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校園 > 改嫁第三部 > 第34章 侵犯

第34章 侵犯

改嫁第三部 · 貓九大大 · 2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老張趴在小敏身上,喘息了一會,感覺像在做夢,他把軟軟的肉棒退了出來,把避孕套拿下來,避孕套里灌滿了黏糊糊的精液,他把套口打了個結,拿衛生紙包好了揣進兜里。

他站在在炕頭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看著孫小敏安安靜靜地躺在那裡,襯衫敞著,奶罩推在奶子上邊,白花花的奶子挺著隨著高潮後的余韻微微晃動,兩條修長的大白腿微微分開,陰唇被他乾得有些紅腫,泛著一層濕潤的水光。

但她的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像是在夢里還在跟李大猛溫存。

他伸出手又摸了摸她的奶子,那兩坨白花花的肉軟得跟剛蒸好的饅頭似的,奶頭被他剛才吸得有點發紅。

他低下頭又含住了其中一顆,這回不是在肏她,是在品她,像是在品一道他這輩子再也吃不到第二次的好菜。

他含了一會兒還不捨得松嘴,又伸出舌頭在奶頭上舔了兩口,舌尖順著乳溝往下滑,在她胸口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口水印,他把軟趴趴的肉棒在孫小敏奶子上使勁蹭了兩下,好像是要留下甚麼記號。

覺得不過癮,又伸出舌頭,舔了舔孫小敏濕透了的小穴,把留出來的略帶酸味的淫水舔進嘴裡,孫小敏身體又顫抖了幾下,好像還想要。

老張無比痛恨自己,他很想再乾孫小敏一次,可是他的肉棒硬不起來了,他試了各種辦法,把肉棒放孫小敏嘴上蹭了,在小穴口蹭了,在奶頭上蹭了,結果一點硬的的跡象都沒有。

他想等半個小時再乾,可是巷子里傳來了若有若無的腳步聲,老張心裡咯噔一下子,趕緊把自己的褲子提好,然後直起身在看著她的胴體,把她衣服穿好,把被子拉上來蓋到她胸口。

然後他站起來檢查了一遍炕上和地上有沒有留下甚麼東西,確認避孕套和紙包都揣好了,又在她鼓囊囊的胸部摸了一把,才踮戀戀不捨的退出了裡屋,輕輕帶上了門。

院子里很安靜,晾衣繩上還搭著她上午洗好的衣裳,灶房門口擱著那盆沒倒的洗衣水。

然後他踩著牆根的磚頭翻出了院子,拍掉膝蓋上沾的泥巴和碎草屑,把褲腿上的土拍乾淨了,把棉襖的扣子一顆一顆重新扣好,縮著脖子往巷子口走去。

後腰有點酸,畢竟是五十多歲的人了,但他覺得這輩子都沒這麼痛快過。

孫小敏醒來的時候,陽光已經從窗簾縫里擠進來了,在地磚上畫了一道金燦燦的線。

她翻了個身,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渾身暖烘烘、軟綿綿的,像是泡了個熱水澡又睡了個好覺,那種從骨頭縫里往外透著的舒坦,太久沒有過了。

她做了個夢,夢太真了。夢里李大猛他比平時溫柔得多,動作輕輕的,不急不躁,還在她耳朵邊上叫她的名字,一聲一聲的,叫得她渾身發軟。

以前她偶爾也做過這種夢,但總像隔著一層紗,醒來就忘了大半;這次不一樣,夢里每一處的觸感都太真實了——他那雙粗糙的大手掐著她的胯骨,掌心裡的繭子磨著她的皮膚,甚至他胸膛壓著她時汗珠滴在她鎖骨上的滾燙都清清楚楚。

她在夢里被李大猛乾到了高潮,那種渾身過電般的痙攣,像是真的被甚麼東西從里到外填滿了,連腳趾尖都在發麻,你摸了一下小穴,小穴居然是濕的,自己居然在夢里高潮了。

她躺在床上,回味了好一會兒夢里那種輕飄飄的感覺,臉頰還有點發燙。

自己居然會做這種夢,她也覺得有點好。

大概是太久沒跟男人親近了,身體在悄悄抗議。

她翻身坐起來,抬起胳膊攏了攏散亂的頭髮,低頭髮現自己襯衫的扣子蹭開了一顆,領口敞著,露出鎖骨下面一小截白白的皮膚。

大概是睡得太沈了,翻身的時候蹭開的。

她把扣子系上,又從枕頭邊摸出小鏡子照了照臉——氣色好多了,前幾天那種灰撲撲的倦色全不見了,換上了一層薄薄的紅潤。

她下炕套上拖鞋,走到灶房想倒杯水喝,手習慣性地去夠暖壺,水沒了,就剩一點底子,她看了眼窗外被太陽曬得明晃晃的天,索性從井台舀了瓢涼水,咕咚咕咚灌了幾口,涼意順著嗓子眼往下竄,把她從那個夢的余韻里徹底拉了出來。

