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王二柱吃肉
改嫁第三部 · 貓九大大 · 1 / 2
晚上王二柱推開院門的時候,一股紅燒肉的香味撲面而來,濃油赤醬,甜絲絲的,跟上次吃的一模一樣。
他把書包擱在堂屋的方桌上,使勁吸了吸鼻子,肚子咕嚕叫了一聲。
灶房裡他媽正端著菜往桌上擺,灶台上還燉著一鍋排骨湯,咕嘟咕嘟冒著熱氣。
「媽,又吃肉?這個月第幾回了?」王二柱在飯桌旁邊坐下來,拿起筷子夾了塊紅燒肉塞進嘴裡,腮幫子鼓鼓的,含含糊糊地問。
「哪回?不就兩回嗎?上回你考了六十五分媽獎勵你,這回是你考試進步了拾名,媽高興。」錢金鳳從灶房裡探出頭來,手裡還拿著鍋鏟,臉上的表情跟他印象中那個愁眉苦臉地算著過日子要花多少錢的媽媽不一樣,現在她說話的時候眉頭是舒展的,腰桿也比以前直了些。
王二柱嚼著嘴裡的肉,想起上回他媽被校長叫去辦公室,回來以後就給他買了一雙新布鞋,還交了拖欠的學費。
那天下雨,她從學校回來的時候眼眶有點紅,他問怎麼了,她說沒事,校長批了你的貧困補助,以後不用愁了。
從那以後,她好像變了個人——不是那種天翻地覆的變化,是那種不再低著頭的舒展,像是壓在心裡的甚麼重東西,終於被誰搬開了一塊。
「媽,校長又叫你去了?他是不是勸你多給我吃肉,說我發育期需要營養,怕我長不高?」王二柱又夾了一塊肉,拿筷子比了比自己的個頭,「我同學趙前進都快比我高半個頭了,他媽也在鎮上上班,聽說也挺辛苦的。你說是不是李校長看我們家困難,主動給我們的貧困補助?」
錢金鳳手裡的鍋鏟當的一聲敲在鍋沿上,臉上的笑僵了一瞬。
她把鍋鏟擱在灶台上,拿圍裙擦了擦手,轉過頭來看著王二柱。
她看著兒子那張被他爹遺傳了方正下巴的臉,沈默了一會兒,然後走過來在飯桌對面坐下來,拿筷子給他碗里又夾了一塊排骨,聲音平平淡淡的:「對,校長說了,你發育期需要營養。他讓我每天給你做肉吃。二柱,你不用管這些事,好好念書,把成績提上去就行。」
王二柱點了點頭,低下頭繼續吃肉。
他覺得哪裡不太對,但又說不上來。
他只顧著扒飯,沒注意到他媽端起碗的時候,手指在微微發抖,盯了他好久才輕輕嘆了口氣。
吃完飯,王二柱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
窗外的月亮明晃晃地掛在天上,透過窗簾縫在牆上投下一道細長的光,像一道永遠合不攏的門縫。
他把被子蹬到一邊,盯著黑漆漆的房梁,腦子里翻來覆去的全是那天下午在舊屋子里看到的畫面。
趙小軍騎在那個女人身上,兩個人光著身子纏在一起,那個女人仰著脖子閉著眼睛,嘴裡發出的那種聲音他從來沒有聽過,不是疼,是另一種他從沒體驗過的舒服。
每次想起那個畫面,他褲襠里那根東西就不聽使喚地硬起來,硬得發疼,頂在內褲上怎麼翻身都壓不下去。
自從那天以後,他每天晚上躺在炕上就忍不住琢磨那件事。
辦那種事到底有多爽?
那個女人叫得那麼大聲,是真的舒服還是裝的?
趙小軍那小子怎麼就比他先嘗到了這種滋味,兩個人明明同歲,憑甚麼他都能搞上女人了?
