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廠區里的熟母淚 · 綠母犬子 · 2 / 2
我抬頭看天,現在剛剛下午偏晚,天空剛剛有些昏暗的意思,再過一會兒可就晚飯點兒了,一個賣肉饅頭的在這時就收攤…這也太不合理了。
緊接著,她和老唐就穿過人群,從攤子後面往遠處走去。
我眼睛微眯,看了看手裡的酸奶,最後還是默不作聲的遠遠跟了上去。
他們沒走太遠,我大概也就跟著他們走了十分鐘不到,就看他們繞過一片荒地,走到了一片樹林中。
由於我是遠遠跟著,等我走到樹林面前,已經找不到人影了。
我又輕步繞了幾圈,卻不見二人身影,就在我打算放棄時,一個若有若無的聲音讓我鎖定了方向。
「咕嘰…咕…」
像是軟肉在潮濕的空間擠壓抽動。
我悄悄靠近,接著一棵大樹掩蓋身體,緩緩把頭探了出去。
然後我就看到,兩個緊貼在一起的身影。
老唐分開雙腿靠在一棵樹上,一臉享受,剛剛那個賣肉饅頭的中年女人此時背對著我蹲在地上,腦袋正埋在老唐雙腿之間。
「咕嘰…咕嘰」中年女人的頭在前後聳動著,這是聲音的來源。
這兩個人來這裡,野戰!?
老唐看那女人吞吐了半天,乾脆直接伸出手按住了女人的後腦,從被動享受變成了主動出擊,胯部一下下撞擊在中年女人臉上。
那中年女人被按住腦袋嚇了一跳,雙手瘋狂的拍打老唐的大腿。
「嗚嗚嗚…嗚嗚!嗯…嗯!嗚嗚嗚!咳咳…你幹甚麼你瘋了你,咳咳咳…」女人終於受不了了,掰開了老唐按在自己腦袋上的手,一邊咳嗽,一邊忍不住怒罵。
「咳咳,我給我男人都沒舔過,嗯…你,咳咳!咳咳…你使那麼大勁幹甚麼,咳咳嘔…」
「啊呀,你幹甚麼…」
「噗嗤!」
就在那女人還沒罵完,趁她咳嗽的時候老唐突然抓住她肩膀,把她向左邊拽去,兩個完成了位置的翻轉,此時變成了那中年女人靠著大樹,而老唐的雞巴就在中年女人面前。
緊接著老唐胯部猛地往前一聳,肉棒直接衝著女人嘴巴就戳了過去。
女人此時嗓子的不適還沒過去,嘴巴也張著罵人,喉嚨大開的同時被那根活兒塞了個滿滿當當。
而那「噗嗤」的入肉絲聲,就是他粗大的活兒擠進女人喉嚨的聲音。
然後,就是無情的打樁。老唐褐色的子孫袋帶著捲曲的黑毛一下又一下砸在女人臉上,抽在下巴上,發出啪啪啪的聲音。
女人雙手瘋狂拍打老唐的屁股,一雙結實的大腿四處亂蹬,卻怎麼也逃不掉被當做飛機杯的事實。
終於,老唐大吼了一聲,子孫袋似乎在收縮,他射精了。
「你太粗魯了…」那女人低下頭,眼角流著兩行眼淚,顯然是被雞巴捅的,她緩緩張開嘴,一團白色濃稠的精液順著舌頭被她緩緩吐出,吐在草地上。
「嘿嘿騷屄…俺,俺剛才大老遠都相中你嘞!俺瞅著你談生意嘞時候,舌頭伸出來老長一截,浪嘞很!…一瞅都可會伺候人嘞。」老唐笑嘻嘻地道。
「討厭!」女人伸出手,不輕不重的拍在了老唐半軟的雞巴上:「搞半天,你是因為這個?那你同我講的半天故事,全是假的咯?」
「真嘞!那還能有假?俺在廠子里那可是領頭嘞!」老唐拍拍胸脯,下半身軟掉的雞巴也跟著晃蕩。
「那你說工廠裡的女人屁股你都摸得到,為甚麼出來找我?你憑甚麼覺得這交易能成?不怕我報警抓你?」女人吐掉精液,白了老唐一眼。
「還不是因為老有個不主貴嘞貨擱中間攪和,淨辦壞事兒…是個姓林嘞小婊子!要不是她,上回差一丟丟都把那姓紅嘞拿捏住了。」老唐往旁邊的地上啐了一口。
他們兩人在我面前表演活春宮,我下半身已經有反應了,只不過考慮到處境,我只能全心全意警惕著他們,害怕他們發現我。
那老唐這句話我心裡咯噔一下,姓紅的,應該是紅姨,姓林的婊子?
