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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海島境遇

靈氣復蘇兩百年 · 強鹼蔣結石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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夭夭獨自坐在書房裡,窗外月色如水,透過半掩的窗子灑落在她面前的案上。

案頭攤開著那本從龍仙兒贈書中借來的《西土風物志》,泛黃的紙頁上,密密麻麻的墨字記載著那位凜冬女帝與至媚聖體的典故。

她手持一盞靈燈,微光照亮書頁,目光逐行掃過,與從昨日回來後,心裡便一直放不下的那個猜測彼此印證。

至媚聖體,與生俱來便克制不住的媚骨風流。

一旦覺醒,擁有者魅力將呈幾何級數暴漲,足以傾倒眾生,且身體極度敏感,元陰源源不斷,近乎無窮無盡,是世間罕見的雙修聖體。

女帝覺醒後借助天山雪女相助,修身養性壓制淫性,才避免了淪為慾望的奴隸。

可即便如此,她的魅力依舊無與倫比,讓無數人心甘情願赴湯蹈火。

而若非她始終克制,將至媚聖體徹底發揮出來,當初或許真能觸及那傳說中的半神之境。

夭夭合上書,指尖輕輕點著封面,目光落向窗外天靈宗深處媽媽房間的方向,心頭思緒萬千。

從前沒有往這方向想,許多跡象便沒有細究。

可如今以所見所聞一一印證,卻越來越吻合了。

媽媽那驚人得近乎不真實的敏感體質,徬彿每一寸肌膚都是情慾的開關。

她身上那股無時無刻不在散髮的幽香,濃而不膩,媚而不俗,天然便帶著魅惑氣息。

更不必說她的容貌與身段,一顰一笑便足以讓滿座失魂。

便是修真界中那些以媚術聞名的女修,在她面前也要黯然失色。這些徵兆,與書中記載的至媚聖體幾乎一般無二。

但與那位女帝不同的是,媽媽的至媚聖體並未真正覺醒。

她的體質根骨與常人無異,沒有那種天賦帶來的元陰補給,也沒有那種無時無刻不在散髮的天然魅惑。

這說明那聖體仍處於沈睡狀態,然而,正因為沈睡,反而更像一枚定時之物。一旦覺醒,那股積壓已久的力量便會如洪水決堤般傾瀉而出。

以媽媽這副從未被開發過的身體,怕是立刻便會淪為自己慾望的奴隸,徹底失控。

而在這期間,她體內那漸漸蘇醒的特性,已經在潛移默化地改變著她的身體,讓她越來越敏感,越來越渴求性愛的滋味。

這既是好事,也是隱患。

好的一面在於,媽媽已經嘗到了甜頭,推倒她的難度大大降低,不必再扭扭捏捏步步為營。

隱患則在於,她可能在真正覺醒之後便徹底淪陷,失去理智。

到那時,一切都將失控。

夭夭閉上眼睛,沈思良久。

冥冥之中,她覺得留給自己的時間或許已經不多了。

必須要加快攻略媽媽的步伐,趕在其徹底覺醒之前,將媽媽引入她們的陣營。

只有她們能在她覺醒後給予正確的引導和安撫,不至於讓她徹底淪為慾望的奴隸。夭夭緩緩呼出一口氣,站起身來,吹熄了桌上的靈燈。

清晨,夭夭推開我的房門,徑直坐到我對面。她今日神色認真,少了一貫的慵懶笑意。她開門見山:「桓桓,關於月兒的事,我想了一夜。」

我放下手裡的書卷:「怎麼說?」

夭夭將那本《西土風物志》攤開在桌面上,指著其中關於至媚聖體的記載,將她昨晚的推斷逐一說了。

她說了媽媽的敏感、魅力、對性愛逐漸難以自拔的渴求,將這些與書中記載一一對照,最後她道:「我幾乎可以肯定,月兒就是至媚聖體。這是天生的體質,只是她的聖體還沒有覺醒,所以才一直沒有顯現出真正的力量。但隨著年齡漸長,以及最近那些經歷,它正在慢慢蘇醒。」

