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誰言白日不宣淫,清彤念晚成雙飛(安史之亂篇,肉戲章節)
天漢風雲 · CapuYuno · 2 / 2
「岳元帥治軍極嚴,這一路哪怕是急行軍,也做到了秋毫無犯。只是……」鹿清彤頓了頓,回憶起這幾日的凶險,「沿途看到的村落大多十室九空,叛軍撤退時裹挾了不少百姓,還燒了沿途的存糧,若不是咱們在邢州這場仗打贏了,只怕岳元帥和你帶出來的兵馬,很快就要斷頓了。」
孫廷蕭趴在榻上,閉著眼睛感受著背上那雙柔嫩卻有力的手,懶洋洋地回應道:「是啊,昨日邢州這一戰,雖然論兵力規模遠不如當初因為仇士良那閹狗瞎指揮而敗北的那場大會戰,但意義卻非同小可。史思明的‘曳落河’是叛軍最精銳的家底,昨日硬生生被咱們打殘了。邢州這個咽喉要地一丟,安祿山和安慶緒就被切成了兩段。叛軍這口氣,必然是要短了。」
說到這裡,他冷笑了一聲,語氣里透出幾分從容的殺伐之氣:「接下來,就該輪到他們難受了。」
鹿清彤理好衣物,有些擔憂地微微蹙起眉:「可是,邯鄲故城那邊留的人馬不多,寧薇姐姐雖然是女中豪傑,但帶的畢竟是黃巾軍的底子,不是頂端戰力,又要看管那麼多幽州俘虜……她那邊能處理得好嗎?」
「不打緊。」孫廷蕭連眼睛都沒睜,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意,「寧薇自小跟著大賢良師創教,符水救人,凝聚教眾,正規作戰或許還要學,馭下管人,她心裡有數得很。更何況還有劉黑闥在旁邊幫襯,出不了亂子,你等著瞧就是了。我還給赫連留了‘錦囊妙計’,估計很快就會有好戲。」
感受到蘇念晚的手順著脊背按壓到了後腰,孫廷蕭舒服地吸了口氣,繼續說道:「邢州拿下,北邊的敵軍不敢南下,鄴城的敵軍被我們壓住,局面已經盤活了。」
連日的陰霾一掃而空,孫廷蕭心中說不出的舒展暢快。
他忽然想起一事,微微偏過頭,對正在專心推拿的蘇念晚說道:「對了晚兒,老程那廝昨日屁股傷得不輕。你務必想辦法讓他的屁股快點好起來,老程要是下不了地,我驍騎軍可少了個衝鋒陷陣的猛將。」
隨即又半是認真半是耍賴地補充了一句,「不過,你開方子給藥就行了,可千萬別親自治,派男大夫去,給老程的屁股上最猛的藥。」
蘇念晚自打當初跟著孫廷蕭出來送親,這一路歷經風雨,不僅自己醫術越發精湛,更是在驍騎軍中帶出了一大批熟練的新軍醫。
如今營中的醫療調度,全靠她一手撐著。
「瞎說些甚麼!」蘇念晚輕罵了一聲,原本正順著經絡溫柔推拿的手指忽然一轉,反手在孫廷蕭腰側一塊最怕癢的軟肉上毫不留情地掐了一把。
「哎喲——哈哈哈哈!」
孫廷蕭完全沒防備,被她這一下掐得直接在榻上扭成了個麻花。
他本就怕癢,這會兒哪裡還顧得上甚麼大將軍的威嚴,癢得連連討饒,一邊笑抽了氣一邊往鹿清彤那邊躲:「晚兒!晚兒我錯了!輕點輕點,哎喲,謀殺親夫了……」
鹿清彤在一旁看著他這副狼狽又滑稽的模樣,也忍不住用袖子掩著嘴,輕盈地笑出了聲。
蘇念晚那一記毫不留情的「掐肉殺」,原是想給這沒正形的男人一點教訓,卻沒料到孫廷蕭這廝借著躲避的由頭,順勢在榻上滾了半圈,長臂一伸,直接將坐在榻邊的鹿清彤和還舉著沾滿藥酒雙手的蘇念晚一並攬進了懷裡。
