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廠區里的熟母淚 · 綠母犬子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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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母二字一出,我徬彿觸電一樣,慌忙的抬頭看他,正好對上他的目光,他此時也緊盯著我,似乎想從我臉上看出答案。

「我…不是。」我咬了咬牙。

「那這個是甚麼?」章倡松開了按在牆上的手,從床上拿起他正在充電的手機,手指划了兩下之後把屏幕對向我。

「這…這是?!」我一臉驚愕的看著屏幕。

屏幕上的我正帶著耳機趴在網吧的桌面上,我面前的電腦屏幕還亮著,上面全部都是搜索網頁,詞條像針一樣扎眼。

「綠母」,「想讓媽媽被別人肏」,「媽媽出軌會興奮」,「綠母被人知道了怎麼辦」…

「你,是,不,是,綠,母?!」章倡一字一頓的說出了這句話。

「……」感覺徬彿甚麼東西從我身體中被抽走了,我背靠著牆,身體軟而無力,緩緩滑落直到屁股坐在地上。

「是…」我有氣無力的吐出這句話。

「別緊張,我希望這是只屬於我們兩個人的小秘密,我怎麼能夠出賣兄弟呢…嘿,這秘密可千萬不能洩露出去啊。」章倡笑了,轉身緩緩打開了臥室門,應該是去上廁所了。

門被打開的那一瞬間,走廊的燈光照在他身上,我看到他下半身的內褲有一個大的誇張的帳篷隆起,徬彿再要大一點內褲就要被撐裂了,我能清楚的看到他龜頭的形狀勒在內褲頂端。

他把門關上的那一瞬間,我感覺頭昏眼花。

這和小時候完全不一樣啊…那個村口無賴說的全都是造謠,而章倡說的…都是真的。

……

我用盡全力爬回了床上。

沒過多久他就回來了,黑暗的房間里,只剩下一絲從窗簾縫隙透進來的微弱月光。

我躺在旁邊的折疊床上,身體僵硬得像塊木板。

章倡那高大的黑影就躺在我的床上,他的呼吸粗重而急促,在黑暗裡久了,我的視力也越來越清楚,我能看到他手臂輪廓在上下晃動。

房間里安靜得可怕,卻忽然響起一陣「沙沙沙」的摩擦聲,那聲音黏膩又急切,像布料被粗暴地裹著一根粗硬的東西快速擼動。

他在擼管,可是聲音不太對,那摩擦的聲音是甚麼?剛剛他去了廁所…難道是?

我瞪大了眼睛,想要看清楚,可惜還是看不清,只不過章倡的下一句話回答了我的疑問。

章倡的聲音從黑暗中低低傳來,帶著嘲諷的笑意,那摩擦聲越來越響。

「你媽章採樺這雙短絲,真騷啊…聞聞這味兒,有那婊子的腳汗,啊…還混著絲襪的味兒…嘖嘖,真他媽騷。」

「沙沙……沙沙沙……」

摩擦布料的聲音越來越快,我能聽到他那誇張的巨根被絲襪緊緊包裹著,龜頭在布料上頂撞的悶響。

空氣里漸漸飄來一股淡淡的女性內衣洗衣粉殘留的香味,混雜著越來越濃烈的男性荷爾蒙氣息。

我的心跳快得要炸開,後悔和心痛讓我一陣眩暈,可下身不由自主地硬了起來。

章倡的聲音更大了,帶著喘息和咒罵:「還有你小姨…肏,哈啊…她叫…章洪燕吧,那條黑色蕾絲內褲,嘿嘿!她幫我整理行李的時候,一撅屁股我就看到了…哈啊…那肥臀大奶的騷味兒還在上面呢哈哈哈!還有她的奶子,又大又肥,可是廁所我沒發現她的奶罩子啊…嘿嘿,我猜她這個母豬根本不穿吧哈哈哈!」

