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好色
請多指教 · 絢爛的色彩 · 2 / 2
雖然撫摸的幅度不大,尺度也不大,卻生生給她摸得酥酥麻麻。
現在吻結束了,許醫生的手又貼著她的腰側揉摸,她甚至嚴重地懷疑,許簡是不是對她有肌膚飢渴症。
一吻結束,兩人微微喘息著拉開些許距離。
林朝歌有些無奈,心裡瞭然許簡是故意不讓她過去。
這個人一有甚麼不想說的,不想讓自己做的,不想讓自己問的,通通都用變著花樣的吻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林朝歌並未退開,而是順勢抬起雙手,毫無保留地捧住了許簡的雙頰。
她褪去了大明星所有清冷且傲嬌的外殼,眉眼間只剩下唯有對待摯愛才會展露出的柔軟。
她拇指輕撫著許簡微紅的臉側,連帶著嗓音都放得極輕,宛如在哄一個不聽話的孩子,我們許醫生,不能讓別人改天再來嗎?
兩人靠得極近,溫熱的呼吸交錯,幾乎是唇貼著唇在說,就當是為了我,我們去醫院好不好?她幾近在求,在哄。
許簡從未見過這副樣子的林朝歌。
面對這份滿心滿眼的溫柔,許簡的身形微微頓住,深邃的眼底不可抑制地漾起巨大的愉悅。
她微微偏過頭,在那片托著自己臉頰的掌心裡,極其鄭重地落下一個吻。
現在還不能去。許簡的聲音有些啞,語氣卻透著幾分安撫,是真的有重要的事情。但是我答應你,我一會吃藥,好不好?
所以到底是甚麼客戶,比我們許醫生的命還重要?林朝歌輕聲追問,眉心微蹙。
能不能……再來一次?我想要你。許簡沒接她的話茬。
眼眸濕漉漉的,嗓音沙啞著,帶著明顯的祈求與期盼,委屈巴巴的。
分明就是吃准了林朝歌會心軟。
聽見這句答非所問的求歡,林朝歌眼底閃過一絲無奈,心底徹底敲定了主意。
這倔牛今天是鐵了心不會踏出診室半步。
看著眼前這張通紅的臉,林朝歌又好氣又好笑。
人都這副德行了,腦子里全是那檔子事。
可心底那片最隱秘的角落,卻偏偏無可救藥地泛起了一陣酸。
平日里那個清冷克制、高不可攀的許簡,何曾有過這般軟聲軟氣裝可憐的時候?
若不是急著去買退燒藥,單衝著這份難得的祈求,自己無論如何也會答應她再來一次,再來幾次都行。
林朝歌幾不可聞地輕嘆了一聲,終究是於心不忍。非但沒有推開身前的人,反而重新貼近了些,帶著滿腔的縱容,主動安撫般地吻了上去。
唇瓣交疊,不是暴烈的情慾,是黏膩的擁吻,是甜蜜與溫存。直到將這生病的人徹底哄順了,林朝歌才悄悄盤算著脫身。
許簡似是發覺懷裡的人又蠢蠢欲動,雙臂用力收攏,將她整個人完完全全地嵌進懷裡,抱得很緊。
緊到林朝歌再次產生了一種極強的錯覺,徬彿這人已經完完全全屬於她了。
這錯覺太美,卻讓人酸澀。再美,也只能是錯覺。
她並不屬於她,離開了這間屋子,或不久的將來,她就是屬於別人的了。林朝歌的心臟一陣猛烈的抽痛。
她被許簡勒得發疼,卻沒掙扎,只是順勢將下巴擱在那單薄的肩頭上,柔聲調侃,許醫生今天很粘人。
許簡亦是把臉埋在她頸窩,沒有反駁,也沒有鬆手,只是低啞著嗓音,悶悶拋出一句,那你喜歡嗎?
林朝歌被問得心顫了一下。
她的許醫生在和她撒嬌,在和她說情話,眼眶忽然不可遏制地發熱。
她閉上眼強忍,雙手緩緩收緊回抱的力量,喜歡。
那可以每天粘著你嗎?你明天來找我嗎?或者,今天晚上……許簡得寸進尺,語氣直白到毫不掩飾。
許簡!林朝歌打斷,我今天晚上真的有綜藝要拍攝。
這個人傻裡傻氣的猴急模樣,讓林朝歌在心底想笑。
語氣隨之軟了,柔聲哄著,好嘛,我一會出去就給經紀人打電話。
明天如果沒有特別重要的事情,我就來找你好不好?
