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支線)穆念慈為救黃蓉落入敵營(重要劇情無H)【圖】
穿越神雕乾娘俏黃蓉H版【重置版】 · 大肥豬拱白菜 暫不接稿 · 1 / 2
與此同時,長安城內,夜色如墨。
穆念慈站在案前,一身素白寢衣,長髮未綰,冷玉般的面容在燭光下凝著一層寒霜。
案上攤著軍報,朱砂筆擱在一旁,筆頭乾涸。
劉整帶走的三千精銳已經出城整整十日,音訊全無,連探馬都回不來。
"夫人。"王偉忠站在廳中,四十來歲的年紀,頜下三縷青須,一身板正的官服,語氣卻硬得像塊石頭,"劉將軍走時說得明白,若不歸,便是中了蒙古大軍埋伏。為長安城百姓計,為大宋社稷計,絕不可再派一兵一卒出城增援。您莫要再逼末將了。"
穆念慈猛地抬眼,那雙含水杏眼裡此刻沒有溫柔,只有焦灼的怒火:"王偉忠!劉整三千人對上蒙古二十萬,你讓他去送死還不夠,現在連援兵都不給?黃蓉母女若有個三長兩短,你擔得起嗎?"
"末將只擔得起長安城的擔子。"王偉忠梗著脖子,半步不退,"夫人,您雖是瑞國夫人,掌著楊家莊的令,可這長安城的兵符,您調不動。沒有兵符,末將絕不會開城門發一兵一卒。"
穆念慈胸口劇烈起伏,指尖深深掐進掌心。
楊過至今還在古墓,她手裡沒有兵符,竟被這頑固的中年大叔堵得寸步難行。
她閉了閉眼,再睜開時,已是一片決絕:"好,你不出兵,我去。"
"夫人不可——"
"滾出去!"穆念慈抓起案上茶盞,"砰"地砸在王偉忠腳邊,瓷片四濺。
王偉忠臉色鐵青,拂袖而去。
穆念慈獨自立在廳中,望著牆上地圖,指甲在忽必烈大營的位置划出一道淺痕。
無論如何,蓉兒是她最好的姐妹,她絕不可能把黃蓉留在蒙古大營不管。
就在此時,門外傳來陸展元親衛的通傳:"夫人,外面來了個女子,自稱桃花島黃藥師座下新收弟子程英,求見夫人,說事關黃蓉女俠安危。"
穆念慈眸光一閃:"讓她進來。"
門簾一掀,一個身著煙青漸變紗衫的年輕女子快步走入。
她梳著垂雲側環髻,一支貝母白玉蘭簪子微微輕顫,手中緊握著一支紫竹長笛,眉宇間雖有風塵之色,卻掩不住那股子書卷清氣。
"穆姐姐!"程英一見到穆念慈,眼眶先紅了,單刀直入,"我是師父新收的弟子程英,黃蓉師姐被擄,我雖武藝低微,但也願拼死救她。姐姐可有法子?我……我打算去劫營!"
穆念慈上下打量她一眼,見她身姿雖文弱,眼神卻執拗,心頭微熱,一把拉住她的手:"好妹子,你來得正好。我已派人快馬趕往襄陽,通知郭靖郭大哥,讓他速來長安。但遠水救不了近火,忽必烈大營距此不過百里,每多耽擱一天,蓉兒母女就要多受一日的凌辱。我今夜便出發。"
"可姐姐帶多少兵馬?"程英急問。
"沒有兵馬。"穆念慈冷笑,"長安城這些兵油子,我調不動。恐怕只有你我二人前去。"
程英咬了咬下唇,那雙圓柔杏眼裡閃過一絲狠勁:"二人就二人。人多也未必成事,反倒容易打草驚蛇。"
穆念慈點頭,指尖在地圖上一按:"我已探明,忽必烈大軍大致在長安城北百里開外紮營。但他有二十萬大軍,營盤連綿數十里,僅憑我們兩個,根本摸不清蓉兒被關在哪個帳子里。"
程英蹙眉思索,忽然眼前一亮,壓低聲音道:"穆姐姐,我打探到一個消息。蒙古人常劫掠附近村莊,不僅擄財掠人,那忽必烈還有個癖好,喜歡看漢人歌舞。他們抓了不少戲班子、舞女去大營獻藝。姐姐若是不怕,我們可以扮作戲班舞女,混入敵營打探。以姐姐這般天姿國色,定能獲得忽必烈注意,屆時趁他單獨召見,姐姐便可制服他,逼他交出黃蓉母女!"
穆念慈聽完,一拍大腿:"好主意!就這麼辦!"
