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新婚夜的風流事
改嫁第三部 · 貓九大大 · 1 / 2
院門在身後輕輕合上,老劉他們的說笑聲和自行車鏈條聲漸漸消失在巷子盡頭。
周明遠轉過身,月光從老槐樹的枝杈里漏下來,在院子里鋪了一地碎銀。
灶房裡的燈還亮著,沈秀蘭正彎腰收拾桌上那摞搪瓷盤子,聽見他的腳步聲抬起頭,兩個人對視了一眼,都笑了。
那笑里帶著如釋重負的輕鬆,也帶著心照不宣的期待。
「都走了?」
「走了。老劉喝多了,非要騎車載老馬,結果兩個人都摔溝裡了,爬起來還互相埋怨對方太胖。」周明遠走過去接過她手裡的盤子擱在灶台上,從後面輕輕摟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窩里,「你呢?累不累?」
「累。腿都站麻了。桂芝姐讓我別自己炒菜,我沒聽,結果炒了四個菜站了快一個鐘頭。」沈秀蘭靠進他懷裡,手覆在他的手背上,手指慢慢摩挲著他虎口上那道被粉筆磨出來的薄繭。
「那你還站這兒刷碗?明天再刷,今晚早點歇著。」他把她轉過來面對自己,推了推眼鏡,認認真真地看著她。
沈秀蘭歪著頭看著他,嘴角慢慢浮上來一個笑:「今晚早點歇著?周老師,你這話里有話啊。」
「沒、沒有!我就是怕你累——」周明遠的臉一下子紅到脖子根。
「怕我累還摟這麼緊?」她拿手指在他胸口上輕輕戳了一下,轉身往東屋走,「來,把灶房的燈關了。今晚你得聽我的,在講台上站了十年,今晚換我站你面前。」
她說著回頭看了他一眼,那一眼裡有笑,有柔光,還有一絲他從未見過的、坦坦蕩蕩的挑釁。
周明遠站在原地愣了一下,然後趕緊關了燈,跟著她走進東屋。
窗簾是新掛的素色布,月光透進來把整間屋子染成一片溫柔的灰藍。
被褥是新鋪的,大紅的被面上繡著龍鳳呈祥,枕頭是蕎麥皮的,枕上去沙沙響。
沈秀蘭站在床邊轉過身面對著他,伸手去解他中山裝的扣子,一顆,兩顆,三顆,手指很穩,不急不慢。
「你今天穿這身真好看。」她把中山裝脫下來搭在椅背上,歪著頭打量著他,「桂芝姐幫你挑的料子?」
「嗯。桂芝姐說我平時穿得太素了,結婚得穿精神點。」
周明遠站在那裡任她擺布,兩只手垂在身體兩側,手指微微蜷著,「秀蘭——」
「別說話。」她伸手按住他的嘴唇,感覺到他的呼吸噴在自己手指上,熱熱的、癢癢的。
她把他的襯衫從褲腰里拽出來,手指碰到他腰側的時候他渾身一僵,喉結上下一滾。她笑了,「都結婚了還緊張?」
「不是緊張,就是——你碰我的時候,心跳得太快了。」
「那我多碰幾下,你就習慣了。」她說著把手貼在他胸口上,隔著那件洗得發白的白襯衫,能感覺到他的心臟咚咚咚地跳著,快得像是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她低下頭繼續解扣子,動作很輕很慢,像是在拆一件她等了很久才收到的禮物。
她把襯衫往兩邊一扒,露出他精瘦的胸膛,鎖骨下面有幾根稀疏的胸毛,小腹上有一層薄薄的肌肉,是這些年騎自行車上下班磨出來的。
她把手貼在他胸口上慢慢往下滑,滑過他的肋骨,滑過他微微凸起的小腹,指尖在他褲腰上停了一下,然後拉住了他的皮帶扣。
金屬扣發出輕微的咔嗒聲,在安靜的屋子里格外清晰。
她的手剛碰到他的褲腰,他忽然一個翻身把她壓在了床上,摘下眼鏡擱在床頭櫃上,低頭看著她,呼吸有點急。
「你今天忙了一天,我幫你揉揉肩膀。」
「你這是想揉肩膀?」沈秀蘭把手從他胸口上滑下來,隔著褲子輕輕按在他那根已經硬邦邦頂著她大腿的肉棒上,拿拇指在龜頭的位置輕輕繞了個圈。
他渾身一顫,嘴裡漏出一聲壓不住的悶哼。
「你的身體比你誠實,周老師。」她低下頭,張嘴含住了他的龜頭。
「秀蘭——啊——」周明遠仰起脖子,手指攥緊了身下的床單,指節嘎嘣響了一聲。
她的舌頭裹著他的龜頭繞圈,舌尖鑽進馬眼裡輕輕一勾,又從根部舔上去,沿著莖身上那根暴起的青筋一路舔到冠狀溝,在溝裡轉了一圈,然後整根吞進去。
她能感覺到他的陰莖在自己嘴裡突突地跳,莖身上那根青筋鼓得跟蚯蚓似的,龜頭漲得發紫,馬眼裡滲出黏糊糊的液體,咸咸的,帶著一點淡淡的腥味。
她以前從來不喜歡這個味道,每次都是皺著眉頭咽下去。
可今晚她覺得這個味道是屬於她的——這個男人,這副身板,這顆心臟,從今天起都是她的。
周明遠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鏡不知道甚麼時候蹭歪了,歪在鼻梁上他也顧不上扶。
他低頭看著她趴在自己腿間起起伏伏的側臉,碎花布衫的領口敞著,鎖骨下面那截白得發亮的皮膚在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他伸手握住她散在枕邊的手,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扣進自己的指縫里,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釘在自己的掌心裡。
