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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落紅豈無情(八虜之變篇,肉戲章節)

天漢風雲 · CapuYuno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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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讓她感到崩潰的是,那從底端傳來的、連綿不絕的戰慄與快感。

當那舌尖精准地尋到那顆隱匿在花瓣中的敏感花核,開始極有節奏地打圈、撥弄時,一股前所未有的酥麻感猶如一道閃電,直劈進她的脊髓。

那種感覺,比手指的挑逗要強烈十倍、百倍!

「別躲,柔福。」

孫廷蕭在百忙之中抬起頭,眼眸里沒有半分情慾的猥褻,反而透著動人的愛意。

他看著這只被快感折磨得泣不成聲的「小白兔」:「你方才說,我是你這亂世里唯一的依靠。那夫君現在便用這等方式告訴你……我孫廷蕭的女人,不用把自己貶低到塵埃里去討好誰。」

「不是供我發洩的臠寵,而是我要放在心尖上去疼、去敬、去滿足的妻子。你的身子,你的全部,在我眼裡,都是這世上最乾淨、最寶貝的東西。」

說罷,他沒有再去聽柔福那感動得破碎的嗚咽,再次低下了頭,又品味起了她的蜜穴。

「嘶--哈……」

伴隨著男人的唇舌在那花核與穴口之間交替肆虐,甚至開始微微用力地吸吮起來,柔福只覺得自己的靈魂都徬彿要被他從那個地方給生生吸走一般。

幾日來所有的惶惶不安,在這一刻,被這等極致的、幾乎要將人淹沒的感官刺激,給衝刷得一乾二淨。

腦海中僅存的那一絲理智終於消失,她徹底放棄了矜持,也忘記了皇家的體統。

「夫君……夫君……廷蕭……」

她那雙失去焦距的眼眸半睜半合,十指胡亂地插進了孫廷蕭那有些粗硬的黑髮中。

她不再壓抑自己的聲音,任由那嬌媚、帶著幾分泣音的浪叫在土屋裡肆意回蕩。

花穴深處那股蓄積已久的洪流,終於在男人舌尖最後一次重重的吸吮下,徹底決了堤。

「啊--!」

隨著一聲拔高的尖泣,柔福那帶著幾分處子幽香的清液,如同泉湧般從那幽谷深處噴薄而出,盡數澆在了孫廷蕭的臉龐上,甚至濺入了他的口中。

那是一種徹底被掏空、又徬彿獲得了新生的絕頂巔峰。

柔福癱軟著,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兩團雪乳劇烈起伏著,眼角滑落的淚水中,再也沒有了悲涼,只剩下被徹底滿足後的慵懶與對這個男人毫無保留的依戀。

孫廷蕭緩緩抬起頭,也不去擦拭臉上那些晶瑩的淫液。他看著身下這只終於被自己徹底安撫好、散髮著媚態的嬌怯新娘。

「現在,該讓夫君真正進去了。」

他猛地挺身而起,再次將那高大的身軀壓覆在那嬌嫩的身體上,肉棒借著那剛剛噴發出來的、豐沛到極致的濕滑花汁,腰胯悍然發力,兇器如同入鞘的寶劍,一沈到底,將那因為高潮而還在微微翕動的緊致甬道,瞬間塞得滿滿當當,直抵那最深處的花心!

「柔福,真緊……跟我動……爽的話……就叫給我聽……」

與此同時,土屋的木門外。

夜風卷著深秋的寒意掠過殘垣斷壁,可這幾個立在迴廊暗影里的女眷,卻沒一個人有去歇息的心思。

她們或靠在廊柱上,或抱臂立在階前,一個個竪著耳朵,聽著那土牆後傳來的動靜。

當柔福那壓抑不住的嬌吟,伴隨著令人面紅耳赤的肉體碰撞聲,以及那幾句斷斷續續的泣音穿透木門傳出時,這幾個都在床榻上領教過孫廷蕭手段的紅顏知己,神色各異地交換了幾個眼神。

赫連明婕眨巴著那雙大眼睛,聽著裡頭那越來越明顯的甜膩嗓音,小臉也不禁泛起了一層薄紅,忍不住壓低聲音嘀咕道:「蕭哥哥還真是偏心,這折騰人的動靜,聽著怎麼比和我第一次的時候還要溫柔些?」

「你就知足吧。」玉澍郡主白了她一眼,那張清麗颯爽的臉龐上雖然也染了幾分不自然,卻強裝鎮定地分析道,「柔福身子那般單薄,師父若是拿出對付你的力道,還不把她弄傷了?」

