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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梅疏影加入隊伍,眾人去白家找茬【圖】

穿越神雕乾娘俏黃蓉H版【重置版】 · 大肥豬拱白菜 暫不接稿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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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疏影睜開眼。陽光從窗紙透進來,照得她身上黏糊糊的。衣服被撕成一條一條,全是精斑。她撐著床沿坐起來,腿還有些發軟。

她打算去燒水。

剛掀開被子,卻看見桌上整整齊齊疊著一套煙紫色紗裙,和她昨天穿的那件一模一樣,連銀蝶流蘇的數目都相同。

屏風後面傳來水聲,繞過去一看,一大桶溫水冒著熱氣,水面漂著幾片花瓣。

梅疏影臉燙了。楊過昨天壓著她說的那些話又響在耳邊。她咬了咬嘴唇,心裡罵了句畜生,手腳卻快得很,幾下洗完了,換上那套新裙子。

她推開門。

往常這個時辰,外面早就吵翻天了。

她家挨著蓬萊街背街,門口就是絲綢鋪子,商人扯著嗓子討價還價,吵得人腦仁疼。

今天卻靜得詭異。

梅疏影走到迴廊邊上。那些綢緞還掛在架子上,紅的綠的,隨風晃蕩。迴廊上空蕩蕩的,沒有商人,沒有買家,連條狗都沒有。

她繞過迴廊,腳步停住了。

昨天還跟她家一樣破破爛爛的鄰居房子,一夜之間不見了。

原地立著幾棟三層木樓,赤棕原木,黑青瓦頂,飛檐翹角掛著銅鈴,風一吹,叮噹響。

她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沒睡醒。

身後傳來腳步聲。

楊過換了一身玄色勁裝,腰帶束得緊,肩寬腿長,走出來比昨天還扎眼。

後面跟著小龍女,一身素白;穆念慈紅裙;黃蓉綠衫;洪七公嘴裡叼著根靈草莖。

梅疏影臉又紅了,低頭不敢看楊過。

楊過卻直勾勾盯著她,嘴角一挑:「梅姑娘,睡醒了?」

梅疏影「嗯」了一聲,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楊過走上前,手裡捏著一疊黃紙:「你妹妹說,蓬萊街的房子是按迴廊買的。前面那些賣布匹的,吵得很,我嫌他們礙事,把前後十廊全買下來了。現在這片地,是你的。」

他說完,把那疊地契塞給蘭花紫。

蘭花紫蹦蹦跳跳跑過來,拽著梅疏影的袖子:「姐!楊大哥不僅買了十廊,周圍那些破房子也全買了,昨夜叫人造了新房,裡面甚麼都有!咱們再也不用住那漏雨的破屋子了!」

她從儲物戒里掏出一顆靈石。那靈石有保齡球大小,通體透亮,靈氣凝成白霧在表面流轉。

「姐,你看!楊大哥給了我一百個這個!儲物戒里還有九十九顆呢!」

梅疏影瞳孔縮了。極品靈石。她在靈鷲宮這麼多年,只見過一次,是在傳送陣的核心,被世家供著。一顆等於一百萬下品靈石。

就因為昨天那檔子事?她把自己揉爛了賣,也不值這一個。

梅疏影拉著蘭花紫往後退,聲音發緊:「不能收。紫兒,還給楊大哥。」

蘭花紫抱住靈石:「不要!這些能換多少肉包子啊,為甚麼要還?」

梅疏影張了張嘴,說不出話。她打小窮,打小氣短,面對這種潑天富貴,第一反應就是逃。

楊過一步跨過來,握住她手腕:「梅姑娘,這是聘禮。你昨晚答應做我的女人,忘了?」

梅疏影猛地抬頭:「我?我甚麼時候答應的?」

「都做了那事,你還嘴硬?」

梅疏影心臟狂跳。她早知道小龍女是楊過正妻,穆念慈親口說過。她扭頭看小龍女,等著正房發難。

小龍女歪了歪頭,表情清純得像不解世事:「梅妹妹,你看起來比我小,就做老十吧。誒,過兒的妻子太多,我也記不清你是第幾個。反正我是老大,以後你再帶姐妹進來,得先找我登記。」

梅疏影目瞪口呆。這話從這麼個清純少女嘴裡說出來,說得理所當然。這後宮開得如此明目張膽?

