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帝女初月明(八虜之變篇,H章節)
天漢風雲 · CapuYuno · 2 / 2
聽到白白胖胖,柔福終於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那笑容宛如暗夜裡綻放的曇花,帶著歷經劫難後的釋然與純粹的女兒嬌態,美得動人心魄。
兩人的心境,在這一刻徹底敞開,那些關於大漢傾覆的沈重包袱,終於被暫時拋諸腦後。
看著小嬌妻展顏,孫廷蕭的顧忌也徹底煙消雲散,終於肆無忌憚地拉開了探索柔福的序幕。
首先便是那一對邪惡的大手覆上了那兩團尚未完全豐滿、卻微微挺翹的雪乳。
「啊……」柔福發出一聲難以自控的低吟。
孫廷蕭五指微微收攏,掌心緩緩打著圈,指腹有意無意地擦過那兩顆已經硬挺如豆的乳尖。
「嗯……夫君……別……」
那酥麻的戰慄感瞬間如電流般傳遍全身,柔福本能地想要伸手去推拒,可那雙手腕又被孫廷蕭單手牢牢扣住。
孫廷蕭的唇瓣落在了她纖長的脖頸上,鼻尖貼著她細膩的肌膚,一路向下輕嗅、啃咬。
從下巴到鎖骨,再沿著那優美的弧線,最終停在了那劇烈起伏的乳間。
「真香。」他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
下一刻,濕熱的舌尖猛地探出,精准地卷住了其中一顆戰慄的乳珠。
「呀——」柔福被壓制的手腕也猛地攥緊。
一種前所未有的電流感直衝小腹底端,她喉嚨里溢出了一串細碎而嬌媚的喘息,「夫君……怎麼這樣……別含……含我……」
孫廷蕭哪裡肯聽?
他不僅沒有松口,反而微微用力吸吮起來,另一隻手也沒閒著,順著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探入了那條早已被褪到一半的褻褲邊緣,指尖挑開那最後的布料阻礙,直截了當地覆在了那片從未有人涉足過的神秘幽谷。
那裡,早已因為方才的挑逗而變得泥濘不堪,細密的花汁溢出,沾濕了最外層的軟肉。
孫某人的中指,剛剛觸碰到那片泥濘的花唇,柔福便如同一隻受驚的幼鹿般,整個身子劇烈地彈動了一下。
「唔!」她緊緊咬住下唇,死死壓抑著那即將衝破喉嚨的驚呼,雙腿本能地想要併攏,卻被孫廷蕭用堅實的大腿強行抵開,只能無助地敞露在手指之下。
一種前所未有的奇異空虛感與酸脹感,夾雜著難以啓齒的酥麻,瞬間從那花壺底端直衝腦門。
柔福只覺得自己的身子徬彿在這一瞬間被打開了甚麼,那從未經歷過情事的幽谷深處,竟不受控制地湧出了一股股羞人的熱液,將孫廷蕭的指腹徹底打濕。
她羞憤欲絕,眼眶里又聚起了水霧,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夫君……我……我身子是不是生了甚麼怪病?為何……為何那裡會……會有水流出來……好生奇怪……好髒……」
那副又驚又羞的小模樣,當真是惹人憐愛到了極點。
孫廷蕭並沒有急著往里探,只是停留在花穴的外圍,輕柔地刮擦著那兩片因為動情而微微腫脹的嬌嫩花瓣,沾著那晶瑩的淫液,饒有興致地笑了起來。
「傻丫頭,這哪裡是甚麼怪病?更不是甚麼髒東西。」
孫廷蕭如同怪大叔一般,對他的小嬌妻講解道:
「這叫」動情之水「。你那教引嬤嬤莫非沒告訴你?男女交合,若要水乳交融、免去撕裂之痛,便少不了這東西。唯有動了情,身子有了感覺,這幽谷深處才會分泌出這等甘露,用來潤滑那即將進入的物件。」