一旁的蘇念晚聽著裡頭那已經從痛楚轉為歡愉的嬌吟,溫婉的臉龐上露出了一絲微笑。

作為醫者,她最是清楚這等「猛藥」對柔福那具病軀的功效。

「將軍有分寸,傷不到她的。」蘇念晚將耳畔的一縷碎發輓到腦後,輕聲說道,「公主從小郁結於心,氣血瘀滯。如今經歷這般大起大落,若不好好疏導一番,只怕會落下病根。將軍這般手段正合陰陽和合之道,最是能疏通血脈、驅散寒氣。對她身子反倒有莫大的好處。」

幾個女人正低聲八卦著愛郎和這一位新任小姐妹的親愛事跡,鹿清彤卻忽然轉過頭,微微蹙起了眉頭。

「你們在這兒,我去那邊看看。」鹿清彤壓低了嗓音,對身旁的玉澍交代了一句。

方才大家一起把孫廷蕭和柔福推入洞房時,楊玉環明明還在。

可這會兒,那位絕代佳人卻不知何時從這群聽牆根的女人中消失了蹤影。

歷經了那般慘烈的國破家亡與失子之痛,鹿清彤生怕她又生出甚麼尋短見的念頭,忙攏緊了衣衫,順著院牆向外尋去。

轉過馬廄,鹿清彤在營房外的一處木欄旁,尋到了那道孤零零的身影。

楊玉環並沒有做甚麼尋短見的傻事,只是靜靜地立在夜風中,雙手交疊在身前,目光痴痴地望著遠處那片在風中搖曳的漆黑樹林,徬彿是在透過那片林子,看著已經化為煉獄的汴州,又像是在看著自己那早已被粉碎的錦繡前半生,這般月下獨立的光景,依舊透著一種說不出的秀麗雍容,美得令人不敢逼視。

鹿清彤放輕了腳步,走到她的身後,恭敬詢問:「娘娘,夜深風寒,您的身子也虛弱,怎麼不回去休息?」

聽到這聲「娘娘」,楊玉環的身子微微一顫。

她轉過那張憔悴卻依舊艷冠群芳的面龐,眉頭微微蹙起,嘴唇動了動,似乎又想出聲提醒,讓鹿清彤莫要再用那個代表著過去與羞慚的稱呼。

可話還未出口,鹿清彤何等聰,便已洞明瞭楊玉環的心思,隨即綻開溫和的笑意。

「一時要大家改口,卻是不易的。」女狀元走上前去,自然地伸手扶住了楊玉環的手臂,「這稱呼,也不過是個代指罷了。娘娘既然心裡想要放下,順其自然便好,也不必急於讓大家嘴上改過來。玉環也好,皇后也罷,都是您。」

楊玉環聽著鹿清彤那番通透而體貼的言辭,心頭不由得生出一股感慨。

她曾在天漢的後宮里見慣了各色各樣的女子,有馮小憐那般以色媚主、將帝王的心魂勾得死死的妖姬;也有那些為了爭權奪利,在脂粉堆里使盡陰私手段的妃嬪。

可眼前這位年紀輕輕的女狀元,卻徬彿跳出了世俗的窠臼,有一份以最大的善意去包容萬物的溫潤。

「狀元娘子是個通透人。」

楊玉環苦澀地笑了笑,任由鹿清彤扶著自己的手臂:「只是,你也不必這般特意顧著我。我知道你來是好意,怕我一時想不開,再尋了短見。」

她淡然道:「你放心,我已經死過一回了。既然天意令孫將軍救下我,我便不會再去尋死。我要親眼看著趙家江山的下場,等到報仇的一天……」

「既然如此,那娘娘更該保重身子。」

鹿清彤順著她的話,溫言道:「娘娘既然要看那天,那就更該保重身子。柔福公主這幾日跟隨我們跋涉,可是完全聽從蘇姐姐的醫囑,乖乖地吃藥養病。若是此刻她還高燒未退,身子虛弱,我可不敢提甚麼補上洞房的事。」

鹿清彤含羞嫣然,楊玉環也會心釋然。

「那孩子……」楊玉環輕輕搖了搖頭,目光中流露出一絲慈愛與感慨,「雖不是我所生,但從小養在深宮,種人憐惜。我看著她長大,也同半個親生女兒一般。這樁賜婚,起初我只當是她父皇用來算計兵權的棋子,還替她覺得委屈。」

