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愛和曲解(H,操尿)
人不弱智時 · 世界第一清純(社畜版) · 1 / 2
程渝難得參與宿舍夜談的時候,聽室友叨叨叨叨——
「體力很好的十九歲體育生,超級能幹。我都受不了了爬到酒店的門後了,他拉著我的腿貼過去,像打樁機那種搞……嗚嗚、這是我這輩子最爽的一次。」
程渝記得自己聽得心驚肉跳,真情實感地擔心了一下室友的逼,並沒有默哀。
現在的程斯也差不多了,高貴的打樁機轉世。
他有點反人類地持久。
說的是嘴巴。
他很性感,下巴、嘴唇、甚至鼻尖都濕得發亮。
潮濕給人鍍上了一層隱秘的距離感——臣服的那種距離。
車內一時只剩下兩個人粗重的呼吸。
她抬腳,程斯識趣地托著大腿,架到身側。
他並不急著進入,反而利用起洶湧的水,從根部向上摩擦,慢慢地潤滑。
尺寸很大,兩片嫩肉能含住的部分很少。被包裹的面積,少得能忽略。
粗熱的柱身一下一下地蹭過她剛高潮過的軟肉,即刻滑開,讓它舔舐更乾燥的地方。
水粘膩地下流。
程渝被他磨得腰軟,腿間那處已經敏感到一碰就抽搐,她已經癢得靈魂都快出竅。伸手去抓他的手臂,讓他——
「進來……」
她很少撒嬌。
物理意義上的。
程斯碰到過一個場景,準確地說是偷聽到,程渝在接電話,不知道被誰施壓,她的表情不太好看,握著一隻玻璃杯。
大概沒注意到他。她外放了一段。
對方說「服服軟能讓你和我都好過一些,這件事推進不下去,由我去說,總好過讓你背鍋」。
她問,「你想聽甚麼話?」
對方:「你求求我。」
程渝靜靜地聽完,玻璃杯在她手裡轉了半圈,最後被放回桌上。
她微笑著,腔調冷靜又不克制:「滾。」
程斯:「……」
哪個腦殘這麼無理取鬧?
她很少服軟、低頭。像兩個極端,張牙舞爪,又冷冷淡淡,被逼到牆角,寧可把牆拆了,也不會順著別人遞過來的台階往下走。
掛了電話,淡淡地吐息,「姥子跟他一起死。」
程斯:「……」
「求求你嘛……」
現在的她,紅著眼睛,弦然欲泣。
膝蓋碰了碰他的腰,怕他沒聽到,夾著嗓子叫他「哥哥」。
好乖好乖。像回到了寵物的幼年觀賞期。
程斯的心也軟成了一灘水,他的器官被羽毛划過,輕飄飄又酥酥麻。
車身震了一下。
整根沒入。
程斯整個人都繃緊了。耐著性子,輕輕磨了磨,讓龜頭輕輕地碾過最裡面的軟肉。
剛被舌頭和手指開發過的地方,此刻被更粗硬的東西完全撐開,撐得程渝忍不住流著口水,含糊地要他——
「操死我……哥哥……」
「寶寶裡面還在咬我……」
程斯貼了上去,把她的口水都舔乾淨,才問,「多狠才算……死呢?」
大進大出、又大張大合。
猛地發力,每一次都退至穴口,再整根撞回,撞得座椅發出嘎吱的的聲響,車模擬著引擎轟鳴,吱呀吱呀地吵鬧。
水聲在狹窄的車廂里變成粘膩的絲線,混著兩人越來越重的喘息。
「這樣夠不夠?」程斯喘著氣問,卻不給程渝回答的機會,一下比一下更深、更重。
程渝被他頂得整個人往上滑,又被他按回來下落。
起起伏伏,她是長在樹身上的枯枝,和他一體。
程斯進得很深。深得她只想哭。
程渝根本沒有喘息的縫隙,她快窒息了,被快感的浪潮淹沒、翻湧。
他誘哄著,「叫老公,寶寶。」
她睜大眼睛,腦子里艱難地找尋出一個詞彙,「老、老公……」
海浪在每一個細胞脹大,快感徬彿是乳酸,在運動後深深地發散著存在感,堆積狠了,只有滿脹。
她無法感知正常的快樂,抓住他的背,指甲在裸體留下深深的痕跡:
「程斯……太深了……啊……要、要死了……哥……哥哥……」
程斯的笑容因慾望而扭曲,「一起死……我們埋在一個墓里,好不好,老婆?」
同生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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