他說的是林曉雨!
我腦海中閃過兩張臉,一張慈祥五官大氣,另一張有些蒼白有些楚楚可憐,大眼睛總是撲閃撲閃的。
踏馬的這傻逼…我緊皺著眉頭,右手拳頭攥的緊緊的。
尤其是他說到林曉雨時,我又想起了她提到母親落淚的模樣…這個堅強女孩竟然在這傻逼嘴裡被侮辱成婊子!?
「那你進程可慢點,萬一你玩了那兩個,我還哪裡有錢賺啊,哈哈哈…」女人抹了抹嘴角。
「這倆現在俺都不往心裡擱了,現在那個姓章嘞才是俺心裡最惦記嘞,成天老是擺弄她那雙鞋,把穿絲襪嘞腳露外頭,腳趾頭還來回搓來搓去嘞…」老唐舔舔嘴唇,下半身原本軟掉的雞巴竟然慢慢硬了起來。
「哎呦,那個姓章的有好大魔力哦,你咋個又突然硬了?她屬狐狸精的?」看著眼前的肉棒重新變的堅硬挺翹,中年女人驚訝的捂住嘴。
「別廢話,再來!」
「啊!慢點…」
姓章的除了媽媽還能有誰,我的臉色更陰沈了,上周他偷懶的時候我就偷聽到他在背後蛐蛐我媽,也是污言穢語,那時我還權當帶點打嘴炮,而現在來看的話這傢伙有可能來真的…
以後得找個機會得給他點教訓才行。
在我考慮的時候,面前的兩個人已經又乾起來,這次可不是用嘴那麼簡單了。
那女人跪趴著,老唐則是抱住臀部用力捅插著,是後入。
啪啪啪啪…
肉體的碰撞聲中女人的臀肉震顫,汗水和體液混合在一起飛濺而出。
「啊!啊…這甚麼姿勢?太羞人了…啊!哦哦…你,你哪裡來的那麼多花樣?哦哦哦!」女人似乎沒有怎麼體驗過這樣激烈的性行為。
老唐咬緊牙關,挺動著腰部,雙手抱著那渾圓的臀部有節奏的繼續穩定發力。
「你慢點…啊!呃,呃嗯嗯…呃啊!」女人喘息著,在老唐的攻勢下節節敗退,很快就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顫抖地用盡全力維持住自己趴跪的姿勢,任由老唐下半身那黢黑的活兒進出自己的肉穴。
很快,女人嘴裡只剩下呻吟聲,而老唐完全佔據了主導,他一手抓奶一手按著女人的屁股,好不威風,下半身的墊子都形成了一片濕痕。
「不行了嗚嗚嗚…嗚嗚…真的不行了!啊啊啊啊啊…」女人最後發出一聲尖叫,然後倒在了地上喘息,大腿還在抽搐。
老唐站起身,滿意地在女人臀部抽了一巴掌,然後就把在兜里的錢灑在了中年女人的身體上。
看著他們結束之後整理衣服,我連忙轉身,趁著他們注意力渙散緩緩向樹林外退去。
……
晚風裹著草木清爽的味道往臉上吹,天鋪開一大片柔和的淺藍,雲慢悠悠飄著,空氣乾淨得讓人心裡敞亮。
昨日乾活積攢的渾身酸痛不知不覺淡了大半,但我的心情卻比往日都要沈重,沈的就像手裡的酸奶。
……
真是倒霉透頂,眼看著馬上就要開學了,廠裡訂單反倒一下子暴漲,天天不停搬貨,累得快撐不住了。
