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NTR > 畫壁【女出軌 不做會死H】 > 第5章 吸乳汁,抓著尾巴後入(微H春宮畫壁章

第5章 吸乳汁,抓著尾巴後入(微H春宮畫壁章

畫壁【女出軌 不做會死H】 · 念湫 · 1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二人踏足殿中,眼前浮光掠影,不過是一眨眼,四周便換了另一番天地。

這石殿生得古怪,穹頂極高,四面合圍的青石壁上,竟覆著一幅幅會動的丹青。

起初打眼一瞧,倒也規矩,無非是些古畫里常見的仕女撲蝶、高山流水,工筆細膩,設色雅致。

姜璃按了按撲騰亂跳的心口,挪著一雙凍麻的腳,圍著石壁兜了一圈,心裡不禁暗暗感嘆。

她從未見過這樣的丹青,便是徐昭最得意的那幅《春山行旅圖》,與這牆上的一比,也登時落了下乘。

這畫不知是怎麼落的筆,竟連風從窗櫺格子里穿過去帶起衣角的碎影,都描得絲絲入扣。

觸景生情,她眼裡一熱,想起那個在寒窗下熬了整整五年的人。

寫詩、作畫、臨帖,夜裡那盞青油燈,總是挑得比針尖還細,捨不得多費一滴油。

那些年,都是她在一旁伺候著,紅袖添香談不上,橫竪是替他磨乾了墨,收妥了卷,一幅幅在小院的竹竿上晾著風。

那時候,她覺著徐郎的畫便是天底下的頭一份。可如今冷眼一瞧,高低立判,徐郎那些寶貝,竟成了被輕賤在塵土里的廢紙。

姜璃心口泛起一陣酸澀。

徐郎此時在做甚麼呢?京城的月色,會不會更亮些呢?自己落得這副鬼樣子,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再見他一面。

她戚戚然低下頭,瞧了瞧自己的手。

細白嬌嫩,十指尖尖,終究不是自己的。

眼前牆面滑膩,就著壁畫里透出來的一線微光,姜璃大著膽子,偷偷去瞧那牆里倒映出來的陌生人影。

鏡花水月里晃著一張顛倒眾生的臉,美得極不規矩,帶著一股禍亂綱常的妖邪氣。

她心裡越發沒了底:若是改日相見,徐郎那樣正經的讀書人,能認得出這具皮囊下,裝的是他的髮妻嗎?

他怕是一見著這對狐狸耳朵,就要嚇得請道士來收妖了吧。

她這邊廂正兀自傷春悲秋,那白衣人卻是個不解風情的。

他提著劍,信步繞著圓殿踱了一圈,一雙利眼如鷹隼剔骨,在那些流動的畫面上寸寸刮過,大約是在尋思著這陣法的死穴與生門。

驀地,他立住了腳,並指如刀,指尖無聲吐出一抹凌厲的青色劍氣,虛虛地往石壁的接縫處一探。

青光觸到壁畫的剎那,滿壁山水市井驟然退去,像有人伸手翻了畫卷,一幀幀艷色漫上來,順著石紋緩緩鋪開。

她離得最近,一雙眼避無可避,只瞧了第一幅,整個人便如遭了雷劈,軟在原地。

那是一幅幅叫人肉跳心驚的春圖,畫面轉得極快,走馬燈一般,一刻不停往姜璃眼裡砸。

昏黃的羅幃里,一對男女正如膠似漆地盤在一處。

男人的脊梁骨弓成一匹發了狂的旱豹,皮肉底下的筋骨一虯一虯的,正將個女人壓在身底下。

兩處唇舌火熱地死啃在一起,連口水嘖嘖的黏糊聲都似穿透了石壁,耳鬢廝磨間,女人額角淌下來的香汗,在微光里香膩膩的。

姜璃一張臉騰地燃起了大火,她雖與徐昭也是做過真夫妻的,可徐郎講究的是聖人禮法,房門一關,向來是規規矩矩。

那檔子事也是三兩下便交了差,連親嘴也是極少有的,她何曾見過這般浪態?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