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月下悍男強逼入懷
畫壁【女出軌 不做會死H】 · 念湫 · 1 / 2
姜璃一路虛浮著步子踅回廂房,才被男人揉弄過的身子又酥又軟,兩腿差點撐不住,下頭花唇過分敏感,可憐地磨著濡濕的褻褲,步步都如上刀山。
慌手忙腳打來半盆涼水拭淨身上的狼藉,換過一身乾爽素裙,剛輓好發髻,外間便傳來叩門聲:「大少奶奶,老夫人在正堂傳您過去回話。」
姜璃心下揣揣,不敢怠慢,只好強打精神跟隨而去。
方跨過門檻,只見主母端坐堂上,兩道如刀子般的冷厲目光直掃過來,在她微紅眼角與扣得嚴實的領口盤桓良久。
姜璃斂衽下拜:「不知母親喚媳婦前來,有何示下?」
主母斂起目光,也不叫起,慢條斯理地刮了刮茶蓋,抿了口茶湯,冷幽幽撂下一句:「方才道長在靈前起了一卦,說琦兒八字犯煞,走得不安生。」
姜璃仰起臉龐,滿面懵懂,如墜雲霧。
「府里煞氣太重,你是未亡人,應該出城往寺里清修齋戒七七四十九日,好生消解這身業障。」
齋戒?業障?
姜璃肚裡迷霧重重:這妖異畫壁捏出來的鬼影假人,行事竟也如此有章法講究?莫不是尋個由頭拿自己討樂子?
偷眼乜斜了主母那端肅形容,又覺著不像。心頭突突直跳:
別是方才在庫房裡與仙長那番顛鸞倒鳳被哪個碎嘴的婆子撞破了去?眼下不過是尋個幌子,打發她這偷小叔子的浪蕩新寡出府罷了!
心內又慌又愧,哪裡還敢出言辯駁,只能低眉順眼地磕頭應承:「媳婦省得,全憑婆母做主。」
「車馬已經備在外頭,夜深涼爽好行路,及早動身吧。」
連兩件換洗的小衣都未及收拾,姜璃便被兩個粗壯婆子一左一右「請」上了出府的馬車。
盛夏的熱風裹著濃重土腥氣撲面而來,車軲轆碾過青石板,出了城門,四野里漸漸沒了人煙響動。
行出十里荒山地界,周遭草木間平白生出一股森寒妖異的潮氣,正值三伏天,山坳里竟聚起大團大團陰沈沈的白霧。
馬車劇烈顛簸,車廂亂晃,姜璃死死攀住廂壁,勉強穩住搖晃的身子。
好一番翻江倒海,外頭漸漸平息。姜璃才按捺狂跳的心,顫巍巍挑起車簾向外打量。
單這一眼,直嚇得三魂出竅!
山風掠過,薄霧略散,只見車轅前那匹油光水滑的高頭大馬,不知何時成了兩具慘白扎紙的骷髏架子。
坐在轅上把式的車夫與隨行婆子亦現了原形,皆是些畫著紅臉蛋、嘴歪眼斜的紙扎假人。
陰風一卷,紙片撲簌簌碎裂成塵,化作一地灰白紙屑,隨風揚散。
荒山野嶺,孤車殘影。
姜璃通身冰涼,手腳並用滾下車駕。
暮色沈沈,紙灰散盡,四面滿是齊腰的亂草。
姜璃自知留在此處斷無生機,當下把心一橫,提著裙擺,深一腳淺一腳踩著亂石,順著山腰摸黑尋路。
在亂草間盲頭蒼蠅般撞了大半個時辰,繞過一處斷崖,前方影影綽綽現出一座廢棄茅屋。
屋頂塌了半面,四堵泥牆漏風。
姜璃強撐著跨入破檻,尋了截半朽枯木抵住柴門,渾身氣力盡洩,泥巴似的癱倒在牆根亂草堆里。
這深山老林的夏夜,真如一口燒紅了的悶罐,透不過半點活氣。
白日里在庫房被仙長撩撥起來的邪火原不過洩了兩分,經了一路驚嚇奔波,又在此處熬熏了半宿,狐妖的潮期如開閘洪流,連本帶利地反撲回來,勢頭卻比早前更凶。
姜璃委身枯草之間,私密處易感難當,通身皮肉猶如架在炭火上炙烤,滾燙烙人,雙鬢的狐耳跟著冒了出來,萎靡不振軟塌塌地伏著,毛茸茸的長尾也焦躁不安地在塵土間拍打翻卷。
一身粗麻喪服濕透了香汗與奶漿,黏糊糊貼在皮肉上,逼得她喘不過氣來。
心想左右四野無人,索性將麻裙大襟層層剝落,隨手撇開。
通身上下,只留一件月白薄綃肚兜和一條絲織褻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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