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楊過從古墓出來，時間回溯，救下眾人（重要劇情無H）

黃蓉以棒拄地，一手托著孕肚，喘息未定，圓潤桃花眼裡滿是後怕：「無妨……過兒，多虧你們及時趕來。若真落入金輪之手，後果不堪設想。」

她緩過一口氣，拉過身後那白衣少女。

郭芙拍了拍襖擺上灰塵，鵝蛋臉白皙粉嫩，蜜桃紅唇微張，顯然還沒從驚駭中回神。

黃蓉柔聲道：「芙兒，來見過你楊大哥。」

楊過這才第一次正眼打量這位郭家大小姐——飽滿圓潤的鵝蛋臉，暖調粉瓷白的肌膚在陽光下透出蜜桃般的紅暈，一雙杏眼水光瀲灧，眼尾微微上挑，唇上蜜桃粉脂鮮亮柔嫩，襯著那身雪白毛絨短襖與鬢邊粉桃花，明艷驕俏得不可方物。

楊過心頭微跳，暗道一聲：好一個美人胚子，不愧是黃蓉的女兒。

他心念一動，直接從儲物戒中攝出一口鎏金小箱，「咔噠」彈開，珠光寶氣霎時晃花了眾人眼，明珠翠玉、瑪瑙貓眼堆得滿滿當當。

「初次見面，楊大哥也沒備甚麼厚禮。」楊過將箱子塞到郭芙懷裡，笑道，「這些玩意兒，拿著玩。」

郭芙低頭一看，登時喜得眉眼彎彎，杏眼彎成月牙：「謝謝楊大哥！這些……這些都給我？」

黃蓉在旁瞧著，唇角微揚，並不驚訝。

她同是穿越之人，自然知道楊過有系統和儲物戒的手段，只是嗔怪地瞥了他一眼，指尖點了點他額頭：「財大氣粗。」

一行人回到長安城，楊過的制置使的府邸門前，一道倩影已倚門而望。

穆念慈一襲神女套裝，身段窈窕，膚若凝脂，三十許人卻容色如二十許少婦，眸含秋水，正是服過築基丹的模樣。

她見到楊過，先是一愣，隨即眼眶通紅，疾步上前：「過兒！」

「娘！」楊過搶上一步，母子二人緊緊相擁。

四年光陰，楊過身形已拔高許多，穆念慈被他抱在懷裡，仰頭撫著他面頰，淚珠滾落：「長高了……也壯了……」

楊過替她拭淚，拉過一旁白衣勝雪的小龍女：「娘，這是龍兒，您兒媳婦。」

小龍女俏臉微紅，規規矩矩福了一福，聲若清泉：「見過……娘親姐姐。」

「娘親姐姐」四字一出，旁邊大小武先憋不住「噗」地笑出聲，連黃蓉都掩唇輕笑，暖調粉瓷白的臉頰上浮起梨渦。

穆念慈怔了怔，隨即也破涕為笑，捏了捏小龍女的手：「這丫頭，嘴甜。」

李莫愁識趣地退後半步。

她雖與楊過已有夫妻之實，但名義上仍是陸展元拜過堂的妻，此刻不好上前，只默默立在一旁。

小龍女卻回頭牽住她的手，輕聲道：「師姐，跟我來。」

穆念慈拉著黃蓉的手，姐妹二人低語著往內院去了。

傍晚時分，郭府廚房熱鬧非凡。

穆念慈系著圍裙親自下廚，說是要做幾個好菜慶賀兒子歸來，三十許人的面容在灶火映照下愈發嬌艷。

小龍女好奇地站在灶邊，看穆念慈顛勺，素白袖子輓起一截，露出皓腕。

李莫愁和郭芙也在幫忙遞菜，李莫愁紅衣束腕，銀鏈手繩在袖口若隱若現；郭芙捧著菜碟，雪白毛絨袖口沾了水珠，愈發襯得指尖纖細。

大小武則圍在郭芙身邊轉來轉去，爭著說要替她試咸淡，一副殷勤模樣。

楊過卻不在廳內。

他獨自一人穿過迴廊，在院中小溪的拱橋上，攔住了正要往廚房送茶的黃蓉。

夕陽將黃蓉紅白相間的勁裝染成金紅，她雙環垂髻上的朱砂紅綢帶被晚風輕揚，冰藍琉璃蘭花步搖在耳畔輕晃，耳畔流蘇耳墜泛著淺藍柔光。

她一手托著孕肚，一手拎著茶壺，見是楊過，微微一怔：「過兒，怎麼不去廳里坐著？」

楊過沒有接話，只是盯著她隆起的小腹，忽然開口，聲音發澀：「乾娘，為甚麼？」

黃蓉停下腳步，側首看他，柳葉眉微微一蹙：「甚麼為甚麼？」

「你為甚麼……還要跟郭靖生孩子？」楊過一步跨前，猛地伸手摟住她肩膀，「難道我們之前做的那些事都是假的？你就一點也不喜歡我？你為甚麼還要讓他碰你？」

黃蓉柳眉一竪，伸手推開他，嗔怒道：「楊過，你放肆！放開我！」

楊過松開手，垂眸立在橋邊，神情失落，夕陽將他影子拉得很長。

黃蓉本已轉身要走，卻忽然停住。

她背對著他，肩頭微微起伏，半晌才道：「我等了你四年……你可知這四年我是怎麼過的？我還以為你死在外頭了。」

楊過聞言，心中大震，從身後一把環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窩：「對不起……我不該丟下你。我被困在幻境里多年，我也身不由己……」

黃蓉掙了掙，終究沒再推開，只低聲道：「行了，別被芙兒和大小武瞧見。」

她轉過身，仰頭看著楊過，那雙圓潤桃花眼裡閃過複雜之色，眉心小紅蓮花鈿在暮色中愈發嬌艷：「我知你待我是真心。四年前我便想好了，待此間事了，我願意隨你去那大千世界看看。但前提是——郭靖得正常老死。他活著一日，我便是他郭家的妻，不能跟你走。」

楊過收緊手臂，咬牙道：「那我現在就去殺了他！」

「你若殺他，我即刻死在你面前。」黃蓉目光一冷，隨即又軟下來，「我說的是他壽終正寢，自然老死。你用系統手段也不行，必須是天命所歸。」

楊過聽她語氣決絕，只得悶悶道：「好……那都聽乾娘的。可他若再碰你……」

「我這是在消天道因果。」黃蓉嘆了一聲，手輕輕搭在孕肚上，「你我都是穿越者，你該知道，我命里注定要有郭襄和郭破虜這兩個孩子。若我不懷這一胎，天道變數橫生，怕是要觸發天道劫難，屆時你我皆要灰飛煙滅。」

「混沌效應？」楊過脫口而出。

「正是。」黃蓉點頭，碎發拂過眉眼，「所以你且寬心。郭靖整日忙於襄陽軍政，若不是我主動，他根本無暇碰我。如今我腹中胎兒安穩，你大可放心。」

楊過將信將疑，但見她說得鄭重，又起了孩子氣，蹭著她頸窩撒嬌：「那我不管。從今日起，我要日日留在乾娘身邊，寸步不離。」

黃蓉被他蹭得發癢，終是忍不住抬手，用指尖在他額頭輕輕一點，嗔道：「你呀……就會胡說。行了，先吃飯去，菜都要涼了。」

說罷，她拎著茶壺，轉身向廳內走去。紅白勁裝在暮色中翻飛如蝶，腰封上銀流蘇隨步伐輕響，孕肚在夕陽下投下一道溫柔的弧線。

楊過立在橋上，看著她背影，嘴角終於浮起一絲笑意，快步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