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廠區里的熟母淚 · 綠母犬子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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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快一點!傳中之後射門!」

操場上一個看上去身材高大微胖的男人正在呵斥著,操場上的小伙子們聽到指令之後,開始有條不紊地進行配合。

釘鞋刮過操場的假草皮,發出急促的沙沙聲,我迅速的擺動雙腿,感受著陽光的溫度和清風划過臉龐的感覺,眼睛卻死死的盯著邊鋒腳上的足球。

「嘭!」內腳背抽在足球上,足球在空中划過了一道完美的弧線,很快就到了我的身前。

我看著面前的後衛,深吸一口氣,然後猛然加速,穩穩地接過足球嘗試單刀直入。幾個假動作就把他們晃倒,然後對準空隙踢出了致命的一球。

守門的章倡面對這刁鑽的角度,只能調整身形用盡全力撲出。

手套蹭過旋轉的球面,讓足球原本的旋轉變得模糊起來。

所有人屏氣凝神。我緊緊盯著那球的軌跡。

嘩啦一聲,球進了。

我振臂輕喝一聲,向剛剛傳球的邊鋒遞了個感謝的眼神。

就在這時,哨聲尖銳地划破訓練場,粗糲的吼聲緊跟著砸過來:「立刻給我集合站好!動作麻利點!」

我不敢耽擱,踩著草皮快步跑到隊伍里,繃直脊背站定,和所有人一起安靜列隊。

那個高大的中年男人緩緩走來站到我們面前的,他就是我們盛華理工的足球隊教練,姓李,一個看上去古板又嚴厲的中年人。

「很好!下次訓練還要繼續配合,解散。」李教練點了點頭,又吹了一下哨子,然後做了個解散的手勢。

而我們這一群小伙子這才松了勁,一邊擦著汗,一邊走向廁所換衣服。

廁所就在足球場的旁邊,往那走要穿過整個足球場。

章倡來到我的身邊,拍了拍我的背,他是我們的守門員,據說他大一就在盛華理工大學,本來想去籃球社團,結果因為又高又壯一下子就被教練看中挖來了足球隊。

「好球啊,剛剛…媽的,真痛快!」他伸了伸手,眼裡閃過一抹邪惡,突然沒來由的大喝一聲:「最後一個到廁所換衣服的一個人收雪糕筒和球!」說完我就感覺左邊一輕,他已經竄出去好幾米遠。

別看他個子大,動作一點不慢。而這樣劣質低等的玩笑此時卻沒人阻止,反而一窩蜂的嚎叫著向著廁所衝去。

章倡這傢伙使壞,剛剛起跑的時候稍微推了我一把,用我借了個力,那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大家都已經動起來了。

好在我雖然起跑慢了,但是衝刺速度不俗,最後在廁所門口超過了幾個沒力氣的先一步到達了「終點」。

「你是人啊!」我衝進廁所氣都來不及喘就來到了正赤裸著上半身在廁所鏡子面前臭美的章倡面前,狠狠伸手抽在他的後背上,發出啪一聲脆響。

這是我「報復」他的一貫方式。

「誒呀握草…嘶!你他媽使那麼大勁!」章倡呲牙咧嘴的,周圍所有人都只顧著哈哈大笑,大家都知道他身板結實的緊,打不壞。

一群男孩赤裸著上半身都等不及回宿舍洗澡,就先用手捧起水龍頭裡的冷水往身上澆。

我也脫下衣服,看了看鏡子里的自己。

雖然不像章倡那樣誇張的壯碩和飽滿,但是還算勻稱挺拔,還能隱隱能看到腹肌。

「哎,你們說,老萬為啥在這裡當教練啊,我之前上網查了一下,履歷相當豐富啊!之前還在一個高校里當教練。現在來盛華理工,這差距簡直不要太大吧。」一個皮膚黑一點的男孩一邊收拾自己的球鞋一邊向大家問。

