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廠區里的熟母淚 · 綠母犬子 · 1 / 2
正午剛過,日頭曬得人渾身發黏,我攥著門把手推開家門,熱浪裹著一身汗意跟著湧進來,幾乎是本能的驅使,我二話不說一屁股砸在客廳沙發上,忍不住長長喟嘆一聲:「也太熱了,一路走回來簡直要烤化了。」
聽著身後沒有回話,我側過頭,看著跟在身後進門,正抬手擦額角薄汗的章採樺女士。
我媽個子不高,但身材算的上豐腴,跟我這個大小伙子又坐公交又走路好不容易折騰回來,體力已經很不錯了。
「你個大學生難道還不如我這個黃臉婆身體素質好?踢球都踢哪兒去了…」我媽抬起因為熱透而發紅的臉蛋,伸出一隻手用紙巾蹭蹭有些汗濕的發梢。
看著我媽得意洋洋的模樣,我忍不住語氣里帶著點委屈的抱怨地說道「咱們明明能坐車回來的,乾嘛非要走路遭這份罪。」
這話一出,媽媽耳尖瞬間泛起一層淺紅,眼神下意識飄向別處,手局促地捋了捋衣角。
我話剛說出嘴就立馬反應過來,之前總送我們去廠裡的那個司機秦海,分明是有意追求她,方才我提坐車多少有點不合時宜了。
要平時我肯定為了避免尷尬住嘴了,此時盯著媽媽有些紅的臉,卻突然有了惡作劇的興致。
「咳咳…」我身體往前湊了湊:「哎喲,這事您藏得也太嚴實了吧,我到今天才摸清門道。」
媽媽被我打趣得越發不好意思,抿著嘴不肯吭聲。
我見狀立刻起身奔去冰箱,翻出冰鎮汽水擰開,殷勤地遞到她手裡,挨著她坐下,晃了晃胳膊軟磨硬泡。
「快講嘛,我保證好好聽不亂插嘴。」我此時的樣子一定諂媚極了。
媽媽接過我的汽水,輕咳了一聲,然後仰頭灌了幾口。
冰涼的汽水充斥媽媽的口腔又滑過喉嚨,讓痛快的感覺讓媽媽忍不住輕哼出聲。
「嗯~」聽著媽媽的聲音,我忍不住一愣。
這有些痛快的呻吟讓我感覺有些熟悉,媽媽那天在電視機前自我安慰的時候也是這個聲音。
想到這裡,我忍不住開始觀察媽媽的身體。
媽媽胸前的衣襟有些汗濕了,緊緊的包裹住了胸前的乳肉,隨著呼吸輕微顫動。
媽媽白皙的頸部此時仰著,喉嚨一下下伸縮,由於喝的有點快,冰涼的汽水從她嘴角溢出,和汗水一起順著頸部流下來,划到潔白的胸膛,墜入媽媽胸前的一條深色溝壑消失不見。
明明是媽媽在喝著汽水,可我卻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比媽媽更大的口水聲。
「嗯,你也渴了嗎?」媽媽看著我的模樣,以為我渴了,便把汽水遞給我。
「哦…」我有些心虛地接過汽水,在手中晃了半天,最後還是放在了旁邊的桌上。
媽媽喝夠了便在旁邊的沙發上坐下,自然而然的翹起二郎腿。
西褲被她的大腿勒緊,潔白的腳丫踩著拖鞋。
我的角度隱約能看到她的腳趾和紅潤的腳底。
媽媽習慣挑鞋,那拖鞋一晃一晃的,我的心思也在媽媽那時隱時現的腳底上。
「咳咳,那我說嘍…」幸好媽媽聲音讓我及時把注意力轉移。
「這個秦海是萬廠長一個老友的弟弟,進來廠裡工作沒多久之後,萬廠長就給秦海安排了司機的活兒,雖然名義上是司機,但是其實並沒有甚麼要乾的,平時運貨也根本不需要他載誰出去,只是偶爾要送廠長和財務出去辦急事。」媽媽的腳繼續晃著。
「嗯…雖然就是個閒職,但是工資卻一點也不低,而廠裡的工人們活兒都很重,面對一個進門的關係戶,工人們雖然表面上客氣,但背地裡都不待見他。」說到這裡,媽媽頓了頓:「之前我去財務哪裡找他登記的時候,無意間看到了桌上的表格,秦海一個月有將近七千五的工資。」
聽到這裡,連我也嚇一跳,要知道在我們這種不算太發達的小縣城,司機這種活兒一個月能有個四五千就不差不多了,活多一點的時候可能也就六千頂頭,我媽這個倉庫管理員乾了好幾年,現在也才四千五的工資。
