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至媚聖體
靈氣復蘇兩百年 · 強鹼蔣結石 · 1 / 2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紗灑進房間,將整間屋子染上一層暖融融的金色。
夭夭還在熟睡,粉色的長髮散落在枕間,嘴角掛著一抹滿足的笑意。
我輕輕掀開被子,小心翼翼地下床,沒有驚動她。
然後轉頭看向蜷在我另一側臂彎里的蕭瀟,她還沈在睡夢之中,呼吸均勻,睫毛輕輕顫動著,像是在做甚麼甜美的夢。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輕輕推了推她的肩膀,壓低聲音說:「瀟瀟,醒醒,該回去了。」
蕭瀟含糊地唔了一聲,翻了個身,又往被子里縮了縮。
我見狀笑了笑,索性伸手將她從被窩里撈出來,在她迷迷糊糊的抗議聲中,把她打橫抱起。
她身上只穿著一件薄薄的睡裙,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我幾步走出房門,沿著迴廊快步朝她的房間走去。
晨風拂過,她縮了縮脖子,終於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見到自己被我抱著,先是愣了一瞬,然後整張臉漲得通紅,小聲急道:「哥哥!你、你幹甚麼呀……快放我下來!」
我腳步不停,低聲道:「要是媽媽或蕭璃看到你從我的房間出來,那可就麻煩了。」
聞言,蕭瀟在我懷裡掙扎的動作頓時一頓,隨即順從地安靜下來,把臉埋進我的胸口,聲音悶悶的:「那……那你快點走……」
加快腳步,我穿過迴廊,推開她房間的門,將她放到床上。
蕭瀟一沾到自己的床,立刻縮進被子里,只露出一雙眼睛,眨巴眨巴地看著我,帶著幾分心虛和幾分不捨。
我彎下腰,在她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好好休息,晚上哥哥再去找你。」
聽到這話,蕭瀟的眼睛彎成兩道月牙,聲音從被子里悶悶地傳出來:「嗯……哥哥也快去休息吧。」
我直起身,轉身走出她的房間,替她帶上門。晨風迎面吹來,我深吸了一口氣,站在迴廊里。
方才那種偷偷摸摸的感覺,讓我心裡既有幾分緊張,又有幾分刺激。
可與此同時,我也清楚地意識到,這樣的日子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如果每天都這樣偷偷摸摸,遲早會被媽媽或蕭璃發現。
與其提心弔膽地藏著掖著,不如想辦法把她們也一並征服。
只有將媽媽和蕭璃都納入我的掌握之中,我才能光明正大地與蕭瀟在一起,再也無需擔驚受怕。
我靠在迴廊的柱子上,望著遠處的靈桃林,陷入了沈思。對於媽媽,我倒是已經有了幾分眉目。
蕭瀟曾經告訴過我,媽媽從那次醉酒後被女兒們洗澡時意外高潮之後,身體就變得極其敏感。
那次經歷像是一把鑰匙,打開了媽媽身體里沈睡多年的某個開關。
她雖然表面上依舊是那個端莊大方的天靈宗宗主,可她的身體卻已經悄悄發生了變化,變得渴望那些她從未體驗過的感覺。
對於一個三十年未曾嘗過性愛滋味、又天生擁有極品名器的女人來說,一旦她嘗到了那一絲甜頭,便再也無法輕易壓制下去。
這會成為我接近媽媽的最好契機。
可蕭璃呢?我頭痛地皺起眉頭。蕭璃和蕭瀟完全不同。
她冷得像一座冰山,平日里連多餘的話都懶得說,更別提對男女之事有甚麼興趣。
她整天除了修煉,就是練劍,徬彿那些兒女情長的事情都和她無關。
要如何攻破這樣一個冷冰冰的人,著實讓我犯了難。
可我知道,她內心深處並非真正無情。
她只是習慣用冰冷的外殼將自己包裹起來,不讓任何人靠近。
而一旦那層外殼被撬開,裡面的溫度恐怕遠比我預想的要熾熱得多。只是,該用甚麼方式,才能敲開她那道緊閉的門呢?