夭夭說完,我便沈默了一陣。

夭夭觀察到的那些變化,我自己也切實地感受到了。

媽媽這次回來,身邊的魅惑之力確實比半年前又濃郁了幾分,那種風情渾然天成,舉手投足間便能攪亂滿屋春水。

我緩緩點頭:「你說得沒錯。媽媽越來越誘人的魅力,恐怕就是至媚聖體逐漸蘇醒的特徵。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夭夭看著我,問了一句:「你距離天衍還差多少?」我愣了愣,稍加思量,回答:「還差不少。」頓了頓,又道,「不過有你們三人相助,雙修之事上從未懈怠過。我有把握在十七歲之前突破天衍。」

夭夭點了點頭,神情卻依舊帶著幾分凝重:「那便好。等你突破天衍,將炎君那朵本源之火吞噬煉化,修為必然還有一次飛躍。到那時,你體內的欲煉之火也將更進一步,才真正有足夠的底蘊去應對月兒覺醒後可能帶來的那些局面。」

我心頭微微一動:「你是說,等媽媽覺醒後,由我來……」

夭夭沒有躲避我的目光,平靜地打斷:「桓桓,月兒確實天生異稟。她若覺醒,媚骨天成,不是尋常手段能壓制的。這份力量若是被邪念利用,便是天大災禍。但若引導得當,解了她的心結,反而能助她修為大進。而這世上,能接得住她那副身子的,怕也只有你了。」

我的喉嚨有些發乾,定了定神,才又問:「若媽媽當真覺醒了,她能承受得住嗎?」夭夭目光微動,沈默片刻,才道:「至媚聖體覺醒,確實天翻地覆。但覺醒的方式不同,走向也會不同。若是在我們掌控之中覺醒,由我們引導疏導,她便不會失控。」她說著,又看著我,「可若放任不管,等它自行覺醒,只怕以月兒的性子,多半是壓制不住,反倒要傷了自己。」

我緩緩握緊拳頭,良久,終於點了點頭:「我明白了。那便照你說的來辦。在媽媽覺醒之前,把她拿下。」

夭夭聽了,嘴角終於露出一抹笑意:「這才是我認識的桓桓呢。」她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又恢復了平日那副嬌慵模樣:「行了,你不必太擔心。咱們一步步來。先讓月兒徹底適應與家人之間的親密,再慢慢引導。有你、我、瀟瀟、璃璃在,總能讓她走得安穩的。」

日頭高昇,陽光透過窗紗灑進屋裡。

媽媽緩緩睜開眼睛,第一眼看到的,是蕭瀟那張熟睡的臉。

蕭瀟側身摟著她,一條腿搭在她腰上,像只八爪魚似的緊緊纏住她,嘴角還掛著一抹淺淺的笑意。

媽媽不由地彎起嘴角,心頭湧起一陣溫暖的柔軟。

她微微動了一下,這才發現渾身上下酸軟無力,那感覺徬彿骨頭都被人拆散了。

她試著動了動腰肢,大腿內側的酸脹感讓她忍不住吸了口涼氣,臉頰一陣發燙。

她想起昨晚的事,雖然細節已經記不清了,但那些模糊的畫面和身體的記憶還在。

她想起蕭瀟和蕭璃輪流替自己擦拭身體時,自己那些難以自控的反應。

莫名的羞恥感湧上心頭,讓她一時不敢去看懷裡的蕭瀟。

可隨即又想起蕭瀟曾經說過的話,媽媽,你只是女人罷了,這是女人的正常生理反應,有甚麼好丟臉的。

是啊,在自己女兒面前,被女兒們照顧著起了些反應,縱使失態了些,也只是人之常情罷。

何況她們都是自己的血肉骨親,又不會笑話自己。媽媽的心裡,便也漸漸坦然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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