我身體發抖,眼淚滑了出來。

「農村娘們兒就是野!嘿嘿,嗯…皮膚黑里透紅,下面的騷屄定又肥又緊!哈啊,啊…還有你媽這個熟女婊子,就是內褲的味道淡了點,還是你小姨騷屄味大…哈啊…呃!哈啊…啊…對了,你小姨的絲襪髒成甚麼了,一股酸臭味哈哈哈…嘶!」

我咬著嘴唇,不敢出聲,可那「沙沙沙」的摩擦聲像魔咒一樣鑽進耳朵。

黑暗裡,章倡的身影猛地挺腰,布料被拉扯得發出更響的摩擦聲,估計是他把媽媽或者小姨的絲襪和內褲裹在自己那根粗長猙獰的肉棒上瘋狂套弄。

「呃!」章倡的喉嚨里發出一聲低沈的呻吟。

我能感覺到房間里的氣味開始變了,一股濃烈的、腥臊的男人味兒慢慢瀰漫開來,是那種剛從馬眼滲出的前列腺液和精液的味道,刺鼻卻又讓人血脈噴張。

他一定射了,一定射了很多。

然而這還遠遠不是結束。

「操你媽的馬致遠,你這個小王八,我真的懷疑,偷拍自己媽自慰的視頻還敢發錯給老子,你是不是故意的…」章倡笑著問。

「不是的…」我的手還在捏自己的雞巴,內褲里已經是一片濕熱粘膩,我不知道自己甚麼時候射的,射了幾次。

「無所謂了,反正你落在我手上了…我和孫思琪分手之後,好久都沒射了,嘿嘿…你猜猜我會不會射滿她貼過騷逼的內褲?哈哈哈哈…」他痛快的笑著,很快沙沙的摩擦聲又從黑暗中傳來,粘膩的精液經過摩擦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

「你怎麼不說話,你個傻逼綠母王八…不會硬了吧?」

「沒有!」我嘟囔著,但是下半身那東西誠實的很,已經硬的快爆炸了,時不時傳來一陣陣生疼。

「我猜你還會偷偷擼管呢!綠帽兒子,聽到老子罵你媽是賤貨,是不是雞巴更硬了?你媽身材不錯,看她平時還裝清高……老子要是操她,保證把她操得尿出來,讓她叫我爸爸!」章倡越來越猖狂,咕嘰咕嘰的粘膩聲又加快了。

這次聲音持續了大約十多分鐘,章倡就是低吼一聲,房間中濃烈刺鼻的魚腥味越來越重了。

我一哆嗦,感覺下半身一熱,也射了。

十分鐘後,他站起身,變成了一隻腳踩在我的枕頭上,岔著腿,下半身一個巨大的棍狀陰影正被他用手擼動緩緩加速,他又開始了。

「這玩意兒真他媽滑…裹著老子的大雞巴…哈啊,啊!兩個騷姐妹花的貼身衣物……老子要射了……射滿她們的賤貨內褲……」章倡的聲音忽然變得粗野,摩擦聲達到頂峰,「沙沙沙——啪!啪!」他腰部猛地一挺,黑影劇烈顫抖了幾下。

「噗嗤!」沈悶的液體擠壓聲傳來,他又射了,地板上還傳來輕微的滴答聲,應該是有精液落在了地板上。

休息了沒多久,很快他又換了個姿勢,把枕頭墊在了下半身,臀部一次又一次發力,粗大的肉棒摩擦著枕墊,睪丸一次又一次抽打在枕頭上發出啪啪悶響。

「哈啊…這…這還是那個母豬小姨睡過的吧?媽的,肏死她!大奶子大屁股的騷貨!肏,哼…今天打比賽她還挺護犢子,嘿嘿…誰知道是保護了一個廢物賤種!」章倡徬彿把這枕頭當成小姨的屁股,死命的往枕頭上懟,