這麼比下來這個秦海確實工資很高了。
「所以其實秦海平時和工人們接觸不太到,和他交流最多的除了萬廠長,就是財務和我們幾個負責管理和統計的,當時萬老闆也是擔心他不融入環境,讓我帶帶他…最開始還甚麼都很正常的。」說到這裡,我敏銳的捕捉到媽媽似乎有些緊張,她的腳趾不自然的扭動蜷縮了幾下,夾住人字拖的拖鞋帶子。
「當我覺得他熟悉了廠裡之後就沒有刻意管過他了,但是他會時不時找我,最開始打著瞭解工作的旗號,後面又時不時開車說順路接我上班,給我買點有的沒的…等我察覺到之後我就拒絕他的好意了,只不過我沒想到他那麼堅持,今天早上是我不想讓你走那麼遠,並且我希望秦海能幫你說點好話,這樣萬老闆同意讓你在廠裡工作的概率大一些。所以…」媽媽說到萬老闆的時候,表情有點不自然,搖晃的腳丫也停止了,夾著拖鞋帶子的腳趾微微顫抖。
「所以你才同意他來接你,所以他早上一開始看起來那麼…那麼…激動?他估計還以為你接受他了呢。」我這下明白了。
「對…」我都跟他說過了,我有孩子,年齡還比他大,找我這樣一個黃臉婆有甚麼好?
再說了,我心思現在根本不放在那些事情上,我如果不凶他,他下次還會纏上來,我也沒辦法啊…媽媽皺了皺眉,眼神黯淡了下來,突然沒來由的問我:「兒子,你覺不覺得媽媽有點…有點殘忍了?」
上一秒我還在用心的盯著媽媽的腳趾欣賞,下一秒我就被嚇了一跳,心裡忍不住琢磨起來。
客觀上來說,確實,媽媽其實就是利用了秦海和萬老闆的關係。
換著代入一下秦海,心裡一定感覺很難受。
不過身為自家人,我不可能胳膊肘往外拐,我幾乎沒有思考太久就說道:「不啊,我不覺得殘忍…」
「嗯?」媽媽一愣。
「老媽你已經很溫柔了,不喜歡就是不喜歡,何必要為別人的行為買單,再說,他本來就是自己心甘情願的做這些事情的啊!你不是也明確表示了自己的想法嘛…這樣就夠了。」我認真的看著媽媽。
媽媽也看著我,眼睛有些泛紅,眼中有種說不清的欣慰和釋然。
許久之後。
「噗嗤…」媽媽突然破涕為笑,把之前有些認真走心的氣氛一下子打斷了。
「唉,不是吧,你笑甚麼?我可是在開導你啊…」我有些無奈的撓撓頭。
「哈哈哈哈哈哈…哎呦,我肚子好痛,哈哈哈…我的乖兒子,甚麼時候變成成熟大男人了哈哈哈…」這下媽媽笑的更厲害了,不僅眼淚笑出來了,之前掛在腳上的拖鞋也一下子啪嘰落在地板上,裸露在空氣中的赤足也因為大笑晃著,潔白的足弓上是拖鞋勒出的一小條粉紅色痕跡。
更要命的是媽媽笑得太開心,不顧形象的弓著身體捂著肚子,胸前的被濕了的衣襟包裹的雙乳被挺直的腰桿顯得更突出了,更是震顫搖晃個不停。
還不等我享夠眼福,我下身一緊,感覺我的二弟有些控制不住的硬了。
在媽媽面前硬了,真尷尬啊…
我彎了彎腰,盡可能的想掩蓋住下半身的異樣。
「哈哈哈行啦…謝謝我的乖兒子。」媽媽擦去眼角笑出來的淚水,身體向我這邊傾倒,雙手捏住我的臉蛋揉了揉,這是我小時候她最願意做的動作,經常把我的臉蛋捏的有些發紅才罷休。
而此時的我身體更加緊繃了,由於此時我是彎著身子,媽媽柔軟的胸脯快貼在我的臉上,我只能強行讓自己不去想那些雜念。
媽媽揉完了之後滿意的拍拍我:「行啦,媽媽的感情就不用你來操心了,你就好好學習把大學讀完就行!」
……
客廳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沈默。
「你,你不回房間休息嗎…」媽媽有些奇怪的看著我。
「我…我想在沙發上再坐會兒。」我此時簡直是欲哭無淚,我哪敢站起來啊,難道站起來給我媽展示一下自己兒子的發育程度嗎?
