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被困庫房,相看「兩厭」
畫壁【女出軌 不做會死H】 · 念湫 · 1 / 2
這一夜,姜璃在錦被里顛來倒去,睡得極不踏實。
夢中翻來覆去,是一雙骨節分明的大掌,在周身皮肉寸寸摩挲揉捏,指腹到處便如星火燎原,惹起一陣難當的酸軟,柔弱的脊骨跟著酥成了泥,再撐不起半分力氣。
最是銷魂處,耳畔更有個低沈嗓音,比京中徐郎的聲音還要沙啞幾分,貼著耳根一遍遍盤問:「想要我入你幺?」
姜璃羞愧欲死,明知理該回絕,奈何這不中用的身骨偏不聽使喚,半個「不」字也吐不出來。
及至大夢驚醒,底下薄衣沾著一汪春水,胸前一雙酥乳鼓脹酸疼,頂上白汁溢出掛滿乳頭,浸得里衣冰涼一片。
姜璃呆坐在床沿,口內連連倒氣,暗自思忖,只能將這罪孽推給這具狐身。
若非逢春發牝,妖質勾人,怎會單單念及他那張寡淡的面目,便恨不得化在他身下承歡?
她渾渾噩噩地起身換了衣衫,將那揉爛的濕帕連同褻衣一並撇入銅盆,胡亂輓了個纂兒,趿鞋出門。剛轉過月洞門,正撞見佘雁聲迎面行來。
兩廂避讓不及,中間不過隔著三尺。
姜璃抬眼望去,由不得頓住蓮步。見他往日孤高出塵的面上帶了幾分憔悴,眼皮泛青,眸子里布滿血絲,隱隱透著一股子未消的暴戾與困頓。
姜璃心頭微驚,脫口輕喚:「仙長,您……」
話音尚在舌根打轉,男人已然偏過身骨。
眼風也不曾施捨半縷,素袍蕩起一陣寒風,如避瘟神一般,大步流星錯身而過。
眨眼功夫,便拐過粉牆不見了影蹤。
姜璃呆若木雞,虛懸半空的小手訕訕收回。
看他那般形貌,顯見是枯坐熬煎了一宿。本欲追上幾步安撫兩句,話到嘴邊,忽覺出自己身上那股揮之不去的甜膩狐麝與奶腥。
幾番掙扎,到底未敢挪步,怕惹人家生厭。緩緩垂下粉頸,凝望著青石板縫中雜亂生長的衰草,滿肚皮的心酸,暗自嘆了一口悶氣。
且說佘雁聲離了月洞門,未回西院,徑直出得府邸,尋到城外一處荒僻高坡。
時值清晨,遠近城郭隱在薄霧煙靄之中。他立於山崖之上,閉目合神,將靈力如天羅地網般鋪將開去,探查這方天地的虛實界線。
打從步入這錦州二重天,他便覺出幾分蹊蹺。
此地山川城郭,市井煙火無一不備,日月升落,天地靈氣流轉,皆與人間凡世無異。
越是無懈可擊,越顯出這天地絕非草率織就。
妖畫欲要困死生人,必借一方陣眼為根基。
昔日雪村借的是守火廟,如今這諾大錦州城,根基又立在何處?
他指掐法訣,真氣順著地脈抽絲剝繭般滲入底里。耗了大半個時辰,除卻幾處殘存妖氣,全無所獲,整座城池宛然一座渾然天成的鐵籠。
正沈吟間,腰間見素劍忽發龍吟,微有震顫。
佘雁聲低頭打量,見劍鞘上青芒隱現,劍尖竟不由自主朝著一處微微偏轉。
見素隨他苦修百載,性命相依,斷無妄動之理。適才那一瞬,他分明覺出這方天地有一絲異樣。
他探手按住劍柄,一縷靈氣探入,這作祟的氣韻原非來自天外,正藏匿於這畫壁之中,細較方位,不偏不倚,正落在沈府大宅。
佘雁聲默然收劍,不論此中有何玄機,總需尋到這畫壁與外界相連的縫隙。只要覓得一絲破綻,便足可破壁斬妖。
他拂袖轉身,踏著晨光朝沈府快步折返。
循著見素劍上的微弱感應,佘雁聲一路穿廊過院。幾次停步試探,法劍嗡鳴愈盛,最終將目光定在東南角一處偏僻院落。
打眼瞧去,不過是沈府一處堆放雜物的舊庫房。
青磚鋪地,灰瓦遮頂,四下里不見半個人影,沈悶寂靜,瞧不出半點陣法端倪。
若非法劍示警,這等荒落去處絕難入他法眼。
他駐足片刻,抬手推開沈重木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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