「哎呀!」
「你幹甚麼!」
兩聲嬌呼同時響起。
孫廷蕭哪裡肯鬆手,他舒展了一下剛剛被推拿得通泰舒暢的筋骨,只覺得渾身上下有使不完的力氣。
連日血戰的疲憊與緊繃在這一刻徹底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心底壓抑已久的、看到心愛女子在身側時的悸動。
他稍一用力,便將兩人牢牢地壓在寬大的床榻上,緊接著,那帶著熾熱氣息的吻便如雨點般落了下來。
他先是捧著蘇念晚的臉頰深深吻了下去,將她未出口的嗔怪盡數堵在唇齒間,轉頭又尋到了鹿清彤那柔軟微涼的唇瓣,極盡纏綿地吮吸著。
蘇念晚原本還惦記著甚麼「白日不可宣淫」、「外面都是巡邏的親兵」,可被他這般霸道又不失溫柔地一番親吻,那點端著的太醫女官架子頓時軟了。
沾著藥酒的手只來得及在他堅實的後背上無力地捶了兩下,便順從地攀上了他的脖頸。
鹿清彤更是被他親得七葷八素。
她原本就是個守禮端莊的性子,但自從跟了孫廷蕭,早被這男人不知不覺間帶歪了不知多少。
她迷迷糊糊地想:做就做了吧,這亂世之中,今日不知明日事,能有片刻溫存已是奢望。
反正……反正當初在城樓那種地方,他都拉著自己胡鬧過,如今在這相對隱蔽的府衙後院,又有甚麼不行?
可一轉念,她又覺得有些羞恥——她和孫廷蕭單獨胡鬧也就罷了,可如今蘇姐姐還在一旁呢!
三個人一起……這、這怎麼能行?
不過,她腦海中忽地閃過一絲念頭:之前那次為救中媚蠱的聖女,聖女和玉澍郡主也曾和他三人行過呢……
就在鹿清彤腦子里天人交戰、羞得眼尾都泛起桃花般的紅暈時,孫廷蕭的唇已經戀戀不捨地從她嘴上移開,貼著她的耳畔,用那低沈沙啞、帶著幾分壞笑的嗓音,沒臉沒皮地甩出了一記重磅炸彈。
「沒事沒事,」孫廷蕭一邊說著,一邊極其自然地將手順著鹿清彤纖細的腰肢往上探去,「前幾天在廣宗的時候,我和寧薇、玉澍,還有赫連她們三個,都已經一起‘嗯嗯嗯’過了呢!」
這句話輕飄飄的,卻猶如一道驚雷劈在榻上。
「啊?!」
鹿清彤那聲驚呼剛一出口,便被孫廷蕭那只粗糙溫熱的大手牢牢掌控住了要害。
隔著柔軟的衣料,常年握刀的薄繭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霸道力道,輕易地揉捏著她柔軟的椒乳。
那一瞬間,鹿清彤只覺得腦子里「嗡」的一聲,從小讀到大的那些《女誡》、《內訓》統統碎成了齏粉。
她原本還想掙扎著去推那只作惡的大手,可身子卻像是被抽去了所有的骨頭,軟綿綿的,只能無力地癱軟在孫廷蕭寬闊灼熱的胸膛上,喉嚨里溢出一聲細碎得讓人骨頭髮酥的輕吟。
孫廷蕭看著懷裡眼尾泛紅、眸含春水的鹿清彤,又轉頭看了看一旁雖然極力維持著太醫端莊,但呼吸已經明顯亂了節奏的蘇念晚,眼底那團火燒得愈發熾烈。
他在廣宗和寧薇、玉澍、赫連明婕三人大被同眠的荒唐事可不是吹牛,這幾日連番血戰下來,每一次在生死邊緣游走,都會讓他對活著的真實感產生極其強烈的渴望。
而這種渴望,最直接的宣洩方式,便是此刻懷裡的溫香軟玉。
莫說三人四人,孫廷蕭在心底暗暗發狠地想,這五個跟了自己出生入死、情深義重的女子,早晚有一天,他得讓她們五個一起陪自己快活個夠!
