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妹妹的指導性愛
關於我女友的母親是個超贊的av女優這回事 · 暗影之主 · 2 / 2
惠梨香的表情已經從最初的震驚,迅速變成了某種混合著嫌棄、佩服、不可思議以及一點點「我哥居然是這種人」的幻滅感的複雜神色。
她盯著我,嘴唇動了動,半晌才吐出兩個詞:
「禽獸……淫獸……」
餵住口!
別用兩個意思差不多的詞重復罵我啊!
而且聲音那麼大!
雖然天台上沒甚麼人,但萬一有別人上來呢?!
我的臉瞬間漲紅,一半是羞恥,一半是惱火。
「惠梨香,這樣說可不行哦。」仁美微微蹙起眉頭,語氣帶著一絲責備,但依然溫柔。
她說著,伸出手臂,把我攬了過去,不由分說地將我的頭按在她柔軟而充滿彈性的胸前。
熟悉的馨香和溫暖的觸感瞬間包圍了我。
「翔太君會受傷的。他只是……比較精力旺盛,而且我們都很喜歡和對方在一起呀。」她一邊說,一邊像安慰受了委屈的小動物一樣,輕輕撫摸著我的頭髮,手指穿過我的發絲,動作輕柔而充滿憐愛。
嗯……雖然場合和原因都很尷尬,但被這樣抱著,頭枕在仁美柔軟的胸口,感受著她溫柔的愛撫,確實被治癒了一點點……臉頰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溫熱和心跳,鼻尖縈繞著她身上好聞的香味。
不對!
我已經是高中生了啊!
而且是在妹妹面前!
這樣被當成小孩子安慰,有點羞恥啊!
我想掙脫,但仁美抱得有點緊,而且……說實話,有點舒服,不太想動。
惠梨香看著我們這副樣子,表情更加複雜了,好像被強行塞了一嘴狗糧,又覺得這畫面有點過於「姐弟」感。
她清了清嗓子,試圖把話題拉回正軌,但聲音明顯弱了下去,臉也紅了起來:
「三、三次……那個……是指做愛對吧?真槍實彈的那種?」她問得更加具體了,似乎想確認這驚人的數字到底意味著甚麼。
「嗯,是的哦。」仁美依然抱著我,回答得雲淡風輕,徬彿在討論數學題。
「準確來說,也包括我侍奉翔太君、讓他射精的時候。比如早上的口交,或者有時候的乳交。早上因為時間關係,要上學嘛,所以不太會真的插入就是了,主要以侍奉為主,讓他舒服地射出來,然後神清氣爽地去學校。」
住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仁美對談論性事的門檻實在太低了!
低到令人發指!
或者說,她根本沒意識到在妹妹面前詳細描述哥哥的晨間性愛流程,這算是非常勁爆的「猥談」吧?!
這絕對是保奈美小姐的錯!
是她把仁美「教」成了這樣,對性毫無羞恥心,可以像談論吃飯喝水一樣自然地說出來!
為甚麼我要在親妹妹面前,被迫公開自己如此糜爛、如此細節的性生活情報啊!
我感覺自己的社會生命正在天台的微風中緩緩流逝。
惠梨香已經徹底石化,臉紅的像煮熟的蝦子,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看仁美,又看看被仁美抱在懷裡面如死灰的我,信息過載導致她暫時失去了語言功能。
天台上一時間陷入了詭異的沈默,只有風聲呼呼地吹過。
過了好一會兒,惠梨香才徬彿重新啓動,她用力甩了甩頭,像是要把那些過於生動的畫面從腦子里甩出去。
她深吸一口氣,眼神躲閃著不敢再看仁美,但又忍不住飄向她,尤其在那對即使穿著校服也依然顯眼的豐滿胸部上停留了片刻。
她腦子里肯定在瘋狂想象用這對H罩杯巨乳進行乳交侍奉的具體場景吧?