摩擦聲突然加快,「啪嘰啪嘰」的聲音混在裡面,顯然是前列腺液和精液把布料弄得濕滑了。

我再也忍不住,握住自己已經硬到發疼的雞巴,再次跟著那節奏慢慢擼動著。恥辱感像火一樣燒著我,可自己的雞巴卻跳得更歡。

章倡過了幾分鐘突然加快了速度,然後把臀部猛地下壓,把枕頭都壓扁了。

一股濃烈到幾乎刺鼻的精液味道瞬間爆開在狹小的房間里。

那是濃稠,腥臊還帶著淡淡尿騷味的男人精液氣味。

這味道像一股熱浪撲面而來,蓋過了之前的所有味道。

我忍不住低哼一聲,手上加快速度,也跟著射了出來,精液噴在自己內褲里,又熱又黏。

黑暗中,章倡喘著粗氣緩了一會兒,隨即笑了:「哈哈……綠帽兒子,我猜你也射了吧?房間里這股味兒,嘖嘖,全是老子新鮮濃精的味道。你猜猜,老子剛才是用誰的衣服射的?是你媽章採樺的肉色絲襪,還是你小姨章洪燕那條被肥臀撐得變形的大碼內褲?亦或者…」

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情慾:「老子剛剛全部射了個遍?」

我沒敢回答,心跳如鼓,剛剛的不知道第幾次射精讓我眼前一陣陣發昏。

沒過多久,我悶哼一聲,直接昏了過去…

在我昏倒前,我看到他變成了爬的姿勢,屁股高高撅起,自己的手臂抓著那肉棒往下像擠奶一樣擼動著…

「沙沙沙…」

……

「怎麼了?你怎麼睡在這兒?」

隨著聲音的呼喚,我睫毛顫了顫,慢悠悠睜開眼,刺眼的天光透過枝葉縫隙落下來,晃得我微微眯眼。

過了好一會兒,視線慢慢聚焦,面前蹲著的不是旁人,正是我媽和小姨。兩人都垂著眼看著我,神色認真,半點玩笑的樣子都沒有。

我揉了揉發沈的腦袋,撐著地面坐起身,嗓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迷迷糊糊地開口:「媽,小姨,你們怎麼在這?今天咱們要乾啥啊?」

我話音落下,小姨先開了口,語氣利落:「今天沒啥別的事,專門帶你去,教訓昨天那幾個耍橫的流氓。」

「啊?誰啊?」

「你傻啦?上次那個傻逼回去叫人了,這次叫我們去最後面那片田裡見,看我不揍扁他們!」小姨擼了擼袖子,伸出了一般女人粗壯一圈的胳膊。

「不管怎麼樣,他們說錯了話就得付出點代價敢打我寶貝兒子,哼!」媽媽沒有小姨那麼張揚,嬌小的她看上去表情格外認真。

「哦…」我有些迷糊的起了身,跟她們往後面田地走去。

這一路上我都恍恍惚惚,心裡滿是疑惑,自己怎麼回到了這個時候?難道自己的夢想成真了嗎?可是我怎麼不記得記憶里有這一段。

我盯著腳下的田地,土壤一點一點的變化。

當我走到腿都有點酸了之後,我突然抬起頭,發現面前甚麼人都沒有。

媽媽呢?小姨呢?

我跟丟兩人之後,四周茫茫全是連綿田地。齊腰高的莊稼層層疊疊擋著視線。

剛剛還是盛夏,怎麼現在就豐收了?

