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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嘆錯亂往昔難尋,斥匪兵怒平內訌(接上章肉戲結尾,劇情章節)

天漢風雲 · CapuYuno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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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寧薇努力地踮起腳尖,想要讓自己的身體抬得更高一些,好給孫廷蕭提供一個更舒適、更順暢的入口高度。

雖然她身段修長,但終究比不過孫廷蕭那魁梧如鐵塔般的身軀,這身高的差距讓她不得不時刻緊繃著小腿肌肉來迎合他的抽插。

沒過多久,那種持續的緊繃和劇烈的撞擊讓她的小腿肚子開始發酸發顫,甚至有些微微抽筋的跡象。

孫廷蕭敏銳地察覺到了懷中美人的困難,也感受到了她那兩條修長美腿正在不由自主地打著擺子。

他心中一軟,動作稍稍放緩了一些,卻沒有退出,而是依然埋在她體內,低聲命令道:「乖,轉過去,背對著我,咱們換個姿勢。」

「啊?」

張寧薇有些迷離地應了一聲,雖然有些不明所以,但身體還是本能地順從了他的意願。

她借著兩人身體稍稍分離的間隙,有些笨拙地轉過身去,雙手撐在面前那張擺放著地圖的行軍桌案上,將自己毫無保留地背對著那個正在侵略她的男人。

這一轉身,世界徬彿變了。

那種面對面的視覺衝擊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未知的、純粹的觸覺體驗。

她看不見孫廷蕭是如何調整姿勢,看不見那根猙獰的巨物是如何蓄勢待發,只能憑借身後傳來的熱度和那沈重的呼吸聲來判斷他的動作。

這種喪失視覺掌控權的未知感,反而讓她的神經緊繃到了極點,帶來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刺激與期待。

而且,這個姿勢確實讓她省力了不少。

她雙手撐著桌案,雙腳可以穩穩地踩在地上,不再需要踮腳去迎合,只需要微微翹起那圓潤挺翹的臀部,便能完美地接納他的進入。

孫廷蕭看著眼前這副令人血脈噴張的美景:如瀑的黑髮散落在光潔如玉的脊背上,纖細的腰肢下是那兩瓣因剛才的撞擊而微微泛紅的翹臀,那處隱秘的幽谷正微微張合,掛著晶瑩的愛液,無聲地邀請著他的再次征伐。

他再也按捺不住,上前一步,雙手牢牢把住她纖細的腰肢,對準那個讓他魂牽夢繞的入口,腰身猛地一沈,那根粗長的肉棒便再次如出海蛟龍般,帶著雷霆萬鈞之勢,狠狠地貫穿了進去。

「啊……將軍,將軍……給我,給我……」

隨著那根滾燙的肉棒從背後長驅直入,狠狠地填滿了那剛剛有些空虛的甬道,張寧薇發出一聲滿足而又帶著幾分貪婪的呻吟。

這種後入的姿勢讓孫廷蕭得以進得更深,每一次撞擊都像是要頂開她的花宮,那種直抵靈魂深處的充實感讓她徹底淪陷了。

她雙手緊緊抓著桌案的邊緣,指節發白,身體隨著孫廷蕭那如疾風驟雨般的抽送而前後搖擺。

那種未知的刺激感此刻被放大了無數倍,她只能感受到身後那個強壯的男人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樁機一般,一次次將自己送上雲端。

「好深……頂到了……那裡……啊……要死了……」

她語無倫次地浪叫著,羞恥心早已被拋到了九霄雲外。那平日里端莊聖潔的

「聖女」形象此刻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只求歡愉、沈溺於肉慾之中的小女人。

她本能地向後撅起屁股,迎合著孫廷蕭那凶猛的撻伐,渴望著他能給自己更多、更深、更猛烈的愛撫。

孫廷蕭也被她這副淫蕩而迷人的模樣徹底點燃了,他低吼一聲,大掌用力拍擊在那兩瓣雪白的翹臀上,蕩起層層肉浪,隨後腰胯發力,以更加狂野的姿態,在這軍帳之中,在這大戰前夕的夜晚,盡情地宣洩著他對這個女人的佔有欲和即將面對生死搏殺的壓力。