她在井台邊洗了把臉,拿毛巾擦乾了,開始收拾下午該乾的活—晾衣繩上那些被風吹得東倒西歪的衣裳重新夾好。

做完這些,她站在院裡那棵老槐樹下,仰頭看了看天,盤算著哥哥還有多久下班。

老張沿著巷子往回走,他整個人輕飄飄的,腳底像踩著棉花,他這輩子睡過的女人不算少。

在迎賓賓館找過秋紅,那娘們活兒好,嘴也甜,可那是花錢買來的逢場作戲,出了那扇門誰也不認識誰。

後來拿住錢金鳳的把柄,她倒是比秋紅實在,二十塊錢一次,省了一半,但那女人眼角眉梢都帶著一股看透世事的精明,跟他在炕上滾的時候,眼睛里從來沒有他這個人。

再往前數,張月秋被他和孫瘸子堵在炕上,那是硬生生逼出來的。

還有孫月娥—她抬起頭看他的那個眼神,與其說是順從,不如說是咬著牙要把他一腳踹開。

這些女人都認了命了,被生活磨得沒了脾氣,身上帶著被捶打過的粗糲。

可孫小敏不一樣,能和孫小敏相比的,只有陳桂芝了,但是兩個人是不同的類型,陳桂芝是成熟的美,屁股大奶子大,是那種帶有少婦誘人感覺的美,孫小敏是那種好像明星一樣的,腿修長,那種可遠觀不可褻玩的氣質型美女,可是就是這種平時想都不敢想的美女,剛才被自己乾了。

他想起她踮著腳擦門框時襯衫下擺扯起來露出那一小截白嫩的腰身,想起她靠在灶台邊上歪著頭跟他說「張會計你謙虛了」時嘴角那個淺淺的笑,想起她躺在炕上睡著時安安靜靜的模樣,睫毛一動不動,皮膚白得跟瓷器似的,連呼吸都是香的。

她身上沒有秋紅那種濃得嗆鼻子的廉價香水味,沒有錢金鳳那種灶台上熏出來的油煙味,只有淡淡的雪花膏和陽光混在一起的氣息。

她是個小學老師出身,清清白白,乾乾淨淨,那種女人眼裡的男人,是他老張這輩子都成不了的人。

可她剛才就被他壓在身下,被他乾到了高潮。

他就覺得自己這輩子,乾過會計,當過代理村長,挨過趙大柱的竹竿,被李大猛的砍刀嚇得尿過褲子,窩囊了一輩子,到頭來能碰著這麼一個女人,值了。

真他媽值了。

這輩子沒白活。

他把手伸進兜里摸了摸那個包了好幾層衛生紙的避孕套,心裡頭那團火還沒滅。趙小敏這樣的女人,光乾一回怎麼夠。可怎麼才能再找機會?

孫瘸子那個當哥的不好惹,跟李大猛是工友,也是豁得出去的主,要是被他發現了他老張對他妹妹動了手腳,他那條瘸腿跑得比誰都快。

再說這次是運氣好,正好碰上她一個人在家,正好暖壺里有水,正好兜里有藥。下次呢?

孫小敏在縣里上班,平時根本不在村裡,這回是跟張小龍鬧了彆扭才回來住幾天,過兩天就要走了,他回過頭朝孫瘸子家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後縮著脖子繼續往家走。

腿有點軟,後腰也有點酸,畢竟是五十多歲的人了,剛折騰了那麼大一陣子,骨頭像散了架似的。

但他心裡頭像燒著一團火,怎麼也滅不了。這年頭,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只要還有機會,他還想再來一回。

老張回村要經過張秋月的門口,張月秋正站在院門口收晾了一天的衣裳,看見他走過來,臉上的表情像吞了只蒼蠅,把衣裳往懷裡一抱,轉身進了院子,反手就把門關上了,門板撞在門框上哐當一聲響。

老張站在巷子里,嘴角抽了一下,不屑地笑了。你算個啥。以前覺得你長得還行,現在跟孫小敏一比,你就是個燒火丫頭。

那腰上都有贅肉了,皮膚也沒人家白,奶子倒是大,可手感差遠了。

再說活兒——他想起孫小敏在睡夢里夾著他腰的那兩條腿,小穴里灼熱的溫度,那種緊致和溫度,他在任何一個女的身上都沒體驗過。

又想起張月秋躺在炕上的樣子,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你連錢金鳳都比不上,好歹錢金鳳還知道怎麼用嘴。

他拿手背蹭了一下嘴唇上殘留的蒜味,心想等孫小敏回縣里了,他還是去找錢金鳳,畢竟熟門熟路,價錢也便宜。

至於張月秋,連正眼都沒看那扇緊閉的門一眼,把手往袖筒里一揣,哼著小曲走了。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