田埂岔路橫七竪八,我來回兜了好幾圈,越走越慌,喊出去的聲音也只被風吹散在田野里。眼看日頭慢慢往下斜,我心底的不安越攢越重。

終於,遠遠瞧見那幾個流氓扎堆蹲在地頭,其中幾個正整理著腰帶。對手那個就是在村頭說閒話的油頭無賴。

我快步衝過去,急急忙忙開口問道:「你們看見我媽媽和小姨了嗎?她們在哪?」

幾人無賴對視一眼,臉上浮起不懷好意的壞笑,沒有人立刻答話。其中一個抬了抬下巴,慢悠悠抬手,指向田地盡頭那處長滿雜草的土坡。

「喏,就在那邊坡上。」

風吹過莊稼,嘩啦啦作響,望著遠處孤零零的小土坡,一股莫名的寒意順著後背爬了上來。

當我顫抖著走過去,土坡下是幾個赤裸並且糾纏在一起的身影。

媽媽那張平日總是帶著溫和笑容的臉此刻卻完全變樣了那是一種扭曲變形到有些猙獰的瘋狂。

她翻著白眼,吐著粉色的舌頭,嬌小的身軀被一個男人壓在土地上,小麥色的皮膚上布滿了細密的汗。

她的臀部一直在抽搐,陰毛被白漿糊成一團,身上的男人的肉棒在媽媽那條暗粉色的肉縫里進進出出,還有另外一個正趴在她頭頂,用雞巴堵住了她的嘴,原本的呻吟全被壓在了喉嚨里變成了嗚嗚嗚的悶聲,一雙絲襪腳在男人的肩頭無力的晃啊晃。

而小姨在另一邊,騎在一個男人身上,她嘴唇微張,眼神發直,她那壯碩的大肥腚每一次起伏都我都能看到她棕黑色的陰唇被肏的外翻,帶出來一點陰道內壁。

她那有些壯碩的身體上同樣密布汗珠,皮膚泛著油光。

而她的身後此時又走來了一個混混,他十分熟練的分開了小姨的肥屁股溝,粗短的肉棒一滑就捅進了她褐色的屁眼裡,雙管齊下之下,原本騎在男人身上的身軀在發顫。

她們看到了走來的我,兩個人都露出了自信的微笑,和目前的處境十分不符。

小姨先是露出一口白牙,自信的拍了拍胸脯,晶瑩的汗珠隨著她的乳房飛濺出來:「啊啊啊…哈啊…你看小姨多厲害,呃啊,呃!呃!啊啊啊…這個混蛋想操我,嗯!嗯…我反身就騎在他身上肏他了!小姨,啊…小姨用陰道把他們雞巴全都夾廢幫你報仇!啊啊,可惡,還有一個偷襲我屁眼的,看我的大臭腚眼給你夾死!哦哦哦好大啊!啊…哦呃,哦哦!啊啊啊!」

媽媽吐了那個男人的雞巴,大量精液順著她的喉嚨噴出來,鋪滿了她的嘴角,媽媽看我的眼睛里依舊充滿了溫柔:「兒子別怕…哦齁齁!哦…媽媽很…聰明的啊啊…哈啊…媽媽用子宮把他們的精液都吃…吃光光!啊啊啊…」正說在這兒,面前的男人十分惱怒的抽了兩下媽媽的臉,那個力道比媽媽當年抽那個混混還用力,後面的臉頰瞬間多了一個紅紅的巴掌印,有些輕微紅腫。

最後又把大雞巴捅進媽媽嘴裡去。

我還能聽到慢慢模糊不清的聲音:「餌咕…憋旦信…有…油麻麻栽…(兒子別擔心,有媽媽在…)」

「不…不是這樣的…快停下…」痛苦的跪在地上,感覺心口一陣陣發痛。

過了不知多久,呻吟聲和交合聲褪去,他們似乎結束了…

我跪在地上,面前突然出現了兩雙腳,一雙腳四十多碼的樣子,皮膚黝黑,看上去肉感十足十分狂野,另一雙腳白嫩許多,曲線優美,修長但是不失肉感,雙腳上還套著有些沾著白色濃稠液體的肉色短絲襪。