「啪!啪!啪!」

皮肉撞擊的聲音在這相對封閉的營帳內顯得格外清脆響亮,每一次撞擊都伴隨著張寧薇那一聲聲嬌媚入骨的浪叫。

「嗯啊……好棒……將軍的……要把寧薇弄壞了……啊……」

孫廷蕭此時也有些殺紅了眼,這種後入的視角讓他能夠清晰地看到那根粗紫色的巨物是如何一次次撐開那粉嫩緊致的穴口,連根沒入,再帶著晶瑩的白漿緩緩抽出,那翻卷的媚肉隨著他的抽離而被帶出少許,紅艷艷的,像是盛開的花蕊,誘人至極。

他俯下身,寬厚的胸膛緊緊貼上張寧薇光潔的後背,粗糙的大手繞到前方,一把抓住了那對隨著身體搖擺而劇烈晃動的豐乳。

那兩團軟肉手感極佳,他毫不客氣地大力揉捏著,指縫間擠出白膩的乳肉,拇指更是惡趣味地去撥弄那兩顆早已硬挺充血的乳頭。

「啊!別……那裡……好麻……將軍……」

胸前和身下的雙重刺激讓張寧薇渾身一顫,那種過電般的快感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最為原始的本能反應。

她的雙腿軟得幾乎站不住,若不是有桌案撐著,恐怕早已癱軟在地。

「寧薇,你好緊……這裡面像是有一百張小嘴在吸我……」孫廷蕭喘著粗氣,在她耳邊低吼著情話,下身的動作卻絲毫沒有放緩,反而愈發凶狠,「是不是想被我灌滿?嗯?」

「想……想被將軍灌滿……給寧薇……全都給寧薇……」

張寧薇此時早已不知羞恥為何物,她只知道自己想要他,想要他的全部,想要那種滾燙的精液燙在子宮深處的感覺,那是他們結合的證明,是她在亂世中唯一的依戀。

聽到這句極具誘惑的邀請,孫廷蕭再也控制不住。他猛地加快了頻率,如狂風暴雨般最後衝刺了幾十下,每一下都頂到了最深處。

「將軍,將軍……」

隨著張寧薇一聲細碎得徬彿喘不過氣的呻吟,她那緊致的甬道更是瘋狂收縮,像是要把這根作惡的肉棒絞斷一般。

在這強烈的絞殺刺激下,孫廷蕭也是低吼一聲,死死抵住那溫熱濕滑的花心,將那積蓄已久的滾燙濃精,一股接一股,盡數噴射進了她那貪婪的子宮深處。

兩人在余韻中溫存了片刻,孫廷蕭攔腰將渾身癱軟如泥的張寧薇抱起,小心地安放在那張簡易的行軍床上。

他細心地替她拉好錦被,又在她那滿是汗水卻依然紅暈未消的額頭上落下輕輕一吻。

張寧薇半睜著迷離的雙眼,那份依戀與千嬌百媚,徬彿能將這世間最硬的鐵石都化作繞指柔。

但她是個識大體的女子,知道孫廷蕭身為三軍主帥,此刻能抽出時間來陪她已是難得的奢侈。

「將軍快回去吧,別誤了正事。」她伸出玉臂,替他整理好有些凌亂的衣襟,雖然眼中滿是不捨,卻依然柔聲道,「好好休息,明日還有硬仗要打,我這裡……已經很好了。」

孫廷蕭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甚麼,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便轉身走出了營帳,再次踏入了那充滿寒意的夜色之中。