一旦知道了某些生猛的事實,那些畫面就再也無法從腦海中驅散了,甚至會自行補充細節。
惠梨香的臉更紅了,她低下頭,玩弄著自己的手指,用細若蚊蚋、幾乎要被風吹散的聲音,怯生生地開口:
「那個……嫂子……我……我能再問一個問題嗎?」她的聲音里帶著猶豫、害羞,還有一絲破罐子破摔的勇氣。
別再問了啊!
我的內心在尖叫。
而且,絕對不要向老媽報告啊!
今天聽到的這些,一個字都不許透露!
我在心裡瘋狂祈禱,同時用眼神試圖向仁美傳達「快拒絕她」的信號。
但仁美似乎完全沒有接收到,或者說,她根本不覺得這有甚麼需要隱瞞的。
「嗯,可以呀。想問甚麼?」仁美終於松開了我,坐直身體,臉上依然掛著那毫無防備、溫柔可親的笑容,徬彿剛才那些驚世駭俗的對話從未發生。
惠梨香抬起頭,飛快地看了仁美一眼,又迅速低下頭,雙手緊張地絞在一起,聲音因為羞澀而微微發顫:「我……我想讓嫂子……教·我·各·種·各·樣的事情……可以嗎?」她刻意把「各種各樣」幾個字分開,說得又慢又清晰,徬彿在強調其特殊含義,說完還偷偷抬眼瞄了我一下。
我懂了。
啊,這傢伙果然有百合傾向吧?
而且現在是想趁熱打鐵,借著「請教」的名義拉近和仁美的關係?
那表情,那眼神,分明在說:「翔太,你的把柄我可都聽到了哦?只要你現在保持沈默,別妨礙我接近我親愛的嫂子,你們那些糟糕的、每天至少三次的性生活細節,我就暫時勉為其難地幫你向老媽保密。否則的話……嘿嘿。」我徬彿能看到她頭上冒出的小惡魔尖角。
「各·種·各·樣的事情?」仁美眨了眨她那雙漂亮的大眼睛,似乎認真思考了一下,然後微微歪頭,用她那特有的、清純又直接的語氣反問道:「是指……做愛的事情嗎?關於怎麼讓喜歡的人舒服,或者女孩子之間怎麼互相取悅之類的?」
她直接點破了!毫不拖泥帶水!惠梨香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臉瞬間紅到耳根,頭埋得更低了,幾不可聞地「嗯」了一聲。
沒錯,仁美現在已經不是當初那個雖然主動但還算青澀的少女了。
在保奈美小姐這位「宗師級」導師的親自「調教」和「實踐教學」下,她已經連和保奈美小姐的母女丼都體驗過了,自然也經歷過女女之間的玩法,無論是理論還是實戰經驗都堪稱豐富。
在性經驗值方面,和大概還是理論知識接近為零、實戰經驗絕對為零的惠梨香相比,完全是天壤之別,一個是滿級大號,一個是剛出新手村。
惠梨香啊,你大概把仁美當成和你同等級的「新手村村民」,以為可以一起探索未知領域吧?
但這位可是「最終迷宮前村莊」的村民,早就打通了各種副本,身上裝備著傳說級道具(指各種知識和技巧),甚至和最終BOSS(保奈美小姐)組過隊啊!
「那個……嗯……是的……」惠梨香的聲音細若蚊蚋,幾乎要被風吹散,但承認了。
「我這邊的話,」仁美笑了起來,那笑容依舊溫柔,但似乎多了一絲瞭然和包容,她轉頭看向我,把決定權拋了過來,「只要翔太君沒意見,就完全沒問題哦。畢竟,有些經驗分享,也需要考慮到翔太君的感受嘛。」
哦豁,球(或者說炸彈)被傳到我這裡來了。
我成了決定是否讓我的女朋友去「教導」我的親妹妹關於性愛(可能還包括百合)知識的裁判。
先說好,我對惠梨香可是一丁點性方面的興趣都沒有,絕對沒有!