我昏沈的抬頭,卻赫然發現她們兩個徬彿懷孕了一樣小腹處高高隆起,幾乎臨盆,奶頭也黑了很多。

「媽媽,小姨!」我嚇得後退兩步一下子坐倒,眼淚鼻涕流了滿臉。

「剛剛我們的計劃失敗了…」兩個人異口同聲的說道,雙手安撫著鼓起的小腹。

「所以我們打算…」她們對視一眼,笑得很燦爛。

「生下他們的孩子,讓他們的孩子茁壯成長,然後幫你打回來…」

「不!」我喉嚨一陣翻湧,忍不住吐出兩口酸水。

「快看看我啊,看看我…」她們二人的聲音不止在面前,時而在我身後,時而在我上方,甚至我分不清有幾張嘴在對我說話…恐懼縈繞著我的心,最終我忍著頭痛大吼一聲。

「不!」

「肏你媽的綠母廢種,你叫喚甚麼,我讓你看看我…」一個粗獷低沈的男聲似乎被我嚇啊一跳。

「哈啊哈啊…」我大口喘著氣,呼吸著渾濁充滿著刺鼻精臭味道的空氣,出了一身冷汗。

剛剛原來是夢。

我的視線逐漸清晰起來,面前一個粗大圓潤的東西正盯著,奇怪的是他只有一隻眼睛,正一眨一眨的露出眼白。

這是…視線緩緩回歸,我嚇的猛的後縮,一下子磕在了牆上,哪裡是一張人臉,分明是一個粗大如鴨蛋的龜頭,那也不是眼睛和眼白,而是正在射精的馬眼。

章倡的龜頭距離我不過四五釐米,我能明顯聞到那股恐怖的精臭味。

「媽的,是不是把自己擼暈過去了…差點把我嚇萎了,哦…又來感覺了…嘶哦哦哦握草!來了來了!肏!」章倡低吼,那龜頭噴出一股精液直奔我面門而來。

我嚇得直接閉上眼,然而卻並沒有濕熱的液體滴在臉上,等我再度睜眼時才發現,原來他的雞巴上還套著一個看上去十分輕薄的肉色絲襪,腳掌和足跟位置磨的都有些發薄了,那些精液一滴不剩全部被那絲襪兜住了,只不過那龜頭收縮之後還有第二股第三股白精…最後有一兩滴從前端冒出來,滴了幾滴在了我的胸口

「肏!爽…」章倡十分暢快的抖了抖,徬彿對著我撒了泡尿一樣,然後大搖大擺的走到了台燈旁邊。

我喘著氣拿起手機,屏幕上顯示,現在是凌晨兩點半,之前章倡開始擼的時候大概在凌晨十二點不到。

此時的空氣中精液味道濃郁得離譜,我只是呼吸到鼻腔和口腔里就被這味道完全佔領了。

章倡不顧我的狼狽,自顧自地伸手拉了台燈開關。「啪」的一聲,昏黃的燈光瞬間照亮了整個床鋪。

我瞪大眼睛,看清了眼前慘不忍睹的一幕。

我的床上簡直像被精液炸過一樣慘狀橫飛。

媽媽章採樺那雙肉色短絲襪被扔在枕頭邊,已經被厚厚的、乳白色的濃精完全浸透,絲襪表面掛著一條條黏稠的精絲,有的還拉出長長的透明絲線,滴落在床單上,我不仔細看還以為是兩個被射得鼓鼓囊囊的避孕套。

而她的素色內褲被翻過來蓋在床頭,襠部那塊明顯被巨根頂撞過的地方沾滿了大灘大灘的精液,濃得像豆腐腦一樣堆積著,有些已經開始往下流,浸濕了下面的床單。

小姨的一隻絲襪也是被精液灌滿,只不過似乎時間有點長了,上面已經結成了濃濃的白色塊狀物體,表面上全是精斑形成的硬痂。

他的另外一隻絲襪正套在章倡的雞巴上,被他從雞巴上摘了下來。

她的大號內褲正套在枕頭上,以內褲襠部為中心,有很多道的扇形的噴濺痕跡,把她內褲襠部的那股黃色都蓋住了。

除此之外,媽媽的奶罩子落在床尾,像小杯子一樣乘著精液。

我的床單上更是狼藉一片,至少有五六股粗長的精液痕跡,從床中央一直延伸到邊緣,有的已經半乾,結成白色的斑塊,空氣中那股濃烈的精液腥臭味在燈光下似乎更刺鼻了,混合著絲襪和內褲上殘留的女性體味,變成一種令人作嘔卻又極度刺激的混合氣味。