獨自一人穿行在鄴城那狹窄幽暗的街巷里,四周是鼾聲如雷的士兵和偶爾傳來的幾聲犬吠。

熱鬧散去,溫存不再,那種屬於統帥的孤獨感便如潮水般重新湧了上來。

他輕嘆了幾聲,腳步雖然依舊沈穩有力,但只有他自己知道,這每一步踩下去,心裡都有幾分莫名的空虛。

只有當這種獨自一人的時刻,那些平日里被戰火、權謀和情慾壓在心底的微末悵惘,才會悄悄冒出頭來。

周圍這些古老的磚牆、這些身穿甲胄的士兵、甚至是剛才懷中那溫熱鮮活的美人,一切的一切都顯得那麼真實,卻又帶著一種說不出的疏離感。

是的,這兒當然不是屬於他的世界。

重新回到北門城樓之上,孫廷蕭屏退了左右,獨自倚在敵台的垛口旁。

此時夜已深沈,頭頂是一片無盡的蒼穹,星河璀璨卻又冷漠地俯瞰著這片即將被鮮血染紅的土地。

遠處,廣袤的大平原在夜色中如同一頭沈睡的巨獸,蟄伏在黑暗裡,等待著黎明的到來,也等待著殺戮的開啓。

他望著這片陌生的星空,眼神變得有些飄忽。

那個真正屬於他的世界,那個雖然平凡瑣碎卻安穩和平的時空,現在如何了呢?

