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龐胖子再嫖錢金鳳
改嫁第三部 · 貓九大大 · 2 / 2
一進屋,他顧不上打量周圍,火急火燎地開始解褲腰帶,手指頭在皮帶扣上笨拙地摸索了好幾下才解開。
錢金鳳靠在炕沿邊上看著他手忙腳亂的樣子,把自己襯衫的扣子一顆一顆解開,嘴角始終掛著那個似笑非笑的表情。
錢金鳳靠在炕沿邊上,歪著頭看著他手忙腳亂的樣子,把自己襯衫的扣子一顆一顆解開,嘴角始終掛著那個似笑非笑的表情。
碎花襯衫從肩膀上滑下來,露出裡頭一件洗得起了毛邊的白布背心,兩只奶子在背心裡撐得鼓鼓囊囊的,奶頭在微涼的空氣里慢慢變硬,隔著薄薄的棉布頂出兩個明顯的凸起。
「看你這猴急樣,在家你媳婦不讓你碰?」錢金鳳把煙掐了擱在煙灰缸里,伸手把背心從頭頂脫下來,兩只白花花的奶子彈出來,又大又軟,乳溝深得能夾住一根筷子,奶頭是深紅色的,像兩顆熟透了的野山楂。
「別提那個黃臉婆,提了敗興。」龐胖子終於把褲腰帶解開了,褲子褪到腳踝,那根肉棒從褲襠里彈出來,又粗又短,龜頭漲得發紫,馬眼裡已經滲出了一滴亮晶晶的黏液,在昏暗的燈光下反著光。
他撲上去把錢金鳳按在炕上,那張油光光的臉埋進她胸口,滿嘴的蒜味和旱煙味噴在她乳溝裡,舌頭在奶頭上胡亂舔著,口水淌了她一整個胸脯。
「你慢點——跟豬拱食似的——啊——別咬——」錢金鳳被他含住奶頭用力吸了一下,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伸手在他後腦勺上拍了一巴掌。
「憋死我了——你知道我這一星期怎麼過的——天天跟那個黃臉婆躺一鋪炕上,碰不讓碰,摸不讓摸——我他媽快憋瘋了——」龐胖子從她奶子上抬起頭,喘著粗氣,又把她的褲子扯下來,碎花褲衩褪到腳踝,露出兩條白生生的大腿和小腹下那一小片烏黑的捲曲毛髮。
他拿手指在她陰唇中間來回搓了幾下,兩片暗紅色的嫩肉濕漉漉地翻開來,淫水已經順著大腿根往下淌了。
「喲,都濕成這樣了。嘴上說不想我,下面倒是挺老實。」龐胖子把沾了淫水的手指舉到她眼前晃了晃,那兩根粗短的手指間拉出一道亮晶晶的絲。
「少廢話——你到底乾不乾——不乾滾蛋——」錢金鳳抬起一條腿蹬在他胸口上,腳趾頭在他胸口的肥肉上輕輕擰了一下。
「乾!怎麼不乾!老子憋了一個星期就等今天了!」龐胖子從兜里掏出一沓皺巴巴的票子,數了四張十塊的拍在炕沿上,然後把她那條腿往肩上一扛,扶著自己那根硬得跟鐵棍似的肉棒,對準了穴口,腰往前一挺,滋的一聲整根沒入。
「啊——你輕點——跟打樁似的——」錢金鳳仰著脖子叫了一聲,眉頭皺了一下又舒展開了。
她的陰道早就熟悉了他的尺寸,但每次被這樣猛衝猛撞地頂進來,還是會被撐得滿滿當當,裡頭一層一層的嫩肉裹著他的莖身痙攣似的吸著。
「輕甚麼輕——我不是說憋死我了——現在讓我輕——」龐胖子把她的另一條腿也架到肩上,兩只手掐著她的胯骨,開始大力抽送。
他那根肉棒雖然短,但粗得跟小擀麵杖似的,每一下都把她陰道里的嫩肉撐得滿滿的,抽出來的時候帶出一圈粉紅的陰唇往外翻著,連帶著一股黏糊糊的淫水順著她大腿根往下淌,滴在炕上的褥子上。
插進去的時候又發出咕唧一聲脆響,淫水被擠得從穴口濺出來,濺在他小腹上亮晶晶的。
「啊——啊——你個死胖子——半個月沒碰女人——全攢我身上了——啊啊——頂到了——」錢金鳳被他撞得話都說不囫圇了,兩只手抓著他撐在炕上的胳膊,指甲陷進他胳膊上的肥肉里,掐出幾道紅印子。
她的奶子在胸前上下翻飛,奶頭硬得跟兩顆紫葡萄似的,乳暈從深紅色漲成了醬紫色。
龐胖子低頭看著自己那根肉棒在她身體里進進出出的樣子,嘴角咧到了耳根,喘得跟拉風箱似的。
他一邊乾她一邊嘴裡不乾不淨地說著葷話,說這七天在家天天看著他媳婦那張老臉,手都懶得伸,還是金鳳你好,這奶子,這屁股,這緊得跟黃花閨女似的小逼,怎麼乾都乾不夠。
「你家那個黃臉婆——啊——她好—還是我好—」錢金鳳被他乾得聲音一顫一顫的,但她嘴上從來不饒人,越是被乾得狠,話越髒。