他越想越煩躁,把手伸進被窩里握住自己那根硬得發燙的東西,閉著眼睛,腦子里一會兒是趙小軍和那個女人糾纏的畫面,一會兒是班裡幾個女生穿著校服在操場上跑步的樣子,一會兒又變成他媽那天從學校回來,眼眶有點紅,但給他買了新布鞋,說校長批了你的貧困補助。
他的手在被窩里上下動著,動作越來越快,呼吸也越來越粗。
他不想再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了,可身體不聽話,那股邪火憋在裡面不洩出來就難受。
他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渾身繃緊了好一會兒,然後猛地一顫,一股黏糊糊的熱流噴在手心裡。
他躺在黑暗裡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手心裡全是自己黏糊糊的精液。
等他喘勻了氣,翻身坐起來,從枕頭底下扯了兩張衛生紙把手擦乾淨,把紙團扔進床頭的垃圾桶里,又躺回去盯著天花板,心裡頭像被甚麼東西堵住了——趙小軍那小子都能搞上女人了,他到現在還是個雛。
他翻了個身把被子拉上來蒙住臉,使勁閉上眼睛,在心裡惡狠狠地想:他媽的,早晚有一天我也得試試。
第二天 王二柱跟他媽媽要錢 說學校要叫材料費 要四拾,換以前,錢金鳳肯定得問清楚,現在她錢來的容易,也不當回事,把昨天龐胖子給的60塊抽出40給了王二柱,他打算去迎賓賓館,他聽別人說裡面有小姐。
王二柱攥著那四拾塊錢,手心全是汗。
他把票子折了又折,塞進褲兜最深處,拿手按了又按,好像怕它自己長腿跑了。
下午放學鈴一響,他沒跟趙前進一起去操場踢球,背著書包一個人溜出了校門。
迎賓賓館的招牌在老街拐角掛了拾幾年,白底紅字,燈管壞了一半,一到晚上「迎賓」兩個字就變成「卯賓」。
王二柱聽班裡幾個住校的男生在宿舍熄燈後聊過,說那裡面有個小姐,長得好看,皮膚白,腿長,三四拾塊錢一次。
那幾個男生也是聽別人說的,誰也沒真去過,但每次聊起來都興奮得壓低嗓子,被子蒙著頭嘿嘿直笑。
王二柱攥著那四拾塊錢在迎賓賓館門口晃悠了快半個鐘頭,腿都站麻了。
他把手伸進褲兜里摸了摸那幾張票子,被汗浸得發軟,貼在手指頭上,心裡頭兩個聲音在打架。
一個說進去,錢都帶來了,不進去就是孫子;一個說萬一被人攆出來呢,萬一人家嫌他小呢,萬一他媽知道了他拿家裡的錢來乾這個呢。
他正低著頭在門口轉圈,一個三拾多歲的男人從巷子口拐進來,穿著件灰撲撲的工裝,左右看了兩眼,推門進去了。
王二柱站在電線桿後面,在心裡默默數著時間。
不到一刻鐘,那個男人出來了,滿面紅光,邊走邊系褲腰帶,嘴裡哼著不成調的小曲,腳步輕快得跟撿了錢似的。
王二柱盯著那個男人的背影,喉結上下一滾,罵了句操,推門進去了。
櫃台後面坐著一個胖女人,臉上的粉抹得跟牆皮似的,正嗑著瓜子看電視。
聽見門響抬起頭來,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瓜子皮從嘴角掉下來落在櫃台上。
「找誰啊,小朋友?」
「我找小姐。」王二柱站在櫃台前面,脊背挺得筆直,嗓子眼緊得像是被人掐住了。
「甚麼小姐,我們這是賓館。」老闆娘又打量了他一眼,嘴角浮上來一個玩味的笑,「你多大了?」
「拾八。」
「拾八?鬍子還沒長齊呢就拾八。」老闆娘把瓜子往嘴裡一扔,咔嚓一聲嗑開了殼,「這不是你來的地方,快回家寫作業去。」
「我有錢。」王二柱從褲兜里掏出那四拾塊錢,票子皺巴巴的,擱在櫃台上推過去,「我就想試試。」
老闆娘低頭看著櫃台上那幾張票子,又抬起頭看了看他那張稚氣未脫的臉,沈默了兩秒,把瓜子皮吐進煙灰缸里,朝樓上喊了一嗓子:「秋紅!有人找!」
樓梯上傳來拖鞋啪嗒啪嗒的聲音,一個三拾來歲的女人從樓梯口探出半個身子。
穿著一件紅色的確良襯衫,領口敞著一顆扣子,頭髮燙著大波浪,嘴唇塗得猩紅,手裡夾著半根煙。
她歪著頭打量了王二柱一眼,又看了看老闆娘。
「喲,這麼小?老闆娘你這是給我介紹了個學生啊?」