章倡重新赤裸著下身躺在那裡,那根剛剛射完還半硬的粗長肉棒上還掛著殘精,他滿是肌肉的黝黑身體在燈光下發亮,咧嘴笑著看我:「看清楚了吧?老子把你媽和你小姨的貼身騷貨全射滿了。床單上也是,射了六七發,把所有存貨都交了,現在老子腰還有點痛了…總之夠你聞一晚上的。趕緊把這些髒東西拿去洗了,放回你媽衣櫃里。要是你不洗,嘿嘿,老子就把小秘密也分享給你的好媽媽,讓她知道你是個偷拍親媽自慰的變態綠帽兒子。」

我喉嚨發乾,恥辱感像刀子一樣絞著心臟。

可我還是爬起來,顫抖著伸手去拿那些衣服。

剛碰到媽媽的絲襪,那黏膩的觸感就讓我惡心又興奮。

濃精還熱乎乎的,粘在我手指上,拉出絲來,那股撲鼻的精液腥臭瞬間灌滿鼻腔,混合著絲襪上媽媽腳汗的淡淡酸味,讓我幾乎要吐出來。

就在我拿起內褲和絲襪的時候,章倡忽然伸手,一把抓住我的褲腰,用力往下一拽。

「刺啦」一聲,我的內褲被直接拔到膝蓋,我那根還沾著自己精液、硬挺挺的雞巴立刻彈了出來,在燈光下晃蕩著。

我的內褲也落在地上,襠部上明顯有不少精液留下的痕跡。

「哈哈哈哈!操!你他媽果然是個變態!老子侮辱你媽的時候你居然硬成這樣?雞巴還滴著自己的騷水!」章倡大笑,聲音充滿鄙夷,「綠帽兒子,看看你這根雞巴比我小太多了,跟你媽那騷逼根本不配。趕緊滾去洗衣服吧,洗不乾淨老子明天繼續用你小姨的絲襪再射一髮。」

我羞恥得臉都要燒起來,灰溜溜地提著褲子,卻又被章倡一把扯下來。

「光著屁股去吧,廢物!」

我拿著那堆沾滿精液的絲襪和內褲跑進廁所。身後還傳來章倡的嘲笑聲。

廁所水龍頭打開後,那股味道更濃了。

熱水衝在絲襪上,乳白色的濃精被衝散,卻還是黏黏地掛在上面,我不得不用手搓洗。

每一把下去,手掌都沾滿滑膩的精液,那腥臭味直衝腦門。

然而我腦子里就開始浮現出一個詭異的畫面,媽媽穿著這雙肉色絲襪踩著高跟鞋走路的畫面,每一次用力踩下去,精液都從肉腳和鞋邊溢出來,她嚴肅的坐在倉庫的椅子上,看著手中的單子,翹起二郎腿下意識挑鞋,人們敬業的紅潤腳底露了出來,高跟鞋每一次挑動傾倒精液都落在地上…小姨呢?

她會驕傲的伸出那雙腳架在桌子上,那雙大肉腳還會伸在我面前,不過因為糊滿了白漿不只有腳的酸臭味,還有精液的腥臭味…

我的雞巴卻又隱隱發硬,雖然心裡有著對章倡的恨,卻只能像個下賤的奴僕一樣親手清洗。

恥辱感讓我眼眶發熱,我用力搓洗著小姨的內褲,布料上厚厚的精斑被我手指摳下來,那種黏稠的、拉絲的觸感和味道,像把我整個人都踩進了泥里。

洗了足足二十分鐘,我的手指都被泡得發白,鼻子和腦子里全是那股洗不掉的精液腥味。

最後我還是無奈地把衣服一股腦倒進了洗衣機里,設定了時間準備早上直接洗。

卻發現章倡已經坐在了我的折疊床上,卻很奇怪的背對著我,手放在身前不知道在幹甚麼,他那高大的身體把小床壓得吱呀響,看我進門看都不看我一眼:「變態狗兒子,老子大發慈悲把大床留給你,嘿嘿牛逼吧…一個字都不許說,老老實實躺在上面睡。」