他一邊說著,那沾滿黏膩花汁的中指,便惡作劇般地往上一挑,精准地按在了那顆隱匿在層層軟肉之中的敏感花核上,輕輕碾磨了一下。
「啊——」
柔福猝不及防,被這一記精准的揉弄刺激得終於把嬌喘釋放出來,下面更是水汪汪的,進入了予取予求的狀態。
「你看,」孫廷蕭得意笑道,「這不是怪病,這是因為我家公主的身子,已經被夫君給徹底撩撥起來了。它這是在告訴我……它已經準備好,要迎接夫君了。」
柔福點點頭,大致聽懂了,自己有這般反應,是喜愛夫君才會如此。
看著小公主這般羞怯又情動的模樣,孫廷蕭緩緩將那根沾滿了晶瑩花汁的手指拿上來,在柔福面前晃了晃,把她羞得又遮住了眼睛。
趁此機會,孫廷蕭將自己胡亂披著的衫子徹底甩脫,於是下身便也沒有了遮掩。。
「既然已經講明白了你身子的變化,」孫廷蕭得意地道,「那為夫也該讓你好好認認,我這邊的底細了。」
隨著布料的褪去,那根早已忍耐到了極限、脹大的粗碩陽物,瞬間毫無遮攔地彈跳而出,直挺挺地展露在空氣中。
那物事紫黑猙獰,龜首更是因為充血而漲大了一圈,頂端甚至已經滲出了一滴透明的濁液。
哪怕只是靜靜地立在那裡,便足夠讓女兒家情迷意亂。
柔福下意識地順著他的動作低頭看去。
只這一眼,便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這麼大……」柔福驚懼地往後縮了縮身子,聲音里帶上了明顯的哭腔,連連搖頭,「不行……夫君,這絕對不行的……若是被這等凶物硬生生塞進去,柔福真的會……會被劈成兩半的……」
看著她這副嚇破了膽的小模樣,孫廷蕭心底那股雄性的自豪感與征服欲頓時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躲甚麼?」孫廷蕭稍稍用力,便將柔福小手強行按在了自己那堅硬的肉柱上,帶著她那五根纖細的玉指,一點點地、強行握住了那粗碩的根部。
玉澍感到手心裡傳來的,是那如同擂鼓般強勁而鮮活的跳動,這物件一動一動的,她都握不住了!
「別怕,看著它。方才你說自己的身子流出了水,那是女子動情的本能。而男子動情,便是眼下這般光景。」
孫廷蕭帶著柔福的手,沿著那硬挺的柱身緩緩上下滑動了一下,耐心地為她講解這男女之事的另一半奧秘:
「這叫陽氣匯聚、堅挺如鐵。男子唯有在面對自己想要佔有、想要疼愛的女人時,一身的精血與熱力才會瘋狂地往下腹湧去,讓這原本綿軟的物事變成這般模樣。它越是脹大、越是滾燙,便說明夫君此刻心裡,對你的欲念有多深。」
他空出另一隻手,輕輕撫過柔福那因為緊張而繃得死緊的大腿內側,安撫著她緊繃的神經:
「你方才不是問我,那種痛是不是跟女子月事一樣嗎?現在你看,它長成這般模樣,龜首圓潤,柱身平滑,本就是為了契合女子的花穴而生的。」
孫廷蕭的手指再次探到那泥濘的花穴口,沾了一點那晶瑩的花汁,抹在自己的龜首之上:「正是因為有了你剛才流出的那些」動情之水「的潤澤,它能一點點地擠開你的穴口送進去。痛是難免的,但只要你徹底放鬆,順著它的力道接納它,等痛楚過去後,它便會將你整個人徹底填滿,帶你嘗到男女之事的銷魂滋味。」
聽著他這番直白露骨、卻又帶著奇異安撫力量的「講道」,柔福那顆狂跳的心,竟奇跡般地漸漸安定了下來。
手心裡那滾燙堅硬的物事,似乎也不再如起初那般像個吃人的怪物,反而透出一種屬於這個蓋世英雄的鮮活。
說來倒也著實有趣。
孫廷蕭低著頭,看著這借著昏黃燈火,正滿眼懵懂、紅著臉頰打量自己那粗碩陽物的嬌弱新娘。
他身邊的紅顏知己哪一個不是有著過命的交情?