「行吧…我不跟你搶電視…」就在媽媽還在說話的時候,她放在桌上的手機突然響了。
屏幕上,來電提示備注清清楚楚印著萬振海三個字。我一眼瞧見,心裡立馬反應過來,這應該就是萬老闆。
下一秒,媽媽的動作快得驚人,眼疾手快一把攥住手機,轉身快步鑽進臥室,順手還帶上了房門。
我坐在原地愣著,不明白為甚麼媽媽那麼著急接電話,看來這個萬老闆平時很嚴格?
我又想起了那個肥胖的肚腩,和那看上去就假的笑容。無論嚴不嚴格,這樣的老闆無論誰都喜歡不來吧…
不過這樣也好,我的危機也解除了,我有些放鬆的攤開雙腿,短褲襠部是一個立起來的小帳篷。
……
我趁著媽媽在屋裡打電話的功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躺在床上刷著手機。
說實話,現在的網絡視頻真沒意思,不是通過標題黨來刷播放量的廢話,就是一些爛活兒,一個比一個無聊。
比起這些還是遊戲有意思,可惜我的電腦放在學校了。
或者說刷不進去視頻也是我的問題,現在的我心裡還在回想著媽媽說的話。
突然知道有秦海這麼個追求者,我心裡有點複雜…怎麼說呢,媽媽從小就寵我,我也為了不讓媽媽擔心在她面前一直裝好學生,小時候從來沒有想過這就會失去她。
而現在,除了父親以外,有另外一個男性想要獲得她,自己雖然沒有足夠的理由完全阻攔,但是心頭還是有點莫名酸酸的。
上了大學之後,我真是知道了太多事了…
上大學之前,我從來沒有想過媽媽會是那樣,那樣在深夜發洩慾望…
上大學之前,我從來沒想過自己還需要出去打工,而這個打工的機會還那麼難得…
上大學之前,我也沒有想到會有章倡那樣的室友…
上大學之前,我從來沒有想到一直陪在我身邊的媽媽也會被男性追求…
……
吱呀…隔壁的門開了,那是媽媽的臥室。
「事情不是訂好了嗎?之前你說的好好的。」
……
「可是…我想想…」
……
「好吧,我晚上過去…」
媽媽在幹甚麼?聽她語氣不太高興,和廠長鬧矛盾了嗎?
我剛想起身,房門就被媽媽推開了。
「兒子,媽媽有點急事,是…是晚上需要再去廠裡一趟,突然來了一大單,貨比較多,我得和財務趕緊敲定一下,呃…嗯…趕緊敲定一下數量和發貨時間。」媽媽沒有直視我的眼睛,就這麼通知了一下,我就關門又出去了,然後就是她在鞋櫃那換衣服鞋子的聲音。
剛剛她的臉有些紅,還那麼熱嗎?我疑惑地伸了伸手,空調的涼風划過我的手掌,癢絲絲的…
「碰…」
家裡的大門被關上了,看來媽媽出去了。
……
真是奇怪,確認數量和時間需要專門跑一趟嗎?接下來我該幹甚麼呢…無聊啊…
就在我犯難的時候,突然一個消息提示出現在我的手機屏幕上,看到發消息的人,我一下子激動的跳了起來。
發消息的是陳海。
陳海陳浩是我曾經的「大哥二哥」,帶我玩遊戲不說還很照顧我,他們兩個平時不會給我發消息的,發消息就只證明一件事,有安排!
