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洪凌波生理期被楊過破處【圖】
穿越神雕乾娘俏黃蓉H版【重置版】 · 大肥豬拱白菜 暫不接稿 · 1 / 2
楊過見她偏過頭,窗外的雪光映在她側臉上,那截脖頸白得像是雪捏出來的。
"好。"楊過冷笑一聲,"這是你自己選的。"
他伸手解開自己的腰帶。
蟒紋玉帶扣松開,外袍敞了。
洪凌波雖被點了穴動彈不得,耳朵卻聽得清清楚楚,那衣料窸窣聲里夾雜著金屬輕響,她心跳陡然加快,卻仍咬著唇不吭聲。
"我的刑法,你受不住。"楊過重復了一遍,聲音比方才更低,像是從齒縫里擠出來的。
他跨步上前,站在洪凌波面前。
她坐在床邊,視線齊平處正好被他襠部擋住。
楊過拉開褲襟,伸手進去一掏,那條早已脹硬的雞巴彈了出來,直挺挺地戳在洪凌波眼前。
洪凌波瞳孔驟縮。
她雖在江湖上行走,跟隨金萍兒也有些時日,卻從未這般近距離見過男人的陽物。
那雞巴又粗又長,青筋暴起,龜頭紫紅髮亮,頂端還滲著一點清亮的腺液,散髮著濃烈的雄性腥氣。
"看清楚了?"楊過一手捏住自己雞巴根部,一手扣住洪凌波的後腦,"這就是你的刑具。"
話音未落,他猛地將洪凌波的頭掰了過來。
她被點了穴,脖頸僵硬,被他一掰,整張臉正對著那根兇器。
楊過挺腰,滾燙的龜頭狠狠頂在她額頭上。
"唔!"洪凌波悶哼一聲,額頭被那滾燙堅硬的物事抵住,灼人的溫度透過皮膚燙進來。
楊過開始聳動腰身,雞巴在她額頭上來回摩擦。
堅硬的龜頭碾過她光滑的額頭皮膚,從眉心一路刮到發際線,又拖著那根粗長的莖身滑下來,在她鼻梁上壓出一道紅痕。
"你這身月白淺藍的裙子,裝得挺清高啊。"楊過一邊用雞巴在她臉上蹭,一邊低頭看著她,"跟著金萍兒走江湖走慣了,以為自己是甚麼冰清玉潔的人物?"
洪凌波閉著眼,睫毛劇烈顫抖,嘴唇抿成一條蒼白的線。那雞巴的腥臭直衝鼻腔,她胃里一陣翻攪。
"睜開眼。"楊過命令。
她不動。
楊過騰出一隻手,拇指和食指掐住她的眼皮,硬生生扒開:"看著!看著老子的雞巴是怎麼在你這張漂亮臉上作威作福的!"
洪凌波被迫睜眼,視線正前方就是那根猙獰的肉棍。
楊過將雞巴從她額頭滑下來,龜頭抵住她鼻尖,在她鼻梁上摩擦,粗硬的陰毛刮著她的人中,癢得她想打噴嚏,卻連偏頭都做不到。
"你……你無恥……"她終於擠出三個字,聲音細若蚊吶,卻帶著顫。
"無恥?"楊過淫笑,腰胯一挺,雞巴從她鼻尖滑到左邊臉頰,"這才哪到哪?"
滾燙的龜頭貼著她冰涼的臉蛋,從顴骨一路蹭到下頜。
楊過的雞巴又燙又硬,在她臉上犁過,留下一道道水光——那是龜頭滲出的腺液,抹了她半張臉。
他抽動著,莖身的青筋摩擦著她細嫩的肌膚,發出輕微的"滋滋"聲。
"你這臉真滑。"楊過喘著粗氣,"皮膚細得跟豆腐似的,正好給老子磨槍。你說,要是金萍兒知道你被我用雞巴在臉上蹭,她會不會氣死?"