蘇念晚被他那如同餓狼般的眼神看得心頭一顫,她知道今日這白日宣淫是躲不過去了。
平日里她也是個端莊持重的性子,可每每對上這個在戰場上殺神一般、在她面前卻又賴皮至極的男人,她所有的防線都會潰不成軍。
「你這……沒臉沒皮的登徒子……」蘇念晚咬著唇,聲音里已經沒了半分怒意,反而透著一股媚絲絲的嬌嗔。
沾著殘存藥酒的雙手順勢攀上了他的寬肩,那本是推拿活血的力道,此刻卻變了味道,指尖輕輕在他那結實的肌肉上勾勒著。
鹿清彤被孫廷蕭攬在另一側,感受著他胸膛里有力的心跳和那只越發不安分的大手,心中滿是無可奈何的嬌羞與縱容。
她這輩子讀了那麼多聖賢書,本該是個端莊守禮、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大家閨秀,誰能想到跟了這個男人之後,不僅見識了刀光劍影的亂世,連這原本冰清玉潔的身子,也被他教弄得如此……不成體統。
如今只要他稍微撩撥欺負一下,她便像是中了蠱一般,不由自主地軟了身子想要順從,甚至心底深處,還會隱隱生出一絲羞於啓齒的渴望,希望他能多疼愛自己一些。
「也罷……」
鹿清彤在心底長長地嘆息了一聲,那雙水潤的眼眸中泛起一層迷離的水光。
既然他連在廣宗和三個姐妹一起胡鬧的事都乾得出來,自己和蘇姐姐也是情同姐妹,在這戰火稍歇的間隙縱容他一回,又有甚麼大不了的?
借著孫廷蕭偏頭去吻蘇念晚脖頸的空隙,鹿清彤微微仰起頭,湊到了孫廷蕭的耳邊。
她的呼吸急促而溫熱,帶著女子特有的幽香,那兩片柔軟的唇瓣像是小貓一樣,在他的耳垂上輕輕咬了一下。
孫廷蕭渾身一震,只覺得半邊身子都麻了。他猛地轉過頭,卻對上了鹿清彤那雙含羞帶怯、卻又透著一股豁出去的決然的眼眸。
「你……」鹿清彤的聲音細若蚊蠅,幾乎要低到塵埃里,連修長的脖頸都染上了一層緋紅,但她還是強忍著羞恥,斷斷續續地將那句話說了出來,「你……你先伺候蘇姐姐……我……我幫你們……」
這句話一出,別說孫廷蕭,就連正在被他撩撥得氣息不穩的蘇念晚也愣住了。
「清彤妹妹,你……」蘇念晚驚愕地看著平日里最是面皮薄的鹿清彤,怎麼也想不到她竟然會說出如此大膽的話來。
「好!這可是你說的!」
孫廷蕭再也顧不上甚麼大白天的顧忌,猛地一個翻身,將蘇念晚穩穩地壓在了身下,同時長臂一探,將鹿清彤也一並撈到了自己身側。
廂房外,陽光明媚,親兵們的腳步聲隱隱約約。
鹿清彤那句「我幫你們」說出口的瞬間,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究竟是從哪裡借來的膽子。
其實,她又哪裡懂得怎麼去「幫」?
她本就是大家閨秀出身,雖然跟了孫廷蕭之後,被他在這床笫之間教弄出了幾分食髓知味的柔順,可骨子裡那份矜持還是在的。
若說只是兩個人關起門來胡鬧也就罷了,如今要在這光天化日之下、當著蘇姐姐的面湊成這荒唐的三人行,她腦子里根本就是一團亂麻。
別說是她,就連被孫廷蕭壓在身下的蘇念晚也是一陣茫然。
蘇念晚雖說年紀比鹿清彤長些,更是經歷過一遭不幸福的姻緣,算得上是這幾個女子中最懂人事的。
可她當初在夫家受盡婆母冷眼,夫君棄置,後來跟了孫廷蕭,才算真正嘗到了做女人的極致滋味。
但即便是她,也從未有過這等荒誕的多人陣仗。
聽到鹿清彤那句大膽的提議,她一時間也亂了陣腳,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孫廷蕭的大手毫不客氣地探入了自己的衣襟。
「嘶——」
隨著一聲輕薄絲帛被撕開的微響,蘇念晚只覺得胸前一涼,那件褻衣便被孫廷蕭隨手扯落,扔到了榻下。
她本能地想要伸手去掩,卻被孫廷蕭順勢捉住了雙手,牢牢地按在了頭頂的軟枕上。