「你欺人太甚…」我紅著臉,但是害怕吵醒小姨和媽媽,原本憤怒的尾音硬讓我壓了下來。

「怎麼?」章倡絲毫不虛,一翻身,剩下的那條好腿肌肉緊縮,他一下子站直了,正面面對我:「你是想打架?還是…」

一邊說著,他拿出手機晃了晃。

是啊,那視頻都在他手上。

「我就一個要求…你不許強姦我媽…否則,我就算拼了命也從你身上咬下一塊肉來。」我強撐著口氣。

章倡同樣皺著眉,雙目噴火一樣看著我。

「…」

「嘿,多大的事啊,我們可是室友啊…我答應你。」章倡突然變了臉色,笑了笑,徬彿剛剛甚麼事情都沒發生過。

而我抿著嘴,一步一步走到大床上,床單上的一層厚厚的精液粘膩冰涼,沾在皮膚上讓我感到一陣陣反胃。

我渾身赤裸,剛剛射過精的下體似乎也碰到了粘膩的東西。

「我的內褲呢?」我有點受不了了。

黑暗中,章倡許久沒有回話。

「章倡。」

「嘿嘿…等一下…馬上就好!哦哦肏…哦!」章倡躺在折疊床上的身體突然一僵,隨後喘息著起身,笑著伸出手,是一個濕潤的內褲。

「剛剛拿你的內褲擦了擦那個床單上的精液,然後我感覺自己還有點存貨,想著用你媽媽的視頻再射一髮,不過沒有絲襪了,就拿你的內褲當做接精布了,可別多想,我對男人沒喜好,更沒拿你這東西擼,只是盛老子的濃精罷了。」

「你…」我瞪大眼睛,氣的手發抖。他那哪裡是擦精液,他那樣不但沒有擦掉,反而把整張床單上的精液都抹勻了。

「穿還是不穿,都是好兄弟,嫌棄這幹甚麼,我都沒嫌你的秘密髒呢,難道還能嫌棄我的濃精不成?」他在秘密兩字上加重了語氣。

「我…」我曉得這是在威脅我,強忍著惡心吧雙腿套在了內褲上,但是遲遲不敢提起。

就在我還在做心裡鬥爭的時候,章倡的雙手抓住內褲兩邊,猛地提起,一瞬間我感覺自己的雞巴和屁股溝全部浸沒在了濃稠的液體,那液體還發燙冒著熱氣。

一些精液順著襠部的縫隙從我雙腿間流下來。

章倡還大搖大擺的走過去,把龜頭上的殘漿全部摸在了我即將枕的枕頭上。

我看著那片布滿精液痕跡的床單,濃烈的氣味依然瀰漫在整個房間,床中央那幾大灘已經半乾的白色污漬在燈光下閃著光。

我知道,為了那個秘密我別無選擇,只能躺在上面。

精液乾掉後的床單又硬又黏,貼在後背上冰涼黏膩,那股屬於章倡的濃精味道不斷鑽進鼻孔。

我只要一閉上眼睛,卻滿腦子都是媽媽和小姨被流氓侮辱的畫面,雞巴又一次不受控制地硬了起來。

這樣都能硬,我真是完蛋了…

剩下的整個夜晚,我就在這張沾滿精液的床上輾轉反側,恥辱,恐懼和興奮交織在一起。

空氣里的腥臭味久久不散,像在提醒我,從今以後,我這段時間的生活將徹底被章倡這個混蛋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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