洪凌波氣得胸脯劇烈起伏,月白紗裙下的乳尖微微頂起布料。她那張鵝蛋小臉上滿是屈辱,杏眼裡水霧瀰漫,卻硬是咬著牙不讓自己哭出來。
楊過見她不答,雞巴從她左臉頰滑到右臉頰,又在她柔軟的唇瓣上停住。
他故意用龜頭在她唇珠上按壓,那飽滿的唇肉被頂得凹陷下去,又彈起來。
"小嘴兒真嫩。"楊過眯著眼,"你說,這嘴唇要是被雞巴撐開,會是甚麼模樣?"
洪凌波嚇得往後縮,可她坐在床邊,後腦勺被楊過硬生生按住。
雞巴在她嘴唇上摩挲,龜頭來回碾壓她的上唇、下唇,將她淡粉色的唇脂蹭得一片狼藉。
他時而用雞巴拍打她的嘴唇,發出"啪啪"的輕響,時而將龜頭抵進她唇縫,在她緊閉的牙關外頂弄。
"洪凌波,"楊過一邊用雞巴抽打她的臉,一邊道,"你招不招?金萍兒的老巢在哪?你們那個閣主,完顏萍,藏在甚麼地方?"
"我……死也不說……"洪凌波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聲音被雞巴頂得含混不清。
"嘴硬。"楊過冷笑,雞巴從她嘴唇滑下去,抵住她尖細的下巴,順著咽喉那道優美的弧線往下划。
龜頭划過她纖細的頸項,陷進鎖骨窩里。
那處皮膚薄得幾乎透明,能看清淡青色的血管。
楊過用雞巴在鎖骨窩里碾了碾,又繼續往下,頂在她月白交領上衣的領口處。
"這衣服,"楊過用雞巴挑了挑她的交領,"一層紗一層緞,裹得挺嚴實。你說,要是老子用這桿槍把它捅穿,會不會很痛快?"
雞巴頂著她胸口中央的衣料往下滑。
外層琉璃透紗被撐得凹陷,內層貢緞貼著她的乳溝,楊過能感覺到那兩團軟肉的輪廓。
他繼續往下,雞巴頂在她腰封正中的銀質白蘭花牌上,金屬花牌冰涼,龜頭滾燙,一冷一熱抵在一起。
"喲,還有塊牌子。"楊過用雞巴戳了戳那枚鏤空銀花牌,腰封上的銀流蘇被撞得嘩啦作響,"這花牌挺精緻,頂在上面硌得老子雞巴頭有點疼。你說,是你這花牌硬,還是老子的雞巴硬?"
洪凌波整個人都在發抖,胸前的銀流蘇隨著她的顫抖細碎碰撞。
她從未受過這般羞辱,一個名滿長安的制置使,一個本該堂堂正正的英雄人物,竟然對她一個弱女子掏出陽具,用那骯髒的物事在她身上到處亂頂。
"楊過……你……你不是人……"她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我不是人?"楊過猛地收回雞巴,卻又狠狠抽在她左臉上,"啪"的一聲脆響,"那你是什東西?給金人賣命的狗?完顏萍救過你?她救過你你就替她賣命?你知不知道她是金國餘孽,要亂我大漢江山?"
雞巴抽完左臉抽右臉,"啪啪"有聲。
洪凌波的臉蛋被那粗硬的肉棍抽得發紅,嫩白的肌膚上浮現一道道紅印子。
她被打得偏過頭,發絲散亂,幾縷碎發黏在汗濕的額角。
"說不說?"楊過停下抽打,又將龜頭抵在她鼻尖上,"再不說,這雞巴可就塞進你嘴裡了。你這櫻桃小嘴,含過男人的雞巴沒有?"