那裡沒有烽火連天,沒有爾虞我詐的生死局,只有日升月落的尋常煙火。

那些曾經以為枯燥乏味的日常,那些曾讓他感到厭倦的平淡生活,如今在這刀光劍影的間隙里回想起來,竟變得如此遙不可及而又令人懷念。

夜風拂過,帶來一絲涼意,也吹醒了他的思緒。

孫廷蕭苦笑一聲,收回了那不切實際的遐想。

無論那個世界如何,現在的他,是孫廷蕭,是這鄴城大軍的脊梁,是這亂世棋局中一顆不能停下的棋子。

既來之,則安之,這便是他的宿命。

夜風拂過,孫廷蕭下意識地摸了摸胸口那道早已愈合的舊傷,那是十年前在銀州留下的,也是他與這個世界真正「血脈相連」的開始。

曾經有那麼兩年,他像個瘋子一樣四處尋找並不存在的「門」,直到那次沙場幾乎殞命,才在蘇念晚的懷裡明白了一個道理:他沒有別的路可以走了,曾經已經只是曾經。

那些曾經無比熟悉的面孔,親人的嘮叨、朋友的玩笑,甚至那個世界特有的喧囂與便捷,如今都像是隔著一層厚厚的毛玻璃,看得見輪廓,卻再也觸不到溫度。

他站在這裡,是萬人敬仰的大將軍,可靈魂深處,卻始終游離著一個二十歲青年的影子,孤獨地注視著這一切。

他自嘲地笑了笑,將這縷不合時宜的悵惘強行壓回心底。

活下去,哪怕是在這個錯亂荒誕的時空里,也要像個人樣地活下去,這是他對那個再也回不去的自己唯一的交代。

孫廷蕭深吸一口氣,讓冰冷的空氣灌滿胸腔,強迫自己將思緒拉回到眼前這張巨大的、用鮮血繪就的棋盤上。

他在腦海中迅速過了一遍敵我雙方的兵力賬本。

自己手裡這點家底,三千驍騎軍雖然折損了一些,但那兩千五百名百戰餘生的精騎,依舊是這片戰場上最鋒利的獠牙,那是絕對不能當成消耗品去填坑的寶貝疙瘩。

張寧薇的黃巾軍經過補充,湊出一萬五千能戰之兵不在話下,再加上西門豹組織的一萬兩千地方守備軍,自己手裡能握住的無傷精銳,滿打滿算也就三萬出頭。

好在這次來的援軍還算給力,岳飛帶來的兩萬七千岳家軍,那是出了名的硬骨頭;徐世績麾下的五萬大軍,也是裝備精良的正規軍。

再加上仇士良帶來的那七萬雖然讓人頭疼但好歹能充數的「王師」,官軍這邊在賬面上足足有十七八萬之眾,仇士良號稱二十萬,等於官軍號稱三十萬。

反觀安祿山,在鄴城主營與邯鄲故城一線擺開的兵力,經過之前的消耗,滿打滿算也就十四萬左右。

叛軍孤軍深入,後勤補給線拉得老長,且在河北這片已經被叛軍犁過的土地上,想要再就地抓壯丁補員也是來不及的。

至於邢州方向那萬余守軍,更北方的常山平原駐軍,那是為了防備北面太行山裡可能殺出來的趙充國部,輕易不敢南調。

十七八萬對十四萬,確實優勢在我。

但孫廷蕭的眉頭卻越鎖越緊,官軍這邊最大的死穴,就是沒有一個能真正說了算的腦袋。

十七八萬大軍,分屬四個不同的山頭,頭上還頂著三個只知道爭權奪利的太監和一個遠在汴州遙控指揮的「元帥」康王。

戰機稍縱即逝,但出兵與不出兵已經反復了幾次,現在時機已經不好了。

翌日,四月二十,鄴城的黎明並未帶來希望的曙光,反而被一聲淒厲的慘叫撕裂了寧靜。

天色方亮,南城那片本就擁擠不堪的民居中突然爆發出一陣騷亂。

仇士良麾下那幫雜牌軍里,幾個從牢獄中放出來的囚徒兵痞,終究是沒能管住褲襠里那根不安分的禍根。

他們趁著巡邏的空檔,竟公然踹開了一戶人家的房門,試圖對一名年僅垂髫的幼女行不軌之事。

孩子的祖父母,那對平日里老實巴交的老夫婦,為了護住孫女,拼死反抗,卻被那幾個紅了眼的惡兵當場活活打死,鮮血濺了一地,染紅了那破舊的門檻。

這慘絕人寰的一幕瞬間點燃了周圍百姓壓抑已久的怒火。

正在附近巡街的幾名衙役聞訊趕來,試圖拿人,卻反被那幾個兵痞仗著人多勢眾,持刀拒捕,甚至叫囂著要連衙役一起砍。

就在局面即將失控之際,一隊正好路過的黃巾軍巡邏兵見狀,心中的義憤再也壓制不住。

領頭的小隊長何成二話不說,拔刀便上,身後幾名弟兄緊隨其後,手起刀落,當場將那兩個帶頭行凶的惡兵砍翻在地,血濺五步。

這一殺,如同捅了馬蜂窩。

事情瞬間鬧大,仇士良部駐紮在附近的軍官聞訊,立刻帶著人馬圍了上來。

原本只是幾個兵痞的惡行,瞬間演變成了兩軍對壘。事發地所在的南城校場,很快便被圍得水洩不通。

仇士良手下的兩員偏將,王文德與李從吉,領著兩千多號衣甲不整卻殺氣騰騰的「官軍」,將校場團團圍住。

這兩人平日里就是仇士良身邊的惡犬,此刻更是氣燄囂張,指著那幾個動手的黃巾軍士兵破口大罵:

