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廠區里的熟母淚 · 綠母犬子 · 1 / 2
被廠長叫到辦公室然後看著他玩弄桌下的女人,這是多他媽扯淡的劇情,可是這樣的事情,這幾天在我身上反復上演。
桌下足交結束後的第二天,他又把我叫到了辦公室。
還是那老套的理由。
萬廠長那張胖臉上的笑容特別不自然,嘴角扯著,額頭卻滲出一層細汗,金鍊子在脖子上晃蕩,眼睛眯成一條縫,像是在強忍著甚麼快感。
光看到他這個樣子,我就知道紅姨又在桌子下面了。
他聲音有點發緊,卻故意裝得一本正經:「致遠啊,過來坐。叔叔今天好好教教你,甚麼叫社會經驗。」
我乖乖坐下,心裡卻直發毛,經典的開場,先是口交,再是足交,這次會是甚麼…
看我在對面坐好,他那張胖臉笑了笑,隨後清了清嗓子,胖手拍著舊辦公桌:「年輕人,要學會」有容乃大「!記住了嗎?有容——乃——大!」
他在「乃」字上故意加了重音,拖得又長又怪,臉上的肥肉抽搐了兩下,脖子上的金鍊子跟著抖。
有了前兩次的經驗,我立馬就覺得不對勁。這哪是教人,分明是在拿「奶」字做文章。
我眼睛偷偷瞟向他身後櫃子,發現那面舊鏡子又回來了,頓時大喜。
上那面舊鏡子鏡面雖然依舊模糊,但反射出的桌子底下那團白花花的景象,一下子就讓我血氣上湧。
是乳肉。
一對又大又白的肥奶子,正緊緊夾著萬廠長那根又短又粗的肉棒。
奶子白得晃眼,乳肉被擠得變形,從兩邊溢出來,隨著上下套弄不停晃蕩。
奶子中間的肉棒短粗,青筋暴起,在深深的乳溝裡進進出出,帶出黏糊糊的液體。
我感覺又要流鼻血了。
紅姨身材豐滿,算的上豐乳肥臀,平時總愛穿低跟鞋配肉色短絲襪,走路時胸前那兩團就顫顫巍巍的。
而現在她卻躲在桌子底下,用自己的奶子給這個肥豬一樣的廠長乳交。
我的手不由自主插進褲兜,握住已經硬得發疼的傢伙,開始偷偷上下擼動。
多麼諷刺啊,這次甚至不需要萬廠長提醒,我就自己開始擼管了。
萬廠長還在繼續說,聲音卻越來越啞:「有容乃大……就是要能裝得下,哈啊…各種事情,你,你小子在…在廠裡要多學著點,知道不?」他說著,胖臉漲得通紅,下巴不自然地緊繃著,眼睛偶爾失神地往下一瞟,估計下面那對大奶子把他伺候得爽翻了天。
他一隻手按在桌沿上,指節發白,金表在燈光下閃著俗氣的光。
鏡子里,奶子被壓得扁扁的,由於畫面有限,乳頭看不見,但是我估計已經硬得像兩顆紅豆了吧…
奶子在粗短的肉棒上摩擦。乳溝裡全是黏液,拉出絲來。
看著鏡子里的畫面,我腦子里全是她平時掃地時彎腰露出的肥臀,還有那張有些疲憊卻又認命的臉。
現在她卻跪在髒兮兮的桌子底下,像個肉便器一樣夾著廠長的雞巴。我越想越興奮,手在兜里擼得越來越快,呼吸都快跟不上。
「致遠,你說說,你懂不懂這個道理?」萬廠長突然問我,聲音里帶著一絲顫抖。
我趕緊點頭,嗓子發乾:「懂……懂的,萬廠長。」
他滿意地哼了一聲,可那哼聲聽起來更像是壓抑的呻吟。
很快,鏡子里的畫面越來越激烈,那對白花花的奶子被頂得上下亂晃,乳肉被肉棒撞得啪啪作響。
萬廠長的胖肚子似乎都在抖,臉上的表情越來越扭曲,強裝鎮定的樣子徹底崩了,嘴角歪著,眼睛半閉,像隨時要射出來的樣子。
我腦子里亂成一鍋粥。紅姨平時那麼老實溫柔,現在卻在給這個暴躁又好色的肥豬乳交…第二天面對我時還一直裝作甚麼都不知道…
我越想越刺激,兜里的手已經快要控制不住。
突然,萬廠長身子猛地一僵,胖臉漲成豬肝色,喉嚨里擠出一聲低吼:「記住了……以後在廠裡……就要這樣……」
鏡子里,那根短粗的肉棒在乳溝裡劇烈跳動,一股股又濃又白的精液噴射而出,全部射在那對豐滿的乳肉上。
白濁的精液順著奶子往下流,黏糊糊地掛在乳肉上,紅姨的奶子瞬間被塗得一片狼藉。