來廠裡打工已經耗了好一陣子,整日搬貨,日子重復又枯燥。我心裡一直記著自己還是在校學生,再過一陣就得返校開學。
而現在的日子已經能掰著指頭過了,估計再有個兩周不到我的假期打工就要結束了。
這天我上午剛工作完洗完澡,就在因為這天我也會平靜地度過時,陳浩陳海就走進了宿舍,告訴我廠長喊我,讓我去他辦公室一趟。
我問他們是為了甚麼事,他們倆對視一眼,一臉茫然的搖頭。
所謂事出反常必有妖,我都來這那麼長時間了,也沒見他關心過哪個員工,這次突然要找我去辦公室,肯定不正常。
不過可惜我沒有拒絕不去的理由。
下午一點左右,室友們都午休了,我則獨自往搬運廠的辦公室走去。
我有些忐忑,看到這個死胖子讓我心裡隔應。
輕輕推開門走進去,我一眼就看見了坐在辦公椅上的萬老闆,寬大的辦公桌橫在他身前,擋住了他下半身。
辦公室空調很足,涼爽的空氣舒爽得讓我忍不住想要呻吟出聲。
不過就當我仔細去看面前的萬老闆時,眼前的景象讓瞬間我覺得不對勁。
屋內明明很涼快,可萬老闆卻徬彿跑了好幾公里一樣,出了滿身的汗,密密麻麻的汗珠爬滿額頭,不斷順著臉頰往下淌,脖頸處的衣服都有些被汗水浸濕了。
比起他出汗更怪異的是,他整張臉漲得通紅,和平時的樣子截然不同。
聽見開門聲,他抬起頭看向我,我端正好態度向他打個招呼,可他回應我的時候話語斷斷續續,說得格外不利落,語氣也含糊不清。
「啊,你,咳咳…嗯,你來啦,你這不是沒多久,嗯…沒多久之後…就,就回去上學了嗎。我叫你來就…就是想確定一下,啊…你甚麼時候走…」
我站在原地打量著他,心裡升起強烈的違和感。只得在他面前坐下:「估計最多就兩周了,兩周之後我就回學校。」
「嗯,好孩子…嗯,當時你媽帶你來…啊!我就看出來你上…上道。」萬廠長皺了皺眉,我感覺他似乎咬著牙。
「行,那除了時間,您找我還是需要?」我把話頭還給了他。
「聊聊你的近況,順便…談下工資,資…」萬廠長似乎身體不舒服。
「工資?可是工資不是已經定了嗎?」我乾笑兩聲,心裡卻頓覺不妙,這傢伙不能是要反悔吧?賺錢可是我假期來這受苦的核心目的。
「很多員工都給我反應…你態度非常積極,嗯…所以打算給你加點兒…」
加?不減反增?我感覺太陽徬彿從西邊出來了。除此之外,我同他交流的時候,他的奇怪反應讓我格外在意。
就在我想的時候,中午的太陽光照進他的辦公室,一道反光刺的我眼睛難受。
那反光的來源是一面舊鏡子,它斜著放在一個很矮的櫃子上方,由於角度問題,我可以通過反射觀察到萬廠長背後下半身的情況,只不過畫面有限。
鏡子畫面里是萬老闆的短腿和他辦公桌後面的樣子。這辦公桌後面也太亂了,地上還有廢紙,還都是灰…還有一雙女士鞋…誒?等等?