蘭花紫在旁邊拍手:「就是!楊大哥昨天說了,姐姐你同意的。姐怎麼一夜就反悔了?等我過幾年長大,也要嫁給楊大哥!」

梅疏影一巴掌拍在蘭花紫後腦勺上。她腦子里閃過以後妹妹跟她一起給楊過口的畫面,胃里一陣翻騰,耳根燒透了。

黃蓉在旁邊笑出聲:「好了好了。梅姑娘,你既答應過兒幫他找林朝英前輩,咱們這就動身吧。」

蘭花紫舉手:「先吃飯!你們答應等姐姐醒了,請她吃本地最好的雲吞面!」

楊過大手一揮:「行。紫兒現在是小富婆,她請客。」

蘭花紫蹦蹦跳跳在前面帶路。

眾人跟著她,穿過空蕩蕩的迴廊,來到蓬萊主街。

一家小吃鋪子開著門,老闆是個胖女人,見他們進來,堆著笑迎上。

蘭花紫用戒自帶的功能凝出幾十顆珍珠大小的下品靈石,拍在桌上:「老闆,十碗雲吞面,加靈獸蛋!」

老闆看得眼直,忙不迭去煮。

面端上來,湯清味鮮。梅疏影低頭吃面,心思卻不在面上。她偷眼看楊過,那人吃面也吃得很凶,沒注意她。

吃飽喝足,蘭花紫一抹嘴:「走!找林前輩去!」

小龍女牽著蘭花紫的手,一大一小走在一旁玩耍,竟很投緣。

梅疏影落在後面,對黃蓉說:「林朝英不好見。」

黃蓉放下筷子:「你昨天說見她要經過女帝同意,到底怎麼回事?」

梅疏影壓低聲音:「林朝英是女帝的姪女。數十年前回到靈鷲宮,就再沒出過皇宮。想見她,必須去皇城。」

黃蓉挑眉:「這裡還有皇宮?」

「我們現在站的是蓬萊島,屬蓬玄洞天。另外還有劍魚島,也歸蓬玄洞天管。這兩島島主和洞主,都是我師父白雪晴。」

楊過皺眉:「白家的人?就是抽你的那個師父?」

梅疏影頓了頓,聲音硬了:「沒有師父,我早掉下雲海摔死了。她救過我,我不恨她。你也別再亂說。」

楊過一把拉過她手,攥得很緊:「你是人,不是物件。她能把你抽成那樣,心裡就沒你。你得為自己活,不是為她活。」

梅疏影手被他捏得發熱。這話從來沒人對她說過。她從小是梅家遺孤,是大師姐,是鞭子架,沒人問她疼不疼。她垂下眼,心裡猛地一顫。

她甩開楊過的手,繼續道:「蓬玄洞天是第一層。蓬萊島是入口,劍魚島是出口。過劍魚島,進第二層寒冰洞天。入口雪浪島,出口冰魄島,島主洞主都是雪浪子。」

楊過抬手打斷:「停停停。我頭疼。一層套一層,沒完了?你別告訴我,要過七十二島三十六層洞天,才能到皇宮。」

梅疏影笑了,紫眼睛彎了彎:「你倒聰明。靈鷲宮皇城在第三十六層無量洞天之後,是第三十七層靈鷲洞天。外人以為靈鷲宮就是座宮殿,其實它是第三十七洞天福地,也是最大的一個。裡面只有一座島,就是皇城。女帝住在那裡。」