她頓了頓,回憶起這幾日在生死邊緣的所見所聞,語氣變得極其肯定:「但如今看來,孫廷蕭確實是個頂天立地、值得托付終身的良人。她能跟了將軍,是她的福氣。」

說到這兒,這位曾經母儀天下的皇后,目光在鹿清彤那張清麗脫俗的臉龐上流轉了一圈,帶上了幾分打趣的意味:「只是啊,這位孫大將軍,未免也太花心了些。即便沒有柔福,也還有你們這麼多紅顏知己衷心相隨。你們卻又都心心相印,互相照拂,全然沒有爭風吃醋的意思。這等齊人之福……歷朝歷代的君王,都未必能享得到。」

聽著這句看似玩笑、實則帶著幾分試探的話語,鹿清彤頓了頓。

「娘娘說笑了。美人相隨卻是是情意深重,不過帝王之福嘛,將軍倒也未必羨慕。」

「哦?」楊玉環微微挑眉,顯得有些詫異。

鹿清彤思緒不由自主地飄回了洛陽兵變平息後的那個夜晚。

那天,當所有人都著眼於處理後事,逮捕逆黨立功時,那位親手扭轉了乾坤、本該風光無限的驍騎將軍,卻一個人流露出徬彿被整個世界遺棄般的失落與悲戚。

「我……我也說不清楚。」鹿清彤喃喃自語,「將軍這個人,他有志向和手段,卻好像真的不在乎九五之尊。他絕不是那種安貧樂道、清心寡慾的隱士之風。他喜歡醇酒,喜歡美人,喜歡兵戈交擊的快意,可他徵戰,立功,似乎……是因為別的甚麼……更深遠的東西。」

在深宮權力漩渦中摸爬滾打的楊玉環,實在無法理解這種矛盾的存在。

她微微皺眉,思索著說道:「天下熙熙,皆為利來。不在乎權勢榮華的,無非是那些喜歡田園山林、嚮往閒雲野鶴之輩。可孫將軍徵戰沙場,若不是為了極高的權位,還能為了甚麼?便是聖人當年尚為端王時,終日沈迷書畫、樂在其中,表現得何等清高?可一旦坐上了那把龍椅,嘗到了權勢的滋味,還不是被浸染得捨棄不掉,變得多疑又昏聵?」

鹿清彤坐了下來,雙手抱膝,將下巴擱在手臂上。她想著孫廷蕭那句「天下一家」,以及他偶爾在無人處流露出的那種「旁觀者」的清冷。

「娘娘說的是常理。」鹿清彤輕聲答道,「但將軍……他大概是不太在乎那些本就不屬於他的東西吧。或者說……是他覺得,他自己,本就不屬於這些凡俗的權謀與爭鬥。」

楊玉環聽罷,也隨之在她身旁緩緩坐下。她雖然沒能完全聽懂,但也不再多問。

兩人就這般並肩坐在荒野兵站的殘牆下。

一個是才華橫溢、清雅脫俗的絕代才女;另一個是閱盡千帆、曾母儀天下的熟艷美婦,並肩而坐,卻別有一番風情。

回到屋中,男人仍在女子的身上聳動。

那最初如撕裂般的劇痛,在孫廷蕭耐心的溫柔安撫與肉棒的緩慢抽送中,已經漸漸化作了一股令人意亂情迷的酥麻,柔福那原本繃緊的嬌軀,早已放鬆了下來。

她那未經人事的幽谷,在充足的「動情之水」的潤澤下,已經開始適應了那個龐然大物的存在。

每一次那滾燙的柱身深深沒入,刮擦過那緊致的甬道內壁,都會帶起一陣戰慄的快感;而當它緩緩拔出時,那層層疊疊的軟肉又會戀戀不捨地追隨著那紫紅的龜首,甚至貪婪地翕動著,想要將那退出的硬物重新吞吃入腹。

