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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夭夭求婚

靈氣復蘇兩百年 · 強鹼蔣結石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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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桓桓的道侶呀。」

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整個廳堂像是被一道驚雷劈中,連空氣都凝固了。

我僵在原地,腦子里嗡地一聲。

蕭瀟手裡攥著的筷子啪嗒一聲掉在桌上,嘴巴張得能塞下一顆靈桃。

蕭璃那副萬年不變的清冷表情終於鬆動,目光在夭夭身上凝住,露出驚疑不定的神色。

媽媽的眉頭緊緊擰起,眼神里滿是錯愕和不解。

空氣沈默了好幾息,徬彿大家都在消化這個離譜到極點的消息。

最終還是媽媽先開了口,她深吸一口氣,聲音帶著明顯的克制:「姐姐,您這話……是甚麼意思?桓兒是您看著長大的孩子,您是長輩,怎麼能……」

夭夭卻不慌不忙,她松開我的胳膊,歪著頭,用那雙淺藍色的眼睛看著媽媽,語氣輕鬆:「月兒,你先別急著反對,聽我說完嘛。」

媽媽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夭夭,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夭夭背著手,在廳堂里走了兩步,紗裙的裙擺隨著她的腳步輕輕晃動,然後站定,轉過身來,表情難得認真了幾分:「月兒,你還記得桓兒是怎麼出生的嗎?」

追憶之色划過媽媽眼眸,她隨即道:「是您突破失敗後,神胎融合天地精華與至寶而生,由我孕育……」

「沒錯。」夭夭點了點頭,「那枚神胎,是我的突破之力、那件至寶和天地精華融為一體後誕生的。那份力量本來就是我的,所以桓桓體內的火焰、他體內的至寶,從根子上就與我同源。他的欲煉之火,我本體的靈桃能壓制;他體內的至寶,我比任何人都懂得如何引導。當初他小時候難受得哭鬧,你來找我,我摘一顆靈桃給他吃,他便能舒坦許多,你還記得吧?」

不等媽媽回話,夭夭繼續道:「那時候我只能靠靈桃幫他緩解,治標不治本。可現在不一樣了。」

說完,她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那對36F的巨乳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了晃:「我化為人形了。這具身體,和我本體同根同源,我身上散髮的氣息對桓桓的欲煉之火來說,就是最好的靈藥。我人形之後,只要和桓桓雙修,便能讓他的火焰徹底穩定下來,他也再無性命之憂。這對桓桓而言,是比任何道侶都更合適的選擇。」

揉了揉太陽穴,媽媽沈默了一陣,在消化這些信息,好一會兒才開口,聲音帶著幾分為難:「可是,姐姐,您是從小看著他長大的。您在他還不會走路的時候就抱過他,他喊了您十幾年的前輩,您這一下子變成了他的道侶……這輩分、這關係,實在讓人難以接受。」

夭夭不以為然地揚了揚眉毛:「輩分?月兒,你好好想想,現在是甚麼時代。靈氣復蘇了二百年,修行者的壽命動輒幾百歲,強者為尊,實力說話。你看那些壽元幾百年的老怪物,哪一個不是娶了比自己小幾十歲上百歲的道侶?那些宗門老祖,一百多歲了還能找二十歲的小姑娘,怎麼到了我這裡,反倒不行了?」

媽媽被她噎了一下,張了張嘴:「可是這不是一回事,您畢竟是他的長輩……是看著桓兒長大的……」

夭夭又擺了擺手:「哎呀,我這個長輩也就是活了幾百年罷了。可你看看我這張臉,芳齡十八,花容月貌,走出去說是桓桓的同齡人誰不信?再說了,我也不能永遠當個長輩呀。以前是樹,沒有那種心思,可現在我是人了,還是這麼漂亮的人,憑甚麼就不能追求自己的幸福了?」

她說著,又一把摟住我的胳膊,那團軟肉又壓了上來,帶著一股桃花般的清香:「桓桓,夭夭姐長得不好看嗎?」

「好看是好看……」我被她問得頭皮發麻,額頭上的汗都快下來了,又不敢抽手。

夭夭美滋滋地笑了:「那不就結了?桓桓不討厭我,我也喜歡桓桓,我們倆天造地設,郎才女貌,月兒你成全我們嘛!」

媽媽額頭上的青筋隱隱跳了跳:「可是您……您是桃仙前輩啊,是天靈宗的定海神針,是桓兒從小喊到大的桃仙。這要是讓宗門弟子知道了,讓外界知道了,像甚麼話?」

可夭夭依舊理直氣壯:「有甚麼不像話的?我換個名字換個身份,誰知道我是桃仙?我現在叫陶夭夭,十八歲,天衍初期的美少女修士,和天靈宗少宗主兩情相悅,門當戶對,傳出去誰不羨慕?」

這時候,一直沈默著的蕭瀟終於忍不住了。

她猛地站起來,臉頰漲得通紅,聲音帶著幾分氣:「桃仙前輩!您這樣也太……太不講道理了!哥哥他還小呢!他才十五歲!而且您都活了幾百年了,怎麼好意思說這種話呀!」

夭夭轉過頭,笑眯眯地看著她:「瀟瀟,你這話就不對啦。你哥哥十五歲,我也十八歲,差三歲而已,哪裡大了?再說了,他修為破虛,我修為天衍,我們倆實力相近,年齡相當,興趣愛好也合得來,這不是天生一對是甚麼?」

