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晨鐘夜火
靈氣復蘇兩百年 · 強鹼蔣結石 · 2 / 2
但今夜我腦中翻來覆去想著的,不是她們任何一個。
是媽媽。
一想到媽媽,我體內的欲煉之火就像被澆了烈酒,燒得我整個人都在發顫。
我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試圖用這種方式把那些荒唐的念頭壓下去,但越壓,那些畫面反而越清晰。
媽媽一米七八的個頭,站在人群里永遠是最出挑的那個。
她今年三十歲,是一宗之主,是天夏聯邦百年來最年輕的圖騰強者,二十五歲便已突破圖騰初期,被桃仙破格立為第三代宗主。
她的天賦在於悟性,甚麼樣的功法到她手裡都能過目不忘,參悟大道如飲水,頓悟比吃飯還勤。
但在外人面前,媽媽永遠端莊大方,氣質高貴聖潔,說話不疾不徐,待人溫厚仁和,像一位母儀天下的皇后。
可只有我才知道,那副聖潔端莊的皮囊之下,藏著一具多麼淫艷至極的身體。
媽媽的胸是38F,那已經不能簡單用「豐滿」來形容了。
那是一對飽滿肥熟、形狀完美的水滴形巨乳,從鎖骨下開始鼓脹,乳肉豐盈得徬彿隨時要從衣襟里溢出來。
更要命的是,媽媽的身材是標準的梨形,胸大腰細臀肥,下頭那對蜜桃般的肥臀又圓又翹,與胸前那對巨乳形成一道誇張到徬彿不屬於人間的S形曲線。
我第一次意識到媽媽的身材有多麼要命,是在十三歲那年的一個午後。
那天媽媽剛沐浴完,烏黑如瀑的長髮濕漉漉地披在雪白的肩頭,身上只披一件薄薄的月白外衫,領口敞著,露出大片白得發光的胸脯。
她彎下腰去撿落在地上的玉簪時,衣領垂得更低,我清楚地看見那對雪白肥碩的乳肉在衣襟內晃了晃,兩顆紅艷艷的乳尖幾乎要從領口跳出來。
水珠順著媽媽修長的脖頸滑落,滾入那道深不見底的乳溝裡,消失在那片令人瘋狂的雪白之中。
媽媽察覺到我的目光,直起身來,笑了笑:「桓兒,怎麼了?」
她的聲音溫柔端莊,帶著為人母的關切,可她臉上帶著水汽的紅暈,濕發貼在頰邊,豐潤的嘴唇微微翕動,那副模樣美得簡直不像話。
我喉嚨發緊,甚麼話都說不出來,只胡亂說了一句「沒事」便逃回了房間。
那晚我幾乎一夜沒睡,滿腦子都是那道深不可測的乳溝和那對晃動的肥碩乳肉。
媽媽對自己身體帶來的影響並非毫無察覺。
她十六歲那年便發現自己體質特殊,是古書中記載的極品名器,身懷「溫水玉壺」,又是「饅頭白虎」,還生了一線天,那幾乎是傳說中千年不遇的極品。
更別說她天生帶著一股香甜醉人的體香,走到哪裡都能讓空氣變得又熱又膩,徬彿成熟蜜果散髮出的醉人芬芳。
所以媽媽在外的穿著一向端莊保守,領口永遠嚴嚴實實,長裙落地不露半分肌膚,甚至連腰肢的曲線都用寬大的外袍遮掩起來。
可那又有甚麼用呢?
38F的巨乳撐在衣襟後面,隨著她走路輕輕地顫,那道被衣領半遮半掩的乳溝依然清晰可見。
肥美的臀在裙擺後頭高高翹起,每走一步便泛起一層肉浪。
哪怕媽媽裹得像一尊素淨的白瓷瓶,她渾身上下透出的那股熟透了的風情與媚意,依舊讓周圍所有男人無法自持。
我記得有一次宗門大比,媽媽作為宗主登台致辭,下面站著數千名弟子、長老和各地來客。
她只站在那裡,甚麼術法都沒有施展,台下的聲音便漸漸安靜下來,數千雙眼睛齊刷刷地聚焦在她身上。
空氣變得黏稠,那些男人們的目光像被無形的繩索牽引著,全黏在媽媽胸前那高聳的輪廓和裙下渾圓飽滿的陰影上。
散場後,我聽見兩個外來的年輕散修低聲說:「這哪裡是天靈宗宗主,這分明是老天爺造出來要男人命的尤物。」
雖然媽媽對這些流言蜚語一概置之不理,從來不與旁人計較,只是微微笑著,優雅而從容。
但夜深人靜時,她也會在書房裡獨自怔忡,許是也知道自己這副身子生得太過惹眼,太過淫靡。
她曾與桃仙說過,希望自己生得平凡些,也好少些是非。
聞言,桃仙只答她一句:「你這副皮囊是上天賜的福,也是你的劫,躲不掉的。」
我深以為然後半句話。
因為對我而言,媽媽這副淫艷到極致的身體,就是我命中最大的劫。
我躺在床上,再度翻身,感覺自己下身脹得發痛。
識海中那幅陰陽御女圖緩緩展開,圖上的雙修秘法泛著粉紅色的靈光,徬彿一隻無形的手在撩撥我的心弦。
這至寶與我的欲煉之火簡直是天造地設的一對,一個讓我慾火中燒,一個教我用雙修來化解修為瓶頸。
可問題在於,我心底最渴望雙修的那個人,偏偏是我最不該觸碰的人。
媽媽已經知道我的情況了。
她與桃仙商議過多次,決定替我尋一位合適的道侶,以化解欲煉之火帶來的隱患。
前幾日她還專門來找我,溫聲細語地說:「桓兒,你年紀也不小了,宗門裡若有合眼緣的姑娘,媽媽替你去說。莫要一個人硬扛著,傷身子。」
說這話時媽媽坐在我對面,一襲月白長裙,烏發高輓,露出那張傾國傾城的臉,眉眼溫柔得能化開春水。
可當她微微前傾時,衣襟被那對巨乳撐開一縷縫隙,我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那道雪白深邃的溝壑,聞到了她身上那股甜膩幽香,整個人幾乎當場失控。
我當時是怎麼回答的?好像是低著頭,悶聲說:「知道了,媽媽。」
可我心裡那句話,這輩子大概都說不出口。
媽媽,我想要的那個人,是你啊。
夜色更深了。月光無聲地流淌在青磚地上,窗外隱約傳來靈桃花的香氣。我長嘆一口氣,閉著眼,努力讓自己甚麼都不想。
但我清楚地知道,今夜又是一個無眠夜。
天靈宗很大,蘇杭很美,可對我來說,這世上最大的牢籠,是我對親生母親那份無法宣之於口的慾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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