如果這兩天的通告都能往後延,我一定騰出時間跟你約會。
許簡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從桌上摸過手機,指尖劃開屏幕,遞到了林朝歌面前,你的微信,和電話。
林朝歌微怔,隨即啞然失笑。真的很難想象兩人之間的離譜程度,就算是再荒唐的關係,也該有個正常的聯繫方式吧,而她們兩個……
還沒等林朝歌輸入完,許簡便急不可耐地湊上前,故意用唇瓣去蹭她的臉頰與脖頸,存心搗亂。
肌膚上那股驚人的高熱,燙得林朝歌心下狠狠一橫。
不能再貪戀這個人的擁抱了,再燒下去,她心愛的許醫生非燒壞不可。
她狠下心,還是輕輕推開了許簡,微信和電話都加好了,我真的要走了。
就在她的手剛搭上冰涼的門把手,身後突然覆上來一道滾燙的體溫。
許簡從背後貼了上來,手臂越過她的身側,圈住這方狹小的空間。
那只掌心灼熱的手,直接覆在了林朝歌握著門把的手背上,用無聲的抗拒阻斷了她開門的動作。
林朝歌無奈,只能轉過身。
她順勢環抱住許簡纖細的腰,仰起頭半是嬌嗔半是玩笑,許大醫生,你是不是要養我一輩子?
那你把我娶回家,我就不上班了,每天在家給你做飯好不好?
許簡定定地看著她,那雙眼眸沈得像是一潭深不見底的湖。
極重的一個字,沒有任何玩笑的意味。
明知道這是句隨口的玩笑,可落進耳朵里,林朝歌的心口還是被這沈甸甸的分量燙了一下,湧起陣陣歡喜。
她踮起腳尖,在許簡的下巴和唇上分別印了一個吻。
好啦,我晚上錄完綜藝大概三四點了,睡一會,明天排開檔期就來找你,你等我。
林朝歌盯著她的眼睛,立下了規矩,你乖乖的。
我來見你的前提條件是,明天不許再發燒。
如果讓我發現你明天還病著,那我就不見你,或者轉身就走。
許簡笑著點了點頭。
就在林朝歌即將轉身的前一秒,許簡再次強勢地收攏雙臂,一隻手牢牢覆上她後頸,帶著極度濃烈的貪戀與不捨,重重地吻上了她的唇。
這是一個讓人幾乎窒息的深吻。
林朝歌同樣貪戀這份美好,本能地迎合著。
可吻得越深,臉頰處感受到的對方就越灼人。
心底的焦急與情潮瘋狂撕扯,林朝歌微微發力,想要推開許簡。
可許簡根本不肯放手。她捧著林朝歌的臉頰,如同捧著這世間她最稀罕的寶貝,珍視地邊吻邊摩挲著。
唇齒間全是讓人心顫的黏膩與不捨,所有的失控與貪婪,都像是一場最深情的告白。
只余那句最要緊的我愛你,還被她深深壓在了舌根底下,未曾宣之於口。
隨著林朝歌強硬的偏過頭去,許簡終於戀戀不捨地退開半分。兩人抵著額頭,呼吸劇烈交織。
所以……許簡盯著她的眼睛,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顫,那明天,我可能會要你一整晚,或者,根本不夠……
林朝歌用手擋住許簡的唇。再說下去,她要臊死了,這個人怎麼總是把這種事情說得如此直白。
知道了,我會給你打電話。林朝歌看著眼前這張泛紅的臉,鄭重地點頭答應。只要她身體好了,不管許簡怎麼要她,她都願意受著。
許簡終於肯松開壓著門把手的手,放林朝歌離開。
她靜靜地站在門口,目送著那道連背影都賞心悅目的身影,直至林朝歌徹底消失在視線盡頭。
那人腳步匆匆,匆忙到一次都沒有回頭。
看來是真的有急事,被自己耽誤了這麼久。
定了定神,許簡這才轉身回屋。唇角泛起一絲甜蜜,她拿出手機,覺得好像應該先選餐廳,還是……先選酒店?
診室里重新恢復了死寂,空氣中只剩下筆尖划過紙面的沙沙細響。許簡坐在辦公桌前,她沒有在寫病歷。面前攤開的,是一本私人日記。
很快就好。等我處理乾淨就和你求婚,再等等我。那時,才配得上如此乾淨的你。
這行字的旁邊,畫著一枚素圈指環,邊緣細緻地標注著指圈的尺寸。她今天趁林朝歌不注意,仔細對比過她的無名指,只比自己小一個號。
標記下方還寫著幾個字,款式:?她思忖著,手指無意識地一下下敲擊著紙面,唇角再次彎起。
暫時還沒有思路,許簡將那張帶有大明星簽名的拍立得珍重地夾進書頁間,緩緩合上了日記本。
想了一會兒,好,她決定先選酒店。
不然……餐也直接在酒店房間吃算了?
畢竟明天是和偶像第一次約會,一整天悶在房間是不是不太好……其實,其實晚上也還長。
咳……算了,一天一夜也不是不行。
反正,久一點……應該也沒關係吧……
明天,自己要不要做個造型?還是算了,朝歌會覺得奇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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