黃蓉聽得筷子都放下了,轉頭看洪七公:「七公,你當年被林朝英帶來,怎麼進去的?沒走這些洞天?」

洪七公把嘴裡草莖吐掉,老臉茫然:「我當年是進了一個幻境。幻境過了,直接就被扔到靈鷲宮主殿里。外面這些島啊雲啊,我壓根沒見過。」

黃蓉來了興趣:「七公,講講你那幻境,怎麼通過的?」

洪七公清了清嗓子,眼神忽然變得悠遠:「那是四十年前的事了。我跟著林朝英那丫頭……」

他開始講述。

洪七公把草莖往地上一吐,眼神飄向窗外雲海,聲音啞了幾分:「那是四十年前的事了。我跟著林朝英那丫頭,往天山爬。」

他枯瘦的手指敲了敲桌子,黃蓉放下筷子,聽得入神。

楊過抱著胳膊往後一靠,眉梢挑著。

穆念慈坐得筆直,雙手擱在膝上。

梅疏影沒再吃面,紫眼睛盯著洪七公的臉。

「那會兒辛棄疾被朝廷罷了官,原先的兄弟們,跑的跑,散的散。軍隊?垮了。王重陽縮回古墓派,再也不出來了。我年少氣盛,投了丐幫,一路拼殺,竟當上了幫主。」洪七公咧了咧嘴,「可前任錢幫主是個老好人,功夫稀松平常。降龍十八掌?打狗棒法?他屁都不會。他教不了我,又不甘心看我荒廢,托人傳信給林朝英,求她帶我上靈鷲宮,找虛竹前輩,討要喬峰幫主的傳承。」

「我在天山腳下見到林朝英。她穿一身白裘,臉色冷硬,眉宇間鎖著殺氣。我那時候就……」他頓了頓,沒往下說,只擺了擺手,「路上我憋不住,問她。我說,朝英,王重陽都回古墓了,不打仗了,你乾嘛不跟他破鏡重圓?」

「她怎麼答?」黃蓉追問。

「她眼皮都沒抬,說:‘我不喜歡他了。就這麼簡單。世上又不是只有他一個男人。’」洪七公模仿著那冷硬的腔調,隨即苦笑,「我聽著這話,心裡頭七上八下。她是不是……是不是看出我對她的心思了?我不敢問,只敢旁敲側擊。她那麼聰明的人,怕是早知道了。」

楊過嘴角扯了扯:「七公,你當年也這麼慫?」

「滾蛋。」洪七公罵了一句,繼續道,「我倆走了不知道多少天,風雪刮得臉生疼。終於,她停下了。我面前出現一條鐵鍊。那鐵鍊粗得能拴戰船,一頭扎在雪地裡,另一頭……看不見,伸到雲裡頭去了。」

「林朝英抓住鐵鍊,輕功一提,白影幾下就竄上去了。我那時功夫遠不如她,只能硬爬。鐵鍊凍得刺骨,手掌黏上去再扯下來,一層皮就留在上頭。我咬著牙,一寸一寸往上挪。血從手心裡滲出來,滴在雪裡,紅一片白一片。我抬頭看,她的白影越來越小。我低頭看,腳下是萬丈雪崖。我凍得快沒知覺了,就靠一口氣吊著,心裡默念:不能松,松了就死了,死了就再見不到她了。」

他聲音低下去,像是又回到了那個風雪交加的絕境。

「不知道爬了多久。我頭暈眼花,快凍僵了。突然,手上一空,我摔了下去。可屁股沒著地,我睜開眼……」

洪七公的手指猛地攥緊桌沿。

「我站在一間大堂里。紅燭高照,滿屋子的喜字。我身上穿著新郎官的紅袍,胸前還扎著大紅花。旁邊站著林朝英,她穿著嫁衣,鳳冠霞帔,紅蓋頭還沒掀。司儀扯著嗓子喊:‘一拜天地——’」

「我腦子嗡的一聲,全懵了。我不是在爬鐵鍊嗎?怎麼突然回泰安了?還在成親?」

穆念慈倒吸一口冷氣。蘭花紫捂住嘴。

「就在這時候,大門被人一腳踹開。辛棄疾衝了進來,滿身塵土,腰間佩劍都在晃。他幾步跨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肩膀,吼道:‘洪七兄弟!金人兵臨城下了!快隨我去迎敵!’」

洪七公的眼睛瞪圓了,徬彿那個身影就在眼前:「一邊是百姓,一邊是兄弟。另一邊……是我朝思暮想的林朝英。我渾身發抖,紅袍被汗黏在後背。我看向林朝英,她掀開蓋頭,臉上沒有表情,聲音淬著冰碴:‘你今天走出?這個門,我們就永遠不可能在一起。’」

「我傻了。徹底傻了。兩條腿沈得抬不起來,邁不動。我腦子裡頭兩個聲音在吵。一個說,留下,娶她,這是你要了半輩子的女人。另一個說,出去,金人來了,城破了,百姓全得死。我抱著頭,蹲在地上,疼得快要裂開。」