我正想著,忽然聽到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回頭一看,正好看到媽媽從她的房間里走出來。
晨光照在她身上,她穿著一件簡單的淺白色長裙,烏黑的長髮隨意披散在肩頭。
她似乎剛剛睡醒,臉上還帶著一層薄薄的紅暈,眼神有些迷蒙,整個人透著一股慵懶的風情。
可她看到我的瞬間,腳步卻明顯頓了一下,目光微微閃躲,臉頰上那層紅暈似乎更濃了幾分。
我有些疑惑地開口:「媽媽,您怎麼這麼早就醒了?」
媽媽垂下眼簾,聲音有些不太自然:「嗯……睡不著,索性起來走走。」
她說著,目光卻在我的房間方向飛快地掃了一眼,隨即又移開,像是在逃避甚麼。
心頭微微一動,我沒有多問,只是笑著說:「那媽媽早點休息,我先回房了。」媽媽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甚麼,快步從我身邊走過。
她經過我身側時,我聞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幽香。
不知為何,我總覺得今天的媽媽,似乎和平日有些不同。
我沒有多想,轉身回了房間。夭夭還在熟睡,我輕手輕腳地躺到她身側,閉上眼睛。
然而我心裡卻已經開始盤算著,如何才能把媽媽和蕭璃一點點攻克下來。要想光明正大地擁有她們,我不能著急。可我也知道,機會稍縱即逝。
而在另一邊,媽媽回到自己的房間,關上門,整個人靠在門板上,心跳如擂鼓。她長長地呼出一口氣,臉頰卻依然燙得驚人。
方才在迴廊上撞見我,她心裡竟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慌亂,尤其是想到我房間里那些曾經瀰漫過的、淫靡的氣味,她的雙腿便有些發軟。
媽媽咬了咬嘴唇,走到床邊坐下,手指無意識地攥著裙擺。
自從婚禮那天醉酒後被女兒們帶去洗澡,陰差陽錯地經歷了那場高潮後,她的身體就徬彿變了一個人。
那種強烈到幾乎要將她整個人都淹沒的快感,她生平從未體會過。
她本以為那只是一次意外,過去了便好。可沒想到,從那天起,她的身體便一髮不可收拾了。
每到夜晚,當宗門安靜下來,她便躺在床上,感到渾身燥熱難耐,像有一團火在小腹燃燒,讓她怎麼都睡不著。
她不由自主地夾緊雙腿,輕輕扭動腰肢,試圖用這樣的方式減輕那股說不出的空虛和渴望。
可媽媽根本不會自慰,她這輩子連自己的身體都沒有認真觸碰過,更不知道該如何安撫那處悄悄躁動的部位。
她只能在柔軟的被褥和床單間無力地扭動身體,試圖尋找到些許慰藉,可無論她怎麼努力,都無法得到真正想要的愉悅。
尤其是每天早上,當她路過我的房間時,看到夭夭還在熟睡,空氣里瀰漫著那股徬彿還未散盡的淫靡味道,她便會不自覺地雙腿發軟,目眩神迷。
有時候,那股燥熱一旦湧上來,她甚至來不及回到房間,便會在走廊上瀉了身子,褲底濕透一片。
每次這樣的情況發生,她都要在無人的角落里平復好半晌,才能重新恢復那副端莊從容的姿態。
到了夜裡更是難以安眠。
她躺在床上輾轉反側,腦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那些從未有過的畫面,那些畫面讓她面紅耳赤,心跳加速,身體越來越熱。
好不容易昏昏沈沈地睡過去,卻總是做春夢。
夢里的畫面斷斷續續,有時是一道溫暖的身軀將她抱住,有時是粗重的呼吸和滾燙的掌心,她在那些夢境中感到一種從未有過的安心和快意,可醒來後,卻只留下更加難以忍受的空虛和燥熱。
這是她三十年來從未經歷過的。媽媽不知道自己的身體到底怎麼了。她只記得那天在浴池里,自己的第一次高潮來得那樣猛烈,那樣徹底。
宛如那一場高潮,將她身體里某個深藏的開關徹底打開了,從那以後,她便再也無法回到從前那個心如止水的自己了。
每當夜深人靜,她捂著自己滾燙的臉頰,在心裡羞愧地吶喊:我到底是怎麼了?
明明我是天靈宗的宗主,是一個母親,我應該端莊自持,怎麼能想這些羞人的事情?
可無論她怎麼責備自己,那股燥熱和渴望卻不會因此減少半分,反而隨著每一天的過去而愈演愈烈。
媽媽靠在床頭,望著窗外的月光,心裡充滿了迷茫和無助。
......
幾天後的一個清晨,我正在院中盤坐吐納,忽然感應到隔壁房間傳來一陣靈力波動。
那波動我極為熟悉,是蕭瀟的氣息,正處在突破的臨界點上。
我連忙起身走過去,剛到她門口,那波動便猛地一漲,隨即穩定下來。破虛中期,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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