洪凌波猛地睜大眼,眼底終於流露出恐懼。她顫聲道:"你……你敢捅進來……我就咬斷它……"
楊過愣了一瞬,隨即哈哈大笑。
"咬斷?"他笑得胸腔震動,"好,好得很。謝謝你提醒我。"
話音未落,他手指一抬,連點洪凌波頰車、大迎兩穴。洪凌波只覺下頜一麻,牙關頓時失去了力氣,嘴巴不由自主地微微張開,再也合不攏。
"你……"她驚恐地瞪大眼,卻發現連舌頭都僵硬了,只能發出含糊的"嗬嗬"聲。
楊過點的是軟麻穴,不是啞穴,但效果比啞穴更好——她合不攏嘴,咬不斷,喊不出,只能任他為所欲為。
"現在,"楊過一手握住自己雞巴,一手扣住洪凌波的後腦,將龜頭對準她微張的唇縫,"好好嘗嘗長安制置使的味道。"
他腰胯一挺。
"唔——!!"
洪凌波雙眼暴睜,喉嚨里發出一聲被堵住的慘鳴。
那紫紅的龜頭硬生生擠開她柔軟的唇瓣,撐開她的牙關,頂進她溫濕口腔。
她的舌頭被壓得貼在下頜,根本無法躲閃,只能任由那滾燙腥臭的巨物填滿她的嘴。
"嗬……嗬嗬……"洪凌波從鼻腔里發出急促的喘息,杏眼裡瞬間湧出淚花。
楊過的雞巴又粗又長,一插進去就頂到了她咽喉深處。
她從未吃過這種東西,口腔被塞得滿滿當當,唇角被撐裂開來,一絲晶瑩的唾液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往下淌。
"真緊。"楊過倒抽一口涼氣,雙手捧住洪凌波的臉,"你這小嘴,比處子的穴還緊。舌頭別僵著,動一動,舔舔老子龜頭。"
他說著,開始緩緩抽插。龜頭從她口腔里退到唇邊,將她淡粉的唇肉往外翻卷,帶出一縷黏絲,又猛地頂進去,直插咽喉。
"唔嘔……"洪凌波被頂得乾嘔,咽喉肌肉痙攣,死死箍住楊過的龜頭。那處極緊極熱,裹得楊過舒爽至極。
"對,就是這樣,夾緊,夾緊老子雞巴。"楊過淫笑著,抽插速度加快,"你這口腔生得真好,上顎軟綿綿的,舌頭滑溜溜的?"
洪凌波淚流滿面,卻一個字都罵不出來。
她的臉被楊過硬生生捧著,像個精美的容器,供他的雞巴進進出出。
每一次插入,龜頭都狠狠撞擊她咽喉深處,撞得她喉頭"咯咯"作響,眼淚鼻涕一起往外冒。
"哭甚麼?"楊過一邊乾她的嘴,一邊低頭欣賞她的表情,"你這不是挺享受的麼?你看,你嘴角的口水流了多少,都滴到奶子上了。"
他說著,騰出一隻手,指尖勾起她垂在胸前的那縷發絲,繞在指間把玩。另一隻手繼續捧住她的臉,腰胯如打樁般前後聳動。
楊過喘著粗氣,雞巴在她嘴裡進出時帶出水聲,"你這眉眼,這身段,這奶子,天生就是給男人乾的料,裝甚麼清高?"
洪凌波的口腔被塞得說不出話,只能發出"嗚嗚"的悲鳴。
她的小鹿杏眼此刻瞪得極大,眼白都泛紅了,霧藍眼影被淚水衝得模糊,在眼下暈開一片狼藉。
楊過越乾越猛,雞巴抽出時帶出一串晶瑩的涎液,插進去時將她兩頰撐得鼓鼓的。
洪凌波那張清瘦的鵝蛋小臉,此刻被一根粗大的雞巴塞得變形,左臉頰被莖身頂出一個凸起的輪廓,清晰可見肉棍在她口腔里的形狀。
"看看你這模樣。"楊過忽然停下,一手探向床頭,抓過一面銅鏡,舉到洪凌波眼前,"看看,洪凌波,看看你自己現在有多淫蕩。"
銅鏡里映出一張極度羞恥的臉。
洪凌波披頭散髮,月白淺藍的紗裙凌亂,領口歪斜。
她最引以為傲的清冷小臉,此刻被一根紫黑的雞巴塞住嘴巴,唇角被撐得裂紅,口水混著淚水糊了滿臉。
那雙總是溫順怯軟的杏眼,此刻瞪得極大,裡面滿是屈辱和驚恐。
"怎麼樣?"楊過用雞巴在她嘴裡攪動,龜頭刮蹭她上顎,"淫不淫蕩?你這還是江湖俠女嗎?你看看你,嘴巴里含著男人的雞巴,口水流得跟妓女一樣。你說,要是讓樓下那些嫖客看見,他們會出多少錢乾你?"