被噎了一下,蕭瀟鼓著腮幫子,換了個角度反駁:「可是您是看著我們長大的!您就像我們的長輩一樣,怎麼能跟哥哥做出那種事!這也太……太亂了!」

不過她說完這話,臉上卻莫名浮起一層紅暈,大概是想起了自己跟我做的那些事。她嘴上說著亂,可自己卻已經先亂了。

夭夭何等精明,早就看出蕭瀟那點小心思。

但她也不點破,只是笑著搖頭:「瀟瀟,你看你說的。我是活了幾百年不假,可我這具身體才十八歲呀。十八歲好好談個戀愛,怎麼就叫亂了?你要是覺得輩分過不去,那就當從今天起咱們重新認識一下,我叫陶夭夭,你叫我夭夭姐,我也沒讓你叫我祖宗呀。」

被她這話堵得一句話說不出來,蕭瀟跺了跺腳,氣鼓鼓地坐回椅子上,小臉漲得通紅,憋了一肚子話找不到出口。

蕭璃一直安靜地坐在旁邊,似乎想說些甚麼,但看了一眼夭夭那副理所當然的表情,又看了一眼媽媽那副頭疼的樣子,終究還是把話咽了回去,垂下眼簾,繼續沈默。

即便不認同這件事,蕭璃也知道以她的性子插進去,大概也起不了甚麼作用。

見沒人再反駁,夭夭便繼續曉之以理:「再說了,月兒,你仔細想想,桓桓的情況有多危險。他的欲煉之火一年比一年旺,你現在是圖騰強者,自然明白這種本源之火一旦失控,後果有多嚴重。找個普通道侶,雙修個十年八年,能不能鎮壓住這火?我都懷疑。但我不一樣,我跟他同根同源,我本體養了他十五年,我比任何一個女人都更瞭解他的身體、他的火焰、他的狀況。有我給他雙修,不出三年,他體內的火焰就能穩定下來,再也不用受那種折磨。這個道理,你不會不明白。」

媽媽沈默了,這一次她沒有立刻反駁,而是垂下眼簾,若有所思。

這話話確實戳中了她的軟肋,我的欲煉之火是她多年來心頭最大的擔憂。她找遍了各種方法,靈藥、功法、封印,都只能暫時壓制,無法根治。

媽媽之所以想給我找道侶,也正是因為只有雙修一條路可走。而夭夭的特殊體質,確實是天底下最契合我的存在。

可要讓桃仙做我的道侶……媽媽無論如何都覺得彆扭。

「可是姐姐……」媽媽艱難地開口,「您畢竟是桃仙,是天靈宗的鎮宗之寶。如果您真的與桓兒結成道侶,宗門上下會怎麼想?」

夭夭不以為然地擺了擺手:「那簡單,我剛才都說了,我這具身體是分身,本體還在後山待著。該坐鎮的坐鎮,該談戀愛的談戀愛,互不耽誤。再說了,我都這把年紀了,好不容易有個心願,你還攔著我,你也忍心?」

媽媽被她最後一句話擊中了軟肋,一時竟然說不出反駁的話來。

她沈默了好一會兒,像是做了很大的心理鬥爭,最後嘆了口氣:「姐姐,您這是讓我為難啊……」

夭夭見我還在發愣,又拍了拍我的肩膀:「怎麼,當年穿開襠褲的時候,我還抱你坐在樹上看星星呢。如今夭夭姐想做你媳婦了,你倒是給個話呀?你願不願意?」

此刻我徹底懵了,腦子里一片混亂。按照夭夭的說法,她是最契合我的道侶,而且以她的條件,確實是天底下找不到第二個的選擇。

何況她這副模樣,哪個男人看了不動心?

可她是桃仙啊,是看著我長大的桃仙啊。這種錯亂感讓我一時不知道該如何應對,嘴巴張了好幾次,說不出話來。

夭夭見我不說話,也不急,笑著湊過來,溫熱的呼吸撲在我耳邊,聲音壓低到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你要是不答應,你體內的火怎麼辦?你總不想又難受得整夜睡不著吧?再說了,你不想試試夭夭姐這具新身體有多配你嗎?」

這話說得太露骨了,我耳朵瞬間燒紅,連脖子根都燙了起來。

媽媽終究是疼我的。

她看到我滿臉通紅、手足無措的模樣,又看到夭夭那副鐵了心的樣子,最終還是松了口。

她長嘆一聲,語氣里帶著無奈:「罷了罷了……您執意如此,我又能如何呢?只是有一條,您要以夭夭的身份與桓兒相處,不能讓外人知曉您的真實身份。等桓兒修為穩定了,若是你們……你們彼此覺得不合適,那便好聚好散。」

夭夭聽到媽媽松了口,立刻眉開眼笑,松開我的胳膊,跑過去摟住媽媽的肩膀:「好妹妹,我就知道你會答應的!你放心,我會好好疼桓桓的,保證讓他吃得好睡得好修煉得好,一點苦都不叫他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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