可唯獨眼前這位名正言順、由聖人欽賜的正牌夫人,細算下來,統共也沒見過幾面。
在這盲婚啞嫁的時代,這等大婚之夜才真正初識彼此的光景,反倒成了最合乎禮法、最名正言順的夫妻常態。
更何況,這小丫頭的年紀連自己的一半都不到,完全是一張未染半分俗世塵埃的白紙。
堂堂統率千軍萬馬的大將,此刻倒像個耐心的私塾先生,在這破舊的兵站土屋裡,一點一點地親手教導著自己的小妻子男女之歡的過程道理。
「感受到了麼?」孫廷蕭帶著她的手,在那賁張的柱身上又緩緩滑動了半寸。
那龐然大物在柔福纖細的指間不安分地跳動著,頂端溢出的清液甚至沾在了她的虎口處,黏膩而灼熱。
她雖有心想退縮,卻又顧念著自己為人妻子的本分,只能死死咬著下唇,強忍著心頭的羞恥。
「莫怕。」
孫廷蕭松開了手,身子微微後仰,將那陽物毫無保留地交托在妻子的玉手中。
「既然怕疼,那咱們就先不急著進去。你先這般……用手幫幫夫君,如何?」
「用……用手?」
柔福頓時愣住了,那雙清泉般的眼眸里滿是無措。教引嬤嬤只說洞房之事,男子和女子下方交合,何曾教過這等用手伺候的隱秘花樣?
「不錯,用手。」
孫廷蕭耐心地指引著,大掌再次探出,托著她的手腕,帶著她緩緩向上滑到龜首處,又緩緩捋回根部。
「就這樣,順著這物件的長勢,上下套弄。」他擺出一副很正經的模樣,卻教柔福乾「壞事」。
「夫君這物件憋得太久,硬得發疼,你且先幫我舒緩一二。等你這雙手摸熟了它,心裡不那麼懼怕了,咱們再行周公之禮。」
柔福被他這般手把手地教導著,哪裡還有反抗的餘地?
她只能順著男人的力道,開始在那根粗碩肉棒上笨拙地套弄起來。
她的手指細嫩柔軟,從沒做過甚麼粗活,此刻緊緊貼合著那賁張的男子象徵,一黑一白,一剛一柔,在昏黃的燈影很有些視覺衝擊力。
初時,柔福的動作還十分生澀僵硬,力道也輕得像是在拂拭灰塵。
但隨著孫廷蕭時不時發出的低沈喘息,那粗壯的物事在她手中竟是愈發脹大,甚至隱隱有了掙脫她掌控的架勢。
那滾燙的溫度順著掌心一路燒到了她的心口,一種屬於女人的、能夠掌控自家男人情慾的隱秘歡愉,不知不覺間壓過了最初的驚懼。
「稍稍……用點力。」
孫廷蕭半閉著眼睛,享受著那柔弱無骨的玉手帶來的銷魂觸感,聲音沙啞地發出指令:「將虎口收緊些……對,就是這樣……再快一點。」
柔福聽話地收攏了五指,將那柱身緊緊握住,上下套弄的速度也漸漸快了起來。
隨著柔福的速度逐漸加快,那頂端溢出的清液也愈發多了起來,順著賁張的柱身緩緩淌下,將那原本乾澀的皮肉潤澤得濕滑無比。
有了這層天然的潤滑,柔福起手法變得順暢了許多。
孫廷蕭背靠著牆,雙腿微微敞開,半閉著眼眸,看著柔福為自己辛勞撫慰的模樣,結合肉體的刺激,當真是妙不可言。
「乾得不錯。」孫廷蕭令柔福的動作停了下來。
柔福如釋重負地松了一口氣,額角已然滲出了一層細密的香汗。
她剛想抬手擦拭,尖俏的下巴卻被男人的兩根手指輕輕捏住,緩緩抬了起來,只能可憐巴巴地看著要吃她的大老虎。