「有錢就行,小不小關你甚麼事。四拾,跟這位小朋友上樓。」老闆娘把錢收進抽屜里,重新靠回椅背上嗑起了瓜子。
秋紅叼著煙朝王二柱勾了勾手指,轉身往樓上走。
王二柱攥緊拳頭,腿肚子有點轉筋,一咬牙跟了上去。
木樓梯在腳下咯吱咯吱地響,每一聲都像是踩在自己心口上。
二樓走廊很窄,兩邊各三扇門,秋紅推開最裡頭那扇,一股廉價香水混著煙味的氣息撲面而來。
一張大床,一個床頭櫃,一把椅子,窗簾拉著,床頭燈罩是粉紅色的,光暈把整間屋子染成一片曖昧的暖色。
「進來吧,別站門口。把書包擱椅子上。」秋紅把煙在煙灰缸里按滅了,走到床邊坐下來,蹺起二郎腿,歪著頭看著他把書包放好,站在屋子中間,兩只手垂在身體兩側不知道該往哪放。
「過來坐。」她拍了拍床沿,聲音比在樓梯上時柔和了些,但還帶著一股見慣了這種場面的漫不經心。
王二柱在床沿上坐下來,背挺得筆直,兩只手擱在膝蓋上,眼睛盯著對面牆上那塊斑駁的牆皮,不敢看她。
「頭一回來這種地方?」秋紅湊近了看他,近得能聞到他身上那股學校食堂的飯菜味和汗味混在一起的半大男孩特有的氣息。
她伸手捏了捏他的胳膊,「還挺結實,平時踢球?」
「踢。」王二柱咽了口唾沫,喉嚨緊得像是被人掐住了。
「多大了?跟姐說實話。」
「……拾四。」
「拾四?你這膽子倒是不小。拾四就敢來這種地方,姐拾四的時候還在老家放牛呢。」秋紅把手從他胳膊上移開,端起搪瓷缸子喝了口水,「有喜歡的女同學沒?」
「有……有一個。」王二柱沒想到她會問這個,愣了一下才答。
「長得好看不?」
「好看。學習也好。」
「那你怎麼不追人家,跑這兒來乾啥?」秋紅歪著頭看他,嘴角掛著那個似笑非笑的表情。
「追不上。她都不正眼看我。」
「所以你跑這兒來找姐練練手?」秋紅把搪瓷缸子擱在床頭櫃上,轉過身來正對著他,伸手去解他校服的扣子。
王二柱渾身一哆嗦,下意識地往後縮了一下。
「別緊張,姐又不吃人。」秋紅笑了,不是那種嘲弄的笑,是那種見慣了菜鳥的無奈的笑,「把頭抬起來,看著姐。」
王二柱抬起頭,看著她那張被粉紅色燈光映得半明半暗的臉。
她的眼睛不大,但很亮,嘴唇上那層猩紅的唇膏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油光。
她把他的校服脫了搭在椅背上,裡頭是一件洗得發白的海魂衫,領口磨出了毛邊。
她隔著海魂衫摸著他的胸口,能摸到他那幾根還沒長開的肋骨,一根一根的,清清楚楚。
「你這心跳快得跟打鼓似的。怕啥?姐還能把你吃了?」
「不是怕。就是……沒試過。」
「沒試過才要來試嘛。你剛才不還說你想試試嗎?」秋紅的手從海魂衫底下伸進去,貼著他滾燙的肚皮慢慢往上移。
王二柱整個人僵在那裡,呼吸越來越粗,褲襠里那根東西早就硬了,把校服褲子頂得撐起一個小帳篷。
「秋紅姐,我……」
「別說話。」秋紅把海魂衫從他頭頂脫下來,少年精瘦的胸膛整個暴露在粉紅色的燈光下。
肩膀已經有了兩道稜,胸前兩片薄薄的胸肌貼著肋骨,小腹上還沒有成年男人的腹肌,但已經開始有了淺淺的輪廓。
她拿手指從他鎖骨中間慢慢往下滑,滑過胸骨,滑過肚臍,停在褲腰上,感覺到他小腹的肌肉在她指尖下突突地跳。
「你這身板還行,再過兩年就是個大小伙子了。」秋紅把手抽回來,開始解自己的衣扣,「姐給你上第一課——你得先讓女人舒服。」
紅色的確良襯衫從她肩膀上滑下來,露出裡頭一件黑色的蕾絲胸罩,有點舊了,肩帶的鬆緊帶已經松了,但她知道怎麼穿才能讓奶子顯得又挺又圓。
兩只白花花的奶子在黑色蕾絲底下擠出一道深深的乳溝,奶頭隔著薄薄的布料頂出兩個明顯的凸起。
她又把胸罩從前面解開,兩只奶子彈出來,不算大,但形狀極好,圓圓的翹翹的,奶頭是深紅色的,在微涼的空氣里微微發顫。
王二柱盯著她的胸口,瞳孔都放大了,喉結上下一滾,咕咚一聲咽了口唾沫。
「好看不?」
「好看。」他的聲音粗得跟砂紙磨鐵皮似的。
「想摸不?」
「……想。」
「想摸就摸,別光盯著看。你付了錢的。」秋紅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胸上。