我打了個哆嗦。
模糊之間,我看到了一雙女士低跟鞋,這發現讓我出了一身冷汗。
再仔細看去,我心裡的震驚更多了,我看不到那女士鞋有鞋口和鞋內,再仔細看才發現,不是因為那鞋子的問題,而是因為那鞋子此時正被一個人穿著,那應該是個女人的腳踝,只不過應該穿著黑色的絲襪,和辦公桌下面的陰影顏色融為了一體,這才是我第一眼沒有看到的原因。
我突然想起來,自己曾經在網上看過的一篇黃色漫畫,就是一個女員工被老闆抓住把柄,讓她鑽進辦公桌裡面的空間給自己口…
現在有一種可能,有一個女人現在正在萬老闆身下的辦公桌藏著。
從這個鞋子的位置來說,那女人應該是,蹲下的臉應該是正衝辦公桌裡面…也就是衝著萬老闆。
嘶…我為我的想法倒吸一口冷氣,但是反復琢磨幾下之後,卻更加確信了。
如果分析下去,這個廠裡只有三個女人,林曉雨,媽媽,還有紅姨,林曉雨今天生病去醫院了不在廠裡,剛剛還跟我打完電話,也就是說只剩下兩個選項。
我靠…我的心一下子跳的飛快,腦子里閃過的是之前的記憶。
我想起了常財務那張陰冷的臉和惡心的笑容…
「不著急…萬廠長找你,你今天還沒有幫他…」
……
「哦,媽媽剛好去找廠長一趟,沒事…」
……
「啊,我們從來沒有甚麼硬性的彙報啊?反正我在這裡乾了半年多了,從來沒有過…」
……
想到媽媽不自然的表情和驚慌的眼神,再加上臉上的潮紅,我感覺心裡徬彿被重錘擊中了…
難道現在躲在辦公桌後面的人就是媽媽?
我感覺胃里一陣痙攣,忍不住踉蹌下,強行靠意志支撐自己的身體坐在萬老闆對面。
「哈啊…呃,那個…致遠啊,最近感覺怎麼樣?你…你也已經乾了一段時間了…呃,有沒有甚麼不…不習慣的?」萬廠長擦了擦自己滿是汗水的額頭,聲音很彆扭,徬彿在忍受著甚麼。
「哦…我,我還好…」我的臉色慘白,假裝抬手揉揉眼睛,藏在我手掌下的眼神中充滿了絕望與不善。
媽的,我該怎麼辦…
為了媽媽的工作忍著?不對啊…我媽媽都被別人乾了,我還忍你媽啊!
直接打架的話才痛快,但是…代價是甚麼呢?
我的大腦思緒混亂,無數念頭不斷產生然後糾纏在一起。
「您喝水…」我的聲音很小,從座位旁邊的飲水機上接了杯清水,遞向了萬廠長。
準備經過我面前的時候,我看到了水面中我的臉,我的臉色鐵青,面色已經不能只用不善來形容了。
我把水杯往前推,推到了萬廠長面前,畫面中是一個面色紅潤的肥胖豬臉。
你媽的…
我不打算忍了,騰的一下站起來,右手攥的很緊,再過一秒我就要往前揮出,然後狠狠揍在他臉上。
然後,我手都沒抬起來就愣住了,由於現在坐的更近了,我更清楚地看到了暖水壺上的反射。
還是那雙跟鞋,此時我都能看到側面的褲子邊,更能確信有一個女人了,不過讓我愣住的不是這些,而是那雙我剛剛發現自己見過的鞋。
鞋跟很粗矮,整體線條圓潤簡約,鞋頭處做了微微收窄的圓頭設計。
這不是紅姨的鞋子嗎!
難道…此時蹲在萬老闆胯下的是紅姨?