那畫面太衝擊,我再也忍不住,手在兜里猛地一抖,一股熱流噴了出來,把內褲全弄濕了。
我腿軟得厲害,趕緊低著頭,灰溜溜地站起來:「萬廠長……我明白了……我先出去了。」
他喘著粗氣,臉上還帶著射後的潮紅,嘴角永遠又是那股壞笑,揮揮手道:「去吧。下次再來,叔叔繼續教你。」
我逃也似的出了辦公室,雙腿發軟,褲襠里一片黏濕,心裡又羞又興奮。
…
一天之後,我又被叫了過去。
幾乎是同樣的過程。
萬廠長還是那副不自然的胖臉,額頭冒汗,一坐下就又開始那套:「致遠啊,上次教你的」有容乃大「記得牢不牢?今天再告訴你另外一個道理,如果到一個新地方,要學會觀察情況,別被別人當成異類,因為胳膊是擰不過大腿的…」
是他又在腿上加了很重音。
我坐下後,眼睛又忍不住往那面舊鏡子上瞟。
這次反射出的畫面不一樣了。
桌子底下不再是白花花的奶子,而是一雙豐滿白嫩的大腿,準確的說,由於鏡子過於老舊,我只能看到膝蓋下面那塊軟軟的腿窩。
而且很不同的是,這次女人似乎穿了長絲襪,褐色的。
此時,腿窩正緊緊夾著萬廠長那根短粗的肉棒,來回擼動。
這腿肉柔軟,腿窩的軟肉被肉棒頂得凹陷下去,又彈起來,絲襪被摩擦得發亮,
萬廠長的表情更不對勁了,胖臉扭曲著,嘴巴半張,呼吸粗得像拉風箱,卻還在硬撐著給我上課:「胳膊…擰不過,呃…大腿!腿——!哈啊,嗯,嗯…你懂嗎?」
「懂……懂的。」我聲音發顫,手已經再次伸進褲兜,握住硬邦邦的雞巴偷偷擼起來。
鏡子里,那雙白花花的大腿夾得更緊了,腿窩的嫩肉把短粗的龜頭整個包住,上下滑動,發出黏膩的水聲。絲襪被頂得變形,腿肉晃蕩著。
我腦子里開始腦補,紅姨的肥臀估計正跪在地上微微搖擺。
萬廠長眼睛里全是獸慾,卻還裝模作樣地問我:「那你說說,遇到廠裡那些不聽話的人,該怎麼辦?」
我腦子一片空白,只能胡亂答:「…要…要包容…」
他忽然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里全是壓抑的爽快。桌子底下的腿窩猛地一夾。
我盯著鏡子,那根短粗的肉棒在豐滿的腿肉間進出,越來越紅,越來越脹。
緊接著,短粗肉棒在腿窩里劇烈抽搐,一股股濃精噴了出來,全部射在紅姨白嫩的大腿上、絲襪上,還有腿窩最深處。
白濁的精液順著腿肉往下淌,把絲襪都染髒了。我也在同一刻射了,精液噴在褲子里,腿軟得差點從椅子上滑下去。
我又一次灰溜溜地走了出去,腦子里全是那被射滿精液的腿窩。
從那以後,我開始被頻繁地叫到萬廠長的辦公室。
和開盲盒一樣,有時是嘴,有時是足交…而我每次都把手插在兜里擼管,太刺激了,紅姨的大奶、肥腿、嘴巴,全都成了這個肥豬發洩的工具合,而我這個剛上大一的乖孩子,就這樣一次次在辦公室里射在自己褲子里…
我坐在他對面,成了滿足他變態刺激心理的工具。
最可怕的是,他明明知道我發現了,卻從來不說破,只是每次射完後,都會用那種滿足又得意的眼神看我一眼,說一句:「致遠啊,你學得不錯。下次繼續來。」
以至於我後面上班狀態都差了不少,心裡卻像有只手在撓。
每次紅姨出現,我都不可避免的,把目光放在她的腿上,胸上還有屁股上…
另外一個事情是我日後才反復琢磨出來的,那個我每次都會偷偷看向的小鏡子,其實角度是略微差異的。
總之,我懷疑那是廠長特意擺放的。
第一次紅姨在在下面給萬廠長口交,但是由於擺放的角度非常向下,我只能看到看地面和低跟鞋…
第二次鏡子被拿下了,我只能看到側面腳踝。現在想想,如果那天還擺著鏡子,我一定會正好看到女人的臉和身材。
第三次鏡子里,一團白花花的肥美乳肉緊緊夾著雞巴,卻看不出整體大小和乳頭顏色…
第四次穿著褐色長絲的大腿只看得到腿窩,卻看不到整體腿的形狀長度…
後面的幾次也是這樣,其實已經玩了那麼多次,我,廠長和紅姨應該已經心知肚明瞭啊。