「木頭哪有你好——你是狐狸精——專吸男人精血的狐狸精——」龐胖子把她從炕上撈起來翻了個身,讓她跪趴在炕上。
她的屁股又大又圓,兩瓣之間那道縫里水光瀲灧的,暗紅色的陰唇被乾得微微腫起來往外翻著,露出裡頭粉紅的嫩肉,正往外淌著黏糊糊的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流,把炕上的褥子洇濕了一小片。
他照著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白花花的臀肉顫了兩顫,浮起一個淡紅的掌印。
「你個死胖子——打我幹甚麼——啊——」錢金鳳回過頭瞪了他一眼,那一眼裡三分惱怒七分嬌嗔。
「打你是因為你浪——你越浪我越打——說,舒不舒服——」龐胖子照著她另一邊屁股又拍了一下,扶著肉棒從後面一插到底,啪的一聲脆響,小腹撞在她屁股上,臀浪一波一波地往四周蕩開。
這個姿勢進得極深,每一下都搗在她花心上,又酸又脹又酥,像是有一根燒紅的鐵棍在肚子里攪。
「舒服——舒服你個頭——啊——你慢點——頂到花心了——啊啊——」錢金鳳跪在那裡,雙手撐著炕沿,屁股翹得高高的,腰往下塌著,頭髮散開來披在背上。
「花心——就是頂你花心——頂死你——」龐胖子俯下身把臉貼在她後背上,手從她腋下穿過去握住她那兩只晃蕩的奶子,下身繼續猛乾。
他咬著她耳朵問你舒服還是我舒服,她回過頭來把舌頭伸進他嘴裡攪了一圈,說都舒服,你個死胖子乾了我這麼多回,終於知道怎麼乾我了。
龐胖子被她這句話激得渾身一顫,掐著她的胯骨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恨不得把卵蛋都塞進去。
他感覺到她的陰道開始一陣一陣地收緊,裡頭的嫩肉裹著他的肉棒痙攣似的吸著,知道她也快到了,咬著牙問她是不是要到了。
錢金鳳悶哼一聲,陰道猛地收緊,開始劇烈地痙攣,一股滾燙的淫水從花心深處噴出來澆在他的龜頭上,整個人弓起來又落下去,像一隻被風吹得折了腰的麥穗。
「操——你夾死我了——我也不行了——」龐胖子咬著牙又乾了十幾下,然後猛地拔出來,攥著自己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對準了她的屁股。
一股滾燙的濃精從龜頭裡噴射出來,第一下打在她臀尖上,第二下打在腰窩上,第三下打在脊背上,第四下第五下黏糊糊的白漿糊滿了她整個後背,順著脊柱往下淌,流到屁股溝裡,又順著大腿根往下滴。
龐胖子癱在她旁邊,胸口起起伏伏地喘著粗氣,額頭上的汗珠子一顆一顆往下滾。
錢金鳳趴在炕上沒動,後背上的精液慢慢變涼,順著腰窩淌下來滴在褥子上。
她伸手從炕頭扯了兩張衛生紙,反手在後背上蹭了蹭,把紙團扔進炕腳邊的垃圾桶里。
「憋了大半個月,就這點出息?」錢金鳳從炕上爬起來,拿衛生紙擦著大腿根上那些黏糊糊的東西,歪著頭看著他那副被榨乾了似的模樣。
龐胖子躺在炕上,看著她把頭髮重新攏起來拿夾子別在腦後,看著她彎腰把地上的衣裳一件一件撿起來。
他忽然嘿嘿笑了兩聲,說舒服,真他媽舒服,死了也值了。
「行了,爽也爽了,趕緊回去吧。你不是說還得買菜嗎?空著手回去你媳婦問你怎麼說?」錢金鳳把衣裳穿好了,襯衫扣子一顆一顆系上,對著牆上那小塊破鏡子把頭髮重新輓了輓。
「就說集上沒啥好菜,明天再來。」龐胖子站起來提上褲子,把褲腰帶重新系好,走到門口又回過頭來,舔著臉笑了一下,「金鳳,下回我還來,還給你帶排骨。你等著我啊。」
錢金鳳靠在炕沿上,眯著眼看著他手忙腳亂地趿拉上鞋,差點絆在門檻上摔一跤,忍不住輕輕哼笑了一聲。
院門哐當一聲關上,巷子里傳來他急促遠去的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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