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分明是發情了
畫壁【女出軌 不做會死H】 · 念湫 · 2 / 2
姜璃聽得俏臉煞白,整個人都呆住了,「這與我有甚麼干系?」
「你且聽我說,那小畜生不吃米面,光顧著喝水,身後那條尾巴一直翹著甩,甩得沒個停歇。後來請了走方醫來看,人家瞧了一眼便笑,說那是春情動了,發了牝。春天一到,母狸奴便燥得難受,公狸奴一挨近,它倒來了精神,渾身的毛都炸起來,纏著人家做那渾事……」
言及此處,佘大姐自己先撐不住,噗嗤笑了出來,擺手帕道:「也是我滿嘴胡唚,人哪能跟畜生一般見識?人就是人,病了就是病了,哪來那些。估摸還是受了寒,我去給你添把甘草熬一碗藥湯來定定心。」
末了拍了拍她的手背,站起身,端起空碗往外走。
佘大姐這番言辭說得輕巧,落入姜璃耳內,無異於泰山壓頂,壓得胸口起伏不定。
自打被狐妖強換了身子,她一直自欺欺人,只道是「借了」一具肉身,骨子裡仍是徐家村裡那個賢良淑德的本分農婦。
孰料方才佘大姐三言兩語,慢條斯理地將心底避如蛇蠍的隱秘剖了個乾淨。
若是……那狐妖給她的,不止是一張畫皮呢?
若是連那些按捺不住的燥熱和牝戶潮動,也是那狐狸留下來的呢?
她驀地記起聖泉池里那場來勢洶洶的慾火,那種不問情由、不顧體面,單單是沾了男人的身子,便一味想往人家身上貼,想叫人家狠狠疼愛的蠻橫淫念。
她當時只道是畫壁作祟,可若這本就是這副身子生來就帶的狐媚情動呢?
這妖狐幾時動情?
一年又當發作幾回?
會不會有朝一日,慾火焚身,活活熬乾在床榻上?
又或者一覺醒轉,再吐不得人言,不會雙足直立,只知赤條條蜷在暗處,拿狐尾裹著身子,如不知羞恥的畜生一般搖尾承歡?
她越想越是魂飛天外,尖細的指甲狠狠掐進掌心肉里。鴛鴦枕面上摜開一小片狼藉的汗漬,偏過頭,正瞧見枕邊搭著的那件素白袍子。
不成,斷斷不能再往仙長跟前湊了。
昨夜浴桶中生出那等醜事,還嫌丟人丟得不夠?
如今淪為不知羞恥的妖婦,有何顏面再去辱沒他?
況且,倘若當真是狐狸發了牝,把這股子騷氣過給仙長,豈不是折損了人家的功行,壞了仙人的修行?
她越想越怕,把自己縮得如同一隻受驚的蝦米,兩條光腿緊緊絞著,寒意從腳底板絲絲漫上心頭,胸前兩汪奶子不肯消停,一抽一抽地頂著肚兜,乳尖紅腫發燙,脹痛難忍,激得她「嘶嘶」連抽了幾口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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