「晚兒,今日可是你清彤妹妹開的口,你可別再掃興了。」孫廷蕭的眼底燃著灼熱的暗火。
他連日徵戰積攢下來的野性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沒有多餘的前戲,他屈起膝蓋,直接分開了蘇念晚那雙修長瑩潤的腿。
伴隨著一聲低沈的悶哼和蘇念晚猛然揚起脖頸溢出的一聲嬌啼,他以最原始、最直接的姿態,狠狠地沈入了那片濕潤的溫柔鄉里。
「嗯啊……」蘇念晚的眉頭瞬間蹙緊,既有被驟然填滿的酸脹,又有久違的、如同電流般竄過脊背的戰慄。
她無力地弓起身子,眼尾瞬間逼出了一抹緋紅的淚光。
床榻開始發出細碎的搖晃聲。孫廷蕭粗重的喘息與肉體撞擊的黏膩聲在安靜的廂房內被無限放大。
而一旁的鹿清彤,此刻正半跪在榻上,看著眼前這毫無遮掩、極具衝擊力的一幕,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原本以為自己既然誇下了海口要「幫」,總該做些甚麼,可看著孫廷蕭那精壯如豹的後背上隨著動作不斷起伏的肌肉線條,還有蘇念晚那張被情慾染透、平日里清冷高潔此刻卻媚態橫生的臉龐,她忽然覺得自己像是個不知所措的局外人。
到底……該怎麼「幫」?
鹿清彤咬了咬嘴唇,腦海中一片空白。她憑著本能,顫抖著伸出雙手,輕輕環住了孫廷蕭那汗濕的、正在奮力聳動的腰身。
那緊繃的肌肉隔著薄薄的汗水,燙得她掌心發麻。
孫廷蕭感受到了腰間那雙柔弱無骨的手,動作微微一頓,隨即撞擊得更加猛烈。
他一邊深深地埋首在蘇念晚的頸窩里貪婪地嗅著那股熟透的馨香,一邊從喉嚨里發出一聲舒爽的喟嘆。
鹿清彤見他沒有拒絕,膽子稍微大了一些。
她看著孫廷蕭那張近在咫尺的、沾著汗珠的側臉,那是她心心念念、愛到了骨子裡的男人。
她深吸了一口氣,拋開了最後那一絲羞恥心,大著膽子湊了過去。
她不知道該怎麼去配合他們身下的動作,只能用自己唯一能想到的方式——她微微仰起頭,將自己那兩片柔軟滾燙的唇瓣,試探性地貼上了孫廷蕭的唇。
孫廷蕭正沈浸在身下那緊致濕熱的包裹中衝刺,冷不丁被一抹柔軟復上了雙唇。他先是一愣,隨即猛地轉過頭,反客為主地吻住了鹿清彤。
這個吻不同於剛才的安撫,而是帶著濃烈的侵略性和情慾。
他一邊在身下保持著狂野的撻伐,將蘇念晚頂弄得泣不成聲,一邊張開嘴,狠狠地吮吸著鹿清彤的唇舌,將她口中那抹清甜的津液席捲一空。
鹿清彤被他吻得幾乎喘不過氣來,雙手只能死死地揪住他背後的肌肉,身子軟得像是一攤水,只能依附著他的動作而微微顫抖。
「嗚……」蘇念晚在身下承受著一陣緊似一陣的撞擊,眼前陣陣發白,只能在激烈的晃動中,模糊地看著上方交纏親吻的兩人,那種視覺上的刺激讓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絞得更緊了。
「嘶——晚兒,放鬆些,要命了……」孫廷蕭被蘇念晚那突然的緊縮絞得倒吸了一口涼氣,動作越發凶狠。
他一邊在蘇念晚體內橫衝直撞,一邊在鹿清彤那被吻得紅腫的唇瓣上輕輕地咬了一口,隨後含混不清、帶著粗重喘息地表揚道:「彤兒……做得好……就是這樣……幫我……」
聽到這句誇贊,鹿清彤那顆慌亂的心竟然生出了一絲異樣的滿足感。
她不再躲閃,反而更加努力地伸出丁香小舌,迎合著孫廷蕭那狂風驟雨般的索取,徹底沈淪在了這場荒唐卻又極致迷醉的三人春夢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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