「秀蘭——別——」
「別甚麼?別停?」她把他從嘴裡退出來,嘴唇啵的一聲拔開,帶出一道亮晶晶的唾沫絲黏糊糊地掛在下巴上。
她抬起頭看著他,臉上緋紅一片,眼睛亮晶晶的,嘴角掛著那個他最熟悉的、左邊有個淺淺酒窩的笑。
「周老師,你說,你是誰的男人?」
「你的。你的男人。」
「對,我的男人。今晚你得聽我的。」她說著把他那根濕漉漉的肉棒重新塞進嘴裡,舌尖裹著龜頭繞了個圈,把他的雙手從自己手心裡松開,按在枕頭上,十指交扣。
他的手指在她掌心裡輕輕發顫,跟她第一次在面館裡握住他手時一模一樣。
那時候她還覺得這人真老實,老實得讓人想欺負他。現在她可以名正言順地欺負他了。
她從他身上翻下來,仰面躺在炕上,把他拉到自己的上方。周明遠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低頭看著她。
月光從窗簾縫里漏進來,灑在沈秀蘭赤裸的身體上,給她渾圓的乳房,修長的白腿鍍上了一層銀光,她就躺在那,媚眼如絲,渾身散髮著光芒,底下的小穴口已經濕了,周明遠那雙近視的眼睛里全是她,只有她。
「明遠,快點進來。」
他低下頭把嘴唇貼在她奶子上,輕輕舔了一下,沈秀蘭動情的嗯了一聲,然後他抬起頭,架起她兩條修長的腿,一隻手撐著自己,另一隻手扶著肉棒對準了她的穴口。
龜頭抵在兩片陰唇中間,能感覺到她那裡已經濕透了,熱熱地、黏黏地,穴口微微張開,一股透明的淫水順著她大腿根慢慢淌下來,把被單洇濕了一小片。
她抬起腿用腳後跟輕輕蹬了一下他的後腰,催促他快點。
「明遠,我受不了了,你快點乾我!」
他把腰往前一挺,滋的一聲,整根沒入。
「啊——」兩個人同時叫了一聲。沈秀蘭仰起脖子,手指在他後背上抓了兩下,留下幾道淡紅色的指痕。
他感覺自己的肉棒被一團又濕又熱又緊的嫩肉裹住了,層層疊疊地痙攣著,吸吮著,每一道皺摺都在摩擦他的龜頭。
他趴在她身上不敢動,怕一動就忍不住交代了。
「你動啊。」
「等一下——太緊了——我怕——」
「怕甚麼?怕射太快?今天你是我男人,你想怎麼乾就怎麼乾,射完我給你舔硬了再讓你乾,讓你明天腿軟的下不了床。」
她說著故意夾了他一下,陰道猛地收緊。他悶哼一聲,咬著牙開始抽送。起初是慢慢的,一下一下的,每一下都插到最深處還要停一瞬。
他低頭看著她的臉,看著她微微皺起的眉頭,看著她被自己咬得又紅又腫的嘴唇,看著她在他每次插進去的時候鼻子里漏出的那聲悶哼。
她是他的了。不是還債,不是交易,不是半推半就。她是心甘情願躺在這鋪炕上,把自己完全交給他。這個念頭讓他整個人都燒起來了。
「秀蘭——你今天好騷——」
「我騷你不喜歡嗎——啊——輕點——」
「喜歡,就喜歡你騷!你是我的騷媳婦,我想怎麼乾就怎麼乾!」
她被他頂得聲音一顫一顫的,臉上帶著滿足的神情,兩只手抓著他的胳膊,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猛,撞得整鋪炕都在輕輕晃動,炕席底下的麥秸沙沙地響。
他把她的腿架到自己肩膀上,俯下身含住她的乳頭,舌尖裹著那顆硬邦邦的乳頭繞圈,吸得嘖嘖有聲。
她仰起脖子叫了一聲,手指插進他粗硬的頭髮里,把他的頭按在自己胸口上。
「另一邊也要——換一邊——」
「今晚我挨個伺候你。」他把嘴換到另一隻奶子上,一邊吸一邊繼續抽送,手也不閒著,騰出來握住她另一隻奶子輕輕揉著。
「我——我不行了——別停——別停——」她的腿在他肩膀上亂蹬,腳趾頭蜷起來又松開。
抽送了幾百下,他感覺到她的陰道猛地收緊,開始劇烈地痙攣,花心深處噴出一大股滾燙的淫水澆在他的龜頭上。
他知道她到了,但他沒有停,把她翻了個身,讓她跪趴在炕上。
她雙手撐著枕頭,屁股翹得高高的,兩瓣渾圓的屁股中間那道縫里水光瀲灧,暗紅色的陰唇被乾得微微腫起來往外翻著,露出裡頭粉紅的嫩肉。
他雙手掐著她的胯骨,從後面一插到底。啪的一聲脆響,小腹撞在她屁股上,臀浪一波一波地往四周蕩開。
「啊——這個姿勢太深了——你慢點——」
「你不是說今晚我是甚麼——你男人?今晚你給我機會,我得好好證明一下。」
「你——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在講台上不是這樣的——」
「講台上是講台上的事。現在是在我媳婦的炕上。」他說這話的時候還紅著臉,咬著牙,汗珠子從額頭上滴下來砸在她後背上。
「明遠——我要——」
「要甚麼?說出來。」
「要你——要你射給我——全射給我—射進我的小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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