雖然和保奈美小姐的出軌性愛乾得挺歡,甚至接受了母女丼這種離譜的設定,但我自認為倫理的底線還在,還沒墮落到對親妹妹產生邪念、搞亂倫的地步。
那太超過了。
再說了,每天對著保奈美小姐的J罩杯和仁美的H罩杯,體驗著頂級的身材和服務,現在對惠梨香那最多B罩杯的、屬於妹妹的青春身體……(突然,我感到一股寒意,徬彿從學校各個角落,甚至冥冥之中,傳來了無數女性冰冷的視線和殺氣)……咳咳,當我沒說。
我猛地打了個寒顫,把後面危險的比較咽了回去。
「啊——……」我拖長了聲音,大腦飛速運轉。
拒絕?
惠梨香可能會覺得我小氣,或者更糟,她說不定真的會去向老媽打小報告,哪怕只是添油加醋說一點,也夠我喝一壺的。
同意?
感覺像是打開了潘多拉魔盒,誰知道這兩個女人湊在一起「學習」會搞出甚麼名堂?
但看著仁美那坦然的眼神,和惠梨香那既期待又威脅(自以為)的小眼神,我最終還是選擇了最省事、也是風險可能最低(?)的方案——放棄判斷和推卸責任。
反正仁美看起來完全無所謂,甚至可能覺得「教導後輩」挺有意思。
而且,把惠梨香徹底變成「共犯」,讓她深入瞭解我們的「秘密」,或許反而能讓她更死心塌地地幫我們保密,很多事情說不定反而更方便。
至於她們倆之間會不會發生甚麼超過「教導」範圍的事情……嘛,仁美有分寸的……吧?
「……如果惠梨香你想讓仁美教你的話……」我嘆了口氣,做出了決定,「只要你們倆覺得OK,我沒意見啊。不過,」我試圖加上一點限制,「注意場合,別在學校里搞出甚麼奇怪的事情。還有,」我看向惠梨香,眼神嚴肅了一些,「今天聽到的關於我的事,一個字都不准往外說,尤其是對老媽,懂?」
「懂!絕對不說!謝謝哥!嫂子最好啦!」惠梨香瞬間復活,眼睛亮得驚人,連連點頭,臉上是壓抑不住的興奮和喜悅,徬彿得到了特赦令。
仁美也微笑著點頭:「嗯,我會注意的。那惠梨香,以後有機會的話,我們可以慢慢聊哦。不過有些實踐性的東西,可能還是需要合適的時機和……道具呢。」
惠梨香的臉又紅了,但眼神充滿了期待。
這時,仁美像是忽然想起甚麼,又補充了一句,語氣自然得像是在建議去哪裡買參考書:「不過,要學這些的話,也許找媽媽教更好哦?媽媽她……懂得更多,經驗也更豐富,教起來可能更系統呢。她可是真正的專家哦?。」
好的,3P百合的Flag成功插下。
仁美口中的「媽媽」自然是指保奈美小姐。
我徬彿已經看到了未來的某個場景:惠梨香在保奈美小姐的「專業指導」下,和仁美進行「實踐課」……停!
不能再想下去了!
而且,因為從剛才開始主語就有點混亂——惠梨香想學「各種各樣的事情」,仁美理解成了「性愛技巧」,我默許了「教導」,但仁美又提議讓「媽媽」(保奈美)來教,而惠梨香可能還以為只是仁美單獨教她——導致對話微妙地對不上號,產生了奇妙的誤會和期待差。
不過,如果現在去糾正,指出「我同意的是仁美教你,不是讓我媽教你,更不是讓你們三個一起玩」,感覺會越描越黑,把簡單的事情複雜化,還可能讓惠梨香失望或產生別的想法。
算了,還是算了吧。
船到橋頭自然直,等真到了那一步再說。
嘛,正因為這份微妙的對不上號,和各自心裡不同的小算盤,好像會引出點意想不到的、麻煩又有趣的事情,不過那就是後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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