孫廷蕭的視線從柔福水霧迷蒙的雙眼一路滑落,最終定格在她因為氣喘而半張半合的粉嫩嬌唇上。
「手上的功夫算是摸熟了。」孫廷蕭有意無意地摩挲著她那柔軟的下唇,「既然公主已經不怕它了,那接下來……咱們換個地方,用嘴試試?」
「用……嘴?」
柔福整個人猛地僵住,那張剛剛褪去幾分驚懼的小臉再次漲得通紅。
她下意識地瞥了一眼那根依舊昂首挺立、甚至比方才還要粗碩幾分的巨物,只覺得腦子里轟然炸響。
那物件上還沾著亮晶晶的液滴,散髮著一股濃烈的男子體息。
且不說那尺寸塞進她這櫻桃小口是甚麼感覺,單是這種將那等物事含入口中的行為,便徹底顛覆了這位金枝玉葉從小所知的所有禮法教條。
「這……這如何使得……」她驚慌失措地連連搖頭,「那地方……太大了……柔福的嘴……含不下的……」
「不試試怎麼知道?」
孫廷蕭並沒有半分退讓的意思。他那只捏著她下巴的手稍稍用力,帶著她那纖弱的頭顱緩緩低了下去。
「夫君捨不得現在就弄疼你的身子,但下腹這股火,總得尋個出處。你若是真心實意想做我的女人,便該學會如何伺候你的夫君。」孫某人故意帶上點威逼利誘的使壞,欺負欺負他的小嬌妻。
「乖,張開嘴,伸舌頭舔一舔它。」
在這等強勢的命令與溫存的蠱惑下,柔福心底那道屬於皇家公主的最後防線,終究還是徹底潰散。
國破家亡,她早已不是甚麼金枝玉葉,眼前這個男人,是她在這亂世里唯一的依靠,也是她心甘情願交付身心的人。
柔福顫抖著閉上雙眼,順著男人的力道,一點點地湊近了孫廷蕭的肉柱。
雖是之前擦洗得乾淨,但那股陽物的男人氣味總歸是有的。
她強忍著心頭的羞憤,微微開啓兩片柔軟的紅唇,如同蜻蜓點水般,在那紫紅色的滾燙龜首上輕輕印下了一個吻。
那溫軟濕潤的唇瓣剛一貼上敏感的頂端,孫廷蕭便倒吸了一口涼氣,倒不是觸感多麼刺激,首先心理上那種滿足,便不是任何男人能忍耐得住。
「別只用嘴唇,伸舌頭。」孫廷蕭得寸進尺地命令道。
柔福咬了咬牙,聽話地探出了一小截粉嫩小舌。
那柔軟滑膩的舌尖怯生生地在馬眼處游走了一圈,將那溢出的清液盡數捲入口中。
一股微咸的澀味在味蕾上散開,並不難聞,反而帶著一種令人意亂情迷的氣息。
「唔……對,乖……含進去。」
孫廷蕭的呼吸愈發粗重,扣著她後腦的手微微施力,將那碩大的龜首強行往前一送,直直抵開了她的唇齒。
柔福只能順勢張大嘴巴,將那頂端無比艱難地吞納進去,那巨物哪怕只是進去了一個頭,便已經撐得她雙頰鼓起。
溫熱濕滑的口腔內壁,緊緊包裹著最敏感的頭部,每一下微弱的吞咽與舌尖的無意刮擦,都給孫廷蕭帶來一陣直衝頭頂的銷魂。
想想之前在汴州漕渠邊那個挑著眉毛指摘自己的丫頭,此刻正溫順地俯伏在自己的胯間,烏黑的長髮散落在自己結實的大腿上,這強烈的反差與肉體的刺激,讓孫廷蕭差點直接便射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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