矩。有些地方不是你們該亂闖的。這次饒你,退下。」
楊過站著不動:「林前輩,你真的要嫁給公孫止?」
林朝英眉頭一皺,眼中寒光射出,上上下下打量他:「你認得我?你是誰?」
「我是你的徒孫。我叫楊過。妻子是小龍女,也是古墓派傳人。」
林朝英手腕一翻,一柄短劍從袖中滑出,寒光一閃。
楊過還沒反應過來,劍尖已經抵在他脖子上,皮膚感受到涼意。
「我古墓派哪來甚麼小龍女?你到底是何人?」
楊過不慌,舉起雙手:「始祖的武功果然了得。但始祖若是不信,我可以證明。」
「你如何證明?」
「我可以耍一段玉女素心劍法給始祖看。」
林朝英盯著他看了三息,收劍入鞘。
她轉身往屋裡走,丟下一句:「不必了。你能說出玉女素心劍法,必然是我古墓派弟子。你是孫婆婆收的弟子?」
楊過順著話頭:「可以這麼說吧。」
「孫婆婆現在可還好?」
「孫婆婆已經失蹤許久了。」
楊過本以為她會追問驚訝。
林朝英卻很淡然,走到桌邊,給自己倒了杯茶,指尖捏著杯沿:「人各有命,也強求不得。」
楊過聽聞這話,火氣往上湧,跨前一步:「那始祖的意思是要忘記洪七?嫁給公孫止,這就是你的人各有命?」
林朝英端著茶杯的手頓了一下,側頭看他:「你和洪七也認識?」
「洪七公老前輩也可以說是我的師父。」
林朝英冷笑,抿了一口茶:「那你的師門還挺雜。」
楊過逼近一步:「師祖若是不想嫁給那糟老頭子,就跟我們走。我和我娘還有我乾娘都來了,她們武功高強,不怕那糟老頭子。」
林朝英又喝了一口茶水,放下杯子,杯底磕在木桌上,發出脆響:「我那年準備去西域,途經此地,看百姓生靈塗炭,不忍,便留下救人。」
「這些年,我在洛陽城救了不少人。我才終於想通,也許人不應該僅僅是為了自己而活。」
「公孫谷主是個好人。這些年他幫了我不少,幫了洛陽城的百姓不少。若不是絕情谷救濟百姓,你們今天來洛陽看到的就不是百姓,而是白骨。」
楊過道:「那你就這樣放棄了洪七公?他可一直等你。」
林朝英道:「他的心裡只有家國大義。其實我後來想想,我們之間也不是那麼合適。至少公孫止的眼裡只有我。」
楊過道:「他騙你的。公孫止是個壞人。」
林朝英抬眼看他,目光清冷:「你個小屁孩懂甚麼?這麼多年,我在這呆了二十年了。他能一直騙我?」
楊過道:「或許公孫止就是這麼能裝。」
林朝英站起身,衣擺掃過茶桌:「若是一個人假裝都能裝這麼久,那和真的又有甚麼區別?對於凡人而言,一輩子不過幾十年。在你死之前,他一直裝了幾十年,即便是假的對你好,但結果就是對你好了。那和真的又有甚麼分別?」
楊過張了張嘴,喉嚨發緊,找不到話反駁。
林朝英轉身往內室走:「不想再跟你廢話。退下。」
她剛邁出一步,身子忽然一軟,扶住桌沿才沒跪下去。她試著運功,丹田空蕩,內力一絲也使不上。她手臂發顫,連站直的力氣都在流失。
她聽到身後楊過發出一聲冷笑。
「哼哼,師祖,沒想到吧?我剛才趁你將劍架在我脖子上的時候,就在你的茶水里下了十香軟筋散。這是一種奇毒,無色無味,喝下後使不上內力。」
林朝英猛地回頭,臉色煞白,扶著桌子的指節捏得發白:「逆徒!你竟敢對我下毒!」
楊過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看著她:「師祖到底隨不隨我走?去見洪七。」
林朝英咬著牙,嘴唇發抖:「我見不見關你屁事?我不愛他了,不見。就這麼簡單。你不要多事。」
楊過徹底怒了,聲音拔高:「始祖還真是綠茶婊轉世。之前喜歡王重陽的時候就喜歡上了洪七,現在又喜歡甜言蜜語哄你開心的公孫止。你說你是不是綠茶婊?」
林朝英聽不懂綠茶,但聽得懂婊子。她怒極,胸口劇烈起伏:「逆徒!你敢如此說我!等我恢復功力,看我一掌打死你!」
楊過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往上提了提。那只手軟弱無力,指尖都在顫。
「你現在手都抬不起來,還說打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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