洪凌波看著鏡中的自己,精神幾乎崩潰。她想閉眼,楊過卻用鏡緣敲了敲她的額頭:"睜開眼!看著!看著你是怎麼被老子用雞巴羞辱的!"
他扔掉鏡子,雙手重新捧住她的頭,開始發狠狂乾。
"噗嗤……噗嗤……噗嗤……"
肉體撞擊口腔的聲音在寂靜的屋內格外清晰。
楊過的雞巴像一桿長槍,在洪凌波的小嘴裡瘋狂抽插。
他不再留情,每一次都插到最深處,龜頭狠狠撞開她的咽喉括約肌,直往食道里頂。
"唔嘔……唔嘔……"洪凌波的嘔吐反射被不斷激發,咽喉劇烈痙攣,卻吐不出來,只能分泌出大量的唾液包裹那根肆虐的陽具。
她的唾液又黏又滑,被楊過的雞巴帶出來,拉成絲掛在她的下巴上,滴滴答答落在她胸前的紗裙上,暈開深色的水漬。
"爽!"楊過大吼一聲,"你這騷貨 真他媽會夾!夾得老子要射了!"
他猛地拔出雞巴,洪凌波還沒來得及喘氣,他又狠狠插進去,這一次插得極深極快。
洪凌波只覺咽喉深處被滾燙的龜頭狠狠一頂,一股濃烈的腥臊味直衝鼻腔。
"呃——!!"
楊過死死按住她的頭,雞巴埋在她喉嚨最深處,馬眼大張。
"射了!全射給你!"
"咕嚕嚕……"
滾燙的精液直接噴進洪凌波的食道。
她被點住了軟麻穴,連吞咽的本能都幾乎被遏制,只能任由那股濃精灌進去。
第一髮射得極深,第二發、第三發卻隨著他往外抽的動作噴在她口腔里、舌頭上。
楊過一邊射一邊往外拔,雞巴從她嘴裡退出來,帶出一股白濁的精液,糊在她唇上、下巴上。
最後幾下他直接射在她臉上,濃精噴在她額頭、眼皮、鼻尖,還有一縷掛在她那縷垂在胸前的發絲上。
"咳……嗬……嗬……"洪凌波劇烈嗆咳,被解開的軟麻穴終於恢復了一絲知覺,她彎著腰乾嘔,卻嘔不出東西,只能嘔出幾口混著精液的黏液,黏膩地掛在她嘴邊晃悠。
她整張臉都被精液糊花了。
額頭上的精液順著眉骨往下滑,掛在睫毛上,讓她視線模糊。
鼻尖上垂著一滴濃精,要掉不掉。
嘴唇被精液糊得黏連在一起,微微一張就拉出白絲。
楊過看著她,雞巴還硬著,頂端馬眼處又滲出一滴清液。
"怎麼樣?"他捏住洪凌波的下頜,強迫她抬頭,"說不說?完顏萍藏在哪?你們閣里還有多少人?"
洪凌波淚流滿面,被口爆得神志昏沈。她張了張嘴,喉嚨火辣辣地疼,只能發出嘶啞的氣音:"不……不說……"
楊過眼神一冷。
"好。很好。"
他伸手抓住洪凌波的交領上衣。那月白漸淺藍的紗裙外層是琉璃透紗,內層是米白貢緞。楊過的手抓住交領兩側,猛地往兩邊一撕。
"嘶啦——!"
