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脹乳難耐,要與仙長共浴
畫壁【女出軌 不做會死H】 · 念湫 · 2 / 2
婦人們拍手低笑,王嬸搶在上頭,肥短的胳膊橫里一劈,將路截成兩段,嚷道:「新郎官往左走,新娘子隨我往右!」
姜璃立腳不住,回身去看,只見佘雁聲那一抹月白背影在夜色里晃了晃,便被另一撥人連推帶拽地引入了左首暗處。
她原指望著兩人分開沐浴,各不相干,心裡正打著僥倖的算盤。
豈知剛被擁到一處避風的石壁後,王嬸便嬉笑著伸出兩只大手,上來就去扯她的衣帶。
姜璃駭了一跳,忙抬手捂住領口,顫聲道:「我……我自己解。」
「自己來也使得,新婦臉皮子嫩,咱們不看便是。」王嬸吃吃地笑,卻從身旁婦人手裡奪過一團軟綿之事,塞進她懷裡,「喏,換上這個再進去。」
那是一方素絹浴帛,迭著不過巴掌大,軟塌塌地揉在一處。姜璃抖開一瞧,登時兩頰飛紅,滾燙如火。
這浴帛料子著實又窄又薄,輕飄飄如蟬翼一般,莫說遮羞,若是沾了水貼在身上,只怕比不穿還要扎眼。
旁邊還搭著件粗毛長鬥篷,王嬸囑咐她先裹著擋風,下了水再褪。
姜璃捏著那方薄絹,死活不肯撒手,「這……這如何見人……」
「痴丫頭,裡頭就你家男人一個,還有旁人不成?」王嬸拿胳膊肘往她胸前搡了一下,嗓音壓得又低又濁,促狹道:「快著些罷,莫叫新郎官等乾了急,冷落了春宵。」
姜璃貝齒壓緊下唇,昨夜裡凍徹心扉的寒氣徬彿還蟄伏在骨縫里,她實在沒膽子再去碰這畫壁里的規矩,生怕惹惱了這些精怪。
僵持了半晌,她終究胳膊擰不過大腿,眼圈一紅,只得松了手。
眾婦人見她順從,一擁而上,七手八腳扯了夾襖,剝了中衣,最後將肚兜一拽,手法利索得如同剝一枚春筍,剝一層落一層,不多時便露出一具皓白玲瓏的身子。
婦人們瞧得眼熱,嘴裡還不肯閒著,一邊剝一邊嘖嘖稱羨:
「瞧瞧,這身段真是老天爺賞飯吃,渾身沒一處不嫩的。」
「腰肢生得這般細,胸前倒是長得豐潤,是個好生養的胚子,便宜了佘家那小子了。」
姜璃羞憤欲死,雙臂交叉護在胸前,渾身凍得起了層細粟。
眾人也不由她分說,將那片薄絹胡亂往她身子上一搭,前遮後露,隨即便把鬥篷劈頭蓋臉地罩了下來,將她捂了個嚴實,王嬸在後頭猛推一把,笑道:「得咧,進去吧!」
姜璃被人半推半搡地趕進洞來,趔趄了幾步方才站穩,抬眸望去,佘雁聲已先在裡頭立著了。
他身上還留了點體面,著了一領素白單中衣,松松地系著帶子。
點大的洞陰風直往里灌,將那輕薄的料子吹得緊貼在脊背上,倒拓出一身好骨相。
雖說大病初愈,卻不是那弱不禁風的軟骨頭,肩寬猿臂,腰身緊斂,精悍卻不顯粗莽。
如藏鋒寶劍,瞧著清瘦內斂,一旦出鞘,渾身精骨便如崩雲裂石,盡顯雄渾之力。
聽得身後細碎的腳步聲,佘雁聲側過半邊臉來。
姜璃的視線方與他一撞,只覺面上兩頰如被烈火燎過,燙得驚心。
她兩只手絞緊鬥篷領口,倉促間指尖不慎蹭過胸前,底下兩團被漲奶折磨得苦不堪言的軟肉,在內裡不安地顛簸。
乳暈繃得薄似輕紗,稍一牽動,只覺細密的酸意如同潮水,逼得她只能將身子更低地蜷起,恨不得將這張羞紅的臉孔埋入軟膩之中。
而毛鬥篷雖長,卻顧不得底下,走動間露出底下兩截粉白的腿肚子,一雙赤足踩在陰涼的石面上,因著羞怯與寒氣,五個腳趾可憐見地緊緊蜷著,白生生如玉芽。
佘雁聲眼風只在她身上略掛了一掛便移開了,那張臉上平靜淡然,不見局促,亦無寬慰,轉過身徑自朝洞內深處走去。
後頭王嬸復又在門外高喊了一聲:「小兩口自便,明朝咱們再來接人!」
話音落畢,沈重的石門在身後轟然咬合,將外頭的燈火喧囂一刀切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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