一時間我心裡徬彿甚麼堵住的東西一下子全部消散了,渾身輕鬆。
雖然是紅姨也讓我驚訝,但是幸好不是媽媽…後者我是無論如何也接受不了的。
「你…你乾啥…」老萬被我這一起身嚇一跳。
「我…沒事。您這邊杯子快倒了…」我假裝伸出手去把桌子邊緣的不鏽鋼鐵壺往里推了推。
坐下之後,我深深吸一口氣,再緩緩吐出,平復著極大轉折之下的心情。隨著情緒的逐漸穩定,我也開始考慮別的事情。
首先是對林曉雨的惋惜,她之前還在紅姨被老唐騷擾的時候站出來主動維護了她,現在無論是主動還是被動,紅姨終究是淪為了廠長的玩物,如此想來還有些不可思議,那個羞澀又溫柔的紅姨真的會變成這樣嘛…
其次,如果是紅姨的話萬廠長找我過來幹甚麼?是他主動來叫我的呀…或許,只是單純的追求刺激而已。
最後,是無法抗拒的男性本能…我是個剛上大一的青春男大,明知道對面的男人胯下有一個女人,這種刺激的情節我怎麼可能沒有反應。
「那個,謝謝領導栽培,我適應的還挺快的,咱們這兒工資可以還包住宿,我已經感覺自己很幸運了。」我撓撓頭,裝作一副甚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哦哦,那好,適應就好,有甚麼問題一定主動…呃!嗯…跟我提…」萬廠長臉更紅了,話說到一半停頓了一下,鼻子聳動之間不自然的松氣,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感覺他肥胖的身體稍微扭動了兩下。
「咕咕唧唧…」
一種很奇怪的聲音,濕潤潮濕,但是應該又是兩個軟而光滑的軟物相互擠壓發出的…
我一愣,腦中卻徬彿一道驚雷炸響,這聲音我也熟悉啊,前幾天自己在樹林里剛聽過,雞巴抽插喉嚨發出的就是這個聲音!
我腦子里腦補一下紅姨的姿勢,是整個人蹲在辦公桌里,頭埋在萬廠長雙腿之間…
一切都是那麼合理,也那麼炸裂。
「那給你結工資的時間…嗯…咱們定一下吧…」他抬手在側面的抽屜里拿出了一個單子遞給了我:「如果,呃,如果確定的話,簽個字吧。」
「哦…好…」
此時的我心裡突然有一陣痛快,想起被自己雞巴頂到屁股之後,紅姨又驚又羞的樣子,心裡忍不住暗罵。
裝甚麼清純呢,還以為你真是貞潔少婦,原來也是別人胯下的玩意兒…
於是,為了捉弄紅姨,我故意把表格簽的很慢,還時不時停下來和萬廠長聊幾句。
我的心理就是想讓她多蹲著吃一會兒雞巴。
不過我沒有意識到的是,這件事情不止對辦公桌下的女人是折磨,對萬廠長也同樣是。
咕嘰咕嘰…
吞吐的聲音還在繼續,萬廠長已經有點控制不住表情了,整張胖臉都憋得通紅。
「餵,你簽完了沒?」
「快了快了…」
咕嘰咕嘰…聲音越來越大了,我萬老闆還有他胯下女人形成一種詭異的關係,一種似乎誰都知道發生了甚麼但是都不出言點破的關係。
我們三方形成一種角力。
「嗯…你,如果你覺得可以的話…哦!嗯…你下次,下次放假還可以來…嗯呃,嗯…宿舍都給你留著。」萬廠長聲音抖得過於明顯,甚至隨便說幾個字,就要調整一下身體。
我自己下半身也硬的厲害,假裝插兜的左手時不時擼動兩下自己的雞巴。
此時我的腦袋已開始腦補,紅姨蹲著,撅著那渾圓又柔軟的屁股,那張端莊的臉一直戳在雞巴上,每次吐出嘴唇都被雞巴拽的老長,像淫蕩的馬臉一樣…
這騷貨…
她會不會一邊吞雞巴一邊揉奶子,我這一邊晃動她的屁股,像一個發情的母狗一樣。
此時她會不會吃著男人的雞巴,自己自慰呢?
