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乳房脹痛,背著他撫慰
畫壁【女出軌 不做會死H】 · 念湫 · 2 / 2
佘大姐聽了,挑高了眉毛,一雙吊梢眼在姜璃那呼之欲出的胸口探了一遭,立刻銜起一抹揶揄笑意:「曉得,曉得,新婦剛開了懷,身子長得最快,你等著,阿姐去箱底給你翻翻。」
姜璃被那句渾話臊得恨不能鑽進地縫,待接過那方粗布肚兜,低頭迭聲謝了,瞧著佘大姐復又回去擺弄藥草,姜璃心裡跟冰雪似的透亮。
哪來的縱慾虧空,那人分明是昨夜為了護她,在天寒地凍里被震碎了經脈。
無奈這天大實話,砸碎了也不能吐露半個字。若說破了,莫說這婦人不信,那畫壁精怪指不定還要生出甚麼事端。
她強穩著心神,扯了個幌子,只說屋裡還缺幾味治風寒的忍冬與柴胡,溫言支使佘大姐去鄰村的嬸子家討要。
佘大姐應得利落,跨了竹籃便往外走,臨出門還回過頭,遞了個戲謔的眼色:「行了,在屋裡守著吧,等雁聲醒了,可悠著點兒啊。」
木門一合,屋裡小下許多。莊戶人家的臥房統共巴掌大,連個遮眼目的屏風也無。
姜璃揪著那件半舊的紅肚兜,眼梢偷著往拔步床里勾了勾。
床上的男人陷在被褥里,兩顴上燒出來的紅暈剛落下去一分,聽得那粗重的殘息一吸一頓,確實是人事不知了。
屋裡暗沈沈的,炭火燒得發悶,他睡得昏沈,攪得滿屋子都是男性熾熱的氣味,隱約間帶點侵略性,
姜璃紅著臉別過身去,解了襟口的盤扣,外衣一寬,憋悶了半日的酸脹總算散了散。
她垂眸瞧著,身上那件繡花肚兜似是裹得緊了,撐得圓鼓鼓地泛著脹意。如雪酥胸之上,隱隱現出幾絲青筋。
姜璃勾子脖子上的系帶解開,想放出這兩團肉鬆快些,還沒等透口氣,屋裡的冷風蛇一樣貼上來,激得她渾身起了一層細粟子。
這皮囊不爭氣,榻上躺了個陽氣方剛的男子,周遭空氣便好似稠厚了起來,胸前一陣脹疼,酸酸地墜著,那股雪松氣觸手一般輕輕撩撥著她的雙乳。
冷熱交織著一激,兩粒內陷瑟縮的乳尖不由自主挺立起來,翹生生硬著,恰如兩點倔強的胭脂,點在素白的宣紙上,顫顫地要洇開。
酥酥麻麻的滋味順著兩肋往下淌,流得她兩腿發軟,腦子里亂麻麻一片。
那癢是由內而外的,揉不著也抓不到,慌亂間,掌心不知怎的就貼了上去,昏頭昏腦地捂住那兩處鼓脹。
起初不過是想把那磨人的酸脹揉散了去,指掌間下意識地一揉一按,那皮肉委實燙得緊,隨手一趕,反倒像是一星火落進了枯草堆,酥麻麻地燒得她骨節都快化了,兩枚紅果在掌心翹得更厲害。
喉嚨里剛漏出一絲貓兒似的輕哼,她腦子里似打了個焦雷,如夢初醒,兩手像被開水燙了似地縮了回來。
姜璃見鬼似的望著自己的兩只手掌,驚得魂飛魄散。
這哪還是她自己?她自小受的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規矩,如何能頂著旁人的皮囊,做出這等下流自瀆。
羞恥如同沒頂的水打頭澆下來,將她淹得透濕。
姜璃手忙腳亂地扯過那件寬展的紅肚兜,往身上一系,胡亂將外衫掩了。
只是那兩處長開了,布料有些遮掩不住。
她心裡發虛,索性從木架上扯下一件毛鬥篷,將自己從頭到腳裹了個密不透風,只留出一張通紅的面頰。
回頭再看那榻上,佘雁聲依舊鎖著眉頭,兩片薄唇乾得起了白皮,昏沈里也帶著一腔孤傲,他傷得太重,多半也是為了護她。
她心裡過意不去,在屋角的幾只粗泥罐里翻倒了半日,翻出來的不過是些隔年的乾姜、陳皮,對這症候毫無用處,也不知佘大姐這趟能不能尋來對症的。
臨走前,姜璃瞧著他枕邊有些散亂,上前將他的白袍迭得四四方方,妥帖塞在枕底下。
末了攏緊了身上的厚氅,沒敢再瞧他那張清貴的臉,低著頭一閃身推門避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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