果然,消息很簡單,就一句話。
今天晚上,老地方,林記小炒。
……
我欣然赴約,給媽媽提前發了個消息就出門了,不過媽媽一直沒有回復,這對於永遠秒回我的媽媽來說不是常事。
很快,我就來到了附近街上一家熟悉的飯店,就是做家常菜的。
這家店能開到很晚,曾經我和他們上完網之後都會來這裡大吃一頓。
找了個還算乾淨的空桌坐下,過了沒多久兩個人就到了,他們換下了藍色的工裝服,穿著體恤衫,二人看上去和之前沒多大變化。
「今天怎麼不打遊戲了?」我笑著道。
「呦,你小子可以啦,現在都會損我們了。」陳浩笑著回應。
我們三個坐在一桌,恍然間我徬彿又回到了那段快樂的沒心沒肺的時光。
那個時候我還是個不務正業的普通高中生,他們兩個還是混社會給人跑腿接散活兒的無業遊民。
而現在坐在這桌的,是一個大學生和兩個正八經找到工作的男人。
我們感慨著時間過得真快。
過了沒一會飯菜就上來了,幾道家常小炒,一打啤酒,尤其是中間那一盆金黃蛋炒飯。
之前我們三個人,兩個混子,一個窮學生,都是上完網之後一起掏兜才能勉強湊出錢買一份的蛋炒飯。
「快,動筷子…」陳浩一點不客氣,一筷子就夾走幾片金黃的五花肉片,配著熱騰騰的炒飯巴拉進嘴裡,他們哥倆乾了一天活早餓壞了。
陳海緊隨其後,兩個人狼吞虎嚥的樣子嚇了我一跳,不過很快我就加入了搶飯的行列。原因很簡單,再不吃就全被他們吃完了。
過了幾年,這家店的飯菜還是那麼簡單實在,我們三個吃的格外香甜,加上冰涼的啤酒,大家相談甚歡,氛圍格外輕鬆。
幾分鐘後,所有的飯菜都一掃而空,只剩下帶著油花的盤子堆積在桌上。
我們也開始有一句沒一句的閒扯起來。
「今天,是你老媽帶你來的吧…」陳浩喝了一口啤酒。
「是啊…」我摸著肚子。
「那你以後也要來乾活兒?這可是粗人才幹的,累的緊。」陳海剔著牙的手放下了,忍不住皺了皺眉頭:「大學生。不得找個體面點的工作?」
「現在哪兒有那麼好找呀?再說我大學沒畢業呢,現在工作競爭那麼激烈,我實習都未必有搬磚來的錢多。」我苦笑道。
這可是我的心裡話,我可不是不想掙錢,實在是工作太難找了,到現在我的球鞋還都是高中時用剩的。
「哎呀,其實也成,畢竟人家媽是廠裡的員工,平時還能照應著,而且不是還有咱們倆嘛!」陳浩大大咧咧的把酒瓶砸在桌上,另一隻手拍了拍自己胸脯。
陳海點點頭,他話沒有陳浩那麼多。
「以後在廠子里受委屈了,就找我倆!反了天了敢動我陳浩的人!」陳浩似乎也是醉意上來了,聲音越嚷嚷越大,引的周邊顧客側目。
「就你聲音大…」陳海不輕不重的頂了頂陳浩的肩膀。
看著他們兄弟兩個鬥嘴的樣子,我心裡不禁感到一陣溫暖。讓我想起了之前和他們混在一起的日子,他們也像現在這般沒有架子還特講義氣。
我很清楚陳浩酒後吐出來話可不是說說而已,之前在網吧里有混混欺負我,他一個人堵在巷子口一打三把對面全撂倒了。
知道這個事情之後陳海大怒,狠狠批評了自己的兄弟,然後第二天去給人家道歉交了兩份醫藥費,然後…一邊道歉一邊拎著三個人又打了一頓。
你可以說這兩個人沒文化素質差還不務正業,但是你說他們不講義氣我是萬萬要反對的。
「話說回來,致遠,廠子里情況肯定比你想象的要複雜。你和你媽媽的關係,我建議你先別說出來…」陳海道:「反正現在應該只有老萬和我們知道,要不然容易讓人家覺得你靠著關係起來的,不給你好臉看。」
我立馬想到了媽媽說秦海被工人們不待見的事,一時間點頭如搗蒜,但心裡卻多少帶點心虛,從某種意義上來說自己確實是關係戶,就是不那麼值錢罷了。
「還有啊,廠子有些人可能你見著得稍微注點意,不過這個不著急,等之後我和陳浩一個一個帶你認清楚。」陳海說的口渴,也喝了口酒。
「哦…」我心理一緊,自己確實還沒有徹底步入過甚麼社會,難道一個搬運廠裡的同事關係都那麼緊張嗎?
