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午後偷情
靈氣復蘇兩百年 · 強鹼蔣結石 · 1 / 2
送走夭夭之後,我回到屋裡,拿起通訊器,猶豫了一下,還是撥通了媽媽的號碼。
通訊器那面只響了兩聲便被接起來,媽媽溫柔的聲音從靈晶擴音陣里傳來:「桓兒?怎麼了?」
我把桃仙孕育出人形分身的事原原本本講了一遍,電話那頭沈默了片刻,隨即傳來媽媽帶著驚訝的輕呼聲:「夭夭?她給自己取名叫陶夭夭?還變成了一個十八歲的少女模樣?」
聽著媽媽語氣里罕見地震驚,我忍不住笑了一聲,說:「對,您回來就能見到了。她長得很漂亮,粉紅色頭髮,還說讓我們叫她姐姐呢。」
媽媽沈默了一會兒,語氣帶著幾分複雜的感慨:「也好,這麼多年了,她終於走到了這一步……十五年前那次突破失敗,她雖然嘴上不說,但我知道她心裡一直裝著這件事。現在能換了新身子,總算是放下了一樁心事。」
我聽出媽媽語氣里的掛念,想起了上午的防務會議,便問了一句:「媽媽,您那邊的會開得還順利嗎?」
「已經開完了,比你我想象得要快。」媽媽的聲音輕鬆了幾分,「聯邦雖然增派了兵力到長江防線,可軍部那些老狐狸心裡也清楚,龍夏那邊發動滅國之戰的可能性不大。多半是做些姿態,互相試探罷了。我這邊收個尾,今天就能回去。要不了多久,你們就能見到我了。」
聽到媽媽說要回家,我心裡那塊懸著的石頭總算落了地。
龍夏與金獅之間的和議,北方局勢的走向,這些大事雖然我嘴上分析得頭頭是道,但說到底,終究是壓在心頭的一層陰影。
媽媽要回來了,這個家才算完整。
我「嗯」了一聲,說:「那我等您回來。」
「好。乖。」媽媽笑著掛了通訊器。
我放下通訊器,心情明朗了不少。下午的陽光正好,微風拂過靈桃林,帶來一陣清新的花果香。屋子里瀰漫著一種慵懶又安寧的氣息。
夭夭不知何時又溜達了過來,換了一身淺綠色的裙子,粉色的長髮用一根木簪松松輓起,露出白皙修長的脖頸。
她坐在窗邊,手裡捧著一杯熱茶,半眯著眼,活像一隻曬太陽的貓。
蕭瀟則窩在另一張椅子里,正翻著一本菜譜。
她今天穿著居家短袖和熱褲,露出兩條白嫩渾圓的腿,腳丫翹著,一晃一晃。
蕭璃坐在角落里,安靜地擦拭她那柄長劍,偶爾抬頭看一眼窗外的天色。
三個絕世美人,在我面前各據一角,神態各異,卻是一個比一個惹眼。
夭夭那副仙氣飄飄的少女模樣自不用提,光是那張臉和那對撐得衣襟緊繃的36F,就足夠讓人口乾舌燥。
蕭瀟雖然身形嬌小,但一雙明亮的桃花眼和圓潤飽滿的身段,配上她時不時彎起嘴角的俏皮神情,讓人心裡癢癢的。
蕭璃更不必說,冷白色的皮膚,眉眼清冷如玉,偏偏身段又熱辣得過分,連安安靜靜坐著擦劍,都能勾勒出一道起伏的曲線。
三個美人在這屋裡各佔一角,空氣里瀰漫著三種不同的氣息,糾纏在一起。我只覺那股好不容易壓下去的燥熱又慢慢升了上來。
我閉上眼,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身上的慾火卻越燒越旺。
我心頭忽然一動,想起昨晚蕭瀟那句「那以後哥哥要是再難受了,還要瀟瀟幫忙嗎」,那句話當時讓我心頭一熱,這會兒又幽幽地飄回了腦子里。
我悄悄掏出通訊器,給坐在不遠處的蕭瀟發了一條消息:「瀟瀟,哥哥又難受了,你來幫我好不好?我們在宗門山下曜銀城酒店見,我已經訂好房間了。」
發完之後,我裝作若無其事地放下通訊器,余光卻一直瞟著蕭瀟的反應。
蕭瀟低頭看了眼通訊器,臉頰一下子紅透了。她飛快地瞄了我一眼,又趕緊低下頭,手指在通訊器上划拉了幾下。
片刻後,我的通訊器亮了,是一個字:「好。」
然後她若無其事地放下通訊器,伸了個懶腰,站起來打了個哈欠,說:「屋裡坐得悶,我出去逛逛,晚上做飯前回來。」
夭夭抬了抬眼皮,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但甚麼也沒有說。
蕭瀟被她看得心虛,連忙轉身,快步走進了裡屋。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換好衣服出來,白色襯衫,黑色百褶裙,裙擺剛到膝蓋上方,露出兩條白嫩勻稱的腿,腳上穿著一雙乾淨的白色過膝襪,踩著小白鞋。
整個人清清爽爽,又帶著一股說不出的俏皮與靈動。
她挎上小包,垂著眼睛,快步出了門。
我估摸著她走遠了,才轉頭對夭夭和蕭璃說:「我也出去走走,透透氣。」夭夭慢悠悠地喝了口茶:「去吧,早些回來。」蕭璃頭也沒抬,只「嗯」了一聲。
我出了門,沿著靈桃林間的小路往下走。
曜銀城坐落在天靈宗山門腳下,是一座繁華熱鬧的城池,街市縱橫,商鋪林立,各色修士和百姓來來往往,人氣興旺。
我走在街上,拐過幾條巷子,來到一家還算清靜的客棧。
這家客棧是我偶然發現的,位置幽靜,裝潢雅致,服務也周到,不惹人注意。
我早前在這裡訂了一間上房,臨著街,窗戶朝南,視野不錯,隔音也好。
我在房間里等了約莫兩盞茶的功夫,房門被輕輕叩響。
三聲,不重不輕,帶著一點遲疑和一點小心。
我起身走過去打開門。
蕭瀟站在門口,手裡還提著一個小包,臉上帶著一層薄薄的紅暈。
她大概是走得急了些,額前滲出細密的汗珠,幾縷碎發貼在臉頰上,白襯衫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肌膚。
百褶裙的裙擺隨著她微微起伏的呼吸輕輕晃動,過膝白襪緊緊包裹著她筆直的小腿,整個人充滿了一股青春逼人的氣息。
我看得怔了一瞬。
她見我站在門口沒動,臉上紅暈更濃,卻還是裝作沒事人似的,邁開步子走了進來:「哥哥,你發甚麼呆呀。」她嘴上說得鎮定,步子卻出賣了她,她走得又快又急,像是生怕被人看見似的,一進門就往里走,走到床邊的椅子上坐下,才長長吐了一口氣。
我關上門,反手落了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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