「我愣了多久?不知道。可能只是一瞬,可能是一輩子。突然,我一個激靈。不對。我剛才還在天山爬鐵鍊。怎麼轉眼就到泰安城了?這不是泰安。這是假的。這是幻境。」

洪七公猛地拍了一下桌子,碗里的湯晃蕩出來。

「爬鐵鍊之前,林朝英就說過。她說,等爬上頂端,通過珍瓏棋局的考驗,她便答應我任何一個條件。我全想起來了。我抬起頭,看著那個幻境里的林朝英,我大聲說:‘朝英,我是真的喜歡你。但沒有國,哪有家?你也不想我們未來的孩子,活在暗無天日的世道里。我知道王重陽不讓你跟他一起抗金。但我不是他。夫妻齊心,其利斷金!’」

「這話一出口,整個大堂就開始晃。紅燭熄滅,賓客消散,屋頂碎裂崩解。我腳下踩空,再落地時,踩在了硬邦邦的金磚上。」

「我抬起頭。四周金碧輝煌,巨大的殿宇撐得我脖子酸。高位上坐著一個人。他穿一身灰布僧袍,光頭,面容年輕,眼神卻蒼老。他坐在那裡,氣息悠長,不像這凡間的人物。那就是虛竹。」

洪七公的聲音變得恭敬,又帶著幾分不甘:「他看著我,說:‘你通過了我姪女的試煉。我可以滿足你一個要求。但,只有一個。’」

「‘你可以留下,娶林朝英為妻。以後這三十六洞天、七十二福地,都歸你管。你便是未來的皇帝,在此享盡榮華。’」

「‘或者,我傳你降龍二十八掌、打狗棒法。學完之後,你回你的南宋去,做你的英雄好漢,救你的百姓。’」

「我跪在地上,想都沒想,就說:‘前輩,外面的百姓在受苦,我豈能在這裡享福?我先去救人,待俗事了了,再回來娶朝英。’」

「虛竹搖了搖頭。他說:‘只能二選其一。’」

洪七公的故事講到這裡,戛然而止。他抓起桌上的酒壺,仰頭灌了一口,喉結滾動,沒再說話。

小吃鋪子里靜得只剩下窗外風鈴聲。

黃蓉和楊過看著他。穆念慈眼眶微紅,輕聲說:「師父大義。為了百姓,能放棄一切。」

洪七公放下酒壺,搖了搖頭,嘆息一聲,沒接話。

楊過忽然嗤笑一聲:「後面不用說了。洪老前輩,您肯定被虛竹那老禿驢趕出去了。」

洪七公瞪他一眼:「你小子……」

「不是麼?」楊過攤手,「您後來回了南宋,掌法也學了,幫主也當了,可林朝英呢?沒影了。您要是選了留下,現在就是靈鷲宮之主。您選了離開,人家虛竹憑甚麼把傳承給一個‘以後再說’的空頭支票?」

一旁的梅疏影也忍不住開口,聲音發急:「如此機緣,您竟然錯過了。外面的武者世界,整個版圖,恐怕也只有靈鷲宮的一個洞天那麼大。您為了芝麻,丟了西瓜。」

楊過收起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坐直了身子,盯著梅疏影:「姑娘,這話不對。」

梅疏影一愣:「哪裡不對?」

「人命本就平等。」楊過一字一頓,「沒有甚麼大小多少的說法。一個百姓是命,一萬個百姓也是命。」

梅疏影紫眸微睜,怔怔地看著楊過。她張了張嘴,想反駁,卻發現自己找不到話。她垂下眼,再抬起時,目光里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光亮。