她轉身入內,不多時,再出來時,已換了一身盛裝。
那是一套改良式唐制齊胸襦裙,朱砂紅漸變柔粉,內層是垂墜柔光貢緞,外層是自帶細閃珠光的琉璃透紗。
胸口一朵立體巨型重瓣牡丹,花瓣分層堆疊,外層柔粉雪紡、內層正紅貢緞,花蕊鋪滿細碎珍珠與赤金繡線,飽滿盛放,襯得肩頸纖長單薄。
外層對襟廣袖大袖衫滿鋪赤金纏枝牡丹暗紋,每朵刺繡牡丹為八瓣花型,衣門襟鑲一整條鎏金鏤空牡丹滾邊,垂掛長短錯落珍珠細鏈,一動便叮噹作響。
下裙多層漸變透紗,從上至下由濃朱砂紅緩緩褪成淺蜜桃粉,裙側垂掛成串金珠流蘇,每一束流蘇底端是鎏金迷你牡丹花片,最中間長流蘇墜一束赤紅綢緞長穗。
她烏黑長髮盤起蓬松高聳的凌雲高髻,全套鎏金蝴蝶牡丹頭冠,數十根細金鍊流蘇垂至下頜,微微一動,金片相互碰撞,細碎聲響連綿不絕。
懷中,那柄足金鎏金鏤空琵琶流光瀲灧,琴頭雕琢舒展的纏枝牡丹,琴頸滿鏨纏枝蓮與雲紋,四弦瑩白如鮫綃絲線。
程英看得怔在原地,半晌才吶吶道:"穆姐姐……你竟這般美麗華貴,倒不像是舞女,像是天上的仙女下了凡。只是這套衣服太……太張揚了,怕是不像尋常舞女,姐姐要不換一套普通的?"
穆念慈正要點頭,忽聽院外傳來通傳:"王大人求見——"
又是王偉忠!
穆念慈眉頭一擰,眼底閃過厭煩。
她現在聽到這個名字就煩,那頑固的中年大叔定是又要來說教阻攔。
她一把抓住程英的手腕:"不換了!快走!被他纏上,今夜又走不成!"
兩人從後院疾步而出。
程英牽出一匹快馬,將穆念慈扶入馬車,自己跳上車轅,抄起繮繩,高舉穆念慈的瑞國夫人腰牌,對守門士卒喝道:"夫人有急令,派我出城公乾!"
守門校尉見是夫人的腰牌,又是個青衫女子駕車,只當是侍女替夫人辦事,哪敢攔阻?更不敢掀簾查看車內,忙不迭開了城門。
馬車轆轆,碾碎一地月光,疾馳出城。
一路上,程英揮鞭趕車,猶自擔心,回頭朝車廂里喊:"穆姐姐,萬一咱們計劃有誤,你這也沒帶刀劍,到時候怎麼迎敵?要不去前頭村莊買把劍?"
車簾一掀,穆念慈探出半張臉,晨曦微光中,她唇角微微一揚,露出個冷艷的笑。
她懷抱鎏金琵琶,素手輕撫琴弦,並未撥弦,而是指尖一凝——
"錚!"
一道瑩白真氣激射而出,路旁一棵合抱粗的大樹攔腰而斷,"轟隆"一聲砸起漫天塵土。
程英驚得差點脫繮,失聲叫道:"穆姐姐!這……這是甚麼武功?"
"白虹彤霞。"穆念慈收回手指,淡淡道,"真氣外放,類似劍氣。是過兒給起的名字。"
程英心頭猛地一跳。
楊過的名字像根細針,輕輕在她心尖上刺了一下。
那個少年……她忙甩甩頭,壓下那點莫名的悸動,朗聲道:"姐姐有此等神功,妹子便放心了!"
馬車晝夜不停。待到天色大亮,遠處草原上的蒙古大營已隱約可見黑壓壓的輪廓。程英將馬車混入一支逃難的漢人車隊之中,放緩了速度。
正如程英所料,蒙古游騎始終在監視四周。
見到大批漢人車隊,當即有蒙古騎兵呼嘯而來,揮著彎刀,如趕羊一般將車隊連人帶車裹挾著押向大營。
穆念慈坐在車內,指尖輕輕摩挲著琵琶弦,閉目養神。程英則低著頭,扮作侍女模樣。
然而,當她們被押到蒙古大營前的空地上時,穆念慈撩簾一看,心頭猛地一沈。
高台之上坐著的,並非忽必烈,而是一個滿臉橫肉、目光淫邪的年輕蒙古貴族。
他身旁站著一個身著錦袍、留著契丹人發式的中年文士,正躬身說著甚麼。
那文士道:"王子殿下,如今忽必烈殿下裹挾著黃蓉母女,帶二十萬大軍去誘開長安城門,我等應隨時準備支援,莫要再節外生枝擄掠這些漢人了。"
那年輕貴族——貴由——冷哼一聲:"她忽必烈能抓漢人女子享樂,我貴由就不行?耶律楚材,你到底是哪邊的?"
耶律楚材臉色微變,忙道:"臣自然是忠於窩闊台大汗的!"
人群中的穆念慈和程英對視一眼,皆是心頭劇震。忽必烈竟然不在!他竟是押著黃蓉母女去長安城了!她們撲了個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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