這個時候讓我不認出來身份還有甚麼意義嘛…
話是這麼說,反正我沒有甚麼決定的權利啦,畢竟這場遊戲是廠長髮起的…
不過這樣的遊戲帶給我的不止是刺激,還有心虛,媽媽章採樺要是知道我每天在廠長辦公室乾這種事情,不知道會用甚麼眼神看我。
可我…已經停不下來了。
…
另外,要說這段時間還有甚麼異常,那自然就屬和我關係最親密的兩個人了。媽媽章採樺和對我有好感的林曉雨
首先媽媽似乎對我冷淡的許多,現在去倉庫送東西的時候順便看看她,她的眼中沒有熱情,甚至不怎麼主動關心我。
每次本該珍貴的對話最後都以嗯,好,早點休息,放這吧之類的作為結束…
不過我也理解,畢竟媽媽工作應該很累。
第二個就是林曉雨了,從上次面館之後,她雖然依然會找我說話,但是總有一種若即若離的感覺,似乎想親近,但是近到一個距離又會主動把我推開。
如果可和她敢愛敢恨的太不一樣了…
並且不知道為甚麼,我總覺得她的眼神在一絲歉意…
終於,距離我返回學校還有最後三天,還有三天我就解放了!
我今天工作不算太多,下午輕鬆不少,吃完飯之後在附近溜達了一圈。晚風吹在身上,心情大好啊…
於是索性我晚上去了一趟夜市,其實還是我上次買酸奶的那條小街,晚上還會有幾個小攤做著小吃的生意。
只不過我是真的開心了,有些忘了時間了,等回來的時候整層宿舍都沒燈亮著了。
我輕輕踮起腳走過去,傍晚走廊里空蕩蕩的,只剩下走廊燈昏沈沈的暖光。
這個時候大多人已經睡了,整條樓道格外靜謐,只有我緩步走著的腳步聲,輕輕回蕩著。
我低頭走著路,思緒還在散漫,就在我馬上要到達並且準備返回自己的宿舍時,隔壁寢室門口,虛掩著的縫隙里,一股有些異樣的聲音一下抓住了我的耳朵。
我的腳步停下了,扭頭觀察起了這個宿舍,宿舍門沒有完全敞開,也沒有關嚴,就那樣半敞著,將寢室里的光景藏在後面。
先把耳朵貼了上去,想聽聽那聲音到底是甚麼,然後我就身體一顫,一股熱血直衝腦門,周遭太過安靜,寢室里溢出的細碎聲響全部清晰地鑽進我的耳朵。
那是鐵制的宿舍床架輕微搖晃的聲音,頻率十分規律,吱呀聲中還藏著細碎朦朧的女人喘息,如果再仔細聽,似乎還能聽到一種類似於軟肉撞擊在物體上發出的輕微啪啪聲…這些聲音混合在一起帶著難以言說的親暱繾綣,讓人耳根發燙。
意識到自己聽到甚麼後,我心跳猛地亂了節拍,整個人僵在原地,不敢發出半點動靜。
這聲音讓我胸口一陣發麻,從胸口一直麻到了肚臍眼。
緊接著就是一陣異樣的火熱。
那個在客廳拐角偷看的夜晚。媽媽發出的也是這種聲音。
裡面有人在做愛!我心底湧上一股克制不住的好奇,猶豫片刻後,我屏住氣息,緩緩伸出手,指尖輕輕抵在冰涼的門板上。
不敢用力,只是極其緩慢地將那道半掩的門縫拉開一點。好在門板滑動的細微聲響並不明顯,隨著門打開,那繾綣溫柔的聲響也變得愈發清楚。
不同的地方在於,此時這裡傳來的聲音不止有女人,還有男人。那被窩顫動的時候,總有一個更低沈的聲音在發出悶哼。
被窩里的掙扎似乎是越來越激烈,很快被子就被掀開了靠近床尾的一角,露出了兩雙腳。
一雙腳窄且修長,是正常躺放在床上的,而另一雙寬大且皮膚粗糙,似乎是以趴的姿勢放在兩邊,把中間的女人腳包圍住。
男人的腳趾狠狠蹬在床面上,腳踝顫動,似乎在做甚麼高強度的運動一般。
而中間的女人角則是足弓繃緊腳趾蜷縮,不安分的晃動,徬彿在承受著甚麼。
然而看了沒多久,那雙女人腳。
突然通知了腳趾往外分開。
不只是腳,似乎整雙腿都在顫抖。
開始有些胡亂的。
等提起來。
杯子很快被他踢開了一部分,我能看到女人有些蒼白的小腿。
「哈啊,輕點…要死啊你…呃呃呃…」
「媽的,你個傻妮兒亂蹬啥,俺快好了…呃,快好了…哈啊…」
話都沒說完,兩個人動作在某個瞬間突然停止,不只是動作,連剛剛的聲音也結束了,床榻的吱呀聲,男人的低吼聲,女人的呻吟聲。