這男孩和我一樣,目前都是大一新生。

「履歷這東西真真假假的,名頭都響當當的,指不定多水,我還能把我小時候撒尿最遠寫上去呢!」另外一個人一邊洗著臉一邊說。

一群人又傻樂。

「切…」章倡哼了一聲:「你們懂個球。」

章倡是球隊裡年紀最大的,他這一聲讓大家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老李能力很強,只不過因為犯了點事兒,這才調到咱們這個一點兒名氣都沒有的學校當個教練混著。」章倡一邊說著一邊摸了摸自己手臂上的肌肉。

「啊?打架還是吞錢?」

「都不是…」章倡回頭對其他人,省心也壓低:「他把幾個女生學搞了,其中一個懷孕了。」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不說話了,一個個瞪著眼睛面面相覷。

「握草!!!」安靜了一兩秒鐘之後,所有人開始震驚。

「聲音小一點…我在球隊很久了,和他熟,一次喝酒的時候他喝大了才和我說的。」章倡拍拍臉:「其實也不是甚麼秘密,如果你們早來個幾年,學生和老師們其實都知道。」

「老李還乾過這種事啊,操女學生…」幾個人嘟囔。

「切,一群女人都沒操過的毛孩子,丟人…」章倡笑著穿上衣服,伸出手拍了拍在一旁聽得入神的我:「學學人家,沒操過也要裝淡定,別大呼小叫。」

「哈哈哈哈哈…」一群人又笑起來,其中幾個高年級的老球員笑得最歡。

我臉上一紅,一股不服的勁兒湧上來,我也知道這下流的東西沒甚麼可爭,但自己面子被損的感覺讓我很不舒服。

「誰說我沒操過!」我紅著臉挺直了腰,裝得橫的二五八萬的。

「你?扯吧…」章倡一臉不屑,笑著問道:「那你跟大伙兒講講,你操了哪個?女人屄甚麼樣?她被操起來甚麼反應?」

一群人都看向我,絲毫不質疑章倡在這方面的「權威」性,因為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個床上老手。

大家徬彿都認同了,讓他來做這個裁判。

「我…」我想著色情片里的畫面,但是心裡覺得不真實,這東西本來就是演的,我哪裡操過女人。

沒吃過豬肉總見過豬跑吧,偏偏這個時候,我突然想到了一個在電視機的燈光下被照亮的女人。

看著面前等著看笑話的幾個大年級的球員,還有一臉震驚的同屆新生,我的面子讓我下意識說了出來。

「我操過一個…一個熟女!已經結過婚的。」我盡量平靜的說出這句話,徬彿做到這件事並沒甚麼大不了。

幾個老球員一愣,另外的幾個同屆新生表情更精彩了。

「哈?你不是不喜歡熟女嗎?」看大家都被唬的一愣一愣的,章倡卻還是不信。

「她…她和老公離婚很久了,屄,屄癢了!主動蹭過來的!」我看大家都被唬住了,聲音愈發自信起來,心卻跳個不停。

不等他們繼續問,我就回憶著那天晚上的場景,想著電視閃爍下那個女人自慰的模樣,開始一口氣形容起來:「那女人屄是暗粉色的,肉縫和陰唇都很長,像柳葉…分開屄裡面是粉紅色,操逼的時候她一直抖,還一直挺胯撞我雞巴。」

此言一出章倡都是一愣,顯然沒想到我能給出如此具體的形容。這下似乎連他都有些分不清真假了。

「操的時候她高潮了,屄里會噴水,我抓著腿捅的時候,她表情騷的很,臉紅的跟蘋果似的,眼睛眯著魂兒都沒了,還有…我,我把她眼鏡都給操歪了!她最後仰頭張著嘴在我身下抽抽…」我一邊形容著,心裡卻有種莫名的刺激感。