那這個時候她會是甚麼表情呢?像被老唐肏的中年女人一樣猙獰?像孫思琪被章倡肏一樣淚流滿面?還是想媽媽自慰一樣翻著白眼噴水?
像媽媽章採樺?
理智在最後一刻把我拉回,不知道怎麼突然想到這裡的,幸好我停下來了,剛剛自己的手一直插在兜里揉自己的雞巴,如果沒停下來現在恐怕射了…
我又開始緊盯那鏡子,但是很遺憾,那鏡子太舊了,有些地方有裂痕還有各種髒污和灰塵,能真正看清的只有那一部分,在清楚的部分里,除了那雙穿著女士低跟鞋的腳,萬老闆的下半身和地面,再無其他。
「小遠啊…」廠長突然開口了,雖然這三個字他吐出的很艱難。
「我來教你點社會上的技巧吧…有時候吧,男人就得大膽,要保持貪心,才是你做一切的根本…」說著,他原本逼得有些猙獰的臉,突然一變,咧嘴笑了。
然後他的雙手就全部離開了桌面,伸到了自己辦公桌里的空間。
「咕!」
突然有一聲很不自然的抽插,鏡子里那雙穿著低跟鞋的腳有些慌亂的挪動了兩步,然後顫抖起來。
噗嗤…
清晰的入肉聲,在樹林里老唐操那個中年女人喉嚨時也發出了這樣的聲音,那一下可是直接把雞巴插到底了。
也就是說…
噗嗤,噗嗤,噗嗤…
同樣的聲音接連出現,一下下打在我的心跳上。
答案很明顯,萬廠長的雙手此時一定按住了紅姨的後腦勺,然後一下下的主動操挺起來。
果然,我發現萬廠長的身子似乎在不斷前後扭動著,他的屁股在前後聳動!
怪不得他說做事要大膽,他不演了!
那意思就是明著說,我叫你來就是為了給我自己尋刺激的!我正在操一個女人的喉嚨!
「年輕人有好眼力,這都是好事兒…只不過有時候啊,手不踏實,那你就把事面兒上做好,大家就算發現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過去了…」萬廠長笑的很壞,突然感覺他似乎沒那麼蠢了,相反,他很聰明!
手不踏實…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我明白了。
我剛剛插兜偷偷擼管的動作,一定被他看到了。只不過他又選擇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我們兩人此時就像遊戲作弊的玩家,都沒把事情點破。
接下來的時間里再也沒有簽表格的沙沙聲,沒有假裝熱絡的聊天,只剩下兩個男人的喘息,和響亮到根本不能假裝的抽插聲。
感覺很彆扭,哪怕面對媽媽,我也一直裝成乖孩子的模樣,但我的本性本來就是插科打渾,甚至好色。
第一次在那麼討厭的人面前暴露本性,是兩個人都在乾同一件事情,狼狽為奸一樣,這種感覺還…挺刺激。
我的雞巴已經被我擼的發酸發脹,一想到萬廠長胯下還有另外一個見證者,見證者還是平時溫柔的紅姨,我就更加憋不住了。
過了沒幾秒,萬老闆的身子一抖,喉嚨發出抑制不住的低吼聲。
而我緊隨其後,身子一僵,一股熱流噴在了褲襠上。
「嗚…」有一聲短促的女人的聲音,似乎是被甚麼東西嗆住了。不用想我也知道發生了甚麼。
萬廠長嘿嘿一笑:「年輕人幹事情要坦然一點嘛…桌上有紙巾,廁所在右邊,不用我指路吧?」
「哦…」可能是射過之後,感覺到褲襠那一層粘糊的質感,我頓時有點後悔,剛剛有點熱血上頭了,這樣的蠢事不離開還留在這裡一起擼…
可能真是呆的廠裡太久,沒打過飛機導致精蟲上腦了吧…
我幾乎是灰溜溜的逃出了辦公室,不敢再看萬廠長的臉,更不敢等紅姨從辦公桌下鑽出來…
我太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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