他的手心全是汗,那只又瘦又長的手像木頭棍子似的不敢動,只是僵在那裡,指尖微微發抖。
「你倒是動啊。摸女人奶子不是這樣摸的,用手指——對,這樣揉,別跟抓饅頭似的。」秋紅按住他的手背教他用手指揉她的奶子,把另一隻奶子往他嘴邊送,「張嘴。」
王二柱張嘴含住了那顆奶頭,舌尖笨拙地裹著它繞圈,牙齒不小心磕到了她,她輕輕嘶了一聲沒有推開他,只是把他的下巴往下按了按。
「用舌頭,不是用牙。對,就這樣,輕輕地——嗯,對了。你這孩子學得還挺快。」秋紅閉上眼睛,鼻子里漏出一聲輕輕的悶哼。
他的手在她胸口上慢慢不抖了,五根手指越來越用力地揉捏著她的奶子,另一隻手也學著她的樣子摸上了另一隻奶子。
秋紅被他生澀又急切的動作揉得有點疼,但更多的是舒服——這小子雖然笨,但那股認真勁兒讓她想起自己第一次跟男人親熱時的樣子。
她低頭看著他埋在自己胸口的那顆毛茸茸的腦袋,嘴角浮上來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笑意。
「秋紅姐,你身上好香。」
「雪花膏,便宜貨。別說話,專心。」她把他的頭又往自己胸口按了按,手從他的後腦勺滑下去,順著他的脊背往下摸,摸到他腰窩的時候感覺到他渾身一顫,「你這腰還挺敏感。舒服不?」
「舒服。」王二柱從她奶子上把嘴移開,抬起頭看著她,嘴唇上還沾著一點亮晶晶的口水,「姐,我想——」
「想甚麼?」
「想乾你。」他說這三個字的時候臉漲得通紅,但眼睛直直地看著她,裡頭像是燒著一團火。
「急甚麼,褲子還沒脫呢。」秋紅伸手去解他的褲腰帶,手指頭在皮帶扣上摸索了兩下就解開了,外褲連同內褲一起褪到腳踝。
他那根肉棒從褲襠里彈出來,粉紅色的,龜頭嫩得跟剛剝了殼的雞蛋似的,莖身上已經暴起了幾根青筋,馬眼裡滲出一滴亮晶晶的黏液。
她低頭看了一眼,眉毛挑了一下。
「拾四歲,你這東西可不小了。在學校上廁所的時候跟同學比過沒?」
「比過。」王二柱的聲音有點得意,但馬上又被緊張壓下去了。
「肯定比他們大,是吧?」
「……嗯。」
「那你還緊張甚麼,有本錢呢。」秋紅拿手指蘸了蘸那滴黏液在他龜頭上繞了個圈,感覺到他整個小腹都抽了一下,兩條腿不由自主地夾緊了。
她低下頭張嘴含住了他的龜頭。
「操——」王二柱整個人往上一挺,後腦勺撞在床頭板上,悶悶地響了一聲,但他顧不上疼了。
那不是他在宿舍被窩里偷偷打手槍的感覺,不是一個毛頭小子的手指能模仿的觸感,是一個真實的、活生生的、三拾多歲的女人的嘴——又濕又熱又滑,舌尖裹著他的龜頭繞圈,嘴唇緊緊箍著冠狀溝,腮幫子吸得凹進去兩個坑。
她的手指托著他的卵蛋輕輕揉著,像揉兩顆剛出鍋的湯圓,力道不輕不重,揉得他渾身發麻。
他感覺自己渾身的血都湧到了小腹以下,腦子里一片空白,只能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手指抓著床單,指節嘎嘣響了一聲。
「姐——秋紅姐——太爽了——你慢點——」
「慢點?」秋紅把他的龜頭從嘴裡退出來,嘴唇啵的一聲拔開,帶出一道亮晶晶的唾沫絲黏糊糊地掛在下巴上。
她抬頭看他,嘴角掛著一絲職業性的笑意,「這才剛開始你就受不了了?那後面怎麼辦?」
「後面還有?」王二柱瞪大了眼睛。
「當然有,你以為乾女人就是嘴給你弄一下就完了?」秋紅拿手背擦了擦下巴上的口水,伸手從床頭櫃抽屜里拿出一盒避孕套,撕開一個小包裝,把那層透明的橡膠套在他那根硬得發疼的肉棒上。
她的手指又涼又滑,套套子的動作熟練得跟她在旅社疊床單一樣。
王二柱低頭看著她給自己戴套,喉結上下一滾。
「姐,這東西戴著會不會不舒服?」
「不舒服也得戴。你知道女人懷孕了有多麻煩不?你才拾四,想當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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