我明白我在乾壞事,我在把媽媽當做故事的對象,但是那種在別人不知道的情況下把事情經過想象公之於眾的感覺還蠻爽的。

「她噴了?那…她屄水甚麼味道?」章倡聲音已經沒有之前的嘲弄了,反而有幾分認真。

「嗯…」我腦子飛速運轉,想起了媽媽給我蓋被子時,正對著我臉上的屄。

「有點酸,還稍微有一點腥味,味道像…不甜的稀酸奶…」我當然沒有喝過那東西,更沒有喝過媽媽的,嗅覺是憑借當時的感覺,而味覺則是我自己想象的一個合理結果。

這下章倡也不說話了,只是點點頭。我感覺周圍的其他人看我的眼神都變了變。

等走出廁所的時候,我莫名其妙驕傲的挺起胸,剛剛撒下了大膽的謊言讓我感覺既緊張又痛快。要說心裡有點虛的就是對媽媽內心的歉意。

不過我畢竟出了口氣,那幼稚的虛榮感讓我暫時沈浸在快樂里。

另外心裡還有種特別的感覺,所有人都不知道我剛剛分享了一個自己偷窺來的秘密。

但是他們永遠都不可能知道真相,因為我認為我移花接木這一招用的天衣無縫。而視頻全部都被我刪除了。

當晚

我和章倡打算出去上網,地點還是熟悉的星途網咖。

他和老闆更熟,招呼了一聲老闆就指了指最裡面的幾個位置,這裡配置一樣,但是是黃金位置,側面有空調而且相對來說乾淨一些。

很顯然是老闆專門給章倡留的。

而我就心安理得地跟著章倡受好處,我們兩個人挨著坐下,然後一起開機打算好好通宵爽玩。

不得不說,除了床上玩女人和足球,章倡打遊戲也是一絕。

今天我和章倡都可以說是手感爆炸,他的打野一抓一個准,而我在上路有他的幫助也是永遠能換到優勢,幾乎全程壓著對面打,哪怕遇到有些強大的對手也能找到機會配合著逆風翻盤。

打遊戲的時間過的很快,很快外面的天光就暗了下來,直到最後變成一片漆黑。

等我們歇下來喘口氣才發現已經打了三個小時,時間接近十一點,而我們已經取得了五連勝的戰績。

「艹!牛逼!」

我開心的拍了拍鼠標。看著屏幕上的勝利兩個大字心裡一陣痛快,之前卡著積分很久了,這次直接突破了我的分數記錄。

我忘乎所以,周圍的屏幕閃著不同顏色的光芒,徬彿在幫我慶祝。

我是個沒甚麼大志向的人,一個好的進球一次精彩的遊戲操作就夠我驕傲好久了。

「歇會兒…」章倡揉了揉眼睛摘下耳機:「有點餓了。」

「轉包宿的抓點緊,還有,今天這邊的兩款軟飲打折…」老闆扯開嗓子喊了一聲。

「哎!老闆,包…」我剛想回頭和老闆說,卻被章倡一下子按住了手。

我有些疑惑的看了他一眼。

章倡卻神秘的笑了笑:「今天不包宿了,計劃有變…我請你吃燒烤去。」

「燒烤?」我有些驚喜,覺得我這個大學生來說算是稍微有些奢侈的,畢竟我這胃口一吃就得幾十串,價格可不美觀。

有燒烤不蹭那不是笨蛋嘛,我很快就結了帳和章倡出了網吧,然後走過了幾條街道,找到了一個燒烤店。

這家店屬於是價格偏貴但是品質不錯的,一般大學生很少來這裡吃。

本來要走過去的我被章哥拉著坐下。

燒烤店已經快打烊了,不過還是有幾桌零散的客人。

看著服務員遞來的菜單,章倡一開口就嚇了我一跳:「先來三十個羊肉串三十個牛肉串,兩個大腰子,六串土豆片,十串五花,一份炒方便面,魷魚…呃這都不得勁,來份烤韭菜,再來兩個實蛋吧!哦對了,兩個扎啤,要冰的!」

聽著他報菜名的這一長串,我一愣,真不是我看不起章倡,但是他這個性格不少錢都用在遊戲和開房上了,工作也是斷斷續續的掙不了幾個錢,一下點那麼多不過了?