看著面前的陳氏兄弟,我曾經的兩位大哥,猶豫片刻之後,我終於還是開了口:「那個我也想打聽一個人,你們廠裡那個秦海,人怎麼樣呀?」
結果沒想到回應我的卻是這兩兄弟的面面相覷,徬彿一時間認不得我口中的秦海是誰,直到愣了半晌之後,陳浩才突然一拍大腿:「哦,你說的就是那個司機是吧!」
提到那個司機,陳海也徬彿恍然大悟一樣。
「那個人…哎呀,和我們幾乎差不多時候進廠的,人也太瘦弱了點,之前本來是和我們一起乾搬運的,結果三天以後人差點撅過去,之後好像就調了位置去當司機了。唉,說實話,這人有點弱雞啊,沒人對他有甚麼印象。」陳浩滿不在意地揮揮手。
「嗯…他這個職位挺滋潤的,而且廠裡好多人也不搭理他,都知道他是老萬的關係,應該沒甚麼問題,這個人慫的可以。」陳海附和道。
我若有所思,沒想到這個人在陳氏兄弟嘴裡評價那麼一致,瘦弱,怯懦。
「哎呦,你們可好久不來啦!這段時間大晚上的,我這都沒生意了都。」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穿著圍裙的中年男人走了出來,身材略有些發福。留著一個大光頭在。餐館燈光的照耀下泛著油光。。
「來,這些是送你們的,還有,這盤你們兩個不許付錢啊,付錢我跟你急!」大光頭老闆把手裡的盤子放下。
那盤子里裝的都是下酒菜,油炸花生米,雪裡紅肉沫,還有鋪著紅油的豬耳朵。
陳海和陳浩連忙招呼著老闆,一邊連聲謝謝一邊當著老闆的面吹了一瓶。
有老闆的打斷,之後我們再也沒提起工作的事,而是專心的喝著酒,聊著未來。
不過其實對我來說,酒是不常喝的東西。
所以很自然的,我酒量算不上太好。
和章倡出去吃燒烤的時候,兩三杯啤酒就能有醉意的我,在幾番推杯換盞下來,酒意很快湧上頭。
甚至連腳步都變得虛浮不穩。
陳氏兄弟見我狀態不對,二話不說便主動攙住我,一路護著我避開車流,慢慢往家的方向走。
彼時已是深更半夜,街巷里靜悄悄的,只有路燈拉出長長的影子,他陪著步履踉蹌的我,一路穩妥地將我送到家門口。
直到看著我打開大門,他們才勾肩搭背地轉身離開,看著這兩個熟悉的背影,我心裡忍不住湧起一股暖意。
一開家門,熟悉的味道擁抱住了我,讓我困意一下子更濃了。
低下頭,門口是鞋櫃,上面的鞋子依舊整齊,除了一雙女鞋。
那是一雙黑色的平底鞋,有些東倒西歪的,在鞋櫃旁邊,裡面團著兩團肉色短絲襪。
媽媽收拾東西都很仔細的,怎麼會把鞋子亂放?
我迷迷糊糊地把鞋子撿起放在鞋櫃上。
自己一路晃晃悠悠到走廊,這條走廊有三個門,一邊是洗手間和浴室,而洗手間的對面分別就是我和媽媽的臥室門,媽媽的靠外,我的靠里。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