「反了!反了!你們這幫黃巾賊寇,本就是朝廷招安的流寇叛逆,如今吃了熊心豹子膽,竟敢當街砍殺前來支援的朝廷命官!這是謀反!這是要造反!」

王文德騎在馬上,揮舞著馬鞭,滿臉橫肉都在顫抖,唾沫橫飛地吼道:「把這幾個殺人的反賊交出來!必須當場處斬,以儆效尤!否則,今日便踏平你們這賊窩!」

而另一邊,聞訊趕來的黃巾軍士兵和周圍憤怒的百姓也是越聚越多,黑壓壓的一片,將整個校場擠得幾乎沒有落腳之地。

百姓們高舉著拳頭,高喊著「殺人償命」、「嚴懲兵賊」,聲浪一浪高過一浪。

陳丕成因為駐地離得近,第一時間便帶著五百新軍趕到了現場。

這位年僅十五歲的小將,雖然在戰場上初露鋒芒,但畢竟年紀尚輕,面對這群情激奮、隨時可能擦槍走火的場面,一時間也有點壓不住陣腳,額頭上急出了一層冷汗。

就在雙方劍拔弩張、一觸即發之際,一陣急促的馬蹄聲響起。

張寧薇一身戎裝,帶著幾十名親衛疾馳而來。

她勒馬而立,清麗的面容上一片冰霜,那雙平日里溫和的眸子此刻透著凜冽的殺氣。

陳丕成見主心骨來了,連忙迎上去。

那名動手的小隊長何成,此時滿臉血污,卻昂首挺胸地走上前,單膝跪地,將事情的原委一五一十地稟報了一遍,末了梗著脖子說道:「統領!那兩個畜生打殺老人,還要姦淫幼女,俺若是不出手,還算甚麼男人!俺願意抵命,但絕不能讓那家小妹子遭了毒手!」

張寧薇聽罷,臉色愈發陰沈。她轉過身,冷冷地看向對面馬上那趾高氣揚的二人。

然而,王文德和李從吉卻根本沒把這位「聖女」放在眼裡。在他們看來,這不過是個靠著裝神弄鬼忽悠亂民起家的女人罷了。

「喲,這不是那個甚麼」聖女「嗎?」李從吉怪笑一聲,眼神肆無忌憚地在張寧薇身上打量著,充滿了輕佻與不屑,「怎麼?想給你手下的反賊求情?告訴你,沒門!今天這幾個人頭,本將軍是要定了!你要是識相,就乖乖把人交出來,再到仇大人那兒自罰三杯賠罪!」

李從吉那句輕佻的辱沒之言一出,就像是一顆火星掉進了火藥桶。

「放肆!竟敢辱沒聖女!」

「這幫畜生!跟他們拼了!」

周圍的數千黃巾軍士兵瞬間紅了眼,手中的兵器紛紛出鞘,發出一片令人心悸的寒光。

百姓們更是群情激奮,不少人撿起地上的石塊就要往前衝。

在這片土地上,張寧薇不僅僅是黃天教的「聖女」,更是他們的精神寄託,豈容這兩個不知死活的如此褻瀆?

「住手!都退下!」

張寧薇厲喝一聲,聲音雖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她深知此刻若是真的動起手來,那就是坐實了「謀反」的罪名,孫將軍苦心經營的局面將毀於一旦。

她強壓下心頭的怒火,驅馬向前幾步,將身後那如潮水般的憤怒人群擋在身後。

她深吸一口氣,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和:「二位將軍,何成殺人雖有過激之處,但事出有因。那兩名惡兵殘殺百姓、姦淫幼女,按大漢律例也是死罪。此事應當交由軍法處公正審理,豈能私設公堂,喊打喊殺?」

「公正審理?哈哈哈哈!」王文德仰天大笑,像是聽到了甚麼天大的笑話,

「在這南城,仇大人的話就是律法!事情已經捅到仇大人那兒去了,他老人家馬上就到!到時候,不僅這幾個反賊要殺頭示眾,就連你這個管教不嚴的」聖女「,也得去大人帳前跪著請罪!」

就在此時,幾名好心的百姓攙扶著那個險些受辱的小姑娘走了過來。

小姑娘不過七八歲的年紀,原本應是天真爛漫的時候,此刻卻衣衫襤褸,頭髮散亂,那雙大眼睛里早已沒了神采,只剩下無盡的恐懼與空洞。

她的爹娘早在安祿山叛軍南下時便慘死了,唯一的依靠爺爺奶奶剛才又為了護她而慘死在這幫「官軍」的亂棍之下。

在這亂世之中,她已是舉目無親,就連最後一點清白也險些被這幫禽獸奪去。

那副失魂落魄、淒婉無助的模樣,讓人看了心都要碎了。

張寧薇心中一痛,翻身下馬,快步走過去將小姑娘緊緊護在懷裡,用自己的披風裹住她瑟瑟發抖的小身子,柔聲安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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