徬彿一切都沒發生過。
「結束了沒有?結束趕緊收拾,我們還要睡覺呢…你這樣搞我得一直硬著。」旁邊一個正閉著眼睛的工友清清嗓子,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而另外一個看上去更年輕點的則是好奇的探出頭來:「那女的呢?怎麼沒動靜了。」
這兩個人我都見過,當時他們一起跟著老唐在乾活的時候偷懶。
這時被窩才掀開,一個裸著下半身,上半身只穿著一個發黃老頭背心的男人從床上鑽了出來緩緩站起身。
我看到了那人的臉,是老唐。
「操抽抽了…緊是真緊,不過年紀小就是不耐操啊…」老唐拿起床尾的褲子自顧自穿起來。
老唐從被窩鑽出來之後沒有合攏被子。
露出來了裡面的光景,一雙白花花的女人腿,看上去有些消瘦,一直腿還時不時抽搐兩下,床單上還有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我腦袋里嗡一聲,雖然想到工人大多直接粗魯,但是沒想到工廠裡的關係原來這麼亂。
此時此刻我大概明白為甚麼陳氏兄弟不讓我接觸老唐了,這傢伙在工廠裡亂搞騷擾女工。
看大家對他的態度顯然是都知道的,只不過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罷了。
「行了,趕緊收拾收拾…」一個室友皺著眉頭催促道。
老唐聞言就掀開被子,把一句還在抽搐的雪白的軀體抱了出來。
由於角度問題,我並沒有直接看到女人長甚麼樣子,而是先看清楚了那修長的雙腿。
那蒼白纖細的腳踝上,是一個小兔子紋身。
一時間我如墜冰窟,這紋身的主人是林曉雨啊!
可是林曉雨為甚麼會和老唐?…等等,難道?
我想起了林曉雨前幾天早上不正常的情緒,那紅潤的眼眶,蒼白的臉色和那想說甚麼卻終究沒有張開的嘴唇…
我徬彿又回到了那個面店,那個被熱氣模糊的窗戶前,她頭轉向我,黑髮擺動之間,眼神疲憊又無助,那是求救嗎?
只怪我當時沒有看懂…
我明白了,甚麼最近太累了,都是屁話,曉雨需要錢!一筆快錢!
倉庫那天她提到的家裡,那個一直生病的媽媽,是使她不得不這麼做的原因。
如果你接觸過工地上的苦活兒,尤其是那種管的寬的,有一種說法叫「工地夫妻」。
其實就是一男一女一起住,只不過有的人打著這個幌子,找另外的異性滿足自己的慾望。
有一種是兩個人雙向奔赴一廂情願,而另外一種就是男性要付點錢,一點「快活錢」。
老唐和曉雨現在就像這種關係…
終於,隨著老唐抱著她轉身,那女人的面容露了出來,一頭烏黑長髮,皮膚略顯蒼白,一雙因為剛剛的高潮此時有些失神渙散的眼眸。
這張臉擊碎了所有的幻想,我踉蹌的往後退了一步,然後緩緩蹲在地上,一隻手捂住嘴,讓自己盡可能別發出聲音。
眼淚順著我的臉上滑下…
這種感覺很不一樣,我之前在中學時期交過女朋友,也分過手,但是從來沒有像這樣難受過。
我對林曉雨是甚麼感情,愛?
那太重了,喜歡?
好像是的,是那種曖昧的最美好的時期。
其實我早看出林曉雨對我的好感,只是由於我是臨時打工的大學生,我沒有想過要不要接受她的愛意,因為我不確定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歡他…
直到現在我確定了,因為我的心真的在痛,只是很可惜,在我確定的時候是在我失去的時候…
一份純粹無比的感情,一個人沒來得及開口,一個人沒勇氣確定,而現在,變成了厚厚的宿舍門板,只有縫隙能看到彼此,看到彼此最失態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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