一聲裂帛巨響。
外層透紗應聲而碎,內層貢緞也被扯開。
腰間那幅淺藍織錦腰封被他猛力一拽,銀質白蘭花牌崩飛出去,銀流蘇斷裂,珍珠銀片噼里啪啦掉落在地。
洪凌波的上衣被撕開兩半,兩團雪白的乳子彈跳而出。
那奶子不算極大,卻形狀極美,像兩只倒扣的玉碗,乳尖是淡粉色的,小巧挺立,因為羞恥和恐懼而微微顫抖。
乳肉白得近乎透明,上面還沾著方才口交時滴落的唾液和精液,在雪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
"奶子不錯。"楊過一手一個抓住,掌心狠狠揉捏,"不大,但挺。你這年紀,這奶子還沒被男人摸過吧?今天老子開葷了。"
他手掌用力,將那兩團乳肉揉得變形,指節陷入軟肉之中。洪凌波疼得仰起頭,脖頸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喉間發出"啊"的一聲短促驚叫。
楊過低頭,一口含住她右邊乳尖。
"啊……不要……"洪凌波終於能出聲了,聲音嘶啞破碎。
楊過的舌頭裹住那粒粉嫩的乳尖,使勁吮吸,牙齒輕磨。
洪凌波的身體猛地一僵,隨即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他另一邊手也沒閒著,揉捏著左邊奶子,用指尖掐住乳尖,擰轉拉扯。
"嗯……唔……"洪凌波咬著唇,不想讓自己發出聲音,可身體卻背叛了意志。
她從未被男人碰過這些地方,乳尖被吮吸的酥麻感像電流一樣竄向下腹,她只覺得一股奇異的熱流從體內升起,大腿根開始發軟。
"有感覺了?"楊過吐出她的乳尖,那粒粉豆已經硬挺發紅,濕漉漉地挺立在空氣中。
他抬頭淫笑,"你看,你這身體多誠實。嘴上說不要,奶頭都硬成這樣了。洪凌波,你是不是早就想被男人乾了?憋壞了吧?"
"你……胡說……"洪凌波拼命扭動身軀,想躲開他的嘴和手。
楊過卻不依不饒,雙手抓住她兩邊乳肉,往中間擠壓,形成一個深深的乳溝。
他將臉埋進去,用舌頭在那道溝裡舔舐,又抬頭道:"這奶子真香,有股處子奶的清香。可惜今天老子沒空打奶炮,不然非用你這奶子夾射不可。"
他說著,雙手下移,抓住她殘破的上衣和下裳連接處,再次猛撕。
"嘶啦——嘶啦——"
那多層大擺漸變紗長裙被他撕扯,外層琉璃透紗堅韌,他撕了兩下才撕開一個大口子,露出裡面米白色的襯裙。
他又去撕襯裙,布料撕裂的聲音刺耳至極。
洪凌波拼命蜷縮雙腿,卻抵擋不住。
楊過幾下就將她的裙子撕成兩半,扯到腰間。
她的大白腿暴露在空氣中,肌膚冷白細膩,像兩段上好的羊脂玉。
大腿根處,一抹白色布料映入眼簾。
那是一條三角褻褲,月白色,布料上隱隱透出一抹暗紅。
楊過眼神一凝,伸手抓住那三角褲的邊緣,往下一拉。
褻褲褪到大腿中部,一片月白色的棉布條出現在眼前。那棉布條被一根細繩系在腰間,布條上沾著暗紅的血跡,隱隱還有血腥味。
"喲,"楊過挑眉,伸手將那棉布條抽了出來,"衛生巾?"
他捏著那片染血的棉布,在洪凌波眼前晃了晃:"這是老子發明的玩意兒,交給楊家商行賣遍長安。沒想到你倒是第一個給老子見紅的。凌波妹妹,你這是來月事了啊?"
洪凌波的臉瞬間漲得通紅,比剛才被口爆時還要紅。
她來月事之事被人發現,已是極致羞恥,更何況是被用這種方式,被這個男人拿在手中把玩。
"生理期,"楊過將染血的衛生巾扔在地上,用腳碾了碾,"女人這時候最嬌貴,不能做愛,否則子宮容易感染。怎麼樣,凌波妹妹,你現在招了,我便放過你。完顏萍在哪?你們閣里還有多少契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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