「夫君……嗯……舒服了……」

柔福的雙眼蒙著一層水霧,原本蒼白的小臉上此刻布滿了情慾的紅暈。

她不再咬著下唇強忍,而是順著那越來越順暢的抽送節奏,從喉嚨里發出了一陣陣甜膩而慵懶的嬌吟。

這等從痛苦轉為享受的轉變,讓孫廷蕭的大棒更是飢渴難耐,他托住柔福的纖腰,一個利落的翻身,兩人便在草席上掉換了位置。

「啊?」

突如其來的失重感讓柔福驚呼出聲。當她回過神來時,自己已經仰面躺在了一個寬闊堅實、散髮著驚人熱度的胸膛上。

這是一個極其親密且極具佔有欲的姿勢。

孫廷蕭平躺在榻上,讓柔福那嬌小柔軟的身軀完完全全地覆壓在自己身上。

那根原本就深深埋在她體內的粗大肉棒,因為這姿勢的改變,借著重力,更是毫無阻礙地一貫到底,甚至比剛才插得還要深上幾分。

「唔……太深了……夫君……」

柔福被這駭人的深度頂得渾身一麻,修長的玉頸猛地向後仰去,那如瀑的烏發散落在孫廷蕭的肩膀上。

她本能地想要併攏雙腿,卻被男人的身子絆住,只能以一種完全打開的姿態,跨在在他那充滿力量感的腰腹之間,身子仰躺著,把孫廷蕭的胸膛當做了床鋪。

「別躲,乖乖躺著。」

孫廷蕭低聲輕哄,自後攬住她的雪嫩小乳。

雖然不似赫連明婕那般豐滿渾圓,但這等堪堪盈盈一握、宛如初綻蓓蕾般的小乳,卻有著極其迷人的緊致彈性。

孫廷蕭的五指微微收攏,掌心肆意揉弄著那滑膩的軟肉,指腹熟練地撥弄著那兩顆早已硬挺如紅豆般的乳尖。

「嗯……啊……癢……」

胸前傳來的酥麻刺激,與體內那根滾燙肉杵帶來的充實感交織在一起。

柔福只覺得自己的身體徬彿變成了一張曲身的弦琴,只能在男人的掌控下發出最悅耳的顫音。

孫廷蕭摟著躺自己身上、被情潮徹底淹沒的小妻子,腰腹的肌肉驟然收緊。

「現在,不用再忍著了。」

伴隨著一聲低吼,他那如同鐵鑄般的腰胯,終於開始了毫無保留的猛烈向上挺動。

「啪!啪!啪!」

那根粗碩的巨物每一次都狠狠拔出大半,又在電光火石間帶著雷霆萬鈞之勢,悍然撞入最深處!

肉體極其激烈的碰撞聲,在這寂靜的土屋裡顯得格外淫靡。

「啊……太快了……受不住……嗚嗚……」

柔福被這狂風暴雨般的衝刺頂得嬌軀亂顫。

她根本無力去迎合這等狂暴的節奏,不過此刻的體位也不消她花甚麼力氣,只好任由自己被那一波高過一波的極致快感徹底吞沒。

那嬌弱的嗓音里,已經分不清是泣不成聲的求饒,還是欲罷不能的歡愉。

在這個極其曖昧的仰臥跨坐姿勢下,兩人交合之處的隱秘風光,可謂是一覽無余。

隨著孫廷蕭腰腹每一次如同打樁般凶悍地向上挺動,那根紫黑猙獰的粗碩肉柱便帶著雷霆之勢狠狠貫入,又在拔出時帶出一股股黏膩的淫液與晶瑩的白沫。

柔福那原本粉嫩緊致的花唇,此刻已被那驚人的尺寸撐得完全翻卷開來,隨著肉刃極其粗暴的快速抽插,那嬌嫩的穴肉被帶得一縮一張,呈現出一種極其淫靡而艷麗的紅腫。

「夫君……親我……我要……」

柔福被頂弄得渾身酥軟,那張被情慾熏染得嬌艷欲滴的小臉拼命向後仰起。

在這極高難度的姿勢下,她極其艱難地扭過頭,帶著近乎哀求的迷離,主動去尋覓男人的唇。

孫廷蕭哪裡還能忍得住,立刻遞出嘴唇給身上美人。

兩人唇齒交纏,舌尖在彼此的口腔里瘋狂掃蕩,汲取著對方的氣息與津液,將那讓人面紅耳赤的嬌喘與低吼盡數封堵在唇齒之間。

上下兩端的極致刺激同時爆發,柔福緊致的甬道內壁用力絞緊,不受控制地瘋狂吮吸著那根深埋在體內的硬物,企圖將其中的精華榨出。

「夾得這般緊……是想要夫君的命嗎……」

孫廷蕭被那突如其來的極致絞弄吸得終於把持不住,滾燙的精華如同決堤般,從柱首洶湧噴發,一股腦地盡數射入了柔福子宮的最深處。

那股從未品嘗過的衝擊感,燙得柔福仰起玉頸,張大嘴巴,卻發不出半點聲音,只能任由那滾燙的白濁源源不斷地填滿自己的身體,最終整個人軟綿綿地伏在了孫廷蕭汗濕的寬闊胸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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