梅疏影抿了抿嘴,沒再說話,只是跟得更近了。

一行人離了那間面鋪,梅疏影在前頭疾走,紫眸時不時往後瞥。

楊過插著袖子跟在後頭,靴底碾著石板縫里的青苔。

黃蓉輓著穆念慈的胳膊,低聲說著甚麼。

小龍女抱著洪七公剛買的一包松子糖,面無表情地一顆顆往嘴裡送。

蘭花紫小跑幾步,湊到梅疏影身邊。

「還有多遠?」

「就快了。」梅疏影抬手指向前方,「穿過這道牌坊,便是中央廣場。」

說話間,眼前豁然開朗。

一個巨大的青石廣場鋪展開來,地面打磨得平整,縫隙里嵌著細碎靈石,在陽光下泛著微光。

廣場正中,一座圓形傳送陣由八根石柱圍成,柱身上刻滿符文,陣眼處靈力流轉,偶爾有人交上靈石,光芒一閃,人影便消失不見。

梅疏影停下腳步,轉身對眾人道:「那中間就是去往劍魚島的傳送陣。一個人,一百枚下品靈石。」

楊過往陣眼處掃了一眼,扯了扯嘴角:「倒也不貴。」

蘭花紫瞪大眼,急道:「楊大哥,這已經很貴了!在三十六洞天之中,蓬玄洞天是消費相對比較高的。但即便這樣,通常一個人日常消耗的靈石,也不過十枚下品靈石。」

穆念慈好奇,往前湊了半步:「那若是消耗不到一個靈石,該怎麼結算?」

「那便是以一個靈石,兌換一百兩銀子。」蘭花紫掰著手指,「用銀子結算。」

楊過聽完,沒吭聲。

他腦子里轉了轉,大概搞懂了這三十六洞天的經濟規律。

總覺得哪裡不對,像是有層窗戶紙沒捅破,但一時半會兒懶得細想。

梅疏影接過話頭,聲音壓低:「即便去劍魚島一人只要一百靈石,但去下一個洞天,就需要一千。再下一個,又是兩千。並不是每過一個洞天,都是一百靈石。」

楊過被她這一串數字念得腦瓜子疼。

他抬手揉了揉太陽穴,懶得算賬。

他知道梅疏影從小窮慣了,精打細算成了本能,但這會兒實在不是算賬的時候。

梅疏影沒注意到他的表情,繼續道:「若是算全部的靈石,一個人從我們這裡出發,傳送到靈鷲宮,大約需要近十萬的下品靈石。」

蘭花紫接話,嘆了口氣:「十萬下品靈石,相當於高收入者一整年的收入。這裡年入三四萬靈石的人,比比皆是。所以極少有人會一路傳送到靈鷲宮去面見女帝。即便有冤情,也很少有人去告御狀。就是這麼回事。」

楊過冷笑一聲,目光從傳送陣移開,落在那些守衛身上。守衛穿著統一的白甲,腰佩長刀,眼神倨傲,盯著每一個靠近的行人。

「不告御狀,怕不是出不起路費。」楊過聲音不大,字字清晰,「看著情況,各個島的傳送陣,必然是被島主和洞主把持了。若是想告他們,怕是根本過不了這傳送陣。」

梅疏影聞言,紫眸里閃過一絲驚訝。

她重新打量了楊過一眼,這才點頭:「的確如此。掌控蓬萊島傳送陣的,便是我師父白雪晴。楊過,你和他們有過節,我們趁我師父沒有發現,趕緊傳送離開。否則,你怕是見不到女帝陛下,也見不到林朝英前輩了。」

楊過卻擺了擺手,往前一站:「我還真要去見一見你那師父白雪晴。」

梅疏影愣住了,下意識伸手拉住他袖子:「為甚麼?」她左右看了看,把聲音壓得極低,湊到楊過耳邊,「你強姦了我師妹白凝冰,我師父抓到你,不會放過你的。」

楊過側過頭,看著她緊張的臉,忽然笑了。

他笑得張揚,露出白牙:「你師父把你打成那樣,鞭子抽得皮開肉綻。我現在是你相公,自然要替你出口氣。」

梅疏影的手僵在半空。她耳根子發燙,臉更紅了,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

楊過不再看她,轉過頭,對著黃蓉揚了揚下巴:「而且,想必乾娘也看出來我的想法了吧?」

穆念慈和小龍女站在一旁,兩張臉上都是茫然。

穆念慈眨了眨眼,沒看出楊過還有甚麼後手。

小龍女把一顆松子糖扔進嘴裡,咔嚓咬碎,也沒說話。

黃蓉卻抱著胳膊,嘴角微微一翹。

「剛才七公說了,」黃蓉往前走了半步,「他上次直達靈鷲宮,是通過的珍瓏棋局的幻境。」

穆念慈更懵了:「蓉兒妹妹,這又說明甚麼?」

黃蓉目光掃過廣場上那些巡邏的白甲守衛,語速不快,字字清楚:「我們要通過傳送陣,一層一層地去靈鷲宮,且不說耗費的靈石問題。你兒子有錢,不差這點,只當遊山玩水了。但最關鍵的是,後面的洞主,未必會讓我們過。他們不認識我們,必定會百般刁難。女帝不是那麼好見的。所以,我們想要見女帝,只有通過珍瓏棋局的幻境,直接抵達靈鷲洞天,才是唯一可行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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