「就你們兩個嗎?」那個服務員看了看我們,似乎想要出言提醒,不過看到章倡粗壯的手臂時還是點了點頭,回去傳單子了。

這家店明廚,我能看到廚師距離下班還有不到一刻鐘接到訂單的絕望眼神。

「不是,你…你中彩票了?」我習慣性地在他背後拍了一巴掌。

「哎…沒有啊!」章倡一臉莫名其妙。

「你哪裡來那麼多錢,你這個月一個班都沒有,你擱哪兒來的錢啊還吃上燒烤了。」我有些氣笑了,感覺這腹黑的老大哥要不然就是來誆我一頓,要不然就是想吃霸王餐了。

「別擔心,別人給我的,呃…也算我掙得!這頓我請!」章倡神秘的笑了笑。

我還想再問怎麼回事,菜就上了。一盤子還冒著油花滋滋響的烤五花肉帶著香味擺在我們倆面前。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事已至此,先吃飯吧。再說了做都做好了…

二十五分鐘後

章倡把杯子里最後一點啤酒陪著快要融化的冰塊一起灌進嘴裡,牙齒把碎冰咬的嘎吱嘎吱響:「嘿…你都不知道啊!那個女的被我尿在屄里,自己腿一蹬,燙噴了!哈哈哈…」

「牛…」我打了個酒嗝:「還是你會玩…」

旁邊還有一桌吃著夜宵的小情侶,我們這說話聲音很大,那女生也聽見了,忍不住側頭看向我們直皺眉。

當章倡說道自己強上少婦的時候,那女人終於變了臉色,連忙拉了拉喝酒的男朋友,隨後二人就一起結賬走了。

「哈哈…誒,酒沒了。對了,你小子…我問你點事你可別騙我。」章倡不在乎別人的看法,把空酒瓶扔了出去。

「啥啊…」我又擼了一串牛肉,嘴裡還含著,聲音有些含糊。

「今天你訓練結束之後說的,是不是真的。」章倡帶著醉意撇了我一眼。

我一愣,如果和章倡說自己吹比其實沒甚麼,不過一想到那群隊員的目光,那種不服輸的怪勁又在作祟,酒精衝的我頭上青筋直跳,乾脆拿起瓶啤酒咕咚咕咚灌了幾口,往桌上一放。

「還能有假!」

「嘿嘿,有點東西…」章倡笑了:「你要不要再仔細說說你怎麼玩的她,第一次怎麼上她的」。

我借著酒勁拍了拍胸脯:「那天她喝醉了,我把她送回家,想著給她燒點茶水給她醒醒酒…嘿,你猜怎麼著,等我…等我回到她家客廳的時候,她正自己脫了衣服扣屄呢!」

「哈哈哈哈欠捅的騷貨!」章倡一拍大腿,顯然聽得也過癮。

這一下我更飄飄然了,連他把媽媽叫做「欠捅的騷貨」也沒多在意,而是滔滔不絕的繼續說起來。

「你不知道啊,那傢伙一邊摳屄一邊把自己的逼往天上頂,高潮的時候跟他媽噴泉似的…這種情況我怎麼能忍住啊,脫了褲子就衝上去了。等我插進去的時候她就象徵性的推了我兩下,之後就在我胯下叫個不停…」越說感覺酒勁越上頭頭,果然,我的酒量不太可觀。

「哈哈哈哈那個騷,騷貨…她自己一個人住?就沒個兒子女兒甚麼的?要是她有兒子,知道自己老媽被別人按在客廳操,那得甚麼表情啊哈哈哈…」章倡笑得開心,徬彿我故事里強操人妻的主角是他。

可他一提到兒子兩字卻讓我愣了一下,一時間截斷了我妄語的衝動,腦中閃過家裡那小婦人的臉,想起她從村裡把我帶到長大的樣子。

「我…」我一下子噎住了,侮辱的話是半點說不出來了,只剩因為酒精刺激而不斷在額頭鼓動的青筋。

「有點進步哈哈哈…行了,今天晚上你陪我去個地方讓你飽飽眼福,但是記住了別往外說。」章倡站起身伸了個懶腰,酒大多是他喝的,他有點醉了,沒注意到我的停頓。

「哦…」我有些尷尬的咳嗽兩聲。

他很痛快地結了帳,然後帶著我走出了燒烤店。

我們一直往偏了走,穿過一條街,最後到了一片小樹林前。

「就這兒?」我摸不著頭腦,看著黑壓壓的樹林,大半夜的冷風一吹讓我酒勁都散了散。

「趕緊的,裡面有人等了。」章倡沒理